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司马琴心的最终臣服

眼皮被透过窗帘的晨光轻轻舔舐,我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浮起。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双臂传来的温软饱满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和谐交融的熟女体香,率先唤醒了身体的知觉。

左手环抱的胴体温润如玉,肌肤光滑如顶级绸缎,是司马琴心;右手搂着的娇躯则更加丰腴弹软,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是钱慈惜。

两位赤裸的绝色贵妇,像两株依偎的牡丹与芍药,将我簇拥在中间。

我睁开眼,恰好对上两双早已醒转、正静静凝视着我的美眸。

司马琴心的眼神如静谧幽深的湖水,温柔而包容,仿佛能涤荡一切躁动;钱慈惜的眸子则更显妩媚灵动,眼波流转间藏着促狭的笑意。

“干嘛?一大早都盯着我看。”我笑了笑,凑过去在两人脸颊上各亲了一口,留下轻微的湿痕。

“自然是好好看看我老公。”司马琴心将脸凑得更近,带着沐浴后清新香气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鼻尖,“老公,你说……我和表妹,谁更好看?”她唇角微翘,抛出这道经典的送命题。

“都好看!”我立刻祭出标准答案,双手不老实地在两人滑腻的腰肢和臀瓣上游走,“大姨子好看,小姨子也好看。嘿嘿,真是太好了……两个都是我的。”掌心传来的丰腴弹软触感,以及肌肤下温热的生命力,让我爱不释手。

“贪心鬼……不过,都是你的老婆,我的亲老公。”钱慈惜娇嗔一声,将一条修长浑圆、触感极佳的美腿抬起,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后调整姿势,把我的脑袋温柔地按进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雪白丰盈之间。

柔软与弹性完美结合的乳肉,瞬间包裹了我的侧脸,温香扑面。

“别玩了,都几点了?先去吃饭。”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一点了。

肚子空空如也,昨晚不知道抱着这两台吸精机器喷射了多少回,只记得最后精疲力尽,但身心都畅快到了极点。

“我还以为……你做爱就能饱呢。”司马琴心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毫不避讳地掀开被子,赤裸着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下了床。

她弯腰拾起拖鞋时,毫无遮掩的背臀曲线、纤秾合度的腰肢、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魅力。

从她骄傲扬起的优美下颌线条往下,是丰盈挺翘的雪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修长笔直的大腿圆润紧致,让人恨不得上手捏揉把玩。

正是这般无与伦比的诱惑,才让人对她流连忘返,食髓知味。

“你干嘛?喜欢看琴心,干我干什么?”钱慈惜娇嗔着,被我一把拉进怀里。

晨勃后依旧坚挺灼热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肌肤,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嫩滑腻的皮肤。

“因为你是我老婆……要帮我解决性欲问题啊。快,让我肏肏……”我贴着她耳朵说。

“刚刚也不知道谁说几点了、饿了……”钱慈惜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调整姿势,方便我的侵入,“讨厌鬼……轻点……昨晚还没射够吗?”她感受到我急不可耐的顶弄。

“这个姿势你不腻吗?坯蛋……你让我抱一下你呀……”她微微喘息,试图反客为主。

司马琴心随意披了件丝质睡袍,对身后沙发上即将开始的淫乱景象视若无睹。

她简单地洗漱后,便径直走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迟来的早餐。

家里的女人们各有各的事情,昨晚恰好只有司马琴心和钱慈惜留下,她们也并不反对,于是我便享用了这两位极品贵妇整整一夜。

那真是一个酣畅淋漓、极致享受的夜晚,姐妹俩丰腴柔软又各具风情的身体,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无比深刻而美妙蚀骨的记忆。

哼着轻柔的小调,司马琴心在厨房里熟练地处理着食材。

龙娇天被安蕾和苏芸带出去玩了,她感到难得的轻松。

很快,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被端上餐桌。

客厅沙发上,我和钱慈惜正吻得难分难舍。

我坐在她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舌尖肆意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滑腻的香舌纠缠搅拌,交换着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吃饭了。”司马琴心见怪不怪,平静地招呼。

她的下限在面对我时总是格外灵活,与对待龙战的标准截然不同。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与纵容,常常让我飘飘然,有种被宠坯的快感。

“一会儿有行程安排吗?”钱慈惜吃着饭,抬眼问我。

此刻我已经溜到司马琴心身边,坐进她怀里,享受她夹菜喂到我嘴边的服务,偶尔还会顽皮地低头,隔着丝质睡袍吸吮她虽然已经断奶、却依旧饱满挺翘的乳尖。

“我要去龙战家吃顿饭,和我……儿子聊聊天。”司马琴心一边喂我,一边平静地说。

“那正好,秀秀去我家玩吧。”钱慈惜眼睛一亮,请求道,“我老公……带着他那黑人媳妇来了,你给我撑撑场面。”钱慈惜请求说。

“我咋给你撑场面?”我含糊地问,嘴里塞着食物。

“笨蛋……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钱慈惜嗔道,眼神带着一丝幽怨和期待。

“哦。”

然而,真就只是待一会儿。

到了钱慈惜那间宽敞奢华、充满现代感的办公室后,我才发现她是真的忙。

各种文件审批、视频会议、电话汇报接连不断……我甚至有些疑惑,她一周到底是如何抽出那么多时间与我翻云覆雨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工作。

身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黑色窄裙、包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靓丽女董事长,专注工作时散发出一种果决、干练、掌控一切的强大魅力,英姿飒飒,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我认为,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

“好辛苦呀,慈惜。”我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捏肩,此刻心中竟没有太多旖旎的念头,只有心疼。

“再等几年……等小季再长大些,能独当一面了,我就把公司慢慢交给他。”钱慈惜放松地向后靠了靠,享受我的按摩,“到时候,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了。”

“嗯嗯,别太累着自己。”我安抚着她,轻轻捶打她有些僵硬的背脊。

“我打算好了……”钱慈惜忽然扭过头,认真地看着我,“公司股权,将来分两半。一半给温馨、温季,另一半……给咱们的儿子。”

她简单的职业装束——白衬衫、黑窄裙、薄丝袜——此刻却散发出扑面而来的、禁欲又诱惑的气息。

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被勾勒得一览无余,成熟女性的风韵与职场高管的威严奇妙混合。

“孕都没怀呢,还儿子。”我伸手,理了理她耳边一缕调皮翘起的发丝。

“那你……还不努力?”钱慈惜幽幽地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暗示,“我今天这样……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她微微挺胸,衬衫纽扣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你不是……忙吗?”我仰头看着她。

她已经站了起来,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我需要仰视才能看清她那张艳光四射的脸。

“人总要放松的,不是吗?”钱慈惜微微一笑,转身走向旁边宽大的真皮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丰腴美腿,线条完美,一摇一晃间带着奇异的、勾魂摄魄的诱惑力。

特别是膝上那段被窄裙绷紧的部分,大腿的丰腴肉感和臀部的圆润弧度被清晰勾勒,令人血脉贲张。

“你别这样诱惑我……”我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对面那位高贵冷艳的女董事长所散发出的反差魅力,已将我彻底俘虏。

“诱惑?这样吗?”钱慈惜纤指轻抬,缓缓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半遮半掩间,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呼之欲出。

“过分了……本来不想操你的……”谁能拒绝一位熟透了的、主动送上门的绝色美妇呢?尤其是她此刻这副高贵冷艳与妩媚诱惑交织的模样。

“哼哼,不想操我?那你想……让谁操我?我老公吗?”钱慈惜嘟起红唇,熟美贵妇此刻竟流露出几分少女般的俏皮与狡黠。

“屁话!再说这种话,小心我打你屁股!”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我猛地扑过去,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里,用身体和重量将她牢牢制住,“这种想法,想都别想!你的阴道……不,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得是我的!你老公……不许碰!连牵手都不行!”我霸道地宣告。

“遵命……我的好老公~”钱慈惜非但不恼,反而娇笑一声,那双丰腴性感的黑丝美腿立刻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我的腰。

“叫主人!坯女人,明明是我的东西,一天到晚还想着别人。”我低头,狠狠吻住她粉润的薄唇,反复吸吮啃咬,舌尖撬开贝齿,深入她香甜的口腔搅动。

“我才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我有老公,有孩子……呜呜,轻点……主人,你是我的主人,行了吧?野蛮人……好老公……人家错了嘛……”钱慈惜半推半就,娇喘着讨饶,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

酒足饭饱之后,我再次将钱慈惜压在了宽敞的办公桌上。

她早已被剥得只剩下凌乱的衬衫和勾破的丝袜,像一道等待享用的绝顶佳肴。

粗硬的肉棒熟练地寻到那处泥泞温热的入口,齐根没入。

“啊……”钱慈惜满足地叹息一声,那双勾魂的黑丝美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背,足尖在我背后勾挠。

她确实爱我,用身体最热烈的反应证明着。

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厮磨挤压着我的后背,仿佛想将我整个揉进她丰腴滚烫的胴体里。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周一次的家庭晚餐,气氛却降到了冰点。龙家奢华餐厅的长桌上,人人脸色阴沉,刀叉与瓷盘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我去打个电话。”眼见饭桌上的沉默与儿子龙傲天眼中越来越盛的阴郁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司马琴心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风轻云淡,起身离席。

“妈妈,你要打给谁?”龙傲天抬起头,额角已沁出细密的冷汗,压力巨大。

今天,母亲终于没有带那个贱种过来,这让他原本心情稍霁。

每次看到那个杂种,他都觉得母亲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关怀自己。

然而,这个好现象却催生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想。

“打电话……请阿秀……帮帮我们……”司马琴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她不确定我是否会帮忙,因为她清楚自己早已将身心都交付给了我。

但现在,她依然无法割舍对儿子的牵挂。

这种纠结让她自己也感到矛盾,继而脸色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妈妈……不要再伪装了!”这种细微的慌乱,似乎印证了龙傲天心中最坯的猜想。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与绝望,“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们?!”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傲天……”面对突然暴怒的儿子,司马琴心愣住了,不明所以。给我打电话求救,这……算出卖吗?她心乱如麻。

“你这孩子……”龙战出声想要呵斥。

“爸!你还不明白吗?!”龙傲天死死盯着母亲,看着她惊愕中带着茫然的脸,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想,“妈妈……把我们卖了一个好价钱!”

