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好一身干净的深蓝色POLO衫和休闲长裤,提着车钥匙刚拉开家门,正好和回来的妹妹白羽撞了个正着。
她穿着一件露出双肩的白色衬衫,领口是宽松的一字肩设计,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包臀的黑色短裙,紧紧箍在臀部和大腿根,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
她左手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根带着泥土的新鲜排骨和一捆青菜。
"哥哥你要出门?"她抬起头,额前的刘海因为刚才爬楼梯有些凌乱,"我买了排骨回来,中午炖汤给你补补身体。"
"我要去医院找你嫂子,有点急事。"
白羽侧过身子让我出门,目光落在我左脚上绑着的固定支架上,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哥哥你的脚还没完全好,不能开车。我陪你去吧,我开车。"
我停顿了一下,点点头:"那好,麻烦你了。"
白羽把菜篮子放进门厅的鞋柜上,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车钥匙,跟着我一起下楼。
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B2层。白羽按下遥控器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我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弯腰坐进去,关上车门。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顺着地下车库的坡道开上地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的呼呼声。我侧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白羽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红绿灯。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我忍不住开口:
"小羽,过去的事情……大部分我都想起来了。"
白羽踩下刹车,在红灯路口停下车。她转过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太可惜了,哥哥你失忆那段时间肏我的时候,可凶得很呢。"
话说得很直白,没有半点掩饰。
我喉咙发紧,张了张嘴:
"对不起,小羽,我……我那时候太粗暴了。"
"哥哥你说什么傻话。"
白羽松开方向盘,解开安全带,身子朝副驾驶这边倾过来。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脸颊上,拇指摩挲着我下巴上的胡茬。
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上。
"我们兄妹恩爱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变。"
她的嘴唇压了上来,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的舌尖伸进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舌头,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嘴唇分开。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我呼吸一紧,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把嘴唇压了上去。
这次我没给她逃的机会。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直接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舔舐。
她嘴里的唾液和我的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衣领上。
吻结束的时候,我们俩的呼吸都很重。
白羽伸手擦掉嘴角的水渍,重新坐回驾驶座,扣好安全带:
"哥哥,绿灯了,该开车了。不然交警要来敲窗户了。"
她伸手去拉手刹。
手掌却故意按在了我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勃起的胯下。
隔着裤子,她的掌心揉了两下。
"哎呀,拉错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团柔软,五指用力陷进去,揉捏了两把:
"你个小妖精,回家我好好收拾你。"
白羽缩回手,握住手刹拉了下来,脚踩油门,车子重新启动。她侧过头,嘴唇凑到我耳边,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等会儿去医院,要不要找姐姐一起双飞?"
我愣了一下:
"清月她……她那么正经,不会答应的吧。"
"有我帮你呀。"白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按着姐姐,哥哥你再上。"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白羽把李清月压在地上,我跪在她们身后,肉棒一会儿插进小羽的身体里,一会儿又抽出来插进老婆的身体里……
胯下更硬了。
我咳了一声:
"到时候……再说吧。"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市中心人民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我们俩坐电梯上到一楼大厅,再换乘另一部电梯,按下21层的按钮。
电梯门在21楼打开。
门外就是精神科的候诊区。
走廊里坐满了人。
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光着脚站在候诊椅上,双手叉腰,嘴里唱着儿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小燕子,穿花衣……"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声音又尖又高。
坐在旁边的年轻女人抓着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别唱了,别唱了,别唱了。"
连续说了三遍。
小女孩还在唱。
女人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嘴里哽咽着说:
"妈妈……我停不下来……我停不下来……"
再往前走几步,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蜷缩在候诊椅下面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啜泣声。
他妈妈蹲在旁边,伸手想把他拉出来,男孩死死抓着椅子腿,不肯出来。
再往前,靠墙的位置,一个十二三岁、穿着校服的女孩坐在椅子上,脸对着墙壁,嘴角挂着笑,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他们都看着我……都在笑我……笑我……对,就是笑我……"
我停下脚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沉重。
白羽站在我身边,轻声说:
"现在精神科,六成都是儿童。"
她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这些还算好的,至少家长愿意带来医院看病。大部分家长觉得孩子是装的,不愿意承认孩子有病。"
我深吸一口气,跨过这条长长的、充满痛苦的走廊,走到病区门口。
门是电子门禁,需要刷卡才能进去。
坐在护士台的年轻护士抬起头,看到我,眼睛一亮,站起身走过来,按下门禁开关:
"您是李主任的爱人吧?"
"嗯。"
"李主任现在在处理一个紧急情况。"护士压低声音,"有个女病人憋尿想自杀,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膀胱快撑破了,李主任正在想办法劝她。您先去她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谢谢你。"
护士点点头,转身回到护士台。
我和白羽穿过病区的长廊,在尽头左转,推开一扇标着"李清月 主任医师"的木门。
办公室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
一张办公桌靠窗摆放,桌面收拾得很干净,文件夹整齐地码放在左侧,右侧放着一台电脑显示器和键盘。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白色的书架,上面全是心理学和精神医学的专业书籍。
书架后面,角落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白色PC材料的箱子,盖子半开着。
白羽走过去,掀开盖子。
箱子里铺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子和一个白色的枕头。
"这是清月姐姐休息的地方。"
白羽转过头看向我:
"医院有专门的医生休息室,但是男女医生混用的。虽然大部分男医生也挺爱干净,但总归会有男人的气味。姐姐不喜欢,就不去那里休息。她是主任,也不可能去护士休息室挤。所以只能在办公室自己休息。"
她拍了拍箱子边缘:
"以前姐姐用折叠躺椅,翻个身都困难。后来才换了这个箱子。"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的被子。被子是纯棉的,摸上去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
"这个箱子还挺大的,哪来的?"
