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纪远舟是被一种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彻底清醒过来。
主卧的窗帘透进一线微弱的、铅灰色的晨光——天还没亮透。
身边的温芷萱裹着被子睡得正沉,呼吸平稳而均匀,脸上带着一种属于无梦之眠的安详。
而他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褪到了膝盖的位置,晨勃的鸡巴正被一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包裹着。
他低头看去。
被子底下隆起一个不该存在的弧度。那个弧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伴随着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湿润的吞咽声。他知道那是谁。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温芷萱就睡在距离他不到四十厘米的位置。
只要她翻个身、睁开眼、甚至只是调整一下睡姿的角度,就可能瞥见丈夫被子里多出来的那个隆起。
而那个隆起的制造者,此刻正蜷缩在羽绒被底下,趴在父亲腿间,用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全神贯注地做着某种虔诚到近乎病态的晨间服务。
“柠——”他压低声音刚吐出一个字,被子底下的嘴就突然加快了速度。
整张嘴含到最深,龟头挤过咽喉的软肉,喉口的肌肉立刻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又紧又热的手套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龟头。
他咬紧牙关把一声呻吟吞回喉咙里,手指死死地攥住了床单。
身边的妻子翻了个身。
那一瞬间纪远舟的心脏停跳了整整一秒。
温芷萱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继续睡去。
而就在这短短的心跳停滞与剧烈加速之间,被子底下的女儿竟然没有停——她只是放缓了动作,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吞吐着父亲的鸡巴,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每一次抽出都用嘴唇把包皮完全翻下来,每一次吞入又用舌头把包皮推上去。
这种慢动作的口交比快节奏的舔舐更加折磨人,因为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道舌面味蕾刮过青筋的触感都清晰到毫发毕现。
纪远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
他不该。
因为一旦她出来,妻子可能正好在这个节点醒来,看到女儿穿着睡衣出现在主卧的床上,解释不清。
但他如果继续让她这么做,妻子随时可能醒来,看到丈夫被子里那个可疑的起伏。
进退两难之间,他的身体替他做了选择。
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口腔里硬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女儿咽喉深处,感受到那圈滚烫的软肉对他龟头前端的包裹。
而女儿显然也感受到了他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她用舌尖反复舔舐那条最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沟,在那道沟壑里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这股突如其来的吸力让纪远舟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然后龟头便在女儿喉咙深处爆发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女儿的食道,女儿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鸡巴吞到了最深,喉口紧紧地箍在柱身中段,让精液不经过口腔直接灌进食道深处。
这种吞精方式几乎不会留下任何声音,只有她喉咙里极其细微的、连续不断的“咕、咕”滚动声,证明着她正在大量地、贪婪地吞咽着父亲清晨第一波浓稠的精液。
射完整道精液花了将近十五秒。在这十五秒里,温芷萱的闹钟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响。
纪沐柠从被子里无声地滑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勉强遮住大腿根。
睡裙里面,能隐约看见她没有穿内衣的轮廓。
她嘴角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没有漏出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她吞进了肚子。
她舔了舔嘴唇,对着父亲露出一个带着梨涡的微笑,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爸爸早安。这是今天的‘早餐’。”
然后她无声地踮着脚尖走出了主卧,带上门的时候连门锁的咔哒声都没有发出。
纪远舟躺在被子里,鸡巴上还残留着女儿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湿漉漉地黏在小腹上。
身边的妻子依然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的是,走出主卧的纪沐柠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在“给爸爸的早餐”这一条下面加了一个勾。
这条备忘录的创立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内容列表如下:
- 凌晨口交叫醒服务 √
- 早餐桌下的深喉(待完成)
- 在妈妈坐过的椅子上被爸爸后入(待完成)
- 把精液混进爸爸的咖啡里让他自己喝掉(待完成)
- 教爸爸什么叫“颜射”(待完成)