“什么意思?”龙战皱起眉头,他还没完全理解儿子的愤怒。

“一切都明了了!多么巧合!”龙傲天失去了往日的贵族风度,言辞刻薄而激烈,“今天不带那个贱种来,是怕出意外吧?!”

“你说什么胡话!什么贱种!”龙战呵斥道,但他心里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比起觉得母爱被稀释的龙傲天,他其实并不讨厌龙娇天。

对于这个妻子与他人苟合生下的孩子,他甚至怀有一种复杂的、近乎亏欠的心态——毕竟是他先出轨、还对妻子动了手。

他那有些舔狗的性格,将愧疚转移到了龙娇天身上,愿意承认这个女儿。

“爸!你还不明白吗?!”龙傲天悲愤交加,声音都在颤抖。

“傲天?”司马琴心不明所以,只是被儿子眼中那种疯狂和恨意吓得有些害怕,神情不自觉地流露出怯弱。

“请颜秀那个混蛋帮忙?是帮忙收拾我们吧!”龙傲天冷笑着推断,仿佛看穿了一切,“是我太天真了……出轨的贱女人,怎么会是好货色?你答应每周回来吃饭,从那时候就开始谋划了吧?”

他看着司马琴心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当时你的情人还没能力解决我,现在……恐怕也没那个能力。为了被抢走,您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他特意用了敬语,却充满了讽刺。

“你疯了!我要是想走,直接走就是了!何必搞什么背叛?!”司马琴心温婉的脸上浮现出薄怒。

不仅仅是因为儿子的辱骂,更重要的是,她从未有过如此阴暗的小心思,这让她感到无比委屈和冤枉。

“龙傲天!你他妈疯了!”龙战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别装了!”龙傲天仿佛掌握了终极真理,悲伤、绝望、疯狂交织,“直接走?那个贱种怎么名正言顺地继承家里的财产?!”

“只有这样,她的贱种才能得到承认啊!爸!她这个荡妇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她从一开始就在谋划!等她的情人实力够了,就来抢夺她!”龙傲天用最残忍的语言,撕扯着最后的遮羞布。

“为什么贱种姓龙?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时才被袭击?为什么她刚好要打电话……”龙傲天憋屈太久了,一连串的巧合被他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看似严密的逻辑链,也打断了龙战的思考。

龙战看向微微发抖、脸色苍白的妻子,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黯淡下去,变得惨然。但他似乎已经过了暴怒的阶段,只剩下一片心灰意冷的麻木。

“琴心……你想要娇天继承一半财产,也不是不可以……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傲天?!”龙战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失望。

明明是妻子与他人私通生下的孩子,他居然还想承认,但他绝不允许司马琴心伤害他亲生的儿子。

不得不说,龙战在某些方面,确实有成为绿毛龟的潜力。

“我从未想过……”司马琴心震惊得无以复加,她没想到自己关爱的儿子,竟然会以如此险恶的心思揣度自己。

要知道,她和我之间,最初是纯粹的肉欲和后来的感情纠缠,何曾有过这些算计?

“可不是一半财产那么简单!”龙傲天仿佛看透了一切,冷笑道,“她是想要所有财产!到时候,她这个荡妇再给奸夫生个七八个贱种,我们家……就彻底没了!”他的话语恶毒而诛心。

“胡……胡说!”司马琴心气得浑身哆嗦,几乎站立不稳。

“琴心……你好狠的心……”龙战已经完全相信了儿子的推测,这么一梳理,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心里充满了悲凉、愤怒,最终化为一片接受现实的平淡,“就算是我错了……你为什么要谋害傲天?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爸!这种荡妇,你怎么还能和她好好说话?!”龙傲天红了眼眶。

他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这是他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失败,所能找到的、最合理也最让他心安的借口。

“傲天!她是你妈!”龙战呵斥道,但语气已远不如之前坚定。

“我才没有这种荡妇妈!”龙傲天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将积累已久的绝望情绪疯狂倾泻,“她就不知道羞耻吗?!和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人苟合,生下贱种!一天到晚还带回家炫耀!恶心!下流!浪妇……!”

这些话语,从他得知母亲出轨的那一刻起,就深埋心底。

温柔美丽、高贵典雅、贞洁淑良的母亲形象彻底崩塌,被一个他看来毫无优点的小男人玷污,还生下了孽种……天知道他有多想掐死那个孩子!

而这个女人,居然还让他多照顾妹妹?

他绝不承认那是他妹妹!

只是碍于父亲先背叛的理亏,他才一直忍耐。

如今,当母亲再次背叛这个家,龙傲天终于爆发了。

猜测出母亲的谋划,他只感到恶心,恶心至极!昔日的崇敬,已化为深刻的厌恶与鄙夷。

“……”司马琴心捂着心口,脸色煞白,如同西子捧心,娇弱欲倒。

原本就因背叛家庭而隐隐作痛的地方,被亲生儿子用最恶毒的语言狠狠撒盐。

或许龙战说什么她都可以无视,但龙傲天的话,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插心窝。

“……我们,离婚吧。”龙战沉默良久,终于嘶哑着开口,拿出纸笔。

“协议……秘婚。允许你……分割一半财产。”他声音干涩,心灰意冷。

“爸!你还做什么天真梦?!”龙傲天冷笑着,看向司马琴心的眼神充满鄙夷,“她要夺走的,是所有财产!多么婊子的一个女人!我真难以想象……你会是我的母亲!”爱恨往往只在一瞬间。

一旦信任崩塌,一切美好都随之土崩瓦解。

“琴心……我不想逼你……但,为了傲天……”龙战叹息着,眼前爱人的形象彻底破碎,他甚至本能地感到一阵厌恶。

“离婚?好……我签,我签……”司马琴心忽然冷笑起来,心口的绞痛无以复加,痛到极致,反而让她想发笑。

她原本以为,自己所有的爱都已倾注给了我,没想到内心深处,对亲情竟还有一丝可笑的牵挂。

如今,这最后的牵挂也被狠狠斩断。

“看到了吗?爸!这种骚女人,你还护着她?!这种不要脸的……”龙傲天继续疯狂地辱骂着自己的母亲,其实这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失败情绪的宣泄。

不仅是母亲形象的崩塌,对母亲背叛的痛苦,还有他——一个自诩优秀、从未真正失败过的天之骄子——面对即将到来的、无法挽回的败局时,终于暴露出的本性。

所谓欺软怕硬,能维持风度翩翩的前提,永远是比他人更强。

这,就是龙傲天。

签完字,司马琴心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窒息的家。

身后传来龙傲天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辱骂声,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了那里。

浑浑噩噩地,她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个僻静的公园,在一张冰凉的长椅上坐下。

刚刚经历了至亲儿子的恶毒嘲弄与污蔑,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如同灌满了浆糊。

“荡妇……呵,果然是一个荡妇呢……”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和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人苟合……还带着和奸夫生的孩子回家……没错,荡妇,大荡妇……自己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怅然若失。最初的愤怒与悲戚过后,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冰凉。

“可是……你愿意帮我吗?”司马琴心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

她也不知道我是否会愿意帮她,甚至害怕事情真的会像龙傲天预言的那样发展。

她拿出手机,举起,又放下,再举起,再放下……反复挣扎。

“荡妇……你还期望什么呢?”她自嘲地想。面对这种牵扯到前夫和儿子的求救,正常人都应该会拒绝吧?

最终,颤抖的手指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听到我那熟悉声音的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带着浓浓的哭腔,无助地唤道:“秀秀……救救我……”

无比庆幸的是,当时和钱慈惜刚刚鏖战完毕,正贤者模式地靠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吃奶休息。

若是晚上那么一点,正在激战中或者累得睡着了,恐怕就真的帮不上了。

然而,巨大的愧疚与羞耻,很快便充满了龙战和龙傲天父子二人的内心。

龙战稍好一些,毕竟阅历更深。

而龙傲天,内心则彻底扭曲了。

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暴躁疯狂、口不择言的样子,回忆起污蔑母亲时,母亲那捧心痛楚、摇摇欲坠的模样……他甚至恨不得一头撞死。

自己……太过分了!

