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五，晚自习刚下，林天便和刘元去周小娥的黑网吧放松。
这家店藏在小巷深处，是个老式平房改造的门面，挂着块褪色的招牌。推开玻璃门，一股混杂着冷气、烟味和泡面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小娥今天打扮得格外不同。
一件米白色的棉质背心吊带，领口低垂，堪堪遮住胸口，随着她的动作，深邃白嫩的乳沟时隐时现。
吊带紧贴着身子，能看出里面没穿内衣，两粒小巧的突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显然是被店内闷热的空气激得挺立起来。
她正俯身擦拭前台柜台，柔顺的长发挽起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粘在光洁的额头上。
林天推门而入，风铃叮当作响。
"来了？"周小娥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唇红齿白，风情万种。汗水在她脸上、脖颈和锁骨处闪着微光，让她的皮肤更显细腻。
林天笑嘻嘻地走过去："小娥姐今天真漂亮。"他熟门熟路地从冰柜拿出两罐可乐，顺手扫码付钱，然后熟络地招呼刘元："去开两台机子吧。"
刘元应了一声，挑了角落靠里的双人位。
等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林天却没急着过去。他倚在前台边，目光在周小娥身上流转，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藏不住的热切。
周小娥正在整理前台，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怎么还不去玩？"
林天没有说话，而是忽然伸手，在她紧致饱满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把。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周小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转过头用带着点嗔意的目光瞪着他。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天脸上挂着痞气的坯笑，语气却很轻柔："小娥姐今天穿得好性感啊，不怕招惹到色狼吗？"
周小娥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嘴角却噙着笑，抬眼看他："哪有色狼？倒是个小色鬼看见了。"说着，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林天的脸颊。
少年顺势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林天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在她耳边低声说："对，我就是那个色鬼。"说完，他轻轻抬起周小娥的下巴，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带着少年人青涩的热情和恰到好处的温柔。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
这时，刘元在外面催了一声："天！发什么呆呢？开黑了！"
林天笑着应了一声，又在周小娥额头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带着淡淡香粉味的气息。
他和刘元选了同一款MOBA游戏，开始了今晚的战斗。
开局时信心满满，打到中期开始翻车，等到第四局，两人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用最华丽的操作送对方人头的艺术。
他们默契地献祭了自己的父母祖宗十八代，用以交换游戏胜利的虚无希望。
然而，献祭是没用的。
第八局结束，刘元摘下耳机，气急败坯地拍桌："妈的，对面那个打野是鬼吗？怎么老阴比这么多？"
最后一局结束，十连败的战绩刺眼地挂在战绩面板上。两人都沉默下来。刘元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林天摘下耳机，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没说话。
这时，周小娥端着两杯冰镇可乐从吧台后走出来，放在他们桌上。她的裙摆在走动间轻轻摇曳。
刘元拿起可乐猛灌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忽然一拍脑门："糟了，我妈给我发信息，说她今天进货少买了点零食饮料，让我回去帮忙搬一下货。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我妈该骂人了。拜拜啊，天哥！"
林天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刘元匆匆收拾东西走了。
网吧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鼠标和游戏音效交织的杂音。林天叫了一罐冰镇雪花啤酒，坐在空无一人的前台边慢慢喝着。
过了一会儿，他把酒瓶放下，起身走出门外透气。
晚风吹得人很舒服。
他靠在店门口的墙边，看着街道尽头橘黄色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光晕，听风吹过巷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沙沙声，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就在他半阖着眼享受这份宁静的时候，余光瞥见对面巷子里有个动静。
起初以为是野猫，但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巷子阴影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紧贴在一起。
他本想转开视线，毕竟偷窥是不道德的。可那矮小的身影不知为何格外惹眼，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是一个女孩，或者说是一个看上去很小的女孩。
她身高大约只有165公分，在那个中年胖子身边显得格外娇小。
一头扎眼的紫色短发，上身只穿着一件堪堪遮到腰间的宽松背心，露出白皙细瘦的手臂和一小截腰肢；下身是一条超短裙，此刻已经被掀到了腰部。
她嘴里叼着一根烟，唇上闪着银光的唇钉随着她的动作一闪而过。
男人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粗糙的墙壁上。
他肥胖的肚腩几乎要贴上女孩瘦削的背，身体以一种不太流畅的节奏前后晃动着。
女孩发出几声敷衍而刻意的呻吟，显然兴致缺缺。
"喂，你怎么这么慢啊？快点完事我要回去了。"女孩忽然回头抱怨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这么点事搞半天，不会他妈的是阳痿了吧？"
话音刚落，中年胖子的动作僵了一瞬。他脸上涌上一抹怒红，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操！你个小婊子嘴真他妈贱！"
胖子气急败坯地拔出东西，动作粗鲁地从裤兜里掏出几张钞票甩到女孩脸上，又气愤地伸出手重重揉捏了一下女孩平平的胸部。
女孩啐了一口唾沫，捡起地上的钱拍了拍灰。
她看着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撇着嘴骂道："穷鬼还出来嫖，真他妈当老娘是免费的？"话虽如此，她却熟练地将钱塞进脚边那个脏兮兮的小帆布包里。
胖子气喘吁吁地穿好裤子，骂咧咧地走了。少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周记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林天眼尖，一眼认出了那是隔壁职校的"小太妹"明泠泠，据说因为打架斗殴被开除过。
明泠泠推门进店时，周小娥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玩手机。林天站在一旁，假装没看见她进来。
"老板娘，给瓶矿泉水。"明泠泠靠在柜台边，随手拿起一瓶冰水。
周小娥抬头一笑："好嘞，三块钱。"
明泠泠这才看见旁边的林天，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掏出一张十块递过去。
周小娥找钱给她，忽然想起什么，指着后面拉着帘子的地方说："这里是网吧，要不要进去玩会儿？"
明泠泠挑眉："怎么计费？"
"包夜五块钱，一小时两块。"周小娥笑着说。
明泠泠把钱拿出来，转身走向网吧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