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这一波波近乎溺水的快感中浮沉。
脑子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点开的小电影,那些屏幕里夸张而虚假的纠缠,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苍白。
那种窒息感,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从体内抽离的快感,远比任何感官的刺激要真实千百倍。
现实的痛楚与欢愉紧密纠缠,我终于明白,真正的沦陷原来是连呼吸都成了奢求。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神时,墨宇猛地发力,将我的双腿强行向上推起,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我所有的防线彻底撕开。
我毫无遮掩地敞开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最狼狈、最赤裸的一面。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冷淡至极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侵略性,死死地锁住我。
我就这样高高悬空,视线与他毫无避让地交汇。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沙发里,只有脊背还在不住地痉挛。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清高冷漠的男人,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埋首在我的腿间,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阵阵战栗。
在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撕碎的恐惧与沉沦交织的边缘,我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墨宇……真的想好了吗?”
他将我彻底掌控,没留一丝遮掩的机会。
他埋首在我的两腿之间,灼热的舌尖带着掠夺者的姿态,强硬地分开我的私处,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地舔弄着那处最柔软、最羞耻的深处。
好烫……他怎么可以这么用力…… 我大脑里轰然一声,那种被彻底摊开、被他尽数占有的羞耻感让我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种感觉就像电流,从脊椎尾端直窜天灵盖,把我最后那点名为“理智”的冰块瞬间融化成水。
“啊……嗯……”
我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尖叫。
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简直要命,绝望感在那一刻演变成了疯狂的沉溺。
我像是个溺水者,明知肺部已经灌满了水,却贪婪地向那个带给我毁灭的源头索取着氧气。
不行,不能这样……会被他看穿的……可是,真的好舒服。
我试图合拢双腿,可刚动弹就被他强硬地按住;我想要拒绝,可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我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腰肢去迎合。
我的指尖深深扣进他的发丝,这哪是在推开他,分明是死死地、绝望地将他按向自己,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他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余裕。
先是狂乱的掠夺,像要将我拆吃入腹,紧接着,那湿热的舌尖精准地锁定了那处早已敏感至极的肉芽。
他开始绕着那一点方寸之地打转,忽快忽慢,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挑逗。
别……别在那里……天呐,要坏掉了…… 那种疯狂的快感如同海啸,从那一点迅速席卷全身。
我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双腿止不住地战栗。
每一次他意犹未尽地将嘴唇短暂离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体液便因为拉扯而产生出绵密的黏连感,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竟闪烁着某种淫靡的银光。
湿腻、露骨,每一声啧啧的水声都像是在我的灵魂上重重敲击。
而他的左手,始终近乎病态地执着于我的双腿。
他修长的指节一遍遍地摩挲着大腿根部,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摩挲,仿佛是在确认某种终于落入陷阱的战利品。
直到此刻我才惊觉,下午在电脑屏幕前看到他执意要把丝袜弄到我腿上时,我竟完全没预料到那份执念会深重至此,如此猛烈。
他原来一直都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渴望把我的身体变成他的收藏品?
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研磨,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湿滑感,一点点抵入那幽深温热的甬道,灵活地向内里钻去。
那种冰凉与滚烫交织的异物感,像是在我的体内犁开了一道深渊。
这和他平时冷冰冰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现在看起来……像是要杀了我,或者,彻底拥有我。
我的意识在这一波波近乎溺水的快感中浮沉。
脑子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点开的小电影,那些屏幕里夸张而虚假的纠缠,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苍白。
那种窒息感,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从体内抽离的快感,远比任何感官的刺激要真实千百倍。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神时,墨宇猛地发力,将我的双腿强行向上推起,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我所有的防线彻底撕开。
我毫无遮掩地敞开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最狼狈、最赤裸的一面。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清高冷漠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侵略性,死死地锁住我。
我看着他,这个平日里连话都说得极少的男人,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埋首在我的腿间,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阵阵战栗。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沙发里,只有脊背还在不住地痉挛。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哪怕接下来是万劫不复。
在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撕碎的恐惧与沉沦交织的边缘,我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墨宇……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