第66章 地球大联欢·完结篇 (终) 一如既往的日常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玩游戏。

胡艺雯在厨房那边喊了一声“老公,晚饭准备好了”,声音穿过走廊传过来,带着一股油烟和酱香的暖意。

我应了一声,关了电脑往餐厅走。

听到敲门声,路过玄关时顺手拉开大门——钱慈惜站在门外,一身板正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一个礼品袋,波浪般的及肩卷发被晚风吹得微微凌乱。

她今天没化浓妆,只打了层薄薄的粉底,嘴唇涂着浅豆沙色的唇釉,看起来倒比平时那副女总裁的凌厉模样柔和了几分。

“来得正好,艺雯刚做好饭。”我把她让进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丝丝的。

“打扰了。”钱慈惜换了拖鞋,高跟鞋脱下来的时候她扶了一下鞋柜——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跟少说有十二厘米,站了一天大概不太好受。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裹在黑色丝裤袜里的小腿,脚踝处微微有些浮肿的痕迹。

餐厅里,胡艺雯已经把最后一道汤端上了桌。

她今天穿了一身让我差点把筷子掉地上的装扮——黑色镂空吊带裙,细细的吊带挂在雪白的肩头,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大片裸露着。

裙子是轻薄的丝绒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暗光,贴着她纤细的腰身一路向下,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吊带丝袜,黑色的蕾丝袜口勒在她雪白的大腿中段,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暧昧痕迹。

透过镂空的裙摆,能隐约看到底下那条猩红色的镂空三角内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的头发新烫了波浪卷,蓬松地披散在肩头,成熟又美艳,偏偏脸上还挂着那副贤妻良母式的温婉笑容。

“慈惜姐,坐。”她招呼着,浑然不觉自己这身打扮有多要命。

我拉开椅子坐下,先凑过去在胡艺雯脸上亲了一口。

她嘟囔了一句“有客人在呢”,耳根却红了。

钱慈惜在对面坐下,目光在胡艺雯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胡艺雯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

红烧排骨炖得酥烂,清炒时蔬碧绿爽脆,番茄蛋花汤酸甜适口。

我们三个边吃边聊,话题从安蕾家那个学会翻身的安欣,一路拐到了翁娴雅最近接的新戏。

钱慈惜吃饭的姿态很斯文,筷子夹菜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子企业高管特有的利落,但今晚她吃得比平时多了一些——大概是真的饿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被胡艺雯推出了厨房。

她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洗碗,吊带袜和围裙的组合从背后看过去简直是对自制力的极限测试。

我硬生生把目光拽回来,回到客厅。

钱慈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那条细细的白金链子。

链坠刚好垂在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

“脚痛?”我在她旁边坐下,手自然而然搭上她被黑丝包裹的膝盖。

“开会站了一天。”钱慈惜放松了身体往沙发靠背上倚了倚,腿却没有挪开,“早上八点站到下午四点,中间就坐了半小时吃饭。”

“什么会要站那么久?”

“年度项目汇报,十几个分公司轮流上台。我是集团这边的评委。”她说着,自己动手揉了揉小腿外侧,“这套西装又是新的,鞋子也是新的,磨脚。”

我的手沿着她的膝盖滑下去,按在她小腿上,替她揉了起来。

黑丝的触感顺滑微凉,底下的肌肉绷得有些紧。

钱慈惜轻轻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天下来若有若无的汗意,闻起来反而比纯粹的香水更让人心安。

“艺雯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她闭着眼,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也想知道。”我如实回答。胡艺雯平时在家的打扮虽然也不保守,但今天这身确实超出了常规水平。

钱慈惜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胡艺雯洗完碗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看到沙发上钱慈惜靠在我肩头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过来,在我另一边坐下,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把我的手从钱慈惜腿上拉过来放在她自己腰间。

“老公,今天看什么电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轻快。

“随你。”我说。一只手揽着胡艺雯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替钱慈惜揉着小腿。

胡艺雯随便调了个频道,电视里正在播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罐头隔几秒就炸一次。

她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整个人窝进我怀里,屁股往后挪了挪,正好蹭到我的大腿根部。

钱慈惜睁开眼,目光越过我,和胡艺雯对视了一秒。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炸开,像静电。

“我去倒杯水。”钱慈惜从我肩上抬起头,准备站起来。

“我来。”胡艺雯先一步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去了厨房。

吊带袜包裹的两条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走动时臀部的曲线在丝绒裙摆下若隐若现。

钱慈惜看着胡艺雯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胡艺雯端着水杯回来,弯腰放在她面前时,钱慈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胡艺雯的臀部。

不是那种轻佻的拍法,而是熟稔的、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的轻拍,力道恰到好处。

“谢谢。”钱慈惜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会议室。

胡艺雯直起腰,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说什么,重新坐回我身边。

她坐下的时候,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

这下我算是看明白了。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正好放到一段无聊的广告。

我的手从胡艺雯的腰间滑下去,撩起她裙摆的边缘,手指触到那猩红色内裤的蕾丝边。

丝绒裙摆卷上去,露出雪白大腿上黑色吊带的蕾丝袜口。

胡艺雯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些,靠在我肩膀上的脸颊温度明显升高。

她仰起头,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低头吻住她。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我的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唇间,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番茄蛋花汤的微甜,还有她唇釉上那层薄薄的蜜桃味。

她的手攀上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发根,指甲轻轻刮着头皮。

这时另一双微凉的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钱慈惜的身体从侧面靠近,那股混合了香水与轻微汗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把我的脸从胡艺雯那边轻轻掰过来,吻住我的嘴唇。

如果说胡艺雯的吻是温顺的溪流,那钱慈惜的吻就是带着侵略性的潮水。

她的舌头直接长驱直入,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搅动,舌尖带着一种精准的力度扫过我的上颚。

我尝到她口中微微发苦的咖啡味——她下午开会时大概喝了不少。

被晾在一旁的胡艺雯不甘示弱。

她的嘴唇从我嘴角一路滑下去,沿着下颌线啃咬,舌尖描画着颈部动脉的走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与此同时她的手在我大腿根部游走,指尖隔着裤子布料按压着已经充血膨胀的部位,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我的呼吸猛然粗重了几分。