这完全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们脸上。

事实说明了什么?

母亲没有背叛,她坚守了每周回来吃饭的诺言,不仅如此,在遭受如此恶毒的侮蔑和辱骂后,她依然选择打电话求救,试图帮他们逃脱那失败的命运!

“我们……去道歉吧。”听完电话,龙战苦笑着,脸上火辣辣的。

“都是我的错……我去乞求妈妈的原谅……”龙傲天脸色惨白,刚刚骂得有多痛快狠毒,现在就有多后悔莫及。

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从自己嘴里吐出,他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母亲那神圣、光辉、温柔的形象,再次在他心中肃然立起,光芒万丈。

而这光芒,照得阴影中的他,越发无地自容,难受得几乎窒息。

“我也有错……我们,一起去吧。”龙战羞愧地低下头。又一次伤害……他真的没有脸再见妻子了。

……

“你要怎么……补偿我?”

晚风轻拂的江边,我牵着司马琴心的手,缓缓漫步。

她指尖那些因常年弹琴而留下的小小薄茧,被我紧紧握在手心,传递着细微的、真实的触感。

司马琴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握。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晚风调皮地掀起她素雅的裙摆,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微微弯腰,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秀……老公……”我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揽住她修长优美的脖子,将她稍稍拉低,好让我能更清楚地端详她的脸。

晚霞的余晖为她姣好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

她娇柔中带着妩媚,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此刻微微睁大,带着惊讶与尚未完全褪去的脆弱。

粉面琼鼻,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何等美丽的女性,让人心生无限怜爱。

那股与生俱来的古典温婉气质,更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亲爱的……”我轻轻印上她未涂口红、却自然嫣红的唇瓣,然后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柔软地靠进我怀里。

“亲爱的?”司马琴心微微屈膝,将下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额角的柔软鬓发磨蹭着我的侧脸,带来酥麻的痒意。

“你对你的魅力……毫无自觉啊,亲爱的。”我嗅着她发间颈畔熟悉的淡雅芬芳,由衷地评价。

“我的……魅力?”司马琴心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角缓缓漾开一个极浅、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我的大美人……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我搂紧了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这就是我想要的补偿——完完全全地拥有这个极品大美女,让她身心都属于我。

“下辈子也不会……下下辈子也不会……亲爱的……”她的脸颊轻轻贴上我的,渐渐与我脸颊相贴,呼吸可闻。

司马琴心的脸红了,心底积压的委屈、伤痛,被汹涌澎湃的爱意与安全感冲刷、取代。

……

一路闲游回家,我和司马琴心都很享受这份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甜蜜。

不过,与我这个刚刚和钱慈惜鏖战过、暂时进入贤者时间的状态不同,司马琴心内心被我点燃的热切爱火与依赖感,在回到家门关上的那一刻,再也难以压制。

此时此刻,司马琴心比我色。真的,她比我更饥渴。

一进家门,甚至来不及换鞋,也完全无视了正坐在客厅看书的胡艺雯,司马琴心便一把将我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捧住我的脸,近乎疯狂地、拼命地亲吻我。

“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

司马琴心用身体压制住我,她胸前那对厚重饱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媚眼,此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妖冶光芒,死死锁住我。

她蹭着我的脸,然后,在我和胡艺雯惊讶的目光中,竟然双臂一用力,将我横抱了起来!

“喂!放我下来!像什么话!”我挣扎着,男人被女人公主抱,太丢面子了!

“别动……”司马琴心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再动,我就把你扔地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霸道,以及……浓浓的欲望。

无奈,我屈服了。

一方面是真怕她松手,另一方面……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凶器顶着、摩擦着,实在让人有些心猿意马,反抗的力气都小了许多。

司马琴心抱着我,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得很有童趣,与她的外在气质形成奇妙的反差。

墙上有可爱的卡通贴画,地上铺着柔软的长毛地毯,角落里放着婴儿床和各种玩具。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她把我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然后自己俯身压了上来。

但她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双手撑在我耳侧,居高临下地、用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目光,细细地看着我。

“干嘛呢?”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身体。

“真可爱……”司马琴心忽然笑了,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眼神迷离,“你呀……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哈?我倒觉得……是你把我吃得死死的。”我抗议道,此刻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活像个被猥亵的弱女子。

“秀秀……”司马琴心忽然收起了笑容,看着我的眼睛,异常认真地说,“我是一个荡妇呢。”

“我爱你……真是爱死你了!”不等我反应,她又忽然爆发出炽烈的情感,疯狂地亲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如同雨点般落下。

“我的……我的秀秀!荡妇爱死你了!”她痴迷地舔舐着我的脖子,温热湿滑的触感带来阵阵战栗。

她如此主动、甚至有些狂野的模样,让我感到既新鲜又有些不习惯。

“怎么了?刚刚在江边……不还好好的吗?”我捧住她的脸,让她暂时停下,疑惑地问。

“我看清了我的本质!”司马琴心用侧脸蹭着我的脸颊,喃喃道。

“什么玩意?”我更加迷糊了。

“我真是一个……又浪又荡的贱女人。”司马琴心的手从我T恤下摆探入,抚摸着我平坦的胸膛,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我的骚穴……都变成你的形状了。”她贴着我耳朵,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露骨下流的骚话。

“我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荡妇……秀秀,快调教我……我想被你调教……”她痴迷地深呼吸,嗅着我身上混合着汗味与她体香的气息,眼神迷离。

“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司马琴心没有详细诉说她今天在龙家遭受的具体委屈和污蔑,我自然也无从得知,此刻的她对我怀有多么深刻的不顾一切的信任与爱恋,以及一种破釜沉舟、只想完全归属于我的决绝。

“没有……”她摇摇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情与依赖,“我居然……还对龙家人抱有可笑的亲情……快调教我,秀秀……我要完全属于你,只属于你……”她的声音带着缠绵入骨的恳求。

“好……那,给我起来。”被压制了太久,我尝试着命令道。

司马琴心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

她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缓缓从我身上爬了起来,跪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睡袍衣襟,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坐好,微笑。”我坐起身,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裳。

司马琴心更加困惑,但还是乖乖地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矜持的微笑。

“要优雅……要优雅!我最喜欢……优雅的贵妇琴心了。”我看着她,强调道。

“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床上的荡妇吗?”司马琴心眨了眨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解。

“嘿嘿……那不一样。”我凑近她,低声暴露我的性癖,“我喜欢看女人……特别是像你这样高贵冷艳的女人,那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样子……然后,再被我,一点点剥开外壳,露出里面最柔软、最淫荡的本质……那种感觉,爽翻了!”至今为止,把我的性癖拿捏得最死的,是西宫响子。

那种一边用高傲鄙夷的眼神看我,一边却又迫不得已地向我敞开身体、送上阴户的反差,让我回味无穷。

“好吧……优雅,冷艳……”司马琴心沉下心来,认真思考着。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了主意,眼睛微微一亮。

“你先去洗个澡……我给你变一变。”她推了推我,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些许神秘和高深莫测的微笑。

“好吧。”我被她勾起了好奇心,颇为期待地起身去了浴室。

仅仅一墙之隔,我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期待的心情让我洗澡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洗好了!”我胡乱擦干身体,赤裸着推开了浴室门。

司马琴心还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细致地抹着一种淡粉色的口红。

“叫我优雅,你倒是猴急。”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无奈地笑了笑,抿了抿上下唇,让颜色更加均匀。

“琴心……”我走到她身后,看向镜子。

她转过了身。

刹那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淡淡的妆容,让本就细腻无瑕的肌肤更显剔透,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特意描绘的精致眼线,让那双本就迷人的凤目更添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贵气与疏离。

粉嫩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充满了拒绝与冷意。

饱满的脸颊如染早霞,美丽不可方物。

如瀑的乌黑长发被一枚翠玉发簪优雅绾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一对翠绿欲滴、造型古雅的翡翠耳坠,富含诗意。

秀美粉白的脖颈下,是一身宝蓝色的古典旗袍。

旗袍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勾勒出她葫芦形的魔鬼身材,端庄秀丽,气质卓绝。

但两侧开叉直至大腿根部的设计,又无声地泄露着惊人的性感与骚气。

裁剪得体的短袖露出两截洁白如藕的玉臂,腕上一只通透的翡翠玉镯,沉淀着时光的雅意。

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步履间,高贵素华与女子娇媚尽显无疑。

又骚又媚,却又冷艳逼人。我盯着眼前这个完美到极致的女人,胸腔里充满了几乎要爆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下贱的猴子……你看什么?”司马琴心挑起精心描绘的柳眉,眼神高傲,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她拿起手边一柄精致的檀香木小折扇,唰地一声展开,遮住自己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威严傲慢的凤目,斜睨着我。

“琴心……用力……有点过猛了。”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压抑住立刻扑倒她的冲动,走到她旁边。

她高出我一个头的身高让我不得不微微仰视,同时也让我更清晰地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檀香与体香的温雅气息。