一共五条。她看着这份清单,把手机锁屏,对着天花板露出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意味的笑容。
“好戏还在后面。”她对自己说。
早上七点,温芷萱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地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没多想,以为丈夫早起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她穿着睡裙走进主卧的浴室,开始例行的晨间洗漱。
而在她洗漱的同时,厨房里的一幕正在发生。
纪沐柠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
围裙里面是那件淡粉色吊带睡裙,外面系着围裙的系带,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说:“爸,帮我拿一下盐。”
盐罐从她身后递过来。
她接过去的时候,故意用小指在父亲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转过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父亲——那双眼睛昨晚还因为高潮而翻白,现在却清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颗黑葡萄。
“爸,把鸡蛋打一下。我手上有油。”
纪远舟接过打蛋的碗,站在女儿身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灶台前,画面看上去温馨极了——慈父帮女儿准备早餐,女儿穿着围裙专注地煎着培根。
任何一个从窗外无意间望进来的邻居都会感叹这个家庭多么幸福美满。
但没人看到围裙底下的风景。
纪沐柠趁着父亲打蛋的间隙,把围裙的下摆掀起来一角。白色围裙下面,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被她撩到了腰间。睡裙里面,她光着下身。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昨晚新换的、开裆的白丝连裤袜穿在腿上,在清晨的厨房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开裆口周围还残留着昨天清洗时没有完全擦掉的、干涸的精斑痕迹。
她扭了扭腰,让那双白丝包裹的腿在父亲腿侧蹭了一下。
“柠柠。”纪远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妈快出来了。”
“我知道。”她把砧板上的葱花撒进蛋液里,“所以你要快一点。”
她放下锅铲,转过身,伸手握住父亲睡裤底下那根在凌晨就已经被她用嘴伺候过、现在竟然又硬了的东西。
她握着柱身,隔着睡裤的布料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用极其熟练的手法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位置。
那根昨晚和今天凌晨已经被她榨过两次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早晨的光线下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红色。
她从料理台上拿起一管黄油——就是那种条状的、用来抹面包的黄油——挤了一小截在指尖上,然后涂在父亲的龟头上。
黄油的质地又滑又软,在体温下迅速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在龟头表面。
她的手指绕着龟头沟将黄油抹匀,然后蹲下身,张嘴含住了那个泛着黄油光泽的龟头。
黄油的咸香和龟头本身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在她口腔里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味道。
她用舌头把融化的黄油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然后吐出来,仰起头看着父亲。
“黄油鸡巴,爸爸。配煎蛋正好。”
然后她站起身,转回去面对灶台,弯下腰,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把穿着开裆白丝的小屁股向后翘起。
她伸手从身后握住父亲那根涂满了黄油的鸡巴,对准自己开裆口里那个已经在往外渗水的穴口。
“插进来。在我煎蛋的时候插进来。”
平底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
培根在油里卷起金黄色的边,鸡蛋打进去立刻泛起白色的蛋清裙边。
排气扇轰轰地转着,抽走油烟,也恰好能覆盖住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纪远舟握着鸡巴,从女儿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黄油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女儿的阴道里也因为刚才涂黄油时的刺激而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
龟头一滑进去,整根柱身就顺着那道已经熟悉了他形状的信道滑到了最深处,撞上子宫颈那团软肉。
纪沐柠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锅铲在平底锅里停了一瞬,然后她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炒培根。
“爸……你在我身体里面……我在煎蛋……妈妈还有几分钟就出来了……”
她的声音被排气扇的噪音搅得有些破碎,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濒临高潮前独有的颤抖。
纪远舟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
因为厨房这个位置太危险了——从客厅的方向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温芷萱从主卧出来走到客厅,一眼就能看见灶台前父女二人的下身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他只能用极其缓慢、极其小幅的动作,让鸡巴在女儿阴道里做那种只抽出两三厘米再重新推进的“微操”。
