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傲接过那些功法,发泄之后,怒气剩下的不多,两人其实没有仇怨,一切都是为了宗门。
被带回到方凝洞府,两女都在,结傲赶紧向方凝和虞佳玥报了平安,看到她们担心的神情,结傲感觉心里暖暖的。
三人十天未见,还真有些小别胜新婚,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有些拉丝,再难抑制情绪,脱光了在床上玩闹起来,大肆宣泄情感。
此间细节,无人爱看,摁下不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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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说什么?你叫我在比试中放水?”苏清雨不解地问道。
被叫师父的那位,就是那日跟在苏清雨后面的道合期女修,结傲当时以为她是苏清雨的护道者,但其实她是苏清雨的亲师父——柳从云。
“清雨,我知道你为了这场比试付出了很多,但这次不一样,赢了未必是件好事”
苏清雨的表情却十分坚毅,“师父你知道的,绝无此种可能。”
‘唉,这脾气随了谁呢?’柳从云知道劝不动这孩子,只能希望她在比赛中不要太突出了,宗主对各方都交代过,赢家会获得很多机缘,但要把身子送给一个混小子双修,此中祸福,又有谁能得知。
……
……
一宿过后,距离宗门大比开始仅剩两日。
方凝作为外门管事特别忙,虞佳玥也在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炼化紫元玄康金,虽然她的资源已经不需要大比认可,但表现好点总没有坏处。
虞佳玥已经知道结傲身份绝不简单,宗内频繁的天地乱象和那突如其来的快感潮韵,估计都是因为结傲。
虽然没人逼她,但她还是对天起誓不会泄露出去,相当靠谱。
结傲则在洞府内钻研那些精神功法,顺便研究研究脑海内的黑气,经过他的韵养,那缕黑气已经大了不少了,现在可以用一条形容。
“哎~,看不懂啊,这都啥跟啥啊!”结傲翻翻这本,翻翻那本,感觉都是天书,索性开始打坐修炼。
这一坐就到了第二日,宗门大比就在明天。
结傲也不是毫无收获,他发现书里的那些句子,在他的记忆中东一句,西一句,南一句,北一句,看似乱七八糟,但又好像有些规律。
突然,脑海中的那条黑气又被他养大了一倍,他惊奇得发现,这条黑气能操纵了!可以靠意念让它向上,向下,向前,向后。
玩了一会儿之后,已经天黑,结傲把那条黑气移到脑后,虽然还能感知到,但放在后面总算不觉得碍事了,他决定出去走走。
明天就是宗门大比,虽然他上去就是走个流程,对手都安排好了,但他还是有些紧张,又有谁会不在意可以表现的机会呢。
来到一处悬崖边,吹着山风,领略着宗内的山清水秀,沐浴着皎洁的月光,结傲感觉特别的心旷神怡。
就是有点冷,越来越冷了,冷得有些不对劲,结傲疑惑的转过身来,只见一道剑光从眼前晃过。
他中剑了,就在他的心脏前,就在他的胸膛上,寒剑已经刺入半寸,再深一点就能穿破心脏,一命呜呼,结傲只能拼命的将灵气注入宗主的传音玉牌,任何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刺他一剑的是一位清冷女子,用剑。
不等宗主来,她就没有再刺,因为她的心脏前也破了一个剑口,鲜血直流,她知道,真刺下去,她真的会死。
又何止是她呢,全宗人的胸前都出现了一个剑口,不论修为高低,不论修士还是灵兽,身上都有一道剑伤,仅差一点,就能要命,又是一阵地手忙脚乱,大家纷纷开始各自治疗。
与此同时,天罚降临,就像宗主当时搜魂的那一瞬间一样,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就引来天罚。
那女子在月光的照耀下,过分的美丽,过分的清冷,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因为宗主已经到了。
“念霜,你这是何苦啊。”宗主也是一脸愁容,对这女子无奈道。
被叫念霜的女子冷静开口:“此子太过分了,纵我跑出宗门千万里,仍能受他影响。我当时就主张杀了他,是你们拦着不让。就算他能让全宗受伤,我们可以拼着胳膊不要,砍下他的手,哪怕同伤,也不能叫此子愈加放纵。”
宗主已经在喂结傲吃下疗伤丹,并用真气帮他恢复伤口,同时对念霜说:“你想拼着胳膊不要,你是念头通达了,你管过我们吗?跑出宗门千万里,回来也不知道打声招呼,上来就要杀人,你这是要全宗陪葬吗?”
李念霜才不管那些,她是剑修,自当一往无前,不叫道心蒙尘。
作为天韵宗的战力代表和传功长老,在她知道一切和这小子有关之后,第一时间就主张杀了他,哪怕自己同时身死也不愿妥协。
但宗主和玲珑仙子还是将她劝了下来,她为摆脱影响,飞身远离宗门,日夜不停,纵然逃开千万里,但那生命流逝,快感余韵,修为灌顶全都照常塞进她的身体。
尤其是那快感余韵,越来越频繁,就好像这小子一直在不停的高潮,作为大乘期又没有道侣的她,自然是摆脱不了那邪念攻心,偷偷自慰了几次,但她转头就忘了,假装从没自慰过,连自己都骗的那种。
李念霜实在是受不了了,千万里都无法断绝影响,再远也没没有意义,所以她杀了回来。
按她最初的道心,全宗陪葬都是应该的,但真刺入那剑,自己也出现伤口时,她犹豫了,为了道心,该不该牺牲全宗?
宗主早就和她废过口舌,现在也不知道说点啥好了,“这小子提升境界,对你我都有益处。你拦着就是对的吗?”
“呵~,提升修为应当自身努力,何须借他人之手,白送的修为我不要,一次都未曾炼化过!”李念霜还是那么的冷静,一如她的称号——剑霜仙子。
宗主懒得和她争辩,结傲已经好了不少,但天罚被她引来,尚未消退,这次又要有人去消除天罚,那就自己上吧,“念霜,你走吧,我要消除天罚了,不然大家都会死。”
剑霜仙子没走,她非要看看这天罚有何可怕,让宗主和那些长老都讳莫如深。
宗主不再管她做何,搂住结傲问道:“剑伤好点了吗?现在可以吗?”
“宗主,我好多了,真的,你那个丹药特别有用。我现在也没啥想做的感觉,你随便帮我撸撸就行了。”至于那个清冷剑修,结傲躲她都来不及,如果敢用她消天罚,就等着同归于尽吧。
宗主显然不会听结傲的意见,脱下他的裤子,先温柔地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