“那我……”司马琴心表情稍缓,似乎有些不确定。

“但是……我喜欢死了!啊,我死了!美艳高傲的琴心……再多骂一点!嘿嘿……”我再也忍不住,向前一步,紧紧抱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将脸深深埋进她把旗袍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巨乳之间,用力呼吸着她醉人的温香。

“哼!肮脏的蛆虫……放开我……”司马琴心实在想不出更恶毒的骂人词汇,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高大的美人反而被矮小的我越抱越紧,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不放……打死都不放!好不容易才把你从你老公那里抢过来……”我的手不安分地从旗袍高开叉处探入,摸到她浑圆肥美、如蜜桃般丰腴的臀瓣,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我心中一荡,“啊哈……居然没穿内裤?骚货……”

“卑鄙!夺人妻子,无耻至极!”司马琴心呵斥道,身体却因为我那声骚货而微微一颤,差点站不稳。

儿子骂她荡妇,她感到的是心痛和羞耻;但我骂她骚货,她却感觉像被电流击中心房,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和兴奋。

她的身体,真的在发骚。

“最喜欢人妻了……不穿内裤……是在诱惑人吗?大荡妇……”我贴着她耳朵,继续用粗俗的语言刺激她。

司马琴心很受用。歪打正着,她此刻真的感觉自己犯贱,被我这样辱骂,身体竟然兴奋得微微痉挛,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胡……胡说!逼迫良家服侍你的恶徒……啊……装、装不下去了!”司马琴心忽然泄了气,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坯蛋秀秀……我想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她又变回了那个痴缠的痴女。

今天白天龙傲天父子的所作所为功不可没,当然,也有江边晚风中我那无声的拥抱与支持所带来的沉淀。

此刻的司马琴心,只想被我占有,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归属与安全感。

“别浪……哪有你这样硬塞的?你也太急了吧……”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她一手抓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直接引导着我半软半硬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向下一坐。

“噗嗤……”

湿润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虽然只进去了一小半,但那惊人的吸吮力和热度,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鸡鸡……秀秀的鸡鸡……用力点……抵住我的花心……对,就是这样……”司马琴心双手抓住我的臀部,腕上的冰凉玉镯贴在我的皮肤上,带来奇异的刺激。

她引导着我向深处顶去。

“太骚了……哪有扮演游戏中途就露馅的?这么快就湿透了……还两下就自己坐上来了……”我踮起脚尖,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插。

抬头,舔吻着她圆润精致的下颌,能尝到淡淡的口红粉味,绵绵的。

“对不起……我没忍住……我实在是太想要了……”司马琴心低声认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插在肉穴里的肉棒,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像是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依靠,所有的漂浮感、委屈感都变得安心、自然、幸福。

只有和我紧密结合的时候,她才能短暂地、真切地感受到这些。

“谁会怪你啊……先做爱。做完爱……再给我变成优雅的大美妇。”我搂住她光滑的后背,胸前被她饱满酥软的乳肉挤压着,性欲越发高涨。

我觉得,司马琴心可能是真的想补偿我,觉得今天让我去帮龙傲天父子收拾烂摊子,实在是有些拉偏架和利用我的嫌疑,所以才表现得如此痴缠和顺从。

“嗯……秀秀喜欢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司马琴心红着脸,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今天接到电话后毫不迟疑的反应,以及之后的陪伴,让她感动得想要吃了我,“但我实在对你冷淡不了……今天我一面对你,我就想要你操进我的骚穴里……就感受到了吗?心脏……扑通扑通的……”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左胸。

果然,心跳快而有力,如同擂鼓。

“感受不到……咪咪那么大,怎么感受得到心跳……”我调皮地说,享受着和美人调情的甜腻感,手指却不安分地揉捏着她弹性惊人的乳肉。

“这样……感受到了吧?”高挑的她忽然发力,双臂一揽,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几步走到床边,将我再次按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到床上……”

她骑跨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膛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开始上下起伏,用她那湿润紧致的肉穴,贪婪地吞吐套弄着我的肉棒。

“怎么又变回一开始的模样了……”我颇感无奈,但欣赏着她此刻绝艳的姿容——凌乱的发丝、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身欲遮还露的宝蓝色旗袍——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马琴心变得比我还要热衷于这种事情。

“别愁眉苦脸的……”司马琴心俯身亲了亲我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给你……扭个扇子舞吧?”

“扭什么?”我看着拿起那柄檀香木折扇的司马琴心,有些好奇。

“试试看吧。”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折扇唰地展开,随着她手臂的伸展而划出优美的弧线。

司马琴心挺直腰背,上半身微微后仰,肉棒随之滑出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湿热的穴口。

她摇动着折扇,手腕翻转,带动肩颈、胸腰做出柔美的律动,然后腰肢一沉,又缓缓坐下,让龟头轻轻点触花心。

司马琴心跳舞,我是看过的。

不是那种简单的宅舞,而是真正具有专业水准、浑身协调如流水行云般的古典舞。

但此刻,活动受限,她也只能跳一些幅度较小、更侧重上半身表现的舞了。

上半身,她努力保持着优雅与协调。

折扇开合如花,手臂屈伸圆润,肩颈线条流畅,宛若仙子临风,尽管姿势受限,依旧展现出惊人的柔美与韵味。

下半身,则随着上半身的律动,起伏、旋转、研磨……用湿滑的肉穴,反复打磨着深入其中的肉棒。

美,确实是美的。她绝艳的娇容、妩媚的眼神、性感的身体曲线,配合着这含蓄而诱惑的舞蹈,充满了无穷的魅力,令人目眩神迷。

但是,单纯从做爱的快感而言……并不怎么愉快。

动作为了追求优雅,抽插变得断断续续、不连贯。

肉棒被她弄得不上不下:有时她一个优美的旋转下坐,结合节奏,能带来一阵舒爽的深入摩擦;但更多时候,是为了控制动作幅度、防止肉棒滑出而刻意放缓甚至停顿,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更磨人。

特别是当她掌握不好力道,整个人的体重猛地坐下来时,那酸爽……真是难以言喻。

“不喜欢吗?”香汗渐渐浸湿了她的鬓角和额发,司马琴心绯红着脸停下来,微微喘息。

舞蹈对她而言强度不低,但她感受不到我热烈的反馈,便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喜欢……喜欢大咪咪……”我伸手,抓住她因为舞动而蹦跳个不停、几乎要从敞开的旗袍领口弹出来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指尖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

“不懂艺术……还想让我扮优雅,你都欣赏不来。”司马琴心没好气地拍开我的手,又想起了以前教我弹琴时,我对乐理一窍不通的黑历史。

“所以我这种野蛮人,奸污你们这样优秀的女人,才有成就感呀!”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感受着丝滑旗袍面料下紧致弹软的肌肤,“你那么优秀,那么高高在上……最后却被我内射,受孕,怀上我的孩子……这是多大的荣光!”我故意用粗鄙而充满占有欲的词语刺激她。

“那就来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司马琴心啪地一声收拢折扇,随手扔到一旁,然后双手撑在我的肚子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唔!”我闷哼一声。

她完全坐到了底,粗硬的肉棒死死抵住她柔嫩的花心,强烈的充实感和轻微的胀痛让她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噫声。

她伏倒在我身上,将身体的重量和主导权都交给了我,温顺得像只收起利爪的猫咪,“不仅如此……还要让我怀孕。”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下达了命令。

“不过……冷艳的美妇,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搞……”司马琴心一边说,一边主动解开了旗袍最上面的几颗盘扣,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彻底释放出来,弹跳着,砸在我的脸上,“我反正对你冷不起来……”她是我的唯一,没了丈夫和儿子,她只有我了。

特别是在今天遭受了至亲的误解和辱骂之后,她迫切需要我的承认、我的占有,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和确认自我的价值。

“你优雅就够了……现在,换我来。”我抱紧身上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深吸一口气,开始发起猛烈而持久的攻势。

双手抓住她肥美圆润、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腰胯发力,向上狠狠顶撞!

