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撞击不知持续了多久,在秦蓉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中,闫刚终于再次抵达了欲望的巅峰。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抵在了那片湿热柔软的子宫口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秦蓉的身体最深处。
“啊——!”
秦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满足的呻吟。
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份滋润了她干涸已久的甘霖。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两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靠在湿滑的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淋浴喷头的水流依旧在哗哗地冲刷着他们汗水淋漓的身体,却再也无法冷却那份深入骨髓的燥热。
当那阵极致的快感逐渐退去,理智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一点点地回到了闫刚的脑海。
他缓缓地,从秦蓉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里,拔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噗嗤”一声,伴随着一股淫靡的水声,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巨物,终于离开了那片温暖湿热的港湾。
而随着它的离开,一股混合着水、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也从秦蓉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闫刚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狼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悔恨和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在局长家里,和局长的老婆,在浴室里,疯狂地做爱,甚至还内射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不敢再多看秦蓉一眼,转身就想拉开浴室的门,逃离这个让他犯下弥天大罪的地方。
他现在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最好能永远地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然而,他再一次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决心。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一只湿滑柔软的手,再次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就这么走了?”秦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满,“吃了就想跑,你当姐姐这里是公共厕所吗?”
闫刚没有回头,他用力地想甩开她的手,但秦蓉却抱得更紧了。
她像一只柔若无骨的水蛇,将整个身体都缠了上来,用自己那依旧滚烫的、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别走……我还没要够呢……”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如同魔鬼的低语,“刚才只是热身,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
说着,她也不管闫刚愿不愿意,就这么半拖半抱着,将他拉向了浴室另一侧那个巨大的圆形浴缸。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清水。
“噗通”一声,秦蓉拉着闫刚,两人一起跌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两人包裹,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盈,也让肌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在清澈的水中,两具赤裸的肉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彼此的面前。
秦蓉像一条美人鱼,在水中灵活地游动,调整着姿势,最后跨坐在了闫刚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地坐着。
在温水的交融下,她那湿淋淋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修长的脖颈,饱满的乳房滑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闫刚,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求。
她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多年没有享受过男人爱抚的深闺怨妇,此刻正贪婪地,想要将眼前这个年轻健壮的男人,彻底榨干。
她伸出双臂,搂住闫刚的脖子,开始用一种极尽温柔和缠绵的方式,爱抚着他。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宽阔的后背。
她的嘴唇,则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侵略性和攻击性,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取悦。
面对如此温柔的攻势,闫刚那颗刚刚建立起来的防备之心,再次开始动摇。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在温水的浸泡和秦蓉小腹的摩擦下,又一次,可耻地,有了复苏的迹象。
“师母……我们……我们这样……真的对不起局长……”他做着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
他试图用道德和身份的枷锁,来束缚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然而,秦蓉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重锤,将他所有的道德枷锁,都砸得粉碎。
“对不起他?”秦蓉听到这话,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小闫,你还真是个天真的好孩子啊。”
她看着闫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你那个敬爱的王局,现在正在哪里吗?他正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里,跟新分到局里的那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姑娘梁月,开房呢!”
“什么?!”闫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梁月,他当然知道。
那是今年刚分到局里的新人,长得年轻漂亮,身材也好,是局里公认的警花。
平时看王局对她多有照顾,闫刚还以为是领导爱护下属,却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是这种关系!
“怎么?不相信?”秦蓉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脸上的冷笑更甚,“要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自己家里,跟你做这种事?他今天跟我说头疼不舒服,其实就是为了找借口出去跟那个小骚货鬼混!这种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闫刚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一直以来敬重有加,视为人生导师的王局,那个在大会上义正言辞,大谈廉洁奉公,家庭美满的王局,私下里,竟然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巨大的震惊,很快就转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愤怒和不平。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而他那美丽高贵的妻子,却要在家独守空房,忍受着无尽的寂寞?