我一只手扣住钱慈惜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从胡艺雯的裙摆下探进去,手指拨开那条猩红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一片湿热。

胡艺雯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嘴唇封住的闷哼。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濡湿了内裤的裆部,我的指尖刚一探入就被滚烫湿滑的嫩肉裹住。

“已经这么湿了。”我松开钱慈惜的唇,低头对胡艺雯耳语。

“下午就……开始想了。”胡艺雯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吟。

她的手指解开我的裤扣,拉下拉链,一根紫红色、血管虬结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钱慈惜低头看了一眼,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也伸出手,和胡艺雯的手指一起握住我的肉棒。

一个手心温热,一个手心微凉,两只手交替套弄着,柔软的掌心肌肤贴着敏感的茎身。

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上来,让我的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

“慈惜姐,你先?”胡艺雯难得谦让。她说完就低头,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

“不用。”钱慈惜摇头,手指却也没松开。

她低下头,与胡艺雯的脸颊几乎贴着,两张嘴同时凑近那根狰狞怒涨的肉棒。

胡艺雯的舌头从左边舔过龟头的冠状沟,钱慈惜的舌头紧接着从右边跟上,两条柔软湿滑的香舌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交汇、交缠、互相推挤。

她们的脸越贴越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出的热气交织着扑打在龟头上。

这画面太过淫靡——一位是穿着西装衬衫的女总裁,一位是穿着吊带情趣内衣的贤妻,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精致成熟的面孔凑在我的胯下,舌头互相缠绕着舔着同一根肉棒。

我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差点就这么缴械。

“好了好了。”我赶紧把两人拉起来,再让她们这么玩下去今天就不用继续了。我把她们推到沙发上并排躺好。

胡艺雯的黑色吊带裙被我一把撩到腰间,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透的猩红色镂空内裤。

透过镂空的蕾丝花纹,能看到充血的阴唇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闪着水光。

钱慈惜的西装套裙则要从容处理——我挨个解开她的衬衫纽扣,米白色真丝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时发出细滑的窸窣声。

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那对白腻如凝脂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在解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

我绕到她背后解开文胸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变成两颗深红色的硬粒。

接着我跪下来,双手抓住她套裙的侧拉链往下一拉,裙子从腰间滑落,露出她今天穿的那条——开裆的黑色丝裤袜。

“今天果然是有备而来。”我看着那片特意设计的开裆处,哑然失笑。

“上午开会的时候就穿着了。”钱慈惜平静地陈述,声音却微微发紧,“想着晚上要来找你,特意换了这条。”

我转过头看胡艺雯,她的内裤也已被自己主动蹬掉,只剩下吊带丝袜还勒在雪白的大腿上。

猩红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然后被踢飞出去落在地毯上。

而她的手指正自己探进小穴里轻轻搅动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谁先?”我跪在两人腿间,左右各看了一眼。

“一起。”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沙发够大。

我把两人并排摆好,胡艺雯在左,钱慈惜在右。

两条不同风情的腿同时张开——胡艺雯白得发光的腿上是黑色吊带袜,袜口勒出一圈微微的凹陷;钱慈惜的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开裆处露出修剪整齐的乌黑丛林和底下粉嫩湿润的肉穴。

我先压向胡艺雯。

龟头抵住她穴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双手主动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阴道入口已经被爱液润滑得无比顺畅,我稍一用力,整根肉棒就滑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

她今晚的体温格外高,阴道里热得像火炉。

“啊……”胡艺雯仰起头,波浪卷发散落在沙发扶手上。

我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绵密。

“该我了。”钱慈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冷静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躁。

我把湿淋淋的肉棒从胡艺雯体内拔出,带出一串粘稠的透明爱液,转向钱慈惜。

她的腿张得更开,黑丝包裹的膝盖几乎压到胸口。

我甚至不用手扶,龟头就准确地滑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

她里面比胡艺雯稍微凉一点点,但紧致程度不相上下,尤其是那几道螺旋状的肉褶,龟头每过一处都会被狠狠刮磨。

“嗯……”钱慈惜咬住下唇,只漏出一个音节。

她做爱的时候不太喜欢大声呻吟,更多的是一边承受冲刺一边用那种深邃的目光直视着我,像是在说——继续,我受得住。

我轮流插着两个人。

在胡艺雯体内抽五十下,拔出来插进钱慈惜体内再抽五十下,周而复始。

渐渐地,两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我肉棒上裹了一层又一层,闪着油亮的水光。

空气里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腻的气味,混合着她们身上各自不同的香水味——胡艺雯的是清雅的花香调,钱慈惜的则是偏中性的木质调。

“艺雯先来吧。”几分钟后我抽出肉棒,再次抵在胡艺雯的穴口。

她今晚格外敏感,不过几分钟已经小死了一回。

我双手抓住她腰间两侧的沙发垫作为着力点,腰身猛地发力,开始全力冲刺。

“啊啊——啊——!”胡艺雯终于压抑不住叫了出来。

我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快的频率进出着,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阴囊啪啪地拍打在她充血的阴唇上。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蹭着我的腰侧皮肤,蹭出一道道红痕。

“射了。”我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她花心,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胡艺雯的身体猛然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从花心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灌在正在射精的龟头上。

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双腿从我的腰间无力地滑落。

我趴在她身上缓了几秒,等肉棒在她体内完成最后的搏动,才慢慢拔出。

刚射完精的鸡巴半软不硬,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油亮亮地往下滴。

胡艺雯的穴口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一股白色的浓精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淌到她股沟里。

“该我了。”钱慈惜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她把我从胡艺雯身上拉起来,自己翻身上来。

我仰躺在沙发另一头,她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缓缓下沉。

“唔——”她眯起眼,精致的妆容下终于露出一丝难以自持的表情。

半软的鸡巴在她温热的阴道里重新充血膨胀,一点点恢复硬度。

她骑在我身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十二厘米的细跟陷进沙发垫里,整个人比我高出许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胸口,臀部开始有力地上抬下沉。