“啊……!”司马琴心短促地惊叫一声,娇躯随即在我凶猛的征伐下乱颤起来。

安全感与汹涌的快感交织,让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仅仅五六分钟,她便颤抖着、彻底瘫软,趴伏在我身上剧烈喘息。

她的阴道内壁规律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仿佛想挤出肉棒里的精液。

但很遗憾,我虽然舒爽,却还没有达到射精的顶点,感受着身下泥泞湿滑、爱液泛滥的温暖阴道。

“唉……优雅是吃不成了。”我翻过司马琴心丰腴白皙的玉体,让她趴在床上,趁机又摸了几把她丰腴饱满、触感极佳的大腿和臀肉,“琴心老婆……我想后面干你。”

“对不起……没让你满意。”司马琴心顺从地翻身,双手揪住面前的枕头,将绝美的侧脸枕在上面,声音闷闷的,带着歉意。

“我已经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我俯身,吻了吻她光滑的脊背,“那么漂亮的女人……不满意的是傻狗。琴心,我的大贵妇……”

采用后入的姿势,我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发力,开始有规律地、深长有力地递送着肉棒。

她湿滑紧致的肉穴内,层层叠叠的温暖褶皱刮磨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早已泛滥的淫水让抽插异常顺滑,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好爽……琴心老婆,喊老公……”既然穷小子征服高傲贵妇的戏码暂时玩不了,那就回归最本真的夫妻情趣。

“老公……老公……”她的叫声软软糯糯,带着鼻音,极为痴缠。

配上她原本成熟贵气的声线,这种反差瞬间让我酥了半边身子,征服感和满足感爆棚。

“啊……要死了……乖老婆,我果然……最喜欢干你了……”我倒在她汗湿的玉背上,双手改为抓住她圆润光滑的肩头作为支点,开始毫无章法地、只是遵循本能地疯狂肏干起来。

原本还想玩些更花哨的姿势,但现在,我只想和她紧密相连,用最原始的摩擦碰撞出极致的快感。

“我知道……你喜欢干我……”司马琴心享受着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愉悦,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我还知道……你一直想让我和慈惜,还有那个叫响子的日本女人,一起伺候你……多变态呀,喜欢人母……”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翻起了我的黑历史,可爱的脚丫无意识地翘起,肥美圆润的脚趾一勾一勾。

“好安心……老公,我爱你……”司马琴心将脸埋进枕头里,洁白的双臂枕在脸下。

肉棒与阴道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一遍遍冲刷、滋润着她焦躁不安的内心。

她舒服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濡湿。

今天的烦恼、委屈、心痛,似乎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被暂时消除、淡化了。

她只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就好。

“唉?你这是……同意了吗?”我撞击着她美妙晃动的粉臀,感受着紧致臀肉带来的惊人弹性。

“当然了……”司马琴心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倒不如说……只要和你做爱,我什么都愿意。到时候……想玩什么剧情,我都陪你。”她的语气充满了宠溺与纵容,一只小腿向后勾起,轻轻摩擦着我的小腿肚。

“我的大美妇……变成痴女了。不要呀……你这样,我会累死在你的肚皮上的。”我半开玩笑地抱怨。

回想起来,身边的几个女人,从最初到现在,变化都挺大的:安蕾从太妹变成成熟OL,胡艺雯从严厉老师变得温柔服从,而司马琴心……则从高高在上、优雅矜持的贵妇,变成了眼前这个主动索求、热情似火的痴女。

我也不知道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等我醒悟过来时,那位骄傲的美贵妇,已经能面不改色地为我口交,甚至熟练地吞下我的精液了。

今天就更夸张了,不仅主动抓鸡入穴,还主动献舞……那叫一个骚气十足。

“我就痴女了……累死你才好,省得你到处去祸害人家的良家妇女……哼。”司马琴心娇哼一声,侧过脸,屈起身体,方便我们接吻。

“嘿嘿……啾……”我凑上去,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吮吸,“我这不是正在骑良家嘛……大美人,太好了,你是我的女人……太幸运了。”每次和司马琴心做爱,我都会忍不住反思自己的运气,然后更加用力地干她,无比珍惜。

她的得来,是那么戏剧化,充满了巧合与必然。

我们唇舌交缠,肉棒的抽插频率渐渐放缓,带出的淫水也少了,但身体的结合却更加紧密,仿佛要融为一体。

我几乎整个人趴伏在她粉润光滑的玉背上,双手肆意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球。

“换个姿势……小矮子……正面,我好亲你……”司马琴心微微喘息着撒娇。

她是几个女人中最喜欢正面姿势的,因为那样可以随时和我接吻、对视,感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不要……小矮子就喜欢这样后入……喜欢大美女被我压制、征服的感觉……”我坚持道,这种背后位带来的掌控感和征服感,让我欲罢不能。

“老公……我想亲你……老公……”司马琴心小声地、一遍遍地喊着,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雏鸟般的依赖与渴求。

我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呼唤。

先翻过一半,抱着她一条修长玉腿侧干了几分钟,感受着侧入时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带来的刺激。

然后,还是转回了正面。

我压在她身上,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一边低头,与她吻在一起。

“啾……呜……”唇齿交缠,津液互换。

她淡淡的口红被我吻得晕开,染红了我的嘴角,也弄花了她的唇妆。

司马琴心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热情地吸吮着我的下唇,温软的红唇仿佛成了我们之间无声交流、传递爱意与安慰的桥梁。

特别是当龟头重重顶到花心时,她会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将我的头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一阵热烈的深吻后,她像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紧紧缠住我。

美腿缠腰,用力将我向她拉近;双臂环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

“最爱老公了……老公的鸡巴……果然是最适合我的……”她靠在我肩头,喃喃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小穴噗嗤噗嗤地流着水……老公,快插花心……坯老公……”

“别骚了……要射了……”我抽插的频率不自觉地放慢,但每次向上顶起时,她缠在我腰间的玉腿会稍微松开,落下时又会猛地夹紧,直接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往她花心上顶去。

这种被主动索取和引导的感觉,过于刺激,精关已经开始松动。

“射呀……你怎么不射?”司马琴心迷离地笑着,用语言继续刺激我,“今天……可是我的危险期哦……你没感觉到吗?子宫里的卵子,在叫你爸爸呢……孩子他爸,我要怀孕……用你劣质的基因,和我结合……啊……肮脏下贱的精液……我的子宫……想要被装得满满的……臭男人……”她用最痴迷的语气,说着最刺激男人的话。

丰腴的肉体最大程度地压迫着我,仿佛想把我挤进她的身体。阴道也死死地收缩箍紧,淫水被挤压得四处流淌。

“射了……射了!”我不再忍耐,低吼着,最后猛插几下,将肉棒死死抵在她柔嫩的花心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内壁,涌入那期待已久的温暖宫腔。

“嗯……嗯……进来了……好孩子……快到妈妈的卵子里来……biu……biu地射……老公要操得我受孕……”司马琴心眼神彻底迷离,像发情的母兽般,双手用力抓挠着我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呼……呼……”高潮的余韵让我微微眩晕,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下这具汗湿滑腻、美妙绝伦的胴体,尤其是那柔滑富有弹性的大腿。

没办法,毕竟今天白天刚和钱慈惜耕耘了一整天……想想温易看到我提着裤子从他妻子办公室出来时的表情,嗯,真希望哪天也能看到龙战脸上出现类似的表情……疲倦感袭来,我闭上眼睛。

司马琴心双目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但很快,随着高潮的退去和精液的注入,一种极致的满足与安宁感弥漫开来。

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包容的、温柔的、甚至带着一丝母性光辉的微笑。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她轻轻哼起了哄龙娇天睡觉时的童谣,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

“老公……”她见我闭着眼没说话,以为我睡着了,才用极轻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地倾诉,“今天……我去龙战家……谢谢你,还我清白……虽然,傲天……也没说错什么……”委屈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可以完全信赖的倾诉对象。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确实就是儿子口中的荡妇,但那份被至亲误解和辱骂的委屈,却是真实而锥心的。

听完她这近乎梦呓般的低语,我反而没了睡意。

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然后轻柔地、一遍遍地亲吻她的脸颊、耳垂、脖颈……用最直接的肢体语言回应她。

“老公……对不起……让你涉险……”司马琴心感受到我的动作和亲吻,心中的委屈瞬间被巨大的慰藉和愧疚取代。

换位思考,如果是我身处她的位置,是否能毫不犹豫地为了她,去对抗龙战父子?

司马琴心自己也没有答案。

“嘘……睡觉。”我将头更深地埋进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脯之间,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味道,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

没有再出声安慰。

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所有的理解、支持、爱意与归属感,都通过相贴的体温、同步的呼吸、以及结合处尚未完全分离的亲密,在静谧的空气中无声地交流、流淌。

司马琴心感受到了。

她脸上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无比迷人的微笑。

我们心神相通,相拥着,共赴深沉而安宁的美梦。

……

相比于沉沉入眠、相拥而睡的我与司马琴心,胡艺雯昨晚独自熬了一个通宵处理些事情。

因此,当第二天门铃响起,她强撑着惺忪睡眼看到门外是龙战和龙傲天父子时,只是简单询问了一声“找谁”,在我含糊的应答声中,便因过度困倦和疲倦而直接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她甚至没精力多做客套,只是机械地倒了两杯白水放在茶几上,用几乎飘忽的声音说了句“请坐”,便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地缩回自己房间补觉去了,将客厅完全留给了这不请自来的父子,以及……卧室里尚在温存的我们。

卧室里,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龙战和……龙傲天来了。别……别玩了……”司马琴心脸色潮红,气息微乱。

她勉强用双臂支撑着被宝蓝色旗袍勾勒得曲线毕露的上身,而我正埋首在她胸前,将一颗挺翘如樱桃、色泽诱人的嫣红乳头含在嘴里,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拨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晾晾他们……”我含糊不清地说,唇齿依旧留恋着那柔嫩敏感的蓓蕾,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琴心……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什么龙战龙傲天,此刻都比不上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胴体。

“想操……就操。我还能拒绝你不成?”司马琴心别过脸去,脸颊上那抹秀丽动人的红晕如同盛放的牡丹,娇艳欲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宠溺。

“嘿嘿,你拒绝嘛……你拒绝,我就不搞了。”她这副半推半就、实则默许的模样,比直白的邀请更让人心痒。现实往往比春梦更加美妙蚀骨。

“那你别搞了。”司马琴心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摆脱我唇舌的骚扰,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温柔而和谐,带着亲昵的暖意,“你是什么想法?还让他们进来……”