一种荒谬的、扭曲的“正义感”,开始在他的心中滋生。
他觉得,自己现在和秦蓉所做的一切,不再是单纯的偷情和乱伦,而是在替天行道,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报复那个虚伪的男人。
“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吗?”秦蓉见他神色动摇,便乘胜追击,声音中带上了哭腔,“我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到头来,却连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都比不上。小闫,姐姐心里苦啊……”
说着,她便将头埋在了闫刚的肩膀上,低声地啜泣起来。那柔弱无助的样子,让闫刚的心,彻底软了。
他于心不忍。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秦蓉光滑的后背,笨拙地安慰着她。而这种安慰,很快就变了味道。
他主动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怜惜和疼爱。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抚平这个女人心中的创伤。
秦蓉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她开心地,热情地,回吻着他。两人的舌头,再次在水中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闫刚不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甚至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他一边深情地吻着秦蓉,一边将手伸向了她那对在水中显得更加饱满、更具弹性的硕大乳房。
他将那柔软的乳肉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嗯……啊……老公……摸我……”秦蓉被他摸得浑身发烫,爽得连连叫唤,“就是那里……用力……把姐姐的大奶子捏爆……”
闫刚的吻,开始一路向下。他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张开嘴,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红肿乳头,含进了嘴里,开始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秦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仰起了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老公……好吃吗……师母的奶子……好不好吃?”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挺动着胸部,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闫刚的嘴里。
“好吃……”闫刚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他的嘴巴被那丰满的乳肉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沉醉的、满足的咕哝声,“又香又甜……比牛奶还好喝……”
在温热的池水里,在氤氲的水汽中,一场更加缠绵,也更加疯狂的性爱,即将再次上演。
秦蓉被他吸得情难自已,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主动地,去寻找着闫刚那根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
“老公……我还要……姐姐的骚逼……还要你的大鸡巴……”
闫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的女人,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他抱起秦蓉,让她以一种更加方便的姿势,面对着自己。然后,他扶着那根在水中显得更加粗壮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等待不及的湿热穴口。
“噗嗤”一声,在水的润滑下,那根巨物,再一次,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两人,又一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地向外溢出,在地板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而浴缸之内,则是一片更加火热、更加淫靡的战场。
在温水的包裹和浮力作用下,每一次的撞击都显得格外深入而销魂。
闫刚跨坐在秦蓉的身上,双手撑在浴缸的边缘,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挞伐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女人。
“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淫荡。
闫刚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撞进秦蓉的身体里。
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时高贵端庄的师母,此刻正双眼迷离,满面潮红地承受着自己的蹂躏,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报复感的快感,充斥着他的整个大脑。
而秦蓉,也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干得神志不清。
她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闫刚这根唯一的“桅杆”,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欲望的深渊。
“啊……啊……老公……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简直就是为姐姐的骚逼量身定做的……”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闫刚的腰上,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将那根给自己带来极致快感的巨物,夹得更紧。
“嗯……干死我……老公……就用你这根大鸡巴……狠狠地干死我这个骚货……”
“我们家那个死鬼……他从来没有这么干过我……他只会在外面找那些年轻的小骚货……老公……你是在替我报仇……对不对?”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手,胡乱地在闫刚的身上抓挠着,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那无处安放的快感。
她的指甲,在闫刚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就在她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手舞足蹈的时候,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浴缸边缘摆放着的一瓶沐浴露。
“啪嗒”一声,那瓶半满的、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沐浴露,掉进了浴缸里。
瓶盖被摔开,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瞬间在温热的池水中散开,将整个浴缸都染成了一片乳白色。
更巧的是,大部分的沐-浴露,都直接淋在了秦蓉那光滑的身体和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哎呀!”秦蓉惊呼一声。
然而,这个小小的意外,却像一个催化剂,让这场本就足够疯狂的性爱,变得更加失控,更加淫靡。
那粘稠丝滑的沐浴露,混合着温热的池水和两人身体分泌出的爱液,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润滑的液体。
秦蓉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一般,光滑无比。
而两人交合的部位,更是滑得不可思议。
闫刚只觉得,自己那根原本就已经被穴道紧紧包裹的肉棒,此刻像是进入了一个涂满了润滑油的、温热紧致的通道。
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毫无阻力,顺滑到了极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都能轻易地滑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片柔软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喔——!”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顺滑的快感,让闫刚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的腰,仿佛装上了一个永动机,挺动的速度和频率,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砰!砰!砰!砰!砰!”
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撞击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点般的“啪啪”声。
闫刚彻底疯狂了,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量,狠狠地,反复地,冲击着身下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
如果说,刚才的性爱是狂风暴雨,那么现在,就是十二级的台风,是能摧毁一切的海啸!
“啊——!不……不行了……老公……太快了……太滑了……”
秦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加速,干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的身体在浴缸里不断地被撞击、颠簸,溅起大片的白色水花。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这根粗大的、不知疲倦的铁棒,给活活地捅穿、捣烂!
那极致的、连绵不绝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开始感到害怕,一种被彻底征服,即将被玩坏的恐惧,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开始求饶。
“啊……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恐和哀求,“我不该勾引你……我不该勾引我老公年轻力壮的下属……求求你……慢一点……啊……慢一点啊……”
“完了……完了……我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干爆了……要被你干穿了……”
然而,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闫刚慢下来,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喜欢看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骚货!不是说空虚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满足!”
他抓着秦蓉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的小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腹。
然后,他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狂野的角度,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啊——!要射了……要射了……老公……不要射在里面……姐姐受不了了……”秦蓉感受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刚才那次内射,已经让她体验到了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但这一次,她害怕自己的身体,真的会承受不住这更加汹涌的爆发。
就在闫刚即将把那股积攒了许久的、灼热的岩浆,全部喷发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秦蓉突然做出了让闫刚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闫刚,然后将上半身趴在了浴缸的边缘,将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娇艳动人的脸庞,仰了起来,正对着闫刚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老公……射在我的脸上……”
她的声音,如同魔咒,在闫刚的耳边响起。
“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脸上……用你的东西……把我这张让你家局长厌倦的脸……彻底弄脏……”
这个要求,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淫荡,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的美感。
闫刚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被这个要求所引爆。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扶着那根涨大到极限,青筋毕露的巨物,对准了秦蓉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的脸庞。
然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股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尽数地,喷射而出!
“噗——!”
乳白色的、滚烫的液体,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浇灌在了秦蓉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之上。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紧闭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最后,是她那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息的红唇。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染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