白羽笑了:
"这个可有来历了。去年落马的那个市委常委,他老婆弟弟开了家医疗器械公司,生产这种医疗急救箱,但是卖不出去。后来他在一次大会上搞了个政策,规定所有事业单位必须配备医疗急救箱,里面要放满急救用品。连公立医院都得买。"
她顿了顿:
"结果那个常委出事了,政策也就不了了之。这些箱子就堆在仓库里,没人要。姐姐正好拿来当床用,大小刚刚好。"
我站起身: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白羽转过头,眼睛弯成月牙:
"我可是姐姐最好的闺蜜呢。"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我耳边:
"毕竟,连哥哥你,她都愿意和我分享。"
说完她转身走到书架后面的蓝色医疗箱边,弯下腰,将箱子里叠得整齐的被子抖开,铺平在箱底。她抬起头,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贴过来:
"哥哥,要不要在这里试一下?"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
"小羽,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姐姐。"
"什么事情?"白羽歪着头,"问我也行啊。"
"清月和小雪互换身体的事。"
白羽的表情愣了一下,眼睛睁大:
"什么时候互换身体?还有这种事?"
"你没发现异常吗?"
"我真的不知道。"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哥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她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看来这件事只能等李清月回来再问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白羽忽然伸手抓住衬衫下摆,整件衣服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地上。
紧接着,她解开裙子侧边的拉链,黑色短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透视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薄如蝉翼的黑纱从胸口垂到大腿根,几乎完全透明。白皙的皮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乳房的轮廓、腰身的曲线、臀部的弧度,全部一览无余。
胸前两点深色凸起透过薄纱顶出来。
裙摆下面,一双大腿根部包裹着黑色透明丝袜,丝袜在大腿中段用蕾丝吊袜带固定,再往上,股间那片区域是镂空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尖,然后再扫回去。
血液全部涌向下半身。
"小羽……你怎么穿这个……"
"哥哥……"她走过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仰起头,"好看吗?"
"好看。"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缠在我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我怀里。
我低下头,嘴唇堵住她的嘴。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眉心,下颌,脖颈,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的嘴唇和舌头舔过,留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
她后退,我跟着往前,脚下踩到箱子边缘,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跌进铺着被子的医疗箱里。
箱子不大,勉强容纳两个人躺下。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她的手伸到我背后,抓着我的衬衫下摆往上拉。我稍微抬起身体,让她把衣服脱掉,扔到箱子外面。
我的手探向她胸前,隔着薄薄的黑纱,整个握住那团柔软。
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揉捏,挤压,拢在一起,再松开,摊平。
那层纱太薄了,几乎等于没有。
我没有扯掉它,反而故意隔着纱布揉搓。
透明的黑纱被揉成一团,又被扯平,乳房的形状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化。
乳头在薄纱下挺立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按压,拉扯,转圈揉搓。
"嗯……啊……"
她的腰身扭动起来,胸口主动往我手心里送。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乳头,连带着黑纱一起吸进嘴里。舌头隔着薄纱舔舐,牙齿轻轻咬住凸起的乳尖。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箱子里回荡。
我的右手松开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
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嗯……啊……"
手掌继续下移,覆盖在股间那片镂空的蕾丝三角裤上。
隔着薄薄的蕾丝,我能清楚地摸到阴唇的形状。中指顺着缝隙往下按,湿热的液体浸透布料,粘在指尖上。
"哥哥……"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好痒……摸摸妹妹的小屄……"
我勾开三角裤边缘,手指直接探进去。
阴唇内侧湿滑柔软,我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摩擦。阴蒂被指甲勾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穴口收缩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
我的中指抵在穴口边缘,缓慢地往里推进。
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吮着指节。
我没有深入,只是在穴口浅浅地打转,沿着边缘反复摩擦。
更多的水流出来,浸湿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打湿黑色丝袜。
我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声又急又重。
"哥哥……受不了了……"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主动用股间去蹭我的裤子。
"你…快…快插进来…"
我低下头,咬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下去。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我腾出左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肉棒掏出来。
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龟头顺着缝隙来回蹭动。
"嗯……哼……"
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我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咬住肉棒,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
我微微吸了一口气,腰身再次用力,狠狠往深处顶。
"插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哥哥的肉棒……好满……好涨……"
我抽出一半,再重重插进去。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水声。
"啪叽……啪叽……"
粘腻的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和白羽同时僵住。
我伸手抓住箱子盖,用力往下一拉。
盖子"啪"的一声合上,将我们两个人完全封在黑暗里。
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一下都没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