“老公……我的亲老公……”她弯下腰来,波浪卷发垂落在我脸上,香气扑鼻。

她柔软的嘴唇封住我的唇,香舌灵活地探入。

同时屁股抬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下落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反复蹭着我的胯骨。

一旁的胡艺雯缓过劲来,侧身靠过来,低头亲吻我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手指探入钱慈惜运动中的臀缝里,轻轻拨弄着她后庭的褶皱。

钱慈惜的呼吸乱了半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平时绝对听不到的呜咽。

“艺雯你——”她瞪了胡艺雯一眼。

“姐姐的屁股好翘。”胡艺雯笑着说,手上却没停。

钱慈惜没法反击,因为我已经开始向上顶了。

每次她落下时我就挺腰往上顶,两股力量交汇在阴道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进宫颈口一丝。

她咬紧的牙关终于崩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中溢出。

“老公——要泄了——亲老公——”她的黑丝美腿夹紧了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垫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凹陷。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花心像小嘴一样含着龟头一吸一放。

与此同时我也再次到达临界点,扣住她耸动的腰往下死死一按,屁股向上挺到极限,精液一股脑喷射进她的子宫。

“唔——!”钱慈惜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长鸣,全身肌肉绷紧又忽然松弛,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我身上。

我抽出肉棒时,那根可怜的家伙已经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水和自己的两泡精液,整根茎身油光发亮,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无意识地跳动。

钱慈惜的穴口比胡艺雯更紧致些,精液被封堵在深处,只渗出极细的一丝白线。

我把两人并排放在沙发上,她们的腿交叠在一起——胡艺雯的吊带白腿和钱慈惜的黑丝长腿,一黑一白交错纠缠。

两张同样被操得微微外翻、正在缓缓淌精的肉穴并排陈列着。

我压在两人中间,一边一个亲着她们的脸颊。

“今天是怎么了?”我问胡艺雯。平时她极少主动到这种地步。

胡艺雯把头靠在我肩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想怀孕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却让旁边闭着眼休息的钱慈惜也睁开了眼睛。

“怎么忽然想怀孕了?”我揽紧她的腰。

胡艺雯一直是这个家里最理性、最冷静的那个,怀孕这种事按说应该经过她深思熟虑的评估和规划,而不是忽然冒出来的念头。

“就是想体验一下带孩子是什么感觉。”胡艺雯解释着,双腿夹住了我的大腿,吊带袜的蕾丝边磨蹭着我的皮肤,“安蕾整天抱着安欣,苏芸也整天围着苏颜转。看着她们,我忽然觉得……”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这个家里,安蕾有安欣,苏芸有苏颜,郑静怡有萧宝宝,连宋诗琪的孩子都一天天在大起来。

唯有她——这个最早和我在一起的女人之一,却还没有孩子。

“那就怀。”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今晚多射几次,总有一次能中。”

“这可是你说的。”胡艺雯的眼睛亮了。

她忽然从我怀里挣脱出去,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她抽出我们身体下面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的沙发垫,扔到地板上。

真丝衬衫的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袜口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慈惜姐。”她叫了一声。

钱慈惜也站了起来,甩掉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板上,只剩黑丝包裹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穿着还没完全脱掉的白色真丝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衬得腿上的开裆黑丝更加淫靡。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去。

胡艺雯的卧室我已经进过无数次了。

但今天的床上有新东西——床尾的矮柜上,整整齐齐叠着好几套情趣内衣。

透明的、蕾丝的、绑带的,还有一套看起来像是某种制服改装。

旁边的梳妆台上摆着一个小巧的超声波香薰机,正往外吐着若有若无的香雾。

床头柜上多了一个小托盘,里面放着润滑液、按摩油和几个没拆封的小玩具。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又好笑又感动的复杂情绪。

“你猜。”胡艺雯把我拉进去,自己先上了床,爬到床头,拉上了窗帘。

钱慈惜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动作利落得就像在拆一个待办事项。我的衬衫三下两下就被她剥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胡艺雯已经调整好了灯光——床头的暖色台灯调到最暗的档位,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里。

那张两米大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触感丝滑冰凉,散发洗衣液的清香。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我站在床边,左右各看了一眼。

“备孕当然要一起。”钱慈惜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但眼神里涌动的分明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她的手——那双签过无数合同、握过无数高管的手——正灵巧地解开我的皮带扣,往下拉我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脚踝,早已再次怒涨的肉棒弹出来,她伸出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指尖沾走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姐姐也想怀?”胡艺雯从床上探过身子,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修长的白丝腿缠上我的小腿,足尖在我小腿肚上来回蹭着。

“嗯。”钱慈惜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坚定。

她跪到床上,低头看着我的肉棒,像是打量一个即将被她收入麾下的项目,“今晚,一定要中。”

胡艺雯已经跨坐在我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吊带丝袜,热度透过袜料直接传导过去,烫得她腿根一阵酥麻。

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手指感受着茎身上毕露的青筋,一点点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重新泛滥成灾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啊——”她自己先叫了出来。

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肉褶,一点一点推进她的身体深处。

还没有完全进入,她就已经被撑得微微发抖。

阴道里像着了火一样烫,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欢迎着这根熟悉的入侵者。

“老公……亲老公……动一下。”她的声音在发颤,指甲陷进我胸口的皮肤里。

我抓住她来回晃动的吊带丝袜美腿,借力往上顶。

噗滋噗滋的水声立刻在房间里响起。

胡艺雯半蹲着,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上下起伏。

她那头蓬松的波浪卷发在空气中飘荡,散发着混合了洗发水和情欲气息的馨香。

黑色吊带袜勒在大腿中段,随着每一次下坐,袜口都在她雪白的腿肉上来回碾磨。

“慈惜——来。”我一边向上顶着胡艺雯,一边朝旁边的钱慈惜伸出手。

钱慈惜已经脱掉了那件碍事的白衬衫,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开裆黑丝袜——连内裤都不需要了。

她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来,用一对柔软饱满的乳房贴上我的侧脸。

我扭头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同时手指探入她黑丝开裆处的湿润蜜穴。

两根指节一插进去就被滚烫的嫩肉牢牢裹住,她的阴道内壁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嗯——”钱慈惜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身体前倾,乳房压在我脸上压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胡艺雯起伏的身体就在她旁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能听到胡艺雯抑制不住的呻吟和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噗滋水声。

