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美女,撅着屁股等着挨肏。
刚刚才在陆佳琪嫩屄里射过一发,现下肏着苏小虞,自是不会轻易射出。
扶着苏小虞的腰,大鸡巴在其粉屄内快抽猛插数百下,肏得苏小虞阴穴里肉壁收缩,啊啊叫着要丢了,就喷出许多淫液,淋在鸡巴头上。
“老公好厉害……”苏小虞娇喘着,浑身无力地趴下。
见她性高朝爆发,张夜航便把鸡巴抽出,转而拍了拍杨安乐的屁股,微笑道:“安乐乖宝,准备好了吗?老公要肏你了。”
“安乐的骚屄痒了一早上,早着等着老公的大鸡巴了。”杨安乐摇了摇屁股,主动去找张夜航火热的鸡巴。
张夜航扶住杨安乐腰臀,挺枪直刺,一击撞入花心后,便开始迅速抽插。
肏着杨安乐之余,张夜航也不忘把手指伸进范依文和黄秋燕嫩屄里,抚阴蒂、抠阴道。
鸡巴肏得越快,手指抠得越急。
又肏有百余下后,杨安乐口中的呻吟愈发急促,闭上双眼沉浸在如临仙境般的爽快感之中。
随着张夜航一发浓精爆射,杨安乐穴中也喷出股股乳白色液体,两人同时获得性高朝,爽得抱在一起。
张夜航趴在杨安乐身上,鸡巴滑出,与她翘起的臀缝贴在一起。
稍微缓了缓,张夜航从杨安乐身上爬起来,拽过范依文,软鸡巴在其脸上蹭了蹭,立刻又硬了起来。
范依文被蹭了一脸淫液,笑嘻嘻含住鸡巴吃起来。
此时女仆五号洗漱归来,换了一身带兔耳朵的女仆装,跪到张夜航身后,抱住他的双腿,从胯下钻出,和范依文一起含蛋吮棒。
二女为张夜航嘬着鸡巴,张夜航捏了捏女仆五号的脸蛋,微笑道:“乖女儿洗漱干净了,来,把你的嫩屄给爸爸好好肏一肏。”
又摸了摸范依文的脸,轻声安慰道:“之前答应了她,等老公先和她做一回,再来疼你。”
“又不是排好了挨肏的顺序,老公想先肏谁就肏谁呗,大家都一条战线的好姐妹,还能为这点事儿吃醋不成?”范依文扭头在女仆五号脸上亲了一口,两眼弯成新月,笑吟吟说道。
女仆五号香靥含羞,微笑时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转身撅起雪嫩翘臀,撩起女仆裙,娇声道:“主人爸爸,快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女儿的贱屄吧。”
范依文吐出鸡巴,上前帮助女仆五号,掰开她的粉嫩嫩蜜穴,对张夜航笑道:“妹妹的骚屄多可爱呀,老公还不快鸡巴插进捣一捣?捣出妹妹屄里淫液,加上老公射的浓精,合成一屄佳酿给姐妹们喝。”
张夜航鸡巴滑润,挺鸡巴对准女仆五号娇艳花苞,挤开小口,插入幽穴。
“噗滋”一声,肉棒到底。
“啊……好大……好爽……好满足……”女仆五号捏着粉拳,娇声淫叫。
大鸡巴攻势甚猛,撑得屄胀、搅得心痒、插得水响。
范依文趴在女仆五号屁股上,两眼出身地盯着鸡巴进出蜜穴,时不时伸出舌头,往那鸡巴嫩屄结合处舔一舔。
张夜航跪身肏着女仆五号,又把黄秋燕和周心静搂在怀里,或揉捏她们的奶子和乳头,或五指探穴抠挖她们的嫩屄。
王瑜家这十位女仆,都是王怡晴去日本收养的孤儿。
没给她们取名字,平时就按年龄排序,叫一号、二号、三号……
她们之间年龄差最大也才一岁,也就是女仆一号和女仆十号。
女仆一号十九岁,女仆十号十八岁。
虽说是女仆,但她们平时的工作也就是打扫一下卫生,洗洗主人母女的衣服。
十位女仆每个都有王怡晴赠送的一套房和一辆车。
房是市区高档小区大平层,车是价格超百万的高档电车。
今时不同往日,电车已走上高端路线,彻底取代油车,指日可待。
女仆们对王怡晴和王瑜忠心耿耿,唯命是从,所以之前王瑜要求她们把处子之身献给张夜航时,她们毫不犹豫。
如今张夜航不仅肏了王瑜,还把她妈妈也给肏了。
按照张夜航的强势作风,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显然就是张夜航了。
因此众女仆才对张夜航表现得毕恭毕敬,加之她们被驯化出的奴性和被张夜航肏出来的淫性,于是更对张夜航从肉体到心灵地臣服。
张夜航肏得正痛快,却见王瑜因被几位姐妹围攻一阵,闹得屄痒身燥,耐不住来到张夜航面前,分开腿,掰开穴,送到张夜航嘴边。
“无敌哥哥,小小的屄屄好痒,哥哥快帮小小舔舔好吗?”