这种微操对龟头的刺激远不如大开大合,但对于紧致的女儿来说,即便是这种幅度,每一下龟头划过阴道前壁上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依然能让她双腿发软。
更重要的是,这种在母亲随时会出现的极度危险之下偷偷交合的背德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强烈。
两个人的肾上腺素都飙升到了极限,每一下轻微的撞击都像是踩在钢丝上跳舞。
“培根要糊了。”纪沐柠突然用正常音量说,然后把锅铲递给父亲,自己退开一步,让父亲的鸡巴从自己体内滑出来。
她若无其事地弯腰从橱柜里拿出三个盘子,摆好,然后把煎好的培根分到三个盘子里。
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黄油和爱液的透明黏液,顺着白丝的开裆边缘往下淌,在腿根的白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纪远舟接过锅铲站在灶台前,鸡巴还硬着,龟头上的黄油在空气中慢慢融化滴落。他只能把睡裤匆匆拉上来,勉强遮住那个尴尬的凸起。
“鸡蛋煎好了叫我。我去叫妈吃饭。”纪沐柠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尖亲了父亲脸颊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出厨房,朝主卧的方向去了。
留下纪远舟一个人站在灶台前,硬着鸡巴煎三个人的鸡蛋。
早餐桌上,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
温芷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照得她刚吹完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深紫色的睡裙,外面披了件针织开衫,整个人显得温柔而端庄。
她一边刷手机一边吃着盘子里的煎蛋,偶尔抬头跟丈夫和女儿说几句闲话,语气随意而自然。
纪沐柠坐在母亲正对面,纪远舟坐在餐桌一端。
这个座位安排是纪沐柠主动提议的——“妈妈坐靠窗,光线好看。”她的理由很甜,温芷萱欣然接受了。
但实际上这个座位的精妙之处在于:温芷萱的视线被桌上那盆花挡了一部分,看不见餐桌下面。
而餐桌下面,纪沐柠的双腿正缠在父亲的腿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餐桌底下脱掉了拖鞋,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脚从拖鞋里无声地滑出来,越过了餐桌底下的边界。
先是左脚,轻轻踩在父亲的右脚脚背上,隔着袜子感受到了父亲脚背的温度。
然后是右脚,顺着父亲的小腿向上爬,脚趾勾着他的裤腿一点一点往上挪,直到两只脚都勾住了父亲的膝盖窝,把他的腿向自己这个方向拉近。
然后她把两条腿分开,重新摆成M形,穿着白丝的双脚踩在父亲的大腿上,脚趾沿着他睡裤的缝线缓慢地向上爬。
“今天的培根煎得不错。”温芷萱说,眼睛还盯着手机。
“是柠柠煎的。”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平稳。
“是吗?女儿越来越能干了。”温芷萱抬头看了女儿一眼,露出赞许的笑容。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就在她低头的这一秒里,女儿的右脚准确地踩在了父亲睡裤的裆部,脚趾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
她用力踩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脚收回来,用叉子叉起一片培根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两个梨涡深陷,脸上是一个乖乖女被妈妈夸奖后那种恰到好处的满足笑容。
“妈,今天中午我想吃你做的锅包肉。”她用撒娇的语气说。
“行啊,冰箱里好像还有里脊肉。”
“太好了!爱你妈妈!”她站起身,探过桌子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坐回去,继续吃她的煎蛋。
而在她坐回去的同一瞬间,她的左脚重新踩上了父亲的裆部,这次不是踩一下就走,而是持续地、缓慢地踩着,脚趾一张一合,像是隔着睡裤给那根东西做按摩。
纪远舟把盘子里的煎蛋切得很碎,碎到像是要把它剁成蛋泥。
他用叉子反复地、机械地碾着蛋白,试图把注意力从女儿那双正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上移开。
但这没用。
白丝包裹的脚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上。
他甚至能透过睡裤的布料感受到女儿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按在龟头正上方,第二根脚趾勾在龟头沟的位置,两根脚趾交替按压,节奏稳定得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远舟,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红?”温芷萱忽然抬头问。
“有点热。”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纪沐柠在旁边乖巧地接话:“我去把窗开大一点。”说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微凉的晨风涌进来,吹得餐桌上的纸巾轻轻飘动。
她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好,然后——
她的脚没有再放回父亲腿上了。
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另一只东西碰到了他的脚。
低头一看,女儿的脚已经从腿上一路下滑,滑到了他的脚踝位置。然后她用两只白丝包裹的脚把他的左脚夹住,开始用脚趾挠他的脚心。
这不算什么。
真正要命的是——她一边挠父亲的脚心,一边从桌面上若无其事地说:“爸,我们学校有个男生追我,特别烦人。你帮我想想办法呗。”
温芷萱闻言抬起头,关心地看着女儿:“有人追你了?什么人?家境怎么样?”