“慈惜姐……帮我……”胡艺雯的体力消耗很大,半蹲的姿势让大腿已经开始发抖。

钱慈惜闻言,伸手扶住胡艺雯的后腰,帮她维持着起伏的节奏。

两个女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胡艺雯每一次下沉时,她晃动的大腿都会蹭到钱慈惜的黑丝腿侧,两种不同质感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换。”我一声令下,把胡艺雯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床上,跪成一个后入的姿势。

然后一把将钱慈惜拉过来,让她仰面躺下,双腿高高抬起架上我的肩膀。

肉棒从胡艺雯体内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长串黏连的淫丝。下一秒就插进了钱慈惜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蜜穴。

“唔——这就对了——”钱慈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包在黑丝里的双脚在我肩头交叉扣住。

这个角度能让我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顶入都能触到宫颈口的边缘。

我一边干着身下的钱慈惜,一边伸手去揉面前胡艺雯高高翘起的臀部。

一手抓住她吊带袜上方的臀肉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空虚等待的小穴代替肉棒抽插。

两个人同时发出呻吟——钱慈惜的低哑短促,胡艺雯的柔软绵长,两种声线在昏暗的卧室里交叠回荡。

“老公……先干姐姐……她要高潮了……”胡艺雯喘息着催促,她感觉到身后我的手指抽插的频率在下降。

“一起。”我又从钱慈惜体内拔出,插回胡艺雯身体里。

就这样左插几十下右插几十下,轮换了三四轮。

两人分泌的爱液在我肉棒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各种体液混合成一种复杂而催情的气味,在密闭的卧室里发酵。

“要射了。”我感觉精关已经锁不住了,龟头在两人的轮流夹击下憋得发紫。

“射给艺雯。”钱慈惜主动往后退了一步,把我的肉棒让出来。

我扑倒跪趴着的胡艺雯,双手扣住她的腰,整个人压在她纤细的背上,肉棒插进她体内开始全力冲刺。

胡艺雯的阴道在我猛烈的抽送下开始痉挛,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口水濡湿了指节,闷在枕头里的叫床声又娇又软,吊带袜包裹的足尖蜷缩着蹬着床单。

“射了——!”我最后一次挺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上。

“啊——”胡艺雯发出今晚最响亮的呻吟,全身颤抖着抵达高潮,阴道猛烈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等我把半软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微微翘着。

精液开始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涌出,在雪白的大腿和黑丝袜口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我翻身躺到两人中间,左右手各搂一个。钱慈惜靠过来,手指在我汗湿的胸口画着圈。胡艺雯把头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你还没到。”我问钱慈惜。从刚才起她就一直在隐忍。

“嗯。”她轻声承认。其实刚才她离高潮只差一点点,但她把机会让给了胡艺雯。毕竟今晚是艺雯的备孕主场。

“我缓一下。”我闭上眼,感觉体力在慢慢回升。

系统的恢复能力确实了得,刚射完不过几分钟,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胡艺雯已经爬起来,趴在床边,凑到钱慈惜身边,伸手轻轻揉弄着钱慈惜饱满的乳房。

她的指尖拨弄着深红色的乳头,低头含住另一颗。

“艺雯——!”钱慈惜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胡艺雯温暖的唇舌在自己敏感处游走,那感觉和她自己揉完全不同。

同时我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空虚的蜜穴,缓缓抽送。

“姐姐的胸好软。”胡艺雯一边吸吮着钱慈惜的乳头,一边含含糊糊地感叹。她的手指捏着充血的乳晕轻轻揉搓,力道恰到好处。

“你自己也有——”钱慈惜抓住她的肩头,却没有推开她。

等我的肉棒重新硬挺到极限,沾满了刚从胡艺雯体内带出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样可以吗?”我调整着钱慈惜的姿势,让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肩头。

丝裤袜开裆处的肉穴正对这我的胯下,我从侧面缓缓插入。

这个角度能顶到普通体位触碰不到的位置,龟头碾过一片敏感区域。

“可以……太可以了……”钱慈惜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我的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撞在那个让她全身发麻的点上。

与此同时胡艺雯从她身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指探入她穴口被撑满的缝隙里,拨弄着充血敏感的阴蒂。

“啊……啊……艺雯!”钱慈惜终于破防了。

她平时做爱有多克制多从容,此刻就有多狼狈多失控。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完全无法维持平时的表情管理,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慈惜姐快到了——老公别停——”胡艺雯轻声报告着,手指用力揉着那颗在她指腹下不停跳动的阴核。

她能感觉到钱慈惜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一起——一起——!”我疯狂挺腰,肉棒在钱慈惜阴道里冲刺到最高速。

她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近在我眼前。

我吻住她大张的嘴,舌头堵住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龟头在最后的冲刺中猛然膨胀。

“唔——!”钱慈惜的身体猛然弓成一座桥,阴精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高潮时睁大了眼睛,那双平时写满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欢愉与臣服。

紧接着我的精液也喷涌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一起注入她子宫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精液在她体内多停留一会儿。

钱慈惜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胡艺雯这才放开她被揉得红肿充血的阴蒂,手指上沾满了钱慈惜的体液。

她将自己的手递到钱慈惜嘴边,钱慈惜迷糊中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分泌的液体。

我们三个就这么大字形地瘫在床上,喘着粗气,被褥凌乱,满室都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胡艺雯最先缓过劲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用手指轻轻刮起一点,放在眼前看着那粘稠的白浊液体。

“今晚多来几次,说不定就能中了……”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轻轻画圈。

“别浪费。”钱慈惜也挣扎着坐起来,拉着胡艺雯走到床边。

她让胡艺雯仰面躺下,自己从梳妆台上拿了个枕头垫在胡艺雯臀部下面把她的屁股垫高。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胡艺雯还在往外溢精液的穴口,用手指把那丝溢出的白浊又塞了回去。

“这样精液留在里面久一点,中的几率大。”