张夜航二话不说,伸舌在王瑜淫屄处舔吮起来。
“啊啊……哥哥舔得小小心里舒服死了,”王瑜双腿夹住张夜航的头,手摸着他的脑袋,闭着眼睛无比享受。
张夜航嘴里舔着王瑜的屄,鸡巴肏着女仆五号的屄,两手分别挖着黄秋燕与周心静的屄。
屄里来,屄里去,搅得浑身屄水泡。
粉屄、嫩屄、无毛屄,屄屄都舔。
小胸、大胸、巨乳胸,胸胸都爱。
满屋子淫声四起,纵欲狂欢。
张夜航肏得兴起,浓精往女仆五号屄里注射一发后,便放其睡倒。
旋即把鸡巴放到范依文嘴里搅了搅,硬硬的抽出,躺倒,就让范依文坐到鸡巴上自己动。
今天若是不把众女全部肏服,显然是无法善罢甘休的。
不过就算加上已经睡着的王怡晴,总共也就四十八个女人,张夜航应付起来,可谓游刃有余。
牛符咒可使他体力无限,而他天生的大鸡巴大卵蛋又使他有用不完的精液,因此肏起屄来只图一个快活,丝毫不加节制。
一整天待在王瑜家里,肏屄肏到下午两点半时,所有女人都被肏了一遍。
王瑜便打电话让自家酒店送了一车餐食过来,只送到院子里。
等送餐的人走后,张夜航才和众女光屁股出门,把餐食搬进屋里,叫醒王怡晴,一起吃喝。
吃喝期间,张夜航也不得空。
酸奶倒在鸡巴上,王怡晴、王瑜、李欢欢、吴倩影、郑薇、沈桐等轮番舔鸡巴吃酸奶。
沈桐吃过酸奶拌鸡巴后,张夜航起身找到岳母王怡晴,她正端着餐盘,吃着牛排。
张夜航悄声过去,扶住岳母屁股,挺鸡巴就肏进岳母蜜穴里去。
“啊——”王怡晴爽得大叫一声,回头白了张夜航一眼,放下餐盘,手按在餐桌上,等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
不过张夜航并没有肏得很猛,反而缓慢抽插,十分温柔。
相比迅疾如雷的猛肏,这和风细雨般的舒缓抽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张夜航将岳母抱转身,面对着自己,让其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站立坐抱式交欢,王怡晴搂着张夜航的脑袋,用力地把他往自己胸里按。
张夜航挺腰上肏,忘情交媾,许久后精射屄麻,二人身心畅爽。相拥气喘。
张夜航放下岳母,吻着她道:“岳母妈妈,我想把女仆们改个名字,以后她们都叫爱奴,爱奴一号、爱奴二号、爱奴三号……爱奴十号。可以吗?”
“你是我的男人,她们是我养的奴仆,你想怎么叫她们都可以,”王怡晴环住张夜航脖颈,满脸爱意地笑道,“你要是喜欢,想那样叫我也不是可以。”
“那我叫你一声爱奴妈妈可以吗?”张夜航揉着岳母屁股,微微一笑道。
“那么喜欢叫妈妈呀?”王怡晴坏笑道,“有没有想过找找你亲妈呢?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她就抛弃了你,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一听亲妈二字,张夜航笑容立刻凝滞。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张夜航用力捏住岳母的奶子,冷着脸道,“我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也知道她有了自己的新家庭。但我不想知道她抛弃我的原因,也不想和她产生任何瓜葛。明白吗?”
“凶巴巴的干嘛,”王怡晴努了努嘴,娇声说道,“行了,我吃东西去了,还没吃饱呢就被你抱着肏,饿得我心慌慌的。”
一提到他妈,张夜航就有点容易意志消沉。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能彻底释怀吗?
王瑜似乎察觉到了张夜航的情绪变化,走过来吻了吻他,柔声道:“哥哥不要难过了,小小帮哥哥吃鸡巴,哥哥开心点嘛。”
说完蹲下身子,含住鸡巴吞吐起来。
鸡巴胀硬,张夜航那点莫名的感伤情绪渐渐被性欲所取代。
张夜航挺鸡巴在王瑜嘴里抽动,他似乎有点发了狠,不顾王瑜难受的表情,按住她的脑袋,快进快出,突然猛地一记深喉,浓精爆射。
王瑜被肏得眼泛泪花,却还强忍着不适,把精液咽进肚中。
众女吃着美食聊着天,没人注意到张夜航和王瑜。
张夜航鸡巴软下后,喘了喘起,突然发现王瑜坐在地上,低声啜泣。
张夜航连忙将她抱在怀中,吻着脸低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小,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怨气撒在小小身上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哥哥,小小永远不会怪哥哥。”王瑜擦了擦眼泪,依偎在张夜航怀中,默然不语。
“小小,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张夜航紧紧抱住王瑜,低诉心声。
“小小也爱哥哥,很爱很爱。”王瑜心花怒放,嘴角微微浅笑。
……
吃过午饭后,众人洗漱更衣。
王怡晴还得去公司一趟,吻了吻张夜航和王瑜,便开车走了。
众女要回学校收拾行李,毕业好几天了,家里都催促着赶紧回家。
她们都是女孩子,这一回去,估计家里要么逼着嫁人,要么逼着找工作。
如今她们都是张夜航的女人,嫁人是不可能嫁了,找工作也有王怡晴安排,张夜航暂时不用操心。
也许以后可以像在《魔幻手机》世界一样,在本界建立另一个“星航集团”,然后再造一个“繁星庄园”,到时候女人们就都搬到繁星庄园居住,方便他想肏谁肏谁。
十位爱奴留在别墅,王瑜开车,拉着李锦书、匡小艳、陈雨柔等先走。
张夜航和李欢欢等其她老婆一起,打了网约车回到未来大学。
暑假期间,学校里空空荡荡,走半天也见不到一个人。
女生宿舍楼的宿管阿姨已经放假,张夜航帮着老婆们收拾完行李,全部打包,快递寄回老家。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宿舍。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张夜航默默坐了一会儿,把行李一收,抱下楼放到王瑜车上。
张夜航搬行李的时候,偶尔会显露出一些超乎常人的力量,惊得一众老婆目瞪口呆,直呼老公不仅肏屄力量大,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收拾完了以后,众女和张夜航一一吻别。
她们都买了明早的高铁票,要在高铁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李欢欢在学校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吻了吻张夜航,大奶子在张夜航脸上蹭了蹭,便挥挥手回了办公室。
王瑜开车回别墅,张夜航坐在副驾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瑜说着闲话。
一个小时左右,两人回到别墅。
爱奴们订好了晚餐,王怡晴也回到了家中。
本该王怡晴坐的主位,默契地留给了张夜航。
为方便张夜航随时肏屄,爱奴们上前把张夜航脱了个干净。
吃饭的时候,爱奴们仍像之前一样,围在张夜航身边伺候。
爱奴一号和爱奴二号跪在餐桌下,为张夜航吃鸡巴,舔蛋蛋。
爱奴三号、爱奴四号、爱奴五号、爱奴六号充当张夜航的碗筷。
三号喂饭,四号喂汤,五号夹菜,六号夹肉。
爱奴七号和爱奴八号袒露着奶子,张夜航需要擦嘴时,她们就送上奶子给张夜航擦嘴。
爱奴九号和爱奴十号在张夜航背后,为他捏肩捶背。
有时候张夜航会让爱奴三号把米饭倒在胸上,然后才喂给他吃。
或者让四号把汤含在口中,嘴对嘴喂给他喝。
王怡晴看见后虽然觉得荒唐,但当张夜航要求她用淫屄泡枣泡葡萄时,她也只是笑着答应下来。
吃饱喝足后,张夜航射了一发给爱奴一号和爱奴二号。
此时王怡晴屄里泡好了葡萄,王瑜屄里也泡好了去皮青枣。
张夜航让母女俩站到自己身侧,伸手从粉屄里挖出葡萄和青枣,喂给张夜航吃。
葡萄和青枣吃完,张夜航对爱奴们吩咐道:“你们用餐后,随便打扫一下,就到主卧和我们一起睡觉吧。”
爱奴们点头称是,便一起坐下用餐。
张夜航搂着岳母和阿瑜,上了二楼。
王怡晴的主卧房间很大,张夜航觉得一张床不够十三个人翻云覆雨,就到隔壁把王瑜的床搬到主卧,两张床并在一起,空间瞬间宽敞了许多。
张夜航搬床的时候把王怡晴吓了一跳,三百多斤重的一张床,张夜航就像拿张纸一样拿到了主卧,让她如何能不惊讶?
