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满身(H)用她的肉逼,用她的腿,她的手,她的胸,反反复复。

他也不直接插进去,只用手捏着阴茎的底部,在她的穴口压。

龟头才有要再次纳进去的感觉,就任由它滑出来。

他盯着白栀咬紧的下唇,笑得玩味:“姐姐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

单手把她的分开的腿往上推,要她并拢,用双腿的腿心夹着他的鸡巴。

她那双腿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不受控的再倒下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夹紧。”他说着,把她双腿往上推。

大腿要她严丝合缝的闭紧,小腿让她打开,可以看得见她的脸。

这样一来,大腿被压在她湿淋淋的胸上,膝盖抵着她自己的下巴。

他把白栀的手拎起来要她自己抱着。

那手绵软的掉下去,双膝又要分开,他不满地眼神微变,又嗤的一声笑出来。

真像被他彻底玩坏了的样子。

“别装。”他手中化出一条长绳,拽着她的双手就往她的腿上缠。

木桌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的散架。

她太不安了。

她双腿都被他折叠着压在头顶,那绳一圈圈的紧紧绕在她的膝盖下方。

不知是为了试试它捆得够不够紧还是其它,他将手指插进去往后拉,猛地松手,“啪”的一声弹在了白栀腿上。

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红。

她闷哼一声,手指紧收着,小穴也抽了抽。

“清醒些了么?”淅川把鸡巴挤进她的腿心里,鸡巴的下半部分紧贴着她的阴唇。

这个姿势让柱身蹭不到穴口,但囊袋贴着。

他看着白栀的眼睛,手指抚在她的脸颊上,缱倦又深情。

胯下的动作色情激烈。

鸡巴在她腿心插进插出,柔软的腿肉被磨得烧红。

囊袋一下下拍在她的穴口上,打得水花四溅,水声愈荡。

因为鸡巴上翘的弧度,她的阴蒂只偶尔会被摩擦到,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

木桌摇晃的越来越厉害。

被晚霞布满的天空都在摇似的。

她湿漉漉的身体润在霞光里。

“姐姐,想看吗?”他低喘着问她,“顶到姐姐的肚子了,有感觉吗?”

她当然有感觉!

小腹被一下下的戳着,被反复顶着的地方发酸,发麻,发痒。

“啊……”她惊呼一声,腿窝上绑着的绳子被他一把拉起来,她的腿也就打到了他身上。

他一点不恼,反而更兴奋,一口咬在她的小腿上。

像得到了肉骨头又舍不得吃掉的狗,又舔又含的不断用粗粝的舌面和牙齿在她腿上啃。

“姐姐。”他示意白栀往下看。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白皙双腿上。

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不明白他要让她看什么,正准备移开目光,便见兴奋的红色的龟头从腿心处顶出来。

尺寸太长,所以龟头露出大半个来。

他激烈的顶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腿被反复操进操出。

快感越来越强。

心理和生理上的堆聚在一起,她的穴口殷勤的吮在囊袋上,热突突的爱液浇在上面。

他猛地顶了数十下,鸡巴跳跃着马眼快速一张一缩,然后猛烈的射出滚烫的精液,浇了她的小腹满腹。

浓郁的紫述香和精液的腥味混杂着。

她的手被捆得发酸。

他又把鸡巴从她的腿心里抽出来,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看了数十秒。

那根粗红的阴茎被淫水泡的润润的发亮,马眼处还沾着白浊的精液。

用鸡巴贴在她的腿上再磨了几下,手指上抬,松开她的腿和手。

鸡巴也顺势压下去。

他比着位置,要她看,“能插到姐姐这里。”

射而不萎的性器仍旧昂扬着,躺在她小腹的精液里。

就那么有弧度的上翘着,看长度都觉得到肚脐眼下了。

她不知怎么,穴口又开始一抽一抽的收紧,热液不断的流到他的囊袋上。

真骚。

他喜爱的再摸着她的脸,开始往她身体的其它地方开垦。

让她用手。

她的手抓不住,他就握住她的手,完全是他自己带动着的撸。

“我从前想姐姐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起初怎么都射不出来,直到有了姐姐的小衣,闻着它的味道,就像被姐姐抱着。”

