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浑身被扒得只剩下要掉不掉的里衣还在,他半坐在地上,身下压着自己衣服。
长发散着遮住他自己小半部分身体,愣愣地看着他们。
淅川将白栀压在桌边吻她。
说吻不太贴切。
更像是恼了般的讨好的半咬她,一边撒气似的强压着力道的啃,一边又急促讨好,用舌尖勾着被他咬出红印的地方。
割裂的想把她饱满的唇彻底撕扯着咬下来,又温柔的舍不得伤她半点般护着捧着。
被这样的疯狗缠上,死会被反复鞭尸复活,活着被反复扒下几层皮肉,磨得他自己也血肉模糊痛苦不已。
“我舍不得。”淅川说。
气声也能听得出颤抖。
小狗饮水般舔出黏腻的水声,手在她的后腰上收紧,用掌心在她的尾骨处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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