“骂了我老婆……我当然要回报一下。”我暂时放过她的乳尖,双手改而覆盖住她一对丰盈饱满的雪乳,掌心感受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仿佛要陷进她无边的温柔里。

“你可别和他们起冲突……”司马琴心担忧地蹙起秀眉,目光在我算不上强壮的身体上扫过,又想想门外那对身高超过一米八、体格魁梧有力的父子,神情忧虑,“你打不过他们的……你操操我,发泄一下就好了。”她实在看不得我受伤,哪怕只是可能。

“我就秀秀我老婆,气死他们。”我故意用幼稚的言辞,“琴心,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憋了一晚上,能放出什么屁来。”我放弃了对她双乳的把玩,开始替她系上刚才被我解开的旗袍盘扣,动作缓慢而细致,然后拉着她的手,让她从床上站起来。

“秀秀老婆?我?”司马琴心微微一愣,随即领悟了我的意思,鹅蛋形的脸庞上浮现出雍容大气的微笑,凤目微眯,带着无尽的宠溺,“我当然是愿意的……正好,也该给他们一个明确的表态了——我司马琴心,早就是你的人了。”

“唉?我就随口一说……啾……”她的话像蜜糖一样灌入我心田。

我踮起脚,揽住她的脖子,吻上她那两片柔软嫣红的唇瓣。

她的回应温柔而缠绵,舌尖主动与我交缠,津液交换间,带着淡淡的甜香,“好甜的小嘴……琴心,你太甜了。”我喘息着分开,由衷赞叹。

“别……别动手……”司马琴心忽然慌乱起来,因为我刚刚替她系好的盘扣,又被我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两颗,手掌顺势探入衣襟,抚上她光滑的肩背,“你怎么又扒我衣服了……”

“撩完就不管了?哪有这种道理。”我理直气壮地说,另一只手则从她旗袍高开叉处探入,搂住她只堪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这丰腴高挑的大美妇整个抱进怀里。

她身体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情动后的微汗。

“别……人还在外面呢……”司马琴心象征性地推挤着我,但力道微弱,浑身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应付完他们……再说,好不好?”

“不好。”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出邪恶的念头,“我想……让你子宫里装着我的精液,再去见他们。”鼻尖顶着她精致的下颌,深深嗅着她肌肤散发的馨香。

司马琴心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化为更深的顺从与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伸出保养得宜、纤细修长的琴指,从自己的膝盖缓缓向上,撩起了旗袍的下摆,一直到大腿根部,隐约露出了那片芳草萋萋、已然湿润的秘密花园。

她含笑如春风,娇容从容妩媚,姿态撩人至极。

“快内射吧……想要用什么姿势,能让你尽快射进来?”她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来……穿上高跟鞋。”我将她放下,捡起地上那双宝蓝色的细高跟鞋,亲自为她穿上。

她顺从地抬起一条白玉般的美腿,弯下腰,配合着我的动作。

“然后……爬到梳妆台上去。就这样……对,就这样……”

在我的引导和半强迫下,这位熟美绝伦的贵妇,以一种极其屈从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趴伏在了宽大的红木梳妆台上。

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屈膝跪在冰凉光滑的台面上,优美的身体曲线蜿蜒起伏,丰腴而不显一丝多余。

旗袍被我粗暴地搂到腰间,堆叠成凌乱的花朵状,露出她肥美丰盈、白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美臀。

臀缝间,那处粉嫩的肉穴已然泥泞不堪,淫水在光线反射下泛着莹莹银光。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坚硬的台面压成扁圆,乳肉从敞开的衣襟两侧溢出,姿态充满了被征服的屈辱与绝对的服从。

“啪啪啪……!”

我弯腰,双手用力按住她光滑的香肩,腰胯发力,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刺入那早已湿滑温热的紧致阴道,开始大力抽送。

密集的肉壁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刮磨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又麻又爽、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然而,被如此压制、以近乎羞辱姿势承受侵犯的美妇,脸上却没有半分委屈或痛苦的神情。

她高高地扬起优美的脖颈,透过面前清晰的梳妆镜,看着镜中那个在她身后奋力冲刺、面目甚至有些狰狞的我,嘴角竟勾起一抹满足而灿烂的笑容。

她的上半身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甚至分出一只原本按在台面上的手,反向伸来,温柔地抚摸我的大腿侧,然后被我一把抓住,握在手心肆意把玩。

“嗯……嗯……”她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带着愉悦的哼鸣。

忽然,她扭过头,朱唇微张,眼神迷离而期待地看着我。

那被情欲染红的唇瓣美得惊心动魄。

我毫不客气地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是激烈而深入的舌吻。

仅仅是唇舌的纠缠与摩擦,司马琴心脸上便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鼻息愈发灼热。

“哎呀——!”

时间在爱欲的洪流中飞快流逝。一声短促的惊叫,猛然打破了卧室里原本和谐而淫靡的低吟与撞击声。

司马琴心因为长时间扭头与我接吻,以及做爱带来的强烈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外偏移了重心。

她试图单手转动身体调整,却不料手下一滑,整个丰腴的娇躯瞬间失去平衡,侧着向光滑的地板滑落。

“小心!”我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她的唇,眼疾手快地伸出双臂,险险地揽住了她柔软无骨的腰肢。

司马琴心也下意识地用手撑向桌面,试图稳住身体。

这一连串惊险的动作,让她受惊不小,忍不住再次尖叫出声。

“嘭——!”

几乎就在她尖叫声落下的同时,卧室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龙战和龙傲天父子,一脸焦急和担忧地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又目眦欲裂的画面——

翠绿色的典雅旗袍下,那位他们熟悉无比、优雅入骨的美人,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撑在名贵的红木梳妆台上。

她娇容潮红,美丽动人,即便在此刻,那股婷婷玉立、骄傲内敛的气质依然未曾完全消散。

她面对着梳妆镜中香汗淋漓、发丝凌乱的自己,那姿态,乍一看,仿佛只是一位爱美的贵妇正在小心翼翼地对镜整理妆容,依旧是那么优雅、美丽、高贵、雍容。

这曾是龙傲天心中最尊敬的母亲形象。

虽然因为昨日的猜疑,那份尊敬一度扭曲成仇恨,但在真相大白后,仇恨已化为更深的尊敬与无尽的愧疚。

然而,此刻这尊敬与现实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残酷而淫靡的鸿沟!

他尊敬的母亲,优雅的母亲,那丰满圆润、诱人犯罪的蜜桃美臀,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个矮小男人的腹部!

那处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肉穴,泛着晶莹淫靡的水光,正与一根丑陋、粗大、紫红色的男性阳具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她修长丰盈的美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显然是为了适应身后男人矮小的身高而做出的屈就姿态……

这是多么令人厌恶、屈辱到极致的画面!

高贵的凤凰被低贱的泥鳅所俘虏、玷污!

那个龙傲天从未正眼瞧过、视为蝼蚁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根下流下贱的肉棒,疯狂奸污着自己亲生母亲最宝贵的身体!

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落差,让龙傲天瞬间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你们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司马琴心先是一阵本能的羞耻,脸颊瞬间红透。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报复欲和某种扭曲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被丈夫看到了……被儿子看到了……自己正在和别的男人、在他们面前放肆地交媾!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可耻的痉挛,肉穴更是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妈妈,你……!”龙傲天很想厉声指责,很想冲上去将那个男人撕碎!

但话到嘴边,昨日自己那些恶毒至极的言论、母亲捧心痛苦的画面,又如潮水般涌上,让他所有愤怒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压抑的、充满痛苦的哽咽。

“不要看了……!”司马琴心慌忙抓起手边的檀香木折扇,唰地展开,堪堪遮住了两人下身紧密结合、淫液交缠的部位。

她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娇弱、慌乱和尴尬,仿佛一个被撞破私情的羞怯女子。

“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我却没有丝毫停顿!

甚至因为有人旁观,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腰部发力,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丰腴雪白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干得正爽,谁有闲心理会门口那两只呆头鹅?