王瑜在学校已经见识过张夜航的力量,倒也不怎么吃惊。
张夜航与母女二人躺在床上,亲亲岳母,吻吻女儿。
摸摸岳母的大奶子,抠抠阿瑜的粉嫩屄。
调情半晌,张夜航把母女两个叠在一起,挺鸡巴上下猛肏。
屄水四溅,淫声绕梁。
肏着肏着换了个姿势,舔着阿瑜嫩屄,任由岳母骑在鸡巴上起落。
在差不多的时间内,张夜航的鸡巴射出浓精,舌头舔得阿瑜喷出淫液,岳母大人淋了一龟头乳白色液体,娇喘着趴在张夜航胸膛上。
楼下爱奴们吃饱喝足,碗筷收进洗碗机,再把地面擦了擦,便上楼去找张夜航。
此时三人刚刚结束了一轮,张夜航便让岳母和阿瑜躺在一旁稍歇,命爱奴二号、爱奴三号、爱奴四号、爱奴五号等四女为他吃鸡巴舔蛋。
爱奴六号、爱奴七号依偎在他的两侧,吸吮他的奶头,亲吻他的腹肌。
爱奴八号、爱奴九号拿起张夜航的两只手,送入自己屄中,请求张夜航用手帮她们达到性高朝。
爱奴一号、爱奴十号把嫩屄送到张夜航嘴巴,轮流让他舔骚屄,吮淫水。
不多时,张夜航的鸡巴被吃得高高硬挺。张夜航舔着屄,让众爱奴轮流坐鸡巴上起落。
高潮了就换人,射精了就一起舔鸡巴,舔硬了接着肏。
往复循环,众爱奴或掰着骚屄换着坐鸡巴,或洗干净蜜穴轮流给张夜航舔。
深夜十一点左右,张夜航又把岳母和阿瑜肏了一回,总共射了七发浓精,最后一发射在爱奴八号的屄里。
大家都累了,张夜航也有点困,便不把鸡巴拔出,泡在爱奴八号淫水屄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王怡晴给张夜航吃着鸡巴,把他弄醒后不久,得了一泡浓精咽下肚中,便下床洗漱去了。
王怡晴的工作还挺忙,换好衣服回到卧室亲了张夜航一口,便急匆匆走了。
王瑜和爱奴们睡得正香,张夜航也不想打扰她们,自己下床洗漱后,来到一楼院子里,唤出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
三位傻妞朝张夜航甜甜一笑,便抱住张夜航献吻。
这是张夜航给她们的基本要求,每次从张夜航身体里出来,都得拥抱献吻。
和傻妞们拥吻过后,张夜航便开始构思接下来该做什么。
其实他早已有了目的地,只是在出发之前,还需处理一些杂事和做点准备。
张夜航想了想,决定先回一趟《成龙历险记世界》。
便向傻妞一号说道:“启动时空穿梭功能。”
地点:《成龙历险记世界》,岁月史书面前;
时间:获得力量后离开的时间;
人员:张夜航、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
抵达岁月史书位置后,张夜航提笔修改了自己获得的召唤黑影兵团的能力。
也没怎么改,只是把九大黑影兵团全部改成了女性。
这并不是男性黑影兵团的性转,因为原黑影兵团只是黑暗力量的凝聚的形象,本身没有性别,只是外偏男性化。
张夜航利用岁月史书赋予的新黑影兵团则不同,她们都是岁月史书扭曲现实,凭空造出来的。
九大女性黑影兵团如下:
最高指令:只听从主人张夜航的命令。
基础设定:拥有女性的所有器官,都能说人话,可分泌乳汁和各种体液,能获得性高朝。
第一战团,巨乳肥臀忍者团。
此战团女忍者身穿黑衣,亚洲女性肤色,胸大臀翘。
能力:擅长近身格斗,可凭影子生成手里剑、武士刀或棍等武器。
第二战团,长腿细腰刺刃团。
此战团女兵身形苗条,皮肤呈淡蓝色,相貌精致。
能力:双掌可化作切金断玉的利爪,擅长近战刺杀,行动极为敏捷。
第三战团,高大壮美猛女团。
此战团女兵虽然身高四米,但身材比例几近完美,看起来既不显胖,也不显丑。
能力:防御力极高,且每一个都有不弱于无符咒圣主的力量。
第四战团,翱翔天际飞羽团。
此战团女兵拥有白色羽翅,身材符合黄金比例,肌肤白皙,貌美如花。
能力:背生天使羽翅,飞行速度可达兔符咒加鸡符咒最快速度的三分之一。
掌心发射光波,可轻易粉碎钢铁硬石。
光波可化作光索缚敌,可攻可守,防御稍弱。
第五战团,最佳性奴女武团。
此战团皆由日本女性组成,身穿和服,脚踩木屐,样貌秀美,个性温顺。
能力:手拿武士刀,能听懂各种生物语言,擅长侍寝、跳舞、暗杀等。
第六战团,变化万千异形团。
此战团基础形态为年轻貌美的女性,可根据需要随时改变形态和样貌。
能力:身体具高度弹性,可伸缩变形,力量强大。
第七战团,兔耳乖巧女仆团。
此战团都是身穿女仆装,头长兔耳的兽女团,童颜巨乳,模样乖巧。
能力:兼具力量与敏捷,能使用声波攻击,可破坏物质的分子结构,使用声波攻击一次后需蓄能一小时。
第八战团,身娇体柔少女团。
此战团皆由模样小巧的女孩子组成,嗓音甜美,天使外貌,蛇蝎心肠。
能力:擅长念力攻击,能吞噬他人的影子,也可以人的精神力为食,吃得越多,念力力越强。
第九战团,人首马身坐骑团。
此战团皆为人马娘组成,北欧女性模样,身披金色铠甲,手执半月长枪。
能力:超强运载能力,可骑可肏。半月长枪锋利无比,划伤人后伤口会有魔气侵蚀伤者身体。
九大黑影兵团设定好后,张夜航放下了毛笔。
设定生成,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召唤九种无穷无尽的女性黑影兵团了。
他把九大战团各召唤了一个出来,一一摸奶子抠屄检视过一遍后,在兔耳女仆屄里射了一发。
然后飞身骑上人马娘,转了一圈后,感觉不错,便收回了黑影兵团。
临走之时,张夜航对傻妞二号吩咐道:“二号,删除我们在此空间出现过的历史画面信息,包括上次来取符咒的画面信息。”
傻妞二号依言删除了历史画面信息后,张夜航便让三个傻妞把能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正准备离开,张夜航忽然想起了小玉。