做完这些,她自己也躺了下来,同样垫高臀部,双腿并拢。

两个女人并肩躺在床上,一模一样的姿势,一个穿着吊带丝袜,一个穿着开裆黑丝,都在努力把精液留在体内。

那画面像某种神秘的仪式。

我靠到床沿边,低头亲了亲胡艺雯的脸颊。又绕过去亲了亲钱慈惜的眼皮。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来第二轮。”我说。

第二轮是在半小时后开始的。

这一次,钱慈惜主动跨上了我的腰间,将我推倒在床。

她用骑乘位主导整个节奏,双手撑在我胸口,丰腴的黑丝美臀上抬下沉,力道大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胡艺雯则跪在我脑袋旁边,将湿润的小穴送到我嘴边。

我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手指同时探入她阴道抽送。

她向上弓起身体回应着,双手抱着我的头,十指插进我头发里。

后来我们又换了三四个姿势。

床上的床单被各种体液浸透了好几处,枕头被扯到地上,床头柜上那瓶润滑液被慌乱中打翻,黏稠透明的液体流了半个柜面。

空调用力吹着二十五度的冷风也散不掉房间里浓郁的情欲气味——精液、爱液、汗水、香水,四种味道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能让任何闯入者瞬间浑身燥热的催情素。

到后来已经分不清几点了。

意识在射精与高潮间模糊了边界。

只记得最后我左手搂着胡艺雯,右手搂着钱慈惜,三个人挤在被我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床上。

胡艺雯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操得发红,吊带丝袜的袜口都松脱了。

钱慈惜的妆早花得一塌糊涂,精致的眼线晕成两团,头发凌乱不堪。

“老公……明天我还想来。”这是胡艺雯闭眼前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中画出一道金色的光柱。

我挪开胡艺雯压在我胸口的手臂,又轻轻把腿从钱慈惜的黑丝腿下抽出来,翻了个身。

腰酸得像昨天不是做爱而是去扛了沙包,从尾椎骨到后腰一路酸麻。

但某个早晨例行公事的部位却不争气地又顶起了被子。

我转过头。

钱慈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我。

她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晕开的眼线和揉花的唇釉,头发乱糟糟的,可那种刚睡醒的慵懒神情和依旧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她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就扔在地上了,现在只裹着一条薄被,肩头和锁骨都露在外面。

“早。”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薄被往下一拉,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然后她慢慢靠过来,低头,张嘴,含住了我晨勃的龟头。

“唔——!”我猝不及防,差点弹起来。

钱慈惜的香舌绕着龟头打着旋,动作缓慢而认真。

她含到根部再慢慢吐出来,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

然后又含进去,又吐出来。

重复了十几次之后,她感觉嘴里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便吐出龟头,翻身跨坐上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晨还有些湿润的穴口,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阴道在晨光的沐浴中被一寸寸撑开,那种慢到极致的摩擦让两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肉褶的走向。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个早已习惯的晨间运动。波浪卷发随着她的起伏而飘荡,胸前那对巨乳上下跳动。

“咕噜……咕噜……”我没忍住,在她终于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将她翻倒,压上去。

肉棒重新插进她湿润温暖的蜜穴,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嗯——!”钱慈惜闷哼着。在我射精的同一瞬间,她也迎来了高潮。阴道的痉挛与精液的喷发同步进行,两个人一起颤抖着抵达了顶点。

完事后我躺在她旁边喘气,她也躺着。精液在两人之间的大腿根缓缓流淌,沿着股沟渗进床单。

胡艺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她翻过身来趴在我另一边,下巴抵在我胸口上,眨着眼睛看着我俩。那眼神分明在说——还有我呢。

我伸手拍了拍她屁股,她自觉地向我靠了过来。吊带袜还歪歪扭扭地挂在她大腿上,丝袜上斑驳的精斑已经干涸成大片的白色痕迹。

“先洗漱,先吃饭。吃完饭继续。”我说。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胡艺雯换了身居家的棉麻长裙,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了个髻。

钱慈惜借了她的衣服——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和一条深色休闲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烤吐司和鲜榨橙汁,都是胡艺雯的手艺。

她做完早餐总要把盘子摆得整整齐齐,连培根的朝向都要一致。

“下午有个会。”钱慈惜啜着橙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查看日程,“晚上能赶回来。”

“那上午呢?”我问。

“上午请假了。理由是身体不适。”她放下手机,目光从屏幕上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半点身体不适的虚弱,反而有种慢悠悠的、在盘算什么的神情。

胡艺雯把最后一片吐司塞进嘴里,起身收拾碗筷。

她弯腰时棉麻长裙的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红痕——昨晚留下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她把碗碟放进水槽,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目光在我和钱慈惜之间打了个转。

“昨天逛街,我们各买了两件旗袍。老公不是说想看我们穿么?正好今天上午有空——就当是,备孕福利。”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说完就拉着钱慈惜的手腕往衣帽间走,两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留下我坐在餐桌前,手里的半杯橙汁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昨晚瘫软在床上时,她们就提过这个打算。

当时我搂着两具汗湿的胴体,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嘴里含含糊糊应了声好。

没想到她们当真了——而且看这架势,准备得还挺充分。

我起身把客厅窗帘拉上,开了盏暖色的落地灯,又回卧室捡起昨晚扔了一地的枕头和被子,把床单扯平。

昨晚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还在——床单上几处干涸的精斑和爱液渍迹,还有钱慈惜那只被踢到床头柜底下的丝袜。

我捡起丝袜,手感还残留着昨晚的温度,随手搭在椅背上。

等了大约一刻钟,衣帽间的门开了。

胡艺雯先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暗花旗袍,短款,下摆堪堪到大腿中段,缎面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泽。

旗袍是改良款,立领下开了个水滴形的镂空,刚好露出锁骨之间的那片肌肤。

盘扣是珍珠扣,从领口一路斜排到腋下。

最绝的是腰身——收得极紧,把她纤细的腰肢裹得盈盈一握,而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圆润的弧度。

短袖贴身裹着上臂,下摆侧边开了个不高的衩,她走动时露出大腿侧面一小截雪白的肌肤。

腿上穿的是肉色超薄丝袜,在暖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有在脚踝转弯处才隐约透出一层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墨绿色缎面高跟鞋,鞋跟约莫七八厘米,鞋面上缀着一颗同色的小蝴蝶结。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转了个身。