“哎呀妈,你怎么跟相亲似的。那男的可能对我有意思,但我不喜欢。他老给我发微信,还跑到我们教室门口等我下课……”纪沐柠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在父亲脚心里画着圈。
纪远舟的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两条完全不同的线路。
线路一在倾听女儿说的内容——有人追她?
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线路二在拼尽全力忽略脚心传来的瘙痒感,以及裤裆处那个还在持续搏动的硬物。
“你要是需要爸爸出面,随时说。”他开口道。
这话从嘴里说出来是正常父爱的表达,但他内心深处那个被兽性占据的角落,已经在想象那个男生被自己打进医院的场景。
不是作为父亲。
是作为正在用脚蹭他裤裆的这个女孩唯一的男人。
“谢谢爸爸。”纪沐柠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脚趾在他脚心重重地掐了一下。
这个话题终于在温芷萱的追问下继续进行。
母亲问了那男生的班级、长相、成绩,女儿的如意郎君标准,诸如此类。
纪沐柠一一作答,言辞恳切,态度端正,完全是一个愿意和妈妈分享青春期烦恼的乖巧女儿。
而在她嘴里聊着别的男生的同时,她的脚终于离开了父亲的脚背,重新爬上了他的膝盖。
这一次她没有隔着睡裤按在鸡巴上,而是顺着睡裤的裤腿往上摸,找到了睡裤的裤腰,然后白丝包裹的脚趾伸进裤腰的缝隙里,贴着他小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下探。
餐桌是挡着的。母亲正在倒第二杯咖啡。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女儿的脚趾碰到了他鸡巴的根部。
温芷萱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说要去储物间拿点东西,转身走出了餐厅。
她走出餐厅门的那一瞬间,纪沐柠立刻把餐壁纸掀开了半边,整个人滑到了桌子底下。
等温芷萱拿着保鲜膜从储物间回来,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桌上三个人的早餐还在进行,女儿端正地坐着喝牛奶,丈夫脸色依然有些发红。
她什么都没注意到——没有注意到女儿消失的那整整十五秒,没有注意到丈夫额头上的细汗,更没有注意到丈夫的睡裤裤腰乱了,像是被人匆匆拉上去的。
吃过早饭,温芷萱在厨房洗盘子。
女儿主动要求帮忙,系上围裙站在水槽边。
她让妈妈去休息,“昨晚半夜我好像听到妈翻身翻了好几次,是不是没睡好?”体贴入微,孝心可嘉。
温芷萱被女儿感动了,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放心地去客厅看电视了。
厨房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个不该独处的人。
纪沐柠把洗好的盘子递到父亲的烘干机里,在交接盘子的那一秒,她的小指又在父亲手背上画圈。
“爸,你刚才在餐桌底下,龟头是不是又流水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脚趾感觉到了。睡裤的裆部湿了一个小圆圈。妈妈没看到。但她要是再去卧室拿东西,说不定就能闻到你身上有股不是妈妈身上的骚味。”
“你妈等会要出门买菜。”
“我知道。所以我有一个计划。”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烘干架,擦了擦手,推开厨房的移门确认了一下温芷萱正在客厅看电视,然后关上门,转过身,靠在灶台上,看着父亲。
她开始了解释。
“妈去买菜一般要多久?”
“一个小时到一个半。”
“够了。”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我要教爸爸一个新玩法,叫‘口水与精液’。玩法是这样的:等下我们去浴室,你站着,我跪着,你先在我嘴里射一泡,我含着你的精液不吞。然后你漱口漱出满满一嘴巴口水,混进精液里,我们一起把这份‘特调饮料’分着喝下去。”
“柠柠……”纪远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沙。
“这只是前半段。”她打断他,继续说,“后半段是你躺进浴缸里,我骑在你脸上,看着你的脸给我舔下面。然后我在你嘴里高潮,把淫水全部喷进你嘴里,你接住不吞。然后你起来,把你嘴里的淫水吐进我嘴里,我们一人一半吞下去。这叫‘交换体液’。你的精液加我的口水,我的淫水加你的口水。精液、淫水、口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你再也没什么是我的,我也没什么是你的——因为全混在一起,你女跟我,早就分不开了。”
她说完这一大段话,歪着头看父亲的反应。那张纯洁的脸上,梨涡又浮出来了。
“怎么样?想玩吗?”