他的手指收紧,再收紧,近乎病态的强迫她死死握着那根肉棒。

一点都不怕捏坏了捏断了。

“你不愿我对你有欲望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把它拔掉。”他说着,身体往下压,靠近她。

继续道:“我怕伤了不能日日跟在你身边,就先吃药,让它先自己坏死,再除掉就不用休养了。”

他眼尾的浅紫色被染得泛红,眼神看起来破碎又疯狂。

他说:“药性很强,它硬不起来了。但我还是会想要你,想到夜不能寐,想得锥心蚀骨。”

他又开始带着白栀的手撸起来。

不住的喘息着。

声音也愈性感沙哑:“有心就会有欲,我不想把那一半心还给你。我问你我该怎么办,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什么吗?”

白栀眼神微动。

“恶心。”他靠近她,“说我真恶心。”

他撸得越来越快。

带着怨,带着不甘,还有他自己以为对她有的恨。

紧绷着身体的肌肉,凶狠的越来越快,腿也不住的撞在她的身体上。

一下接着一下的快速撸动。

撸得低喘不断,撸得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黏稠的快速涌出,像一条炽热无比的射线。被他炙热的爱欲烧得滚烫的力道极强的射在她的腹部。

那种仿佛被强力的水枪滋着敏感的身体的尖锐酥麻感让白栀轻喘起来。

他紧接着把精液往她的胸上去淋。

这份她抵触的恶心他要浇遍她的全身!

用她的肉逼,用她的腿,她的手,她的胸,反反复复。

将她翻来覆去的叠着操翻!

她被折腾得一点力都没有了,肉唇上沾满淫水和精液,像完全被他腌入了味儿,就连汗液好似都带着他的味道。

他把再次勃起的阴茎放进嫩腔里,过分敏感的肉穴刺激得他直咬着牙吸气。

这一次,他直奔主题,气息结成股的往她的灵海里去探。

阻塞感太强了!

她对他本能的抗拒让他无法再进一步。

他深吸着气。

真行。

哪怕肏得她都神志不清了,肏得她欲仙欲死,她也还是这么讨厌他!

甚至在驱逐他。

那么强烈,顺着他的气息反馈到他的身体里,他去感受自己的元阳印记,周围冷冰冰的,孤零零的。

“姐姐……”他挨下来,极没安全感的抱紧她,像抱着救命的浮木,唇在她面颊上贴着,好像在这一刻才终于知道怕了。

慌得一塌糊涂。

像犯了错的小孩子,想讨好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死死的抱着,好像这样就不会被赶走。

气息乱七八糟的直往她的身体里去闯,去挤,发了疯似的一边顶她一边去要。

白栀被这种强势侵入的不适感顶得难受。

他因为动作太过激烈,也不断高潮过后的鸡巴开始不受控的收紧,抱着他的手臂也紧紧的绷出肌肉线条。

深深满满嵌在肉穴里的鸡巴又要射了!

他急促的喘息,感受她嫩腔抽搐着夹紧他带来的无法抵抗的快感,被再一次榨出浓精!

“唔嗯……哈啊,哈……”白栀的身体又如过电般的颤抖,张大嘴竭力喘息。

脸颊边感受到湿咸的温热,他不由分说的把唇压过来,霸道放肆的吻她,像在发泄不满。

发泄她对他抵触的不满!

他闷哼一声,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把自己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白栀的身上。

那不牢固的木桌发出支撑不住的声响。

“……别这样对我,阿姐。”

白栀疲倦的闭上眼睛,身体酸软,浑身黏腻的感觉让她觉得不适。

性器压在她的身体上,还在弹动着。

从马眼处挤出一点一点白浊的液体,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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