小玉现在虽然只是个小女孩,但将来可是会长成一个大美女的。
于是张夜航扫描定位了小玉所处的位置,便向香港飞去。
此时的小玉一脸无趣地趴在课桌上,讲台上老教师只顾照本宣科,根本不在意课堂上有没有人听他讲课。
小玉发呆地忘着窗外,突然一个英俊的男人从天边飞了过来。
他没有翅膀,就那么漂浮在空中,对着小玉微微一笑。
张夜航将自身转化为数字信息,进入教室里。
他开启着虚拟现实功能,其他人看不见他。
在小玉惊骇莫名地注视下,张夜航捧起小玉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傻妞一号的5号键植入她的脑海之中,张夜航给她设定好最高指令。
“永远不能谈恋爱,也不能让任何男人触碰身体,长大后,我会来娶你。”
随后,张夜航消失不见。
小玉的脑子里有了一道指令,从此,她只为嫁给张夜航而活。
………………
回到地球后,张夜航进入厨房,召唤出五名巨乳肥臀忍者团的女忍者,为王瑜和爱奴们准备好早餐。
五名女忍者可以分泌乳汁,味道甘甜可口,营养价值比牛奶还要丰富。
张夜航分别含住五名女忍者的奶子,自己喝饱后又挤出十一杯备好。
黑影女忍者被张夜航玩弄时,也会有正常女性的生理反应。
因此张夜航嘬奶时,女忍者们都会发出令人心醉的呻吟。
早餐准备好后,张夜航收回黑影兵团,上楼叫醒阿瑜和爱奴们起来吃早餐。
主人爸爸亲自准备早餐,爱奴们心里无比感动,都表示以后侍奉张夜航要更加尽心尽力。
吃完早餐后,张夜航把王瑜按在客厅沙发上一边肏着,一边说道:“下午我要回一趟老家,到老爷子墓前祭拜一番,晚上你和妈妈说一声。”
“嗯嗯……哥哥放心……啊啊……我会告诉妈妈的……”王瑜被肏得淫叫着,咬牙问道,“哥哥要自己开车回去呢?还是做高铁呢?要不我让人开直升机送哥哥回去吧。”
“不必费事。”张夜航抓着王瑜奶子,大鸡巴猛猛肏着。
爱奴们收拾好碗筷,也来张夜航身边等着挨肏。
献吻的献吻,胸推的胸推。
张夜航在王瑜屄里射了一发,便让爱奴们在沙发上跪成一排,翘着屁股,张夜航一个五十下,往复轮肏。
最后射了六发,众女相拥着躺在沙发上歇息。
张夜航吻了吻王瑜,柔声道:“小小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王瑜微笑道:“哥哥千万要早点回来,别让小小等太久哦。”
张夜航点了点头,穿上衣服,走出别墅。
蛇符咒隐身,再催动鸡符咒和兔符咒,张夜航便向自己老家县城飞去。
全速飞行半个小时左右,张夜航就来到县城上空。
他在这里没有任何资产,也没有亲人……或许还有两位亲人,只是张夜航不确定她们是否愿意认自己。
县城的天空,阴雨绵绵。
城外的树林里,笼罩着白色烟云。
一条小道蜿蜒林中,幽深而曲折。
沉默着,怀想着,张夜航来到一座坟前。
当年收养他的老人,就葬在这里。
老人的儿女在老人活着的时候很少回来,他们很不支持老人收养张夜航。
但老人还是义无反顾地收养了他,并养到了十五岁,直至撒手人寰。
老人死后,剩着十五万的遗产,那并不属于张夜航。
只是,张夜航再次孤单一人。
后来在老人留给张夜航的信里,张夜航得知老人偷偷给自己留了两万块钱,就藏在只有他们知道的那个地方。
张夜航拿到两万块钱的那天,也是下着绵绵的雨。
那时的他第一次觉得,面对人生的遗憾,竟是如此无力。
回到阔别已久的老县城,熟悉的人都不在。
曾经的同学或朋友,都已经渐行渐远,只是留着联系方式的陌生人。
张夜航来到老人的墓前,墓碑上刻着“故显考张继远老大人之墓”等字。
清理了一下杂草,烧了些纸钱,磕了几个头。
在坟前默默滞留一阵,张夜航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逝去的已经逝去,活着的还要继续。
漫步走到公交站台处,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望着远方白雾蒙蒙的山林,张夜航放空了思绪,就这么呆呆坐着。
公交车摇摇驶来,张夜航上车扫了五块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内零零散散坐着五名乘客,其中一个拖着行李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毕业归乡的大学生。
沉默地坐在公交车里时,张夜航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打开一开,是一条银行转账信息。
他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百万。
紧接着是王瑜发来的一条微信语音,转成文字是,“哥哥到哪里了呀?有没有想念小小呀?我刚刚给哥哥转了一百万,哥哥一个人回老家,可不要被亲朋好友们看扁了哦。”
看了消息,张夜航微微一笑。
回了一条,“小小乖,哥哥已经到老家了,应该明天就会回去。”
王瑜立刻回了消息,“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到老家了呀?我记得哥哥老家不是挺远的吗?哥哥是骗我的吧,小小可不是以前的小小了,没那么容易被骗了。”
张夜航又回她一句,“哥哥有超能力哦,所以很快就到家了。”
“哥哥又骗人,哥哥也就是力气比一般人大一点吧,怎么可能会有超能力呢?”
