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陶叶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那家砂锅米线店靠墙第三张桌子成了他们三个的固定位置。
每周至少有两三个傍晚,金吉的摩托车停在地下街入口,后座上坐着陶叶,旁边有时候多一辆大刘的摩托车,后座上坐着叶翼柯——他还是不肯扶大刘的腰,但已经学会了在大刘急转弯的时候用膝盖夹紧车身,而不是像第一次那样直挺挺地僵成一根木头。
金吉给这个组合起了个名字,叫“地下街小分队”。
叶翼柯说难听,金吉说你行你来,叶翼柯想了三秒说“地下街分队”,金吉说那不还是老子的创意。
两个人为了一个名字都能吵上五分钟,最后以陶叶各夹一块糖醋排骨塞进两人碗里告终。
这个“小分队”的日常行程出奇地固定。
周三晚上去叶翼柯的地下室听排练——金吉嘴上说“吵死了有什么好听的”,但每次都去得比谁都积极,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蹲在架子鼓旁边研究鼓面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说“我要是学会打鼓,肯定比你们乐队那个打得强”。
他们乐队的鼓手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话不多但脾气好,被金吉嫌弃了也不生气,只是推推眼镜说“你来试试”。
金吉试了一次,节奏全乱,底鼓和军鼓打架,镲片被他敲得像在砸锅。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