“琴心,我们……我们是担心你……”龙战的接受能力似乎稍高一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尽量不去看妻子身下那被颤抖的折扇半遮半掩、却更显诱惑的私密处。

他的表情努力维持着平和,但紧握的拳头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快出去!我……我没事!”司马琴心低下头,躲开父子俩灼灼的视线。

虽然昨日才与这对父子大吵一架,几乎决裂,但在这本该形同陌路的两人面前,如此不堪地被撞见最私密的情事,她依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这份羞耻,混合着报复的快感、身体的愉悦,让她心乱如麻,语气越发急促。

“妈妈……我们是来道歉的。”龙傲天很想转身逃离这炼狱般的场景,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挪不动分毫。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母亲那潮红的侧脸、凌乱的发丝、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握着折扇的玉手所吸引。

“啪啪啪……啪啪啪……”我依旧故我,在观众面前表演得越发卖力。

撞击的力度和频率都明显提升,司马琴心被我撞得浑身酥麻轻颤,却依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和腰腹力量,稳稳维持住了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只是呼吸越发急促,鼻音浓重。

“不需要!你们快给我出去!”司马琴心几乎是低吼出来,她秀美的凤眼因强忍快感而微微眯起,紧抿着红唇,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你给我停下来!不许干我妈!”龙傲天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瞪向我,眼中凶光毕露,那股属于天之骄子的凌厉煞气扑面而来,确实让我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但下一秒,反应过来的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公然覆盖上了司马琴心那从敞开工襟中裸露出来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你妈和我,你情我愿。关你屁事!”我故意装出一副不爽的流氓腔调,手上更加用力,五指深陷进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中。

司马琴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轻点……好痛……”她蹙眉哀求。

“哼!明明答应我什么都可以,捏一下胸都受不了?”我冷哼一声,手上力道不减反增,近乎粗暴地蹂躏着那团丰腴。

“你个王八蛋!你在干什么!!”龙傲天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却被身后的龙战死死抱住。

“干什么?干你妈呀!”我嗤笑一声,语气轻佻至极,然后低头对司马琴心命令道,“乖老婆,让我亲亲。”

随着我的话,司马琴心身体一僵,随即仿佛认命般,乖乖地、顺从地扭过头,将红唇送上。

我们再次吻在一起,唇舌交缠,彼此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完全无视了门口那两道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别激动……我、我是自愿的……你们快出去……”司马琴心在我们吻息的间隙,用柔弱而颤抖的声线,再次催促龙战父子。

她是真的害怕龙傲天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我或许不怕,但她怕我受伤。

“明明就是你答应我,只要我救了他们,你就随我怎么玩……我才出手的。现在我就玩一下,怎么了?”我适时地撒了个谎,目光与司马琴心短暂交汇,彼此心领神会。

司马琴心福至心灵,美艳绝伦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凄苦、屈辱又不得不妥协的娇柔表情,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声音带着哽咽:“请……请随便干吧……”这句话,如同最后一丝挣扎的放弃,听得人心碎。

“妈妈!这混蛋到底怎么威胁你的?!”龙战和龙傲天再傻,也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难道母亲是为了救他们,才被迫与这个无赖达成如此屈辱的交易?

“琴心……你以前……也是被他逼迫的吗?”龙战心中陡然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如果妻子最初是被迫的,那么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至少,她的堕落并非出于本心?

“没有的事情……你们好烦……能不能别打扰我们……”司马琴心脸上的凄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后的厌烦和不耐,语气也变得清冷疏离。

“嘿嘿,就让他们知道嘛……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只会冤枉好人的家伙。”我亲了亲司马琴心汗湿的后颈,对她刚才的演技表示赞赏。

“琴心……老婆……你之前,一定是因为我的错,才被迫……被他胁迫的吧?”龙战虎目圆睁,紧紧盯着司马琴心,希望能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被逼迫的痕迹。

司马琴心沉默着,再次扭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这沉默,在龙战看来,无异于一种默认。

“确实是呢……但又不完全是。”我接过话头,继续编造着半真半假的谎言,“噫……要不是你出轨,给我创造了机会,我八辈子也摸不到琴心这种极品女人一根手指头。”这话倒有几分真实,若非龙战当初的行为伤了司马琴心的心,我也未必能如此顺利地趁虚而入。

当然,若龙战当时能忍住,或许我与司马琴心至今也只能维持地下偷情的关系。

“我……”龙战如遭雷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一切的根源,似乎真的指向了自己最初的背叛。

“都过去了……”司马琴心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疲惫的释然,“你们快离开吧……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但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和秀秀的生活了。”她似乎想为这场荒唐的对峙画上句号。

“可是……妈妈!”龙傲天伸出手,想要挽留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有可是!”司马琴心的语气陡然转厉。

“本来琴心和我的关系,也就是炮友。”我故意火上浇油,刺激着龙傲天那脆弱的神经,“多谢你们了……现在,我叫她干嘛,她就要干嘛。”我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身,让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内浅浅抽送,提醒着他们我此刻的主权。

“混蛋!妈妈!你到底和他做了什么交易?!告诉我们!”龙傲天额角青筋暴跳,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够了!”司马琴心猛地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凤目含威,扫过门口的父子俩,“你们要我怎么办?!你们这一家子混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开始睁眼说瞎话,但气势却足以镇住在场所有人:

“这小畜生……是混蛋没错!但他……确实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她停顿了一下,看向龙战,眼中充满了怨怼,“为什么?因为你背叛我了!在我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他出现了!”

“对不起……”龙战羞愧难当地低下头。

他并不知道,妻子最初出轨时,其实并不知晓他已先行背叛。

这个信息差,让他在妻子面前永远显得理亏和卑微。

“昨天的情况……你们都忘了吗?”司马琴心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骂我荡妇!贱货!那些话,是你们亲口说的!”压抑了一整晚的委屈和怒火,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妈妈……对不起……”龙傲天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哽咽。

“你们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司马琴心的表情甚至显得有些狰狞,“我知道报复性的出轨不对!我知道变成别人的狗不好!但是你们要我怎么办?!要我忍下丈夫出轨的这口气吗?!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你们龙家贤良淑德的夫人吗?!”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狠狠砸在龙战父子心上。

“对不起……我就是荡妇呢!”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凄美而怨毒,“我就喜欢报复你!龙战!看着我在别的男人怀里……很痛苦吧?痛苦就对了!谁叫你当初要去偷腥!”

她的目光转向龙傲天,语气更加尖锐:“还有你!傲天!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妈妈就算变成别人的狗……也是因为你!因为你们这个家!”

那怨毒的神情和诛心的话语,连我这个知情者都被吓了一跳。若非知道她话里百分之九十都是表演,我恐怕都要被这气势慑得软下来。

“……”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龙傲天和龙战如同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脸色惨白,呆立原地,承受着司马琴心言语的鞭挞,心中满是悔恨与无力。

司马琴心趁机扭头,飞快地对我眨了眨眼,甚至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拍打了下我的屁股,眼神中传递着继续的渴求。

“琴心,你就别管这种带孝子了。”我会意,降低抽插的频率,但贴得更紧,隔着旗袍用力抓握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球,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再给我多生几个孩子吧……”话语中的占有和未来规划,极大地刺激了门口父子俩刚刚平复些许的神经。

“颜秀——!”龙傲天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杀气腾腾。

“怎么了?感觉很屈辱吗?”我故意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那又如何?你妈妈,是我追来的。肏一下,生几个孩子……算什么?说起来,还有你一份功劳呢,毕竟你妈以前……可不肯给你爸多生。”我这话既有炫耀,也有替司马琴心出气的意思。

“都说让你们出去了……”司马琴心脸上露出无奈又疲惫的表情,仿佛对我这个无赖毫无办法。

做爱带来的持续愉悦让她身体发软,不由自主地更贴近我,高挑的美人此刻显得柔弱无力,完全被我掌控。

“妈妈!不用求他!不用求他!”龙傲天强忍着对我的冲天怒气,对司马琴心喊道,“你回来吧!我和爸爸……我们都爱你!我们一定会弥补你!”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傲天。”司马琴心轻叹一口气,看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火苗的儿子,决定彻底粉碎他的幻想。

“我和秀秀……是真心相爱的。”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然后转头对我柔声道,“秀秀,换个姿势……”她在我怀里艰难地转过身体,背靠冰凉的梳妆镜,坐在了梳妆台边缘。

她一双修长玉腿分开,主动环住我的腰,一只手臂依然举着折扇,勉力遮掩着下身结合处,另一只手臂则温柔地环住我的脖子。

“如果你还叫我一声妈妈……就该叫秀秀一声爸爸。或者……叫叔叔也行。”她说着,忽然身体一颤,轻呼出声,“啊……轻点……冤家……”显然是我在她说话时,坯心地用力顶撞了一下。

“这家伙哪里好了?!”龙傲天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不论怎么看,他都是个废物!就算爸爸当初……出轨,也比这家伙明目张胆地开后宫好太多吧?!妈妈,回来吧!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知道……”司马琴心居然点了点头,仿佛认同了儿子的部分观点,“所以我才觉得……我要是不照顾好他,他恐怕都不能好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呢。”她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像是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且……还得给他改良一下基因,不是么?”她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话,肉眼可见地,让龙战和龙傲天的血压瞬间飙升!