“小小不信的话,等哥哥明天回去,给小小表演一下,小小就信了。”
“不用明天,哥哥如果能拍一张可以证明哥哥在老家的照片给小小,小小就相信哥哥拥有超能力。”
“等着……”
这趟公交车从高铁站始发,终点站是县里的城西客运站。
张夜航在客运站下车时,天空仍然阴雨绵绵。
走出车站,张夜航站在某某县城西客运站的牌子前,自拍一张发给了王瑜。
王瑜立刻发来难以置信地表情,接着又是一长串语音。
张夜航看得头皮发麻,转文字后看了两眼,回复一句“等着明天哥哥回去,好好肏你一顿。”
便揣了手机,打算再逛一逛这个生活过十年的县城。
刚走了几步,张夜航突然看见一位故人。
张雅琳,张继远老人的小女儿。
她是张继远老人的儿女中,唯一一个对张夜航还算温和的人。
虽然也没有给过张夜航什么特别好的脸色,但至少有时候做好了饭,也会叫他过去吃。
对小时候的张夜航来说,能够不带鄙视的跟他一起吃饭,已经很难得了。
因为张继远老人收养了他,所以尽管老人的儿女们很不待见他,张夜航却还是十分尊重他们。
毕竟那时候,大家都不是特别富裕。
日子好起来,也只是最近十年左右的事。
而且当时张雅琳的家庭也不太乐观,丈夫死在煤矿,说是违规操作,好像只赔了不到十万块钱。
张雅琳独自一人抚养女儿,到现在也已二十多年了。
收回思绪,见张雅琳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红布包,急急忙忙地朝车站里走去。
张夜航赶忙跑过去叫住了她,“琳姨,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张雅琳眼神迷茫地回过头。
看到张夜航的一瞬间,张雅琳愣了一下,似乎不记得张夜航了。
“是我呀,张夜航。”
“哦!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雅琳终于想起来,眼前之人正是她已故父亲多年前收养的张夜航。
“今天刚回来的,您这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啊?”
“唉——”张雅琳忽然摇头轻叹,神色惨然道,“上个月心柔在省城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醒。肇事司机是个没家的醉鬼,撞了心柔,他自己却跳河死了。可怜我女儿,一辈子就这么被他毁了。”
说着说着,张雅琳低声抽泣起来,“现在我房子卖了,车子也卖了,积蓄全无,可心柔还是醒不过来。最后要是不行了,我们母女两个也只有一起死了。”
也许是哭过太多次,张雅琳已经没了多少眼泪,只是一脸的无奈与哀愁。
她的头发,许多都已经发白。
这个张夜航小时候觉得顶漂亮的女人,如今真是苍老了许多。
还有心柔,那个曾经和张夜航一起上过同一所小学的女孩,想不到竟出了这样的事。
张夜航正想说自己可以帮到心柔,张雅琳却突然解开怀里的红布包,“对了夜航,你是大学生,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真的假的?”
红布包里,是一个青铜小鼎,上面还刻有铭文。
张夜航接过青铜小鼎看了看,颇为无奈地问道:“琳姨,你这鼎是哪儿来的?”
“是你文平大伯三千块卖给我的,他说是先秦时期的,能值三千多万呢。”
张雅琳略显紧张地说:“他让我带去省城,找一家叫国宝帮的店铺卖掉,等治好了心柔,剩下的再分他一半。”
听到张文平这个名字,张夜航已经明白,张雅琳肯定是被他给骗了。
“怎么样?这鼎是真的吗?”张雅琳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张夜航。
端详着青铜小鼎,扫描分析后,张夜航缓缓说道:“这鼎……上周的。”
“商周的?”张雅琳惊呼,“是真的!”
