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
上海的冬天不是那种干冷的、痛快的冷。
是一种湿漉漉的、往骨头缝里钻的、让人无处可逃的阴冷。
家里的暖气片烧得不够热,母亲给念恩穿上了厚棉袄,自己也裹上了一件旧的羽绒服。
在家里也穿着。
拉链拉到最顶上,领口紧紧贴着下巴。
她在我面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十一月的那段时间,我在学校的状态越来越差。
上课走神,作业拖到最后一刻才写,老师提问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同桌问我最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晚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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