裙摆随转身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

从侧面看,她的胸、腰、臀在旗袍的剪裁下形成一道流畅的S形曲线,光影在缎面上流转,勾出腰肢一捻的纤细与向上突然贲起的丰腴。

“好看吗?”她明知故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衣帽间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钱慈惜走出来的时候,脚下那双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一声响。

她穿的是长款旗袍,暗红色底子上织着同色的暗纹缠枝莲——需要凑近了才看得出纹样,远看只是一片沉静的酒红。

料子比胡艺雯那件更厚重些,垂坠感极好,贴着她丰腴的身段一路流泻到小腿中段。

领口是无宝弧形高领,严丝合缝地裹着她修长的脖颈却丝毫不显得拘束。

袖子是七分袖,刚好露出她白皙的小臂和腕上那只白金链坠。

最致命的是侧边那道开到胯骨以上的高衩,她每走一步,整条裹在肤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就从衩口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像是撒了一层看不见的珍珠粉。

她的头发重新盘过,梳成了偏分低发髻,鬓角挑出几缕碎发,配着这身旗袍,整个人像从民国月份牌上走下来的贵妇人——只是月份牌上的女人不会用这种直勾勾的、带着审视与挑衅的目光看人。

她走到胡艺雯身边,站定。

两个女人并肩立在暖色的落地灯光里,一位清雅干练,一位丰腴冷艳;一位墨绿如竹,一位酒红如陈酿。

她们身上的旗袍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光泽,盘扣、领口、开衩,每一处细节都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钱慈惜微微抬起下巴,那个熟悉的、女总裁式的审视目光又回来了——但这次审视的对象,是我裤子上逐渐支起的帐篷。

“这两件是昨天在旗袍馆挑的。”胡艺雯伸手抚了抚自己腰侧的盘扣,指尖沿着那排珍珠扣一颗颗滑下来,声音轻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她大概在等我表态。

“艺雯这件,暗花选得好。短款显腿长,腰收得够狠,把她的腰线提到了胸部以下全是腿的黄金比例。不过最绝的是这个水滴镂空——刚好露出锁骨窝。她知道我最喜欢她的锁骨。”我顿了顿,转向钱慈惜,“慈惜这件,开衩开得狠。走路的时候整条腿都露出来,但是站定不动的时候布料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这种设计最要命——它让你每迈一步都在猜,下一步能不能看到更多。”

钱慈惜听完,嘴角微微上扬。她一手扶着腰侧,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修长的手指在旗袍开衩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那我这件呢?”胡艺雯向前迈了一步,墨绿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直接站在了我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微微侧身,亮出那道水滴镂空下精致的锁骨窝,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小片昨晚留下的浅红痕迹。

“你这件——短。方便。”我伸手,指尖从她立领的珍珠扣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描着盘扣的纹路。

手指在盘扣上停了片刻,然后探进水滴形的镂空,指腹贴上她锁骨窝里那片温热的皮肤,轻轻按了一下。

胡艺雯的呼吸变了半拍,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呢喃,仰起头,把那片锁骨窝更深地送进我的掌心。

“老公……”她抬起眼,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

我的手从水滴镂空里抽出来,顺着旗袍侧缝滑到她腰侧,隔着缎面能感到她腰肢细微的颤抖,掌心下是缎料的丝滑和底下体温的热度。

“唔——!”胡艺雯的身体轻轻一颤,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手指攥住我衬衫肩部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她踮起脚尖回应着我的吻,墨绿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微微晃动。

一只手轻轻搭上我的肩。

钱慈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把她那件暗红旗袍的丝滑料子贴上了我的后背。

旗袍的高领抵着后颈,她身上混合了香水与昨晚残留情欲气息的独特体香从背后包抄过来,灌入我的鼻腔。

她用下巴搁在我肩头,裹在丝袜里的长腿从高开衩处探出来,大腿前侧贴上我的腿侧,隔着丝袜能感到她体温的传递。

“我们俩站一起,你更想先剥哪一件?”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低沉、慵懒,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她的手指从我肩头滑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描画着我后背的轮廓,最后停在腰带上,轻轻勾住皮带环。

我松开胡艺雯的嘴唇,转过头去看钱慈惜。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化了淡妆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嘴唇上重新涂了正红色唇釉——她的口红色号不多,这一支我知道,接吻的时候不会掉色。

我把手从胡艺雯腰间收回来,转身面对钱慈惜,手指勾住她立领最上面那颗盘扣。

那盘扣是蝴蝶扣,丝线盘得极紧,我抠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

第二颗费了更长时间。

第三颗解开时,高领终于敞开,露出她白皙修长的颈项和颈侧昨晚留下的两枚吻痕。

钱慈惜一直安静地站在原地,任我的手指在她领口笨拙地解着盘扣,呼吸平稳,只是脖颈两侧的皮肤微微泛红。

“这些盘扣,解起来真麻烦。”胡艺雯从旁边贴上来,从我的手指下接过钱慈惜旗袍上剩下的盘扣,动作利落地一颗颗解开。

她们面对面站着,胡艺雯的手指在钱慈惜胸前熟练地作业,钱慈惜配合着微微侧头,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真丝衬衫的前襟被解开后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风景——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托着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乳沟在暗红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幽深。

钱慈惜的肩膀轻轻一抖,旗袍的上半身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轮到你了。”钱慈惜忽然伸手,一把将胡艺雯拉到自己身前。

“别——呀——!”胡艺雯发出一声惊呼,被钱慈惜从我身后环抱住,双手被轻轻按在身侧。

钱慈惜低头,下巴抵在胡艺雯的肩窝里,双手开始解她旗袍前襟那一排珍珠盘扣。

解一颗,胡艺雯的呼吸就重一分。

解到第三颗时,墨绿色缎面下的黑色蕾丝文胸已经若隐若现。

“姐姐你耍赖……”胡艺雯咬着下唇,想挣扎却被钱慈惜牢牢箍在怀里,只能任由那些盘扣一颗颗失守。

钱慈惜不紧不慢,将所有盘扣都解开后,没有直接剥下她的旗袍,而是把手从敞开的衣襟伸进去,隔着文胸托住了胡艺雯的乳房。

“啊——!”胡艺雯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猛地攥住钱慈惜的手腕。

钱慈惜不为所动,拇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拨弄着她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头,同时抬起眼,越过胡艺雯的肩头看向我。