“是上周,不是商周,上个星期的。”
张夜航无奈道:“琳姨,文平大伯怎么可能有真的古董呢?而且就算这青铜鼎是真的,那也是不允许买卖的,根本卖不出去。”
“夜航,你别骗我。”张雅琳神情恍惚,几乎快要晕厥。
张夜航连忙搀住她,暗中使用马符咒。
马符咒的魔力一催动,张雅琳体内多年积累的许多暗病都被治愈,灰白头发也尽数变黑。
整个人的肤色状态变得极佳,几乎回到了她最美最具活力的年纪。
事实上,张雅琳今年三十九岁,原本就是当年村里最美的女人。
马符咒只是修复了她因为操劳导致的状态异常,使其身体恢复至当前年龄的最佳状态。
她的女儿徐心柔,今年应该是十九岁,在读大二。
张雅琳察觉自己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见张夜航搀着自己,赶忙道谢然后抽开身。
“张文平这个王八蛋,连我女儿的救命钱也敢骗!”王雅琳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张文平。
张夜航制止了他,“琳姨,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心柔,文平大伯的事以后再说吧。”
“可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张雅琳仿佛泄了气的皮球。
青铜鼎曾是她仅剩的希望,刚才希望破灭的一瞬间,她已近乎崩溃。
若不是张夜航用马符咒治愈了她,她那病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打击。
张夜航宽慰道:“琳姨,我读书的时候挣了点钱,现在还有几十万。我还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她也许能治好心柔。”
“真的吗?”张雅琳抓住张夜航,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当然,那位医生很厉害的。我的一个朋友曾经瘫痪在床,也是我请他治好的。”张夜航信口胡诌道。
对现在的张雅琳而言,她未必完全相信。
但任何一点可能,都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那我们赶紧去省城吧。”张雅琳拉着张夜航,急忙往车站里去。
张夜航道:“班车多慢呀,我们坐高铁去。”
张雅琳一想也是,便同意了。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一起去往高铁站。
在出租车上,张夜航买了两张票,正好是挨着的两个座位。
候车一个小时左右,张夜航与张雅琳终于上了高铁。
列车上,张雅琳靠窗坐着,张夜航坐在她旁边。
两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半小时后,张雅琳昏昏欲睡,最终坚持不住,头一歪靠在张夜航肩上睡着了。
到省城大概四个小时,张雅琳可以睡挺长时间。
下午四点半左右,高铁到站,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到医院时,却见徐心柔的病床前站着三位年轻漂亮的姑娘,以及一位衣着端庄的美貌贵妇。
看见那位贵妇的一瞬间,张夜航突然心跳加速,连忙侧过头,不愿看她一眼。
张雅琳只认识其中两位姑娘,她们是徐心柔的室友。
正是因为有徐心柔的室友在,张雅琳才会放心回老家筹钱。
而今天新来的这位年轻姑娘和那位美貌贵妇,张雅琳却是不曾见过。
徐心柔的一位室友上前介绍后,才知道今天刚来的这位年轻姑娘名叫贺妍,也是她们的室友。
贺妍之前生了一个多月的病,现在才有时间来看望徐心柔。
至于那位气质端庄优雅的美貌贵妇,则是贺妍的妈妈。
她也是张夜航多年来无数次想要忘记,却始终无法忘记的人。
没错,那位贵妇正是张夜航的生身之母,杨念仪。
张夜航不知道杨念仪是否还记得自己,他也没过去同她讲话。
杨念仪把张雅琳请到走廊上,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张夜航没兴趣窃听,他甚至不想听到杨念仪的说话声,只是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徐心柔。
“医院里人多眼杂,直接在这里治好徐心柔也可以,但要被删除记忆的人有点多,所以还是等办了出院手续再说吧。”
没过多久,杨念仪便领着贺妍走了。
经过张夜航身旁时,杨念仪冲张夜航笑了笑。
张夜航没理她,抬脚向张雅琳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徐心柔另外两位室友也离开了。
张夜航立即对张雅琳说:“琳姨,赶紧为心柔办理出院手续吧。我已经联系了我那位朋友,他说今晚就能医治心柔。”
张雅琳将信将疑,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按张夜航说的去做。
张夜航暗中分离出傻妞一号,让她变成自己的模样,带上身份证,去某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家具齐全的精装房。
办理出院手续费了些周折,办好时,天已黑透。
所有费用都已结清,但却没有用张夜航的钱。
当张夜航询问钱从哪里来的时候,张雅琳欲言又止。
不过张夜航也没有追问,他抱着徐心柔离开医院,拦了出租车直接去到傻妞一号租好的那套精装房。
傻妞一号租好房子,隐身回到医院的时候,张雅琳还在办手续。
房子是密码门,不需要钥匙。
张夜航将徐心柔轻轻放到次卧的床上,然后对张雅琳说:“等会儿我朋友过来,一定能治好心柔。”
“那就好,那就好……”张雅琳喃喃念道。
张夜航与张雅琳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张夜航看着张雅琳,忽然问道:“琳姨,你那笔钱应该是刚才那位女士转给你的吧?”
面对张夜航的询问,张雅琳显得不知所措。
一来她确实接受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转账,二来这事关系到张夜航的身世。
可现在徐心柔还等着张夜航的朋友救治,张雅琳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实言相告。
“对不起啊夜航,姨不是有意瞒你,刚才那位女士跟我说……”
张雅琳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讲,毕竟这一天乱七八糟的事儿实在太多。
女儿出了车祸,一个月来自己几乎山穷水尽。
可遇到张夜航以后,所有苦难好像一下子迎刃而解了!
女儿有醒来的希望,钱也有人送了。
张夜航道:“她是不是跟你说,她是我亲妈?”
“你知道?”张雅琳惊讶道,“她早就联系过你了吗?”
“琳姨,我八岁时被老爷子收养,之前还流浪了三年。事实上,从我五岁被抛弃开始,到大学毕业回县城见到你,这期间她从来没有联系过我。”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这没什么好解释,她那么有名的女富豪,往上经常能刷到她的新闻。”
张夜航喃喃说道:“有时候想忘记的,偏偏无法忘记。而不想忘记的,偏偏很快忘记。”
“说得倒也是……”张雅琳犹豫片刻,忽然一脸认真地说,“你妈妈……不,那位杨女士转给我三百万,她说这算是感激我爹对你的收养之恩。”
“夜航你知道,这笔钱对我很重要。我已经一无所有,如果心柔能醒来,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她给你的钱,你好好收着就行,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杨女士还说,希望我劝劝你,叫你不要太恨她。”
“即使相逢也只是路人,谈什么恨不恨的?”张夜航笑道,“都是些不相干的人。”
“别这么说,她毕竟是你的妈妈。”
似乎是怕张夜航厌烦,张雅琳又补充道:“当然,姨绝不是认同她,她肯定不是一位合格的妈妈。”
张夜航道:“不说她了,在我这里,她甚至比不上琳姨你和心柔。”
张雅琳尴尬地撩了撩头发,“姨以前对你也不怎么样,你还愿意帮姨,姨真的很感激你。”
“琳姨你千万别这么说,那时候除了老爷子,也只有你做好了饭愿意叫我去吃,况且心柔以前也管我叫过哥哥,我做这些不算什么。”
“呵呵,说起小时候,你带心柔下河摸鱼,还被我揍过呢。”张雅琳不经意显露笑意,颇有几分美妇姿色。
“那会儿心柔好像才五岁吧。本来见面就少,老爷子去世后,我跟心柔也再没见过了。”忆起旧日时光,张夜航不禁感到一丝怅惘。
“其实,这些年心柔常常也会问我关于你的消息。只是我忙于生计,总敷衍了事,有些忽略了心柔的感受。”
谈起往事,张雅琳脸上露出许多惋惜之色。
“琳姨一人拉扯心柔,也确实不容易……对了,这么多年,琳姨你就没想过再嫁吗?”
“倒也确实没想过这事儿。提亲的也有不少,但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过来了。”
张夜航道:“等心柔醒来,你们还要回去县里生活吗?”
