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强制催眠 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可能几秒,也可能几分钟。

脑袋磕在桌面上那个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等到我撑起头,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红烧排骨的油凝固成一层白花花的固态,浮在酱汁表面。

灯光有点刺眼。

我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妈妈坐在我对面。

她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有点皱,像是被人从前面拽过。

头发重新整理过了,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但头发边还贴在太阳穴上。

她正在吃饭。

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放进嘴里,嚼,咽下去。

动作很慢,像是在数着米粒吃。

她的脸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的粉色还没退干净。

嘴唇上的口红蹭花了一大片,上唇的轮廓模糊了,颜色洇到了嘴唇外面的皮肤上。

但她表情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笑。

那种笑不是平时妈妈笑的样子——平时她笑起来眼睛会弯,嘴角往上提,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现在的笑只是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眼睛没动,瞳仁里的光是散的,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洛洛,你怎么了?”

她问我,声音有点哑。

“头磕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皱了皱眉,伸手想摸我的额头,“疼不疼?”

“不疼。”

她的手指碰到我额头的时候,我闻到她手上有股味道。

腥的。

她的指甲缝里有一点点白色的东西,干了的,像是某种液体凝固之后的残留。

“多吃点。”她把手收回去,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嗯。”

我低头扒饭。

陈颖坐在张成旁边。

水手服领结蓝色的蝴蝶结端端正正地摆在锁骨中间。

但裙子还是那么短,坐下来的时候大腿直接贴在椅面上,白花花的肉被椅子边缘压出一道红印。

她的腮帮子有时候会鼓起来一点,然后又瘪下去,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用舌头搅。

“陈颖,你吃了什么?”

她抬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瞳仁里映着吊灯的光。

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瘪下去,鼓一下,瘪一下,节奏很慢,很均匀。

“酸奶。”

她含混不清地说,嘴唇没怎么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什么?”

“酸奶。”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稍微清楚了一点,“刚才吃完饭喝的,还没咽完。”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溢出了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很稠的那种。

不是酸奶那种稀的,是黏的,像胶水一样,从嘴角慢慢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晃了晃。

她用舌头舔掉了。

舌头伸出来的时候,舌尖上沾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糊状物,不是液体的,是泡沫状的,几个小泡沫裹在舌头上,像是打发过的蛋清。

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抿上,腮帮子又鼓了一下。

“咕叽。”

一声很轻的、湿漉漉的声音。

黏稠的东西在口腔里被反复挤压、搅拌,空气混进去,变成了泡沫,泡沫破裂的时候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密集的声响。

“咕叽咕叽咕叽——”

她腮帮子连续鼓了好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那个声音。

然后她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

上面堆着一团白色的泡沫。

密密麻麻的白浆泡沫,大大小小,有些大的一碰就破,挤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泡沫从舌尖往下淌,拉出无数条细细的丝,挂在舌头和嘴唇之间,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她把舌头往上翘。

泡沫顺着舌面往上涌,堆在舌尖,像一坨打发过头的奶油,颤颤巍巍的,随时会塌下来。

然后她用力一吸。

“嗦——”

整团泡沫被吸回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

嘴唇抿紧,只留下中间一个小口。

然后她用舌头从里面顶。

白色的泡沫从那个小口里挤出来,像牙膏一样,一截一截地往外冒,在嘴唇外面堆成一朵花的形状,一朵,两朵,三朵——堆了四五朵,颤巍巍地挂在嘴唇上,随时会掉下来。

她又吸回去。

“嗦——”

泡沫被吸回嘴里,嘴唇上只剩下一层白花花的沫子,像是刚刷完牙没擦干净。

“好玩吧?”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牙齿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每一个牙缝里都塞满了,舌头上更厚,厚得连舌苔都看不见了。

弥漫着一股味道。

但肯定不是酸奶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是腥涩的,带一点碱性的那种——有点像漂白水,混合着口腔里唾液的味道,变成一种黏在嗓子眼里、怎么咽都咽不掉的腥臭。

“你喝的什么酸奶?”我问,“怎么这个味?”

“就……就草莓味的呀。”陈颖含混不清地说,腮帮子又鼓了一下,“可能过期了吧,但是过期的好喝,酸酸的。”

她又张开了嘴。

这次她没伸舌头,而是把下巴往上抬,嘴唇往外翻,露出整个口腔。

满口的白色黏沫。

厚厚的一层,盖住了牙齿、舌头、上颚。

泡沫在慢慢地往下流。

从舌头流到舌根,从舌根流到喉咙口,她咽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泡沫被咽下去一半,剩下的又从喉咙里反上来,重新填满了口腔。

她闭上嘴,腮帮子鼓了鼓,然后张开嘴,打了个嗝。

“呃——”

一股更浓的腥味扑面而来。

混着胃酸的味道,酸苦的,涩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胃里发酵了又反上来的那种气味。

我赶紧把脸别开。

“你这个酸奶是不是坏了?”