纪远舟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的答案在睡裤底下翘起的弧度上。女儿看了那个弧度一眼,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等妈出门。”
等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
温芷萱换上外出衣服,拎着购物袋出了门,走之前还特意把垃圾带了下去。
门被从外面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紧,那声音在这两天里已经变成了某种开关。
纪远舟看着沙发上坐着看手机的纪沐柠,刚要从沙发上起身,纪沐柠就无声地摇头。
“去浴室。玩法是浴室的玩法,场景是浴室的场景。不要把游戏机带到错误的场地上。你要玩滑索,就得去游乐园,不能在你家客厅装滑索,对吧?”
“你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不乐意吗?”
“没有。”
于是两人身处在浴室中。
主卧的浴室靠近衣帽间的侧面,有独立的磨砂玻璃门,隔音效果不错,地板是防滑的哑光瓷砖,墙上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
灯光是那种偏冷的白光,亮得没什么温情,什么瑕疵都藏不住。
温芷萱的洗护用品整整齐齐地摆在置物架上,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身体乳一字排开,全是淡紫色的瓶身,带着薰衣草的味道。
纪沐柠站在浴室中央,解开围裙扔进洗衣篮。
然后她慢慢地脱掉那件沾着精斑的淡粉色吊带睡裙,从头上套出,内衣也一并解开。
十八岁的身体在冷调的浴室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肩胛骨的轮廓、腰窝的凹陷、髋骨的弧度、大腿根部被白丝勒出的浅痕。
只有那双开裆的白丝还留在腿上。
她跪在防滑地砖上,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父亲。
“要开始了吗?”她用一种询问游戏规则的口吻问。
然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先给女儿漱个口。”
她让父亲从洗漱台上拿下漱口水,她含了一大口,在口腔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大概四十秒,吐掉,又倒了一杯水漱了一次。
然后她张大了嘴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完成这一切后,她抬起头期待地看向父亲胯部。
纪远舟脱掉了睡裤。鸡巴硬了,龟头对着女儿的脸。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在冷白光下亮晶晶的。
纪沐柠没有立刻含上去。
她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舔掉那滴前列腺液,张嘴,把那根东西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含进嘴里。
口腔里还有残留的薄荷味——刚漱过口的缘故,整个嘴里凉丝丝的,那些凉意通过口腔黏膜浸润到他的龟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薄荷的清凉与龟头的火热形成强烈反差,让纪远舟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气。
她开始缓慢地用嘴巴套弄,每一下都含得很深。
她一只手握着他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下面的睾丸,像昨晚自己复习的那样去感受那两颗蛋在她掌心一动一动的频率。
当她感觉那两颗蛋开始向上提、锁紧的时候,她猛地含到最深,整根吞入,用咽喉的肌肉死死地箍住龟头前端的沟壑。
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发。
这一次射得比凌晨那次还要多一些——纪远舟已经数不清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射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在女儿身体里的爆发都像是用尽了库存然后又急不可耐地重新生产。
浓稠的白浊灌进女儿的食道,纪沐柠闭着眼睛,用嘴唇死死地箍住柱身,把每一滴都接在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吞。
她让精液在口腔里聚集,积在舌下,舌面上,腮帮内侧,上颚褶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精液库,含着一大泡父亲的新鲜精液。
等到射精完全停止,她才慢慢地吐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
她的两腮是鼓着的,嘴唇闭得很紧,像一个正在练习憋气的小孩。
她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再指指父亲。
意思很明确:轮到你了。
纪远舟把漱口水递给她,她摇了摇头,用手势示意——我不要,你要。
他领会了她的意思,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含在嘴里反复漱口。
漱了大概有半分钟,吐掉,又接了一杯继续漱。
