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晚去看邓哥,值班的仍然是她,转头看了床头的识别证,喔,她叫“于惠菊”。
看着她细心的帮邓哥换药,然后对着他加油打气,我真的有点感动:难怪世人都会把护士联想成白衣天使!
四点多邓哥又开始大声喊痛,我赶紧走到护士的值班柜台求助。
好巧,这回又碰到于惠菊,她听完简单叙述后,决定先不惊动正在别处巡房的值班医生,自己先走过来看看。
到达病床前,她先细心的问邓哥发痛的部位?
邓哥指指开过刀的地方。
他又问邓哥有没有按时服用医师开出的药方?
邓哥摇摇头表示没人喂他吃,所以他自己也忘记了。
护士听完嫣然一笑,叫我帮忙倒杯开水喂邓哥吃药。
接着转身低声说:『得到这种症状的病人心理最是依赖,希望家属能够更有耐性,更细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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