“没有呀。”她把嘴里的泡沫咽下去,舔了舔嘴唇,“我觉得挺好喝的。”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黏液,拉得很长,从嘴角一直连到下巴,她用手指勾起来,塞进嘴里,吮干净。

“你要不要尝尝?”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泡沫,往我面前伸,“真的挺好喝的。”

“不用了。”

“尝尝嘛。”她的手指又往前伸了一点,差点碰到我鼻子,“哥你尝尝,真的不一样。”

那股腥味更浓了。

我往后躲了躲。

“行了行了,你自己喝吧。”

“切。”她把手指收回去,塞进嘴里,吮得“吧唧吧唧”响,“不识货。”

张成在旁边看着。

他全程没怎么说话,就是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啤酒罐,一口一口地喝。

他的视线在陈颖和我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带着一点笑——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妈妈也看着。

她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一块西兰花,没往嘴里送,就那么举着,视线落在陈颖脸上,表情有点恍惚。

“妈。”我叫她。

“嗯?”她回过神,把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怎么了?”

“你吃饱了?”

“饱了。”她把筷子放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你们慢慢吃。”

她擦嘴角的时候,纸巾在嘴唇上按了按,然后翻了一面,又按了按。

纸巾上沾着口红印。

还有别的东西——白色的,黏的,在纸巾上拉出细丝。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没扔。

“张成,你吃好了没有?”她转头问张成。

“好了好了。”张成把最后一口啤酒灌下去,罐子捏扁了扔在桌上,“陈老师做的饭太好吃了,我吃了三碗。”

“那走吧。”

妈妈站起来。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大腿处晃了晃,她用手扯了扯,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然后转身往房间走。

张成也跟着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裤子裆部那一块鼓鼓囊囊的,布料撑得绷紧,他低头看了一眼,用手往下按了按,没按下去,干脆没管了。

“老陈。”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慢慢吃啊,我跟陈老师商量点事。”

“什么事?”

“就……补课的事。”他挠了挠头,“下周的补课安排,提前说一声。”

“哦。”

“你们慢慢吃啊,碗筷放着我来收拾。”他说着就往妈妈房间走。

“颖颖,你跟你哥先歇着,一会儿我来洗碗。”

“好——”陈颖拖长了尾音应了一声。

妈妈房间的门关上了。

“咔嗒。”

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很轻。

走廊的灯灭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颖。

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早就放完了,现在播的是一个相亲节目,女嘉宾站在台上,穿着亮闪闪的裙子,笑得一脸灿烂。

声音被调得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见背景音乐嗡嗡地响。

“哥。”

“嗯。”

“你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从椅子上跳下来,“那咱们收拾吧。”

她开始收碗筷。

先把碟子摞起来,筷子拢在一起,碗一个个叠好,动作挺熟练的,就是有点慢。

她弯腰的时候,水手服的裙子往上滑,屁股露出来大半,白花花的,在灯光下反光。

她也没穿内裤。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臀缝中间那一小截粉色的缝隙,颜色有点发红,被她大腿根的肉夹着,若隐若现。

她直起身的时候,裙摆又落回去了。

“哥你帮我把碗端厨房去。”她把一摞碗递给我,“我拿筷子。”

“好。”

我把碗端进厨房,放在水槽边上。

陈颖跟在我后面,把筷子扔进水槽,然后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开了口的草莓酸奶。

“你还喝?”

“渴了嘛。”

她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又灌了一口。

她喝酸奶的方式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是直接咽,咕咚咕咚几口就没了。

今天她每一口都含在嘴里含很久,用舌头搅,搅出泡沫,然后慢慢咽,咽一半留一半,继续搅。

“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她嘴里不停地传出来,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你能不能不发出那个声音?”我说。

“什么声音?”她含混不清地问,腮帮子鼓鼓的。

“就那个……咕叽咕叽的。”

“哦。”她把嘴里的酸奶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习惯了嘛。”

她又灌了一口。

“咕叽咕叽咕叽——”

“……”

我没理她,开始洗碗。

水龙头拧开,水冲在碗碟上,发出哗哗的声音,盖住了她嘴里那些黏黏糊糊的动静。

洗洁精倒进水里,泡沫浮起来,白花花的,我盯着那些泡沫看了两秒。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短的,一闪而过的那种。

像是什么东西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然后那个念头就没了。

像被人用手掐灭了。

我继续洗碗。

陈颖站在我旁边,靠着冰箱门,一口一口地喝酸奶。

半瓶一百毫升的酸奶,她喝了快十分钟。

喝完的时候,她把空瓶子放在灶台上,舔了舔嘴唇。

嘴唇上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她用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舔干净了。

然后她张开嘴,对着我哈了一口气。

“哈——”

一股腥味浓涩的,混着酸奶的酸甜味,变成一种很难形容的、黏黏糊糊的臭。

“你闻闻。”她说,“草莓味的。”

“臭的。”

“哪有臭。”

她皱了皱鼻子,“明明就是草莓味。”

她又哈了一口气。

这次更浓。

我往旁边躲了躲。

“你干嘛。”

“给你闻闻嘛。”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哥你鼻子是不是坏了,这么好闻的味道你都闻不出来。”

“你鼻子才坏了。”

“略略略——”她吐了吐舌头,鼻尖上面还沾着白色的奶沫。

“不跟你说了,我去擦桌子。”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