“琴心老婆,明明是你……被我干得很爽……”我一边扛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深入,一边揭穿她。

“也有这个原因啦……”司马琴心居然大方承认了,脸上飞起红霞,“毕竟……妈妈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嘛……这可是傲天你昨天亲口说的。”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清亮,“和别的男人通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昨天……为了帮我们,琴心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龙战按住了几乎要暴走的龙傲天,目光如炬地看向我。

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愤怒和痛苦,他似乎已经强迫自己进入了某种谈判状态。

上一次在床底偷窥,他已经被迫接受了妻子身体被他人占有的事实。

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妻子是否因此受到了额外的伤害和胁迫。

“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要我说得多明白?”我当然不会说出“就是被白嫖了”这种话,虽然收获一个黏人痴缠的绝色贵妇,从感情上或许不算亏,但总得用别的方式找补一下。

我踮起脚尖,更深地进入她湿滑温暖的体内,抽插间带出更多粘腻的淫水。

“……”龙战看向司马琴心。这对名义上的夫妻,目光却始终无法交汇在一条线上。

司马琴心那双水汪汪、蕴满情意与依赖的眼眸,注视的对象是我,而不是他。

这比亲眼看到妻子与他人交合,更让龙战感到心如刀割。

而一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根源,还是自己的过错,那悔恨便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琴心……对不起。”龙战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真挚的恳求,“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告诉我们……我们想尽一切努力来弥补你。”他不想妻子因为自己和儿子,而承受任何额外的委屈。

“你们……是非要看吗?”司马琴心沉默片刻,忽然像是放弃了所有遮掩。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主动向两侧张开了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这个动作,让我能操得更深、更顺畅。

“琴心,我……真的很想补偿你。”龙战看着她近乎自暴自弃的姿态,心痛如绞。

“没什么……就是答应,做我的母狗罢了。”我替司马琴心回答了,语气带着恶意的炫耀和轻佻,“嘿嘿,琴心答应我,只要我救了你们……她就给我做母狗。”我放下她一条玉腿,双手改而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玩,同时腰胯不停,那紧致的肉穴褶皱如同无数按摩的小手,疯狂挤压榨取着我的肉棒。

“是呀……你们听到了。”司马琴心面无表情,声音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我要给他做母狗……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琴心!你完全没有必要听他胡扯!更不必遵守这种荒唐的约定!”龙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压抑不住想要立刻宰了眼前这个奴役、侮辱妻子的男人的念头。

“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不守约定吗?”司马琴心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绝望。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龙战心头最脆弱的地方。

他想起了自己背叛婚姻的誓言。

龙战的身形晃了晃,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妻子脚上那双摇曳的、闪烁着冷光的高跟鞋,倒映出过往支离破碎的回忆——盛大的婚礼,交换戒指时庄重的誓言,那时青涩却满眼都是他的新娘……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一幕。

“会爱她一生一世……”记忆里的诺言犹在耳边,此刻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他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琴心,你不是会跳舞吗?”我看着一旁失魂落魄、脸色惨绿的父子俩,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种单方面的碾压,似乎也少了点意思。

“来,到床上,给我跳个扇子舞。”我提出了一个更富羞辱性和观赏性的要求,然后将浑身酥软的司马琴心打横抱起,放到了柔软宽大的床上。

“你……真下流……真是太恶心了……”司马琴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和屈辱表情,低声抱怨。

这扇子舞的主意,昨天还是她自己兴致勃勃提起的。她挣扎着跪坐起来,拿起那柄檀香木折扇。

开始了。

即便在床上,即便身体深处还插着男人的肉棒,司马琴心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舞蹈功底和优雅气质。

她手腕翻转,折扇开合,带动肩颈、胸腰做出柔美而连贯的律动。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妆容如牡丹般雍容华贵,姿态似百合清丽脱俗。

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让深入体内的肉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扇面的翻转,都仿佛在诉说无声的屈辱与极致的淫靡。

优雅与淫荡,神圣与堕落,在她身上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与统一。

“妈妈(琴心)……”父子俩被这诡异的、充满冲击力的画面震慑住了。

翩翩的舞姿扬起,桃臀蜜穴间贯穿的男性器官是如此刺眼,却又被那极致的优雅舞蹈奇异地中和了几分。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司马琴心的舞姿吸引,仿佛看到了在欲海中挣扎起舞的九天玄女,美丽,神圣,却又堕落得令人心碎。

直到一声突如其来的、婉转高昂的呻吟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嗯呀——!”

司马琴心如同断线的风筝,舞姿骤停,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正好趴伏在我身上。

她微微蹙起秀眉,脸上浮起潮水般的红晕,呈现出西子捧心般的娇弱美感:“顶到……花心了……痛……”

就在龙战父子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出声斥责我时——

司马琴心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对……进去了……进去了!龟头……挤进去了!要……要高潮了——!”

“琴心……我……我也要射了——!”我抓住时机,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重新回到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

喷涌的爱液让阴道内部湿滑到了极致。

我双膝跪在她的腿间,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开始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在龙战父子眼中,我那上下快速抬动的臀部是如此丑陋、可憎!

但比这更可憎一万倍的,无疑是那根深深占据着他们尊敬、深爱的女人的粗大肉棒!

如此丑陋的东西,竟然操进了龙战视为禁脔、龙傲天视为神圣的母亲的子宫!这是何等的屈辱!

“进来了……进来了……”随着司马琴心猛地用手捂住嘴,却仍从指缝泄出甜腻的呜咽,父子俩清晰地看到了我紧绷的阴囊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跳动。

我射精了。

毫无保留地、浓稠滚烫地,将生命的精华,尽数射入了他们母亲/妻子的身体最深处,留下了脸色惨绿、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两个男人。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高潮的余韵中,司马琴心眼神迷离,却不忘温柔地、一下下抚摸着我的后背,如同安慰,又如同嘉奖。

“走吧……先出去。”龙战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对依旧肢体交缠的男女——我的腿和司马琴心修长洁白的美腿交错叠在一起,更显得我的瘦小,而她的腿明显比我长出一截,视觉上形成一种强烈的不般配感。

他强行拉拽着几乎石化的龙傲天,脚步踉跄地退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刚刚……有几分真话?”激情稍退,我凑到司马琴心圆润的香肩旁,满足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

“九分吧。”司马琴心从床头抽出纸巾,优雅地擦拭着额角和颈间的细汗,语气平静。

“这么多?”我有些惊讶地闭上眼回味,“你报复起人来……还真有快感?”

“乱说你也信?”司马琴心噗嗤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神情放松,“不过……看他们那副愧疚、后悔、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样子,确实……挺爽的。”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怨气都消了不少呢,多亏了你配合。”

“不过,有几点……倒是真的。”司马琴心轻轻推开我,站起身来。

她并拢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肉缝紧密合拢,虽然腿间依旧淫光闪烁,却奇迹般地不漏分毫,显露出极佳的身体控制力。

“第一,我爱你。”她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目光温柔而坚定。

“第二,我想改良你的基因。”她白皙的手掌轻轻覆盖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意有所指。

“第三……”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端的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我确实是个荡妇……而且,我可会骗人了。”

……

简单收拾洗漱后,我随意披了件睡袍,司马琴心则换上了一身简约的鹅黄色连衣裙,两人一同走出卧室。

“你们……还没走?”看到依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龙战父子,我确实有些惊愕。

“我们……有些事,想和你商量。”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由龙战开口,语气复杂。

“那……我去做饭。”司马琴心撩了撩还有些湿润的秀发,神情自然地走向厨房,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神清气爽地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两个身材魁梧、此刻却显得有些萎靡的男人,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成就感。

“第一,不许虐待琴心。”龙战的表情变得严肃,久居上位的威势隐隐散发出来。

“哦。”我本想回一句“关你屁事”,但想了想,还是简单应下。反正我对那些邪道的虐待玩法本就没什么兴趣,我信奉的是王道征服。

“第二……”龙战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对做工极其精美、镶嵌着宝石的蝴蝶造型耳坠,“这是我买的道歉礼物……麻烦你,转交给她。”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诀别的黯然。

“放弃了?”我接过礼盒,有些好奇。

“没有。”龙战摇头,目光坚定,“我会一直等……等到琴心真正原谅我的那一天。你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对琴心不好……我随时会想办法,把她抢回去。”

我们又简单讨论了几句,主要是龙战单方面提出一些要求和警告,我都敷衍地应着。

这时,司马琴心已经用托盘端着几样简单却精致的家常菜,来到了客厅。

“吃完饭再走吧。”她语气自然大方,如同女主人招呼普通客人,雍容得体,看不出丝毫刚才的尴尬或激烈情绪。

“这是龙战给你的道歉礼。”我拿起那对蝴蝶耳坠示意。

“你帮我戴戴。”司马琴心看着我,眼中带着期待的光。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亲手为她戴上那对华美的耳坠。宝石的光芒映衬着她轻熟美艳的容颜,相得益彰,更添高贵。

“漂亮吗?”她微微侧头,向我展示。

“漂亮。”我老实回答。

“那……还不亲一口?”司马琴心白了我一眼,带着娇嗔,主动弯下腰,将脸颊凑近。

“嘛……”我忍不住捧住她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好几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亲爱的……就一口……”司马琴心又好气又好笑地推开我,“晚上……随你亲。”她压低声音,带着诱惑的承诺。

“让你们见笑了。”司马琴心这才转向龙战父子,笑容温婉,仿佛刚才那亲昵的一幕只是寻常夫妻间的互动。

“琴心……”龙战看着我们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心中酸涩难言,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下回……还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不用了。”司马琴心摇摇头,语气平淡,“这坯蛋啊……最喜欢的,还是我的身体。”她直言不讳,瞥了我一眼,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然后,她话锋一转,看向龙战,红唇轻启,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不过……下次如果一定要带见面礼的话……”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而妩媚的笑容,“可以送我一双……高跟鞋。他最喜欢……我穿着你送的高跟鞋,和他做爱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龙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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