“老公,过来。帮我把她旗袍脱了。”

我走上前,双手从胡艺雯敞开的领口伸进去,贴着钱慈惜的手背,一起握住那对温热柔软的乳房。

一上一下,两双手掌同时揉捏,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在珍珠盘扣的映衬下白得发腻。

胡艺雯发出急促而细软的喘息,双腿发软靠在钱慈惜怀里。

“床上去。”我一手揽着胡艺雯的腰,一手搂着钱慈惜,把两个衣裳半褪的女人带到床边。

到了床边,钱慈惜却轻轻推开我,自己先坐到了床上。

她并拢着双腿,将旗袍下摆整理好,遮住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然后抬头看着我:“老公,先选吧。先剥谁?”

这个姿态明明是被挑选者的姿态,可她做出来,却像是在面试我。

她脸上带着极为淡定的微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活像个来参加晚宴的贵妇人。

旗袍从肩上滑落后堆在腰间,上身只剩黑色蕾丝文胸,衬得她雪白的肌肤和暗红旗袍形成强烈反差。

胡艺雯不干了。

她直接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把已经解开所有盘扣的墨绿旗袍从肩头一褪到底。

整件旗袍滑过她的肩、她的腰、她的臀,无声地落到脚踝,像一片墨绿的水铺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完整的吊带袜——黑色蕾丝腰环扣着四根细吊带,连着大腿上的同色蕾丝袜口。

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凹痕恰到好处,往下是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往上则是白得发光的大腿。

内裤是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后片几乎只剩一根线,湮没在臀缝中。

她一脚踢开地上的旗袍,踢掉高跟鞋,赤着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躺在钱慈惜旁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了钱慈惜裹在旗袍里的膝头。

然后她仰起头,用那种平时只在我工作上犯了低级错误时才会出现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微翘,带着几分奚落几分期待。

“老公,她都剥一半了,剩下该剥谁,你看着办吧。”她的脚趾在钱慈惜膝头轻轻点着,把选择权抛了回来。

钱慈惜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胡艺雯搭在她膝上的脚踝,拇指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心轻轻一按。

胡艺雯浑身一颤,小腿往回缩,却被钱慈惜牢牢握住。

两个女人在床上无声地对峙,一个穿着文胸和半褪的旗袍,一个只剩吊带袜和丁字裤,明明姿态各异,却都同时转头看着我。

那目光交汇处迸出的火花,分明是——“选我。”

“难剥的先剥。”我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沿,伸向钱慈惜腰间堆着的暗红旗袍,手指勾住堆叠的缎面往下一拉。

开衩处原本若隐若现的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肤色丝袜在暖光下泛着珠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她踮起的足尖。

我往下脱的时候才发现她没穿内裤——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绷得又紧又直,开裆处露出修剪整齐的乌黑丛林和底下已经隐约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过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滑过裹着蕾丝袜口的大腿,最后从高开衩的边缘探入旗袍下摆深处,指腹触到一片湿滑温热。

胡艺雯从床上支起身子过来,手指顺着我抚摸的轨迹也探入了钱慈惜旗袍下摆,和我一起触摸那片湿滑的所在。

“姐姐的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并排探入钱慈惜湿滑的阴道,两根指节刚进去就被滚烫的嫩肉牢牢箍住。

钱慈惜的呼吸终于失了节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得极深的呜咽。

“让她先高潮一次。”我对胡艺雯说。

胡艺雯心领神会。

她从床上翻身起来,跪到钱慈惜面前,将她的双腿推得更开,黑色蕾丝文胸往上推,一对饱满白腻的乳房弹跳而出。

钱慈惜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她身上还挂着那件解开了上身的暗红旗袍,袖子和肩部的缎料松松地搭在臂弯,而文胸已经被推到锁骨位置,整个人像是被从两层壳里剥出来的蚌肉。

胡艺雯开始上下分工——上面用嘴含住钱慈惜一颗挺立的深红色乳头,舌尖拨弄着,下面将两根手指送入了她的身体。

钱慈惜的头猛地仰倒在床头枕头上,发髻散了半边,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胡艺雯的手指熟练地在她阴道里抽送,指腹按着前壁那片粗糙敏感的区域反复刮磨,同时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逆时针缓缓揉压。

“嗯——!”钱慈惜小腿绷得笔直,足尖在空中蜷缩,丝袜包裹的足趾根根紧攥。

她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层层肉褶从深处翻涌出来,裹着胡艺雯的手指拼命吮吸。

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顺着胡艺雯抽出的手指飞溅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钱慈惜瘫在床上喘着粗气,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被推到锁骨位置的文胸歪歪斜斜地挂在一只肩膀上。

我把那件终于被解开的暗红旗袍从她身下彻底抽出来,揉成一团扔到床下。

她彻底光了,只剩两条腿上的丝袜和脚踝处的丝袜延展出的暗红色高跟鞋。

“该你了。”我转向胡艺雯。

胡艺雯不用我动手。

她跪起来,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文胸搭扣。

黑色蕾丝文胸滑落,那对虽不如钱慈惜饱满却形状极美的乳房暴露出来。

然后她躺下去,抬起腿,手指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往下一拉,整条丁字裤从丝袜下方被抽出来的时候裆部早已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它团成一小团扔到一边,张开双腿,只用吊带袜环裹着的大腿根部之间,粉嫩的穴口在微微翕张。

“该我了。老公,进来。”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单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朝我勾了勾。

我压上她身体的同时,肉棒就滑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蹭着我腰侧,冰凉的缎面触感混合着大腿内侧的高温,形成诡异的反差。

她的阴道里热得像沸腾的温泉,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龟头。

“啊啊——啊——!”胡艺雯的呻吟比平时更加高亢。

连续两天的性爱让她的敏感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阴道内壁充血红肿,每一道褶皱都比平时更加敏锐。