张雅琳垂下头思索,终于释然道:“回去干嘛?那边啥都卖了。以后我就在省城随便找个活,等心柔读完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子了,我给他们带带小孩就好了。”
畅想着未来的生活,张雅琳忽然感到人生充满了希望。
“挺好的,相信心柔也会赞同这个想法。”张夜航微笑道。
闲话之间,门铃响了起来。
“应该是我朋友来了。”张夜航连忙跑去开门。
一开门,便见一身医生打扮的傻妞九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眨着眼朝他嘿嘿一笑。
张夜航把马符咒的能量输入一个魔力容器,塞到傻妞九号手里,接着说道:“你来了,快进来吧。”
到张雅琳面前,张夜航介绍道:“琳姨,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医生朋友。”
见傻妞九号如此年轻漂亮,张雅琳不禁怀疑起她的水平。
“你好,病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吧。”
“您跟我来。”张雅琳赶忙领着傻妞九号去到徐心柔躺着的房间。
张夜航则坐到沙发上,等待傻妞九号演完就行。
刚才他本想让傻妞二号来演的,谁知九号却自告奋勇,非要让她扮演医生。
既然九号都主动要求了,张夜航便由着她来。
不一会儿,张雅琳回到客厅,“那位医生不需要帮忙吗?也不让我在一旁看着。”
“那是她的独家医术,琳姨理解一下。”
“唉……”张雅琳坐到张夜航身边,轻叹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放心吧琳姨,她最擅长的就是医治这种活着却醒不过来的人,我见过好几次呢。”张夜航宽慰道。
听到这话,张雅琳心里也稍稍轻松了些,但她还是时不时伸长脖子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张望。
张夜航和九号通着电话,嘱咐她尽量把时间拖长一些。
就在等待的时候,张夜航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你毕业了,是吗?”一个女人的声音问。
“你是谁?”张夜航反问。
“我们今天在医院见过的,或许,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很难不知道,”张夜航神色平静地问道,“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张夜航看向身旁的张雅琳,张雅琳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
“查到你的信息并不困难,”那女人接着说,“包括你五岁之后的生活,我都查清楚了。”
“听起来,你现在很有实力?”
“那不重要,”女人说,“我这里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这算什么?”张夜航笑了,“你为什么突然来关心我的工作?”
“你毕竟是我的儿子,虽然这十多年我对你疏于照顾,但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更有前途的未来。”
“只是疏于照顾吗?我很想骂你几句,却又觉得没必要。还是给彼此留下一点体面吧。”
“我希望你能有点出息,不要步你那废物老爸的后尘。”
“你是在教育我?还是对我发泄不满?”
“来我这里工作,你的未来会一帆风顺。出人头地,难道不好吗?”
“唉……”张夜航轻叹一声道,“你不过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皮囊,我不指望你能有多高的觉悟。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个自由的人,亲情也好,世俗名利也罢,对我来说只是枷锁。”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能够予你一些补偿。”
“我不需要任何补偿。”
你应该吃过很多的苦,为什么那么的不知进退,年轻气盛呢?”
“人不能太过自以为是,否则就会显得特别愚蠢,”张夜航语气淡淡地说,“你理解不了我,不是你的错,这世上本也没多少人能够互相理解。”
“可你终究还是要生活不是吗?”
“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我想告诉你,我的生活,钱不重要,你也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接着便是长长的沉默。
“对你爸呢?”
“他也一样。”
“我们想见见你,可以吗?”
“你们是指?”
“我和我的爱人,以及我们的女儿。”
“时间,地点。”
“明天中午十二点,商合庄酒楼,玉雅间。”
“我会赴约。”
说完这句,张夜航立刻挂断了电话。
心绪莫名有些起伏,说不受影响那是骗人的。
但她既然要见,那就见。
该有的了结,迟早得有。
一旁张雅琳见张夜航情绪有些波动,握住他的手关心道:“夜航,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琳姨。”张夜航反手握住张雅琳的手,回之以微笑。
“明天去见你妈妈,尽量好好说吧。”
张雅琳惋惜道:“姨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如今这社会,一个强有力的后台能让你未来的人生走得更轻松些。”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这事儿吧……唉,等有机会我在跟你解释。”
一些事情,暂时不宜让张雅琳知道,也可能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不过对现在的张夜航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以前跟本不可能对张雅琳有什么心思,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曾经的他。
张夜航也才注意到,张雅琳的姿色其实是别有风韵。
身材丰润饱满,偏又有一条纤腰,可谓细枝结了硕果。
又是小时候一起生活过的长辈,而且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似乎没什么不可以的。
思维渐渐跑偏,不知不觉,张夜航竟盯着张雅琳的脸和胸看了好一会儿。
张雅琳被这么个年轻帅小伙握着手,又被盯着打量许久,竟一时羞红了脸。
客厅里孤男寡女,气氛暧昧,恐怕要出事。
张雅琳连忙收回手,推了张夜航一下。
“你瞎看什么呢?好好的小伙子,可别学那些流氓习气。”
张夜航抬头瞧着张雅琳,眼神中满是沸腾的火。
他想,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诸天万界,凡是喜欢的女人,都要把她征服。
现在,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妇就在眼前,何必犹豫不决呢?
张夜航曾说过,任何与其他男人有过关系的女人,他都不会碰。
可当他面对张雅琳时,儿时对她的幻想猛地涌上心头。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张夜航的鸡巴已经长得很大。
他曾偷看过张雅琳洗澡,并且学着网吧看小黄片的经验,躲在门后偷偷撸管。
张雅琳洗澡时露出的丰满雪白的奶子,给年少的张夜航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或许正是从张雅琳开始,张夜航就对奶子大的女人情有独钟。
后来张夜航出嫁时,张夜航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张雅琳嫁过去没多久,她老公就死在了矿上。
张夜航又想起来,当年张雅琳坐在灵堂里,披麻戴孝地为亡夫守灵时,张夜航就躲在暗处,撸着鸡巴,幻想着把张雅琳按在棺材上,狠狠地肏她。
虽然张雅琳嫁过人,还有徐心柔那么大的女儿,但她却是张夜航青春期时的性幻想对象。
为了弥补年少不可得的遗憾,肏她一回又何妨?
