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送命题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老婆是我错了,出轨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足上——那白色的棉袜已经不见了,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和整齐的脚趾。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李清月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轻,像是一阵微风拂过风铃,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胜利后的满足。
"忏悔的第一阶段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的满足感。
她俯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挂着那抹胜利者般的微笑,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泛着异样的红润,微微有些肿,却更显得丰润诱人。
"……老公,接下来,我们该去卧室,进行更深层的‘洗礼’了,对吧?"
"啊?"我愣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李清月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松开我的下巴,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我把头枕上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将头枕在了她那双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和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的弹性和温度,那触感让人安心。
她穿着那条黑色蕾丝边吊带睡裙,裸露的大腿皮肤直接贴着我的脸颊,柔软得像是婴儿的肌肤。
"开玩笑的——"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好休息吧。"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那触感让我浑身松弛了下来。
"别想那么多,"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从远处飘来的风,"我原谅你了。"
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这一切……就当是个梦。"
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她的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沉入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黑暗之中。
我感觉到她拉了拉沙发上的那条薄毯,盖在了我身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睡吧……"
我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响——门被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对话。
"……姐姐你不是这三个月不和哥哥同房吗?破戒了哦!"
这是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作为老婆李清月可没和你哥发生关系——"这是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黠,"是修女Y在给罪人洗礼呢。"
"姐姐你真会玩。"白羽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换拖鞋的声音,"姐姐你太厉害了,给哥哥深喉可以坚持那么久,我几秒钟就窒息了。最后你还能一滴不落把精液吞下去,换我早从鼻子嘴巴溢出来了。"
"……"
李清月没有回答。
我只能听到她走到沙发边,将那条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蹭了蹭。
"你哥最近太累了——"李清月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我,"既然你已经得手了,就别逗他了。"
"好的,姐姐。"
"我上班去了,下午有新病人入院。"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的方向,开门声,一阵微风拂过,然后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白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俏皮:"姐姐再见。"
门关上了。客厅重新陷入了安静。
我继续沉睡着,那些对话像是水面的波纹一样,在我意识的表层荡漾了几下,然后消散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柔和的金黄色。
我眨了眨眼睛,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我依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薄毯。
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我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在滴答作响。
我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落在了书房的方向——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和电脑屏幕特有的蓝白色光芒。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穿着拖鞋走向书房。
推开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我有些眼熟的网页界面。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哥哥醒了?你下午睡这么久,晚上不睡了?"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松的侧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看起来既随意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小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在恍惚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哦。"她转回去,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我走到她身后,想要看看她在看什么。但她却忽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盒子,递到我面前。
那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里面放着一个发黄的、用干草编成的蚂蚱。
那蚂蚱编得很精巧,草叶已经泛黄发脆,翅膀和触须的轮廓却依然清晰可辨。它躺在透明的盒子里,像是一件被时光封存的标本。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不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吗?
"这……这是哪里来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白羽伸手抚摸我的脸:"笨蛋哥哥,这是你和清月姐姐度蜜月时,在武当山下买的。你忘了?"
"我……买的?"
我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那只草编蚂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武当山下,一条古朴的商业街,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正在编着草蚂蚱。
我站在她面前,掏出十块钱,买下了两只。
一只给了李清月,另一只——
另一只被我挂在了我那辆新买的车里,挂在内后视镜上,随着车子的行驶一晃一晃的。
"那视频里的汽车——"白羽的声音继续传来,像是在按图索骥地解开一个又一个谜题,"是你第一年拿奖金买的奇瑞QQ。你说,那个司机是谁?"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一辆银灰色的奇瑞QQ,挂着临牌,停在老家院子门口。
一个皮肤黝黑、剃着板寸的年轻男人靠在车门上,穿着件黑色T恤,正冲着镜头傻笑。
那是十几年前的我。刚退伍不到一年的我。
"我买的车?"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那……那司机是谁?"
"是你啊,哥哥。"白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那时候退伍没一年,晒得那么黑,还没变白呢。"
嗡——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地闪烁——武当山的石阶、老奶奶手中的草蚂蚱、银灰色的奇瑞QQ、一张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孔、一个个被灯光和月光笼罩的夜晚——
还有白羽。
白羽的身体。
白羽的喘息声。
白羽那一声声在黑暗中响起的、带着压抑和放纵的呼唤:"哥哥……嗯……哥哥……再用力一点……嗯齁齁❤……"
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些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照片,在我脑海中一片片拼合起来,组成了一幅让我无法直视的画面。
我和白羽。
从小到大。
从她十四岁,到二十六岁。
十几年来,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在父母遗像前的午后——我们都在做爱。
在各种地方,以各种姿势,用各种方式。
她的身体从青涩到成熟,从生涩到熟练,从最初的疼痛哭泣到后来的主动索求——我全都亲眼见证了。
而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怎么会是……和妹妹乱伦的禽兽……"
白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和释然。
"哥哥,你暑假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记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医生说,你大脑中有个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虽然血块自行吸收了,但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们那些亲密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叫"哥哥"的女孩,看着这个被我夺走童贞、与我保持禁断关系、为了我做单亲妈妈十几年,看着这个在我失忆后没有告诉我真相、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屈辱和委屈的女孩。
"白羽……"我的声音哽咽了,"你受苦了……"
"哥哥,这不怪你。"白羽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从小我都喜欢你嘛。"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凰——我们这辈子,可能真的就错过了。"
情凰。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太阳穴。
我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模糊的、周身缠绕着阴冷气息的身影。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刚刚喝过血。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情凰——李清月大学时在跳蚤市场里招惹上的怨鬼。
她附身在李清月身上,必须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满足她那无穷无尽的欲望。
大学那一周,我把李清月干得下不了床,她差点错过了毕业论文答辩。
寒假放假时,我带着李清月去武当山找道长驱鬼——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施主,你要相信科学。"
后来,情凰又附身到了岳母方翠身上,再后来是白羽。
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办法能驱走那只怨鬼。
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生命中最重要三个女人身上。
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我的家变成一座淫窟,用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们母女三人。
那段日子,我痛苦又快乐着。
我痛恨那个被怨鬼操控的自己,却又沉迷于那三个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时那既屈辱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一段不愿想起的记忆,却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情凰是怎么消失的?
我的记忆在这里断了片。
我记得她附身在白羽身上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是怎么被驱散的?
是被哪个道长收服了,还是……我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努力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段记忆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连贯的碎片。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儿的名字——白凰雪。
凰。
那个"凰"字,是在小雪出生时,李清月坚持要取进去的。我当时问她为什么要用这个字,她说只是觉得好听。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但如果——
如果情凰并没有被消灭,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留在了这个家里呢?
白凰雪——凰雪——白雪中的那一抹凤凰红。
她是情凰转世。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白羽。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小雪那双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眼睛的形状、那瞳孔的颜色、那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深沉——那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神。
那是情凰的眼神。
她是来讨债的。
是十几年前的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