我能感觉到龟头每碾过一处凸起,她的阴道就会猛烈收缩一次。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我怀里。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吊带袜包裹的双腿盘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托着她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向上挺动肉棒。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因快感而下降的宫颈口。

钱慈惜从高潮中缓过来,翻过身,从侧面贴上来送上香吻。

她的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手里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胡艺雯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拨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别——别两个人一起——要泄了——泄了——!”前后还不到五分钟,胡艺雯就缴了械。

高潮时她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肤,阴道以惊人的力道绞紧肉棒,阴精喷涌而出,沿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挤出来,流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上,浸出一小片湿痕。

我慢慢从胡艺雯体内退出来,把她放平在床上,然后转身压上已经等在一旁的钱慈惜。

她抬起手臂,左腿屈起向外张开,右腿被我抗上肩头。

肉棒滑入她仍在高潮余韵中轻微痉挛的阴道时,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里面比刚才更湿了——全是高潮残留的淫液和爱液,整根插入没有半点涩感。

“喜欢吗?”我把她的腿从肩头拿下来,让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同时俯下身去吻她颈侧那颗昨晚留下的吻痕。

“喜欢——旗袍也好,丝袜也好,只要能让你多看我几眼。”她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发根里,声音终于褪去了那份从容,“我四十岁了,和她们比没有优势——安蕾年轻,艺雯聪明,琴心更漂亮。我只能在这些地方做得更好一点,让你多留一会儿。”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动作回应——把她的腿推高到她胸口两侧,双手撑在她肩旁,开始以最快最猛的频率冲刺。

每一次拔出来,龟头都卡在她穴口的肉环上,每一次插进去,都直捣黄龙碾过她的宫颈边缘。

她平时那副从容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神情终于瓦解了,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完全失控的呻吟。

“是——就是这样——干我——干我——老公——让我怀孕——给你生个孩子——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她最后的句子被一声尖锐的呜咽淹没。

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阴道痉挛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夹断,浓稠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发出来,把我整根肉棒浇得油亮。

我在她阴道收缩到最紧的那一刻也松开了精关,精液和阴精在她体内交汇,灌满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还保持了几分钟的插入姿势,让精液封堵在深处。

然后我缓缓退出,低头看了看她合不拢的穴口正在往外溢的白浊,又转向瘫在一旁喘着气的胡艺雯。

“接下来就射给你。”我压上去之前,已经把她翻过身趴在床上。

胡艺雯没有回应,只是翘起大腿上仅存的吊带袜包裹的臀部,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催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换了不下十个姿势。

旗袍被揉皱扔在地上,丝袜被扯破丢在床头柜上,高跟鞋踢飞到了墙角。

我用后入式在浴室门口干胡艺雯,她扶着门框叫得要不是浴室隔音好整栋楼都听得见;又用侧入式在床上干钱慈惜,她侧躺着一条腿被我扛在肩头,丝袜在脚踝处拧成了麻花。

中间休息的时候,两个人把另一套旗袍也换给我看了——胡艺雯穿的宝蓝色金线绣花短旗袍,钱慈惜穿的墨绿色高领长旗袍,都只穿了几分钟就被我重新剥光。

到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灼目的光带时,三个人终于瘫在床上谁也动不了。

我左手搂着钱慈惜,她枕在我肩窝里,脸上残妆斑驳,丝袜右腿尚存、左腿已经破了;右手揽着胡艺雯,她墨绿色的吊带袜一只袜口松脱滑到了膝盖窝,整个人蜷在我臂弯里,呼吸均匀得像已经睡着了。

三具躯体在满是精液和汗味的大床上挤成一团,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地上。

我身体的黏液也弄得到处都是——胸口、大腿、甚至下巴上,都有她们留下的唾液和爱液。

“几点了。”钱慈惜含含糊糊地问。

“两点多。”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下午还有个会。”她说,但身体纹丝没动。过了好一阵,她才有动静,却不是去洗漱,而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

“算了。再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慵懒。然后她睁开眼,歪过头看着我,缓缓开口,“老公。我们俩,谁让你更舒服?”

胡艺雯也睁开了眼,但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在我胸口继续画着圈。

这题,送命题。

“艺雯更会撒娇,慈惜更会忍。”我如实回答,一个字都不多说。

“那下次,我们交换风格。”钱慈惜忽然笑了,伸手越过我的胸口,在胡艺雯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谁要学你忍啊。”胡艺雯啐她,也伸手越过我,去拍钱慈惜的手。

两个女人隔着我打闹起来,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床垫被她们闹得吱呀作响。

我躺在中间,左一下右一下地被她们压过来蹭过去,最后干脆展开双臂把两人都箍进怀里才止住了这场小型战争。

安静下来之后,胡艺雯的手指重新回到我胸口,又开始画那些没有意义的圈。钱慈惜则把腿搭上了我的大腿,丝袜残骸还挂在她脚踝上。

“你说,这次能中吗?”胡艺雯轻声问。

“能吧。射那么多次,总有一次能中。”我说。

“要是中了,名字我想好了——颜知夏。知了的知,夏天的夏。”

“为什么?”

“因为是在夏天怀上的。”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越来越小。

“慈惜呢?你想过名字没有?”

“颜念。想念的念。”她顿了顿,“反正,以后天天都会念着。”

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悄悄移动,从床脚爬到了墙壁。

厨房水槽里还泡着早餐的碗碟,餐巾纸盒空了没换。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下午的会议大概要改期了。

但这些事,暂时都不重要。

胡艺雯的手指终于停住了画圈,呼吸均匀而绵长。

钱慈惜的脚踝还搭在我腿上,丝袜残片蹭着我小腿,痒酥酥的。

空调制冷声嗡嗡地响着,和她们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成了一支催眠曲。

……

“谁啊?”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老公。医生说,我的子宫奇迹般地恢复功能了,今天我们来造孩子吧!”打开门还没看清,一道靓影就扑了上来,是安蕾,脸上还带着泪痕。

“嗯,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抱紧了安蕾,拍了拍她的屁股,脸上露出微笑。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