两次漱口以后,他口腔里全是薄荷味。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跪在瓷砖上的女儿——
她依然鼓着腮帮含着满嘴精液,仰起的脸因为憋气太久而微微潮红,但眼神明亮得一塌糊涂,充满了某种等着看实验结果的好奇与残忍。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指了指他的嘴。
让他把嘴凑过来。
纪远舟蹲下身,和女儿面对面。
跪着的女儿仰着头,父女俩的嘴唇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距离只剩几厘米。
然后她伸出手按住父亲的后颈,把自己的脸向上一迎。
两张嘴贴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让口腔里的精液自然地向父亲嘴里流淌。
纪远舟下意识地张开嘴,感觉到一股黏稠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浓浊液体正从女儿唇间渡进自己嘴里。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他射进女儿嘴里的精液,现在正流回自己嘴里。
然后是口水的交换。
女儿把精液渡给他之后吮吸他的嘴唇,把嘴里的唾液也一并送进去。
他已经分不清嘴里的液体是什么成分了——黏液、唾液、薄荷漱口水、还有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全部混在一起,成了一泡黏稠的、复杂的、被女儿口腔加工过的液体。
等到交换完成,每个人嘴里大约平等地含着一半精液一半口水的混合物。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嘴里都鼓鼓的。
女儿做了个“吞”的手势,然后喉咙滚动,把自己的那一半吞了下去。
父亲犹豫了一秒,也做出了同样的吞咽动作。
那泡由他自己的精液、他自己的唾液、女儿的口水组成的黏稠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精液的腥味被薄荷香气裹挟着,在喉咙深处留下一种复杂的余味。
吞完之后,纪沐柠舔了舔嘴唇,咧嘴笑出梨涡:“下半场。轮到爸爸给我交‘口水税’了。”
她站起身,跨过浴缸边缘,在浴缸里躺下来。
家里的浴缸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伸直双腿。
她的白丝腿搭在浴缸边沿,开裆口对准了跪在她腿间的父亲的脸。
“爸爸,我昨晚特意洗了三遍。”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地说,“从昨晚到现在被肏过两次,嘴里口过一次。但今天早上特别仔细地洗了三遍,里外都洗得很干净。你闻闻看,现在全是沐浴露的味道,一点也不骚。”
纪远舟俯下身,把脸埋进女儿的双腿之间。
鼻尖触到了白丝开裆口的那片软肉。
女儿说的没错——薰衣草味的沐浴露。
那是温芷萱常用的牌子,全家共用的身体清洁用品。
现在这股薰衣草味从女儿最私密的地方飘出来,盖过了她本身分泌物的微骚味。
阴唇洗得很干净,残留的薄荷漱口水味都还隐约可闻。
他用鼻子蹭了蹭那片软肉,感受到了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女儿阴部的动脉在兴奋之下搏动。
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在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薰衣草的香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更深层的、洗不掉的、属于女儿荷尔蒙的本味。
那是铁锈般的腥甜味,加上海水一样的微微咸涩,在薰衣草香味退去以后从舌根渗透出来。
“柠柠。”
“嗯?”
“我要把你的水全喝了。”
他把整个嘴唇贴上穴口,像接吻一样裹住两片小阴唇,然后用力一吸。
“啊——!”
纪沐柠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大。
她的腰在浴缸里猛地弹起,差点撞上父亲的鼻梁。
他吸的不是阴唇表面,而是从阴道口里直接往外抽吸爱液。
那股负压拉空了她阴道前端的空气,让层层褶皱一瞬间全部收紧,爱液被从阴道壁里挤出来,顺着那狭窄的信道被吸进他嘴里。
他吞下了第一口新鲜的女儿体液——比精液稀薄得多,口感更清冽,味道也更淡,只有一丝丝微咸和酸甜。
“爸爸吃我的屄……爸爸在吃我的屄……”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骚屄水给爸爸吃掉了……好吃吗……是不是特别骚……”
纪远舟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用舌尖顶进女儿的阴道口,用舌面感受着阴道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
舌头不比鸡巴那么长那么粗,但比鸡巴灵活得多。
他可以用舌尖精准地挑逗女儿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龟头摩擦到这里都会让她尖叫。
于是他集中火力,舌尖对着那个区域反复地舔舐、按压、画圈。
浴缸里,女儿的呻吟越来越尖锐。
她用手抓着浴缸两侧的扶手,指节都抓白了。
白丝包裹的双腿盘在父亲后颈上,脚踝交叉,把他的头往自己腿心深处按。
她小腹不断地向上顶着,阴道口几乎是坐在了父亲的嘴巴上,让那根舌头能探入得更深。
“爸爸等一下——别用牙齿——别用牙——哦哦哦——就是要用牙——轻轻咬——咬阴蒂——!”