想通之后,张夜航一把抱住张雅琳,口中急促地说:“琳姨,你好美,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夜航,你干什么!”张雅琳心中一惊,奋力挣扎。
可她哪有力气与张夜航抗衡,始终挣扎不开,只能柔声劝道:“夜航你放开姨,姨都多大年纪了?配不上你。”
“只要我喜欢你,就不存在是否配得上。”张夜航仍抱着她,不由分说。
“你先放开姨好不好,等心柔醒来,我介绍她做你女朋友好吗?”
“心柔……”张夜航愣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松开怀中的张雅琳。
张夜航直视张雅琳的眼睛,心一横直接吻了过去。
猛地被张夜航吻住,张雅琳一下慌了神,娇躯颤抖,不知所措。
被这个小了自己十五岁的男人亲吻,张雅琳的内心,震荡而又激动。
浑身仿佛热血喷涌,呼吸变得极不顺畅。
在张雅琳近四十年的人生中,也曾有过这样的激情时刻。
她在心中低诉,“你个小混蛋,终究还是被你得手了吗?”
张雅琳的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她曾多次发现张夜航偷看她洗澡,也知道张夜航用过她的内衣和内裤打手枪。
青春期的男生,干出那种事,其实可以理解。
当年张雅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父亲把她嫁给一个死了老婆并有个一岁女儿的男人。
她很不想嫁给他,但他很能挣钱,家里有房有车。
那时候的张雅琳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只能屈从命运的安排。
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告诉她,他的男根被煤矿砸到过,已经彻底废了。
之所以娶张雅琳,只是想让她帮忙照看一岁的女儿。
张雅琳的新婚之夜,一人独守空房,心中说不清是喜是悲。
几天后她的丈夫与工友一起去了外省,半年后传来了死讯。
张雅琳听到消息的时候,脸上既无喜色,也无悲伤。
她抱着刚刚断奶的徐心柔,告诉自己,一个要把孩子好好养大。
思绪混乱不堪,张雅琳渐渐已经不再挣扎。
她闭着眼睛眼,回应并享受这难得的时刻。
当墙上的挂钟走到晚上21:00时,张夜航正想更进一步,张雅琳也只是两眼迷茫,任由张夜航胡作非为。
这时里屋的门锁响起,张夜航与张雅琳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变得正襟危坐。
慌忙整理好衣衫,两人都还微微喘着气。
傻妞九号扶着徐心柔走出来,徐心柔见到张雅琳,便带着哭腔叫了声,“妈!”
听到女儿叫自己,张雅琳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她。
“心柔,妈在呢……”苦尽甘来,张雅琳不禁流下两行清泪,“心柔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活呀?”
徐心柔更是放声大哭,劫后余生的感觉,情绪根本无法抑制,也不用抑制。
相拥而泣的母女俩身后,傻妞九号走到张夜航身旁,将功能转移到他身上。
张夜航向脑中的九号问道:“你就这么消失了,也不给琳姨和心柔说一声。”
“主人,我实在看不得她们哭得这么伤心,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吧。”
“你一个手机,有什么看不得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主人,反正就是难受,不忍心看。”
“你……”张夜航猜测,九号可能正在产生人的感情,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脑中的傻妞九号却接着说,“主人,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刚才在徐心柔房间里的时候,我想着这位姑娘长得那么漂亮,将来一定逃脱不了主人的魔爪,于是我就对她做了一下全身检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九号妹妹越来越了解主人了呢。”傻妞二号突然插了句嘴。
张夜航无奈道:“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主人不用辩解,无论什么形象,您永远是我们的主人。”傻妞一号安慰道。
“少贫嘴,九号,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张夜航问道。
“嘿嘿,我发现徐心柔和张雅琳阿姨并没有血缘关系。”
闻言,张夜航倒是吃了一惊,“真的?你没弄错?”
“不会错的,身份信息显示,徐心柔其实是张雅琳阿姨的亡夫与其前妻的女儿。”
傻妞九号接着又说:“刚刚出来的时候,我又对徐心柔和张雅琳阿姨做了亲子鉴定。确定以及肯定,徐心柔与张雅琳阿姨并没有血缘关系。”
“我记得九号你好像没有亲子鉴定功能吧?”
“主人,以前升级九号的时候,我已经把这项功能复制给九号了。”傻妞一号说。
“哦……忘了这茬了。”张夜航点了点头,看向那仍在紧紧相拥的母女俩。
“这么说的话,琳姨与他丈夫并没有生育后代。”
“准确来说,张雅琳与其亡夫,从未发生过性关系。”傻妞九号笑道。
“原来如此……”张夜航心道,“难怪琳姨吻技如此生涩,反应完全不像是有经验的人妻。
刚才张夜航便有疑惑,但也只以为是张雅琳太久不曾与男人亲近之故。
“想不到,年少时性幻想的身边人,出嫁半生,归来仍是处女。真是……”
看母女俩哭了许久,张夜航上前劝解道:“琳姨,心柔才刚刚恢复,还是不要太过伤心才好。”
“对,不能伤心,”张雅琳连忙擦掉眼泪,展颜笑道,“心柔,还记得他吗?你以前老问我夜航哥哥的消息,现在他来了。”
徐心柔看着张夜航,含羞带怯地叫了声,“哥。”
“醒过来就好,”张夜航笑了笑说,“对了,琳姨,心柔妹妹,你们应该都饿了吧,咱们出去吃饭吧。”
“干嘛要出去呢?”张雅琳笑道,“家里有菜吗?我给你们做。”
“琳姨,别费事儿了,这房子新租的,没买菜呢。”
“那……那就出去吃,姨请客。”张雅琳阔气十足地说。
接着,她像是才发现傻妞九号不见了。
“夜航,你那位朋友呢?”
“她还有病人,先走了。”
“哎呀,你怎么也不留一下呀,我和心柔还没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张夜航道:“你们都好好的,她就很开心了。再说,别的病人也还等着她去救呢。”
“也是,不过有时间你一定得请人家过来,让我们母女俩好好谢谢人家。”
“没问题,咱们走吧,吃饭去。”
说完张夜航自然而然地牵起徐心柔和张雅琳的手,一起出门。
张雅琳脸色一红,慌忙抽开手。
徐心柔倒是任由张夜航牵着,她似乎,早就对张夜航有些特别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