纪远舟把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用嘴唇轻轻夹住,然后用牙齿的切面轻轻地、温柔地、但又精准到毫厘地磕了一下。
那一下的冲击让纪沐柠眼前发白。
她的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牙齿是全身最硬的组织。
最硬的触感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种几乎等同于濒死体验的、让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剧烈快感。
她整个人在浴缸里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头发散在水龙头下,被残留的水滴浸湿。
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不是尿液,是潮吹。
她第二次被父亲的舌头和牙齿送上了这种失控的巅峰。
阴道口剧烈痉挛着,混合了淫水和少量潮吹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灌进父亲正在接它的嘴里。
满满一泡,量多到惊人的地步,纪远舟差点没接住,有些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滴在他跪着的地砖上。
女儿在高潮中坚持了将近二十秒,身体才软下来。她瘫在浴缸里,抬头看着父亲。
纪远舟满嘴含着女儿的体液,鼓着腮帮抬头与她对视。
他也在用女儿含他精液的方式含着她的淫水,鼓鼓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眼神又是那种正在执行某种重要仪式的专注。
纪沐柠从浴缸里撑起身体,伸手按住了父亲的后颈,自己向前一倾——
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
这一次交换的液体不再是精液和口水,而是她的淫水与他的口水。
那股清冽微咸的体液从父亲嘴里渡回女儿口中,混合着父亲口腔里残存的薄荷味唾液,变成了一泡全新的、被两个人共同加工过的、成分复杂的黏液。
纪沐柠把自己的那一半淫液吞下去,同时看着父亲把另一半也吞了下去。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嘴对嘴喝完了一整套“特调饮料”。
从精液到口水,从淫水到口水,最后什么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了。
就像女儿说的那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
纪沐柠喝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口吻说:“这游戏可以叫《谁是爸爸》。”
纪远舟还在消化刚刚吞下去的体液的味道,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女儿在说什么。
“以后妈妈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来玩一次。今天是精液版,明天可以混点别的——你的眼泪,我的血,任何身体能产出的东西。我们要交换一切,直到妈妈认出你嘴里有我的味道为止。”她伸手摸了摸父亲的脸,那个笑容和早餐桌上被夸奖时一模一样甜,但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
“等她终于发现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的第二赛季开始。”
下午两点,温芷萱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一进家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家里太安静了。
丈夫在书房看书,女儿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走进浴室准备洗手,忽然看见洗漱台上的那瓶漱口水被用了将近一半。
“你们谁用这么多漱口水?”她朝客厅里问。
纪沐柠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靠垫里,声音懒洋洋的:“我用的!我早上觉得嘴巴有味道,就多漱了几次。”
“你嘴巴怎么会有味道?”
“不知道。可能昨晚吃太多零食了。”
温芷萱没多想,把漱口水放回去,洗了手,去厨房收拾买回来的菜了。
纪远舟在书房里翻过一页书,眼睛却没在看字。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能听到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也能透过门缝看到女儿在沙发上假装睡觉的侧影。
纪沐柠其实是醒着的。
她面朝沙发背侧躺着,手里握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手机屏幕上,加密相册的最新一张照片是今天在浴室里面拍的。
和上次的特写不同,这次是两人嘴对嘴的剪影,背景是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
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中间还有一滴正在下落的透明液体,在冷白灯光下被拍成了发光的水晶珠。
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
“体液交换完成。爸爸的精液+爸爸的口水+女儿的口水=我嘴里残留的味道。等妈妈哪天接吻时尝出来吧。”
她将照片保存好,锁了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客厅里阳光很好。厨房里传来母亲洗菜的哗哗声。书房里父亲翻着看不懂的书。这个周末,这个家,在表面上依然那么温馨幸福。
而在表面之下,清单的第三项正在等着黑暗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