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带着燥热的气息,毫无怜悯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杨金花在一阵钻心的酸痛中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场如野兽般疯狂、如暴雨般肆虐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的隐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是一副极其淫靡且凄惨的景象。
曾经挺拔、丰满的乳房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揉捏与撞击,显得有些颓然下垂,雪白的乳晕上布满了深红的指痕,甚至还挂着干涸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视线向下,原本紧致的小腹上满是青紫的淤血,那是被粗暴对待的勋章。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那处隐秘。
由于昨夜长时间、高强度的贯穿,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干涸的血丝,因为被那根巨物反复撑开,此刻那处幽谷竟显得有些松垮,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维持着一种半开的、狼狈的姿态。
而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此刻正隐隐作痛,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血迹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昨夜,那个来自万里之外、肤色漆黑如墨的下贱黑人,用他那蛮横的精液,彻底占领了她的子宫。
那种滚烫、浓厚、带着侵略性的液体,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灌满。
杨金花的目光移向了身侧。肖恩像一座漆黑的小山一样沉睡着,那宽阔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原始力量感。
“畜生……该死的畜生……”她咬着牙,从凌乱的发髻中颤抖着拔下一枚铜簪。
那冰冷的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死死盯着肖恩那张沉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只要这一簪子刺进去,就能结束这一切,夺回她身为寨主的尊严!
然而,当簪尖即将抵住那黑色的皮肤时,她的手却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恶心的快感,竟然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从脊髓深处升起。
她想起了昨夜,当那根巨刃彻底贯穿她的后庭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之后,竟紧接着迎来了一场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的快感。
那种快感是如此狂暴、如此原始,甚至让她这个早已结过婚、甚至有过亡夫的女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雌性生物被彻底征服的战栗。
那种快感,是亡夫那老迈又无力的身躯无法给予的。
她的手颓然垂下,铜簪落在枕边,发出轻微的声响。
杨金花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心中充满了挣扎与混乱。
她是该杀了他,还是该……在下一个夜晚,再次沉沦在那片黑暗的肉欲之中?
杨金花站在水缸旁,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上那些红肿的痕迹,带走了一些黏腻的精液,却冲不走心底那股躁动的余温。
她换上了一件深红色的暗花棉袄,紧紧裹住那对依旧有些酸痛的丰满,重新在铜镜前打理起那张娇艳却带着一丝凌厉的脸庞。
镜中的女子,二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最诱人的时候。
她看着自己那双依旧带着一丝水汽的眼睛,心中那股不甘心彻底压倒了羞耻。
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守的是一个死人,守的是一堆破铜烂铁,凭什么?
她重新审视了昨夜那个黑塔般的男人。他不仅有着能把她撞碎的蛮力,更有那种让她这个寨主都感到战栗的原始生命力。
当肖恩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的不是昨夜那副淫乱的景象,而是一个端坐在床前、大马金刀、眼神冷厉的寨主。
杨金花手里握着那把勃朗宁,黑漆漆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他的眉心。
肖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他那如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但也很有趣。
他缓缓坐起身,赤裸的、布满肌肉线条的黑躯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眼神平静地迎向那冰冷的枪口。
“毙了你,或者当教头。”
杨金花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昨夜那个在胯下哭求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羞愤交加的颤抖:“还有私下里……当老娘的……姘头。但你记住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一个字,老娘亲手崩了你!”
肖恩微微皱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的汉语学得不错,能听懂大部分词汇,但“姘头”这个词,对他而言实在太过陌生。
“姘头?”肖恩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纯粹的询问。
“你这蠢货!”杨金花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一样,她没读过什么书,很多词都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对于那种身份,她脑海里只有这个词。
她恼羞成怒地猛地站起身,枪口几乎要抵到他的鼻尖,她恨不得把那层羞耻的遮羞布撕碎,却又不得不维持着那份强撑的威严,“老娘的意思是……要是老娘想要了,晚上你得老老实实爬上床,把老娘伺候舒服了!听懂了吗?!”
她那张姣好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身为寨主的威严,有作为女人的羞愤,更有那抹藏在深处、无法言说的渴望。
黑风寨的黄昏,总是伴随着一种混杂着硝烟与泥土气息的肃杀。
肖恩在寨子里站稳了脚跟,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尽管他那略带异域口音的汉语偶尔会让老油条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手里那几把李恩菲尔德步枪和马牌撸子的拆解速度,以及对炸药、手榴弹那近乎本能的掌控力,让这群只知道蛮干的土匪心服口服。
那场意外发生得极快。一个叫“二愣子”的小毛贼在摆弄新缴获的手榴弹时,手一抖,那冰冷的金属销子竟被他生生拔了出来。
“小心!”
肖恩的反应快得惊人,他那如黑豹般的身体猛地蹿出,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把夺过了那枚随时可能夺命的铁疙瘩,顺势将其甩向了边上的空地。
紧接着,他那宽阔如墙的脊背狠狠压在了小土匪身上,用自己那强壮的躯壳充当了最厚实的盾牌。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动了半个山头,碎石与泥土飞溅。
当烟尘散去,肖恩的后背已经被炸裂的弹片划开了一道狰狞的血痕,暗红的血迹顺着他黝黑的肌肉线条缓缓流淌,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肖教头!肖教头你怎么样啊!”
“哎哟喂,这黑汉子真是个好汉子,救了咱二愣子一命啊!”
一众土匪围了上来,原本粗鲁的汉子们此刻竟显出几分敬畏与惶恐。
而一直站在高处观察的杨金花,看着那个满身血迹却依旧眼神坚毅的男人,心头猛地一颤。
那种被征服的生理快感与此刻看到的英雄气概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心动”的躁动。
“都给老娘滚开!”杨金花厉声喝道,那股寨主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嘈杂,“肖教头伤了,没见着血都不知道疼?赶紧把他抬到我院子后的客房去!”
众人唯唯诺诺地退散,只留下杨金花一人,拎着中药箱子,面色凝重地跟在担架后。
客房内,昏黄的油灯被点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
肖恩半裸着上身坐在床沿,背后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那张沉稳的脸上竟看不出多少痛苦。
杨金花反手锁上了房门,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大家闺秀,倒像个干练的悍匪。
她走到他身后,看着那道横贯脊背的伤口,呼吸微微有些乱。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伸手去抚摸这具滚烫肉体的冲动,拿起了浸了药酒的棉布。
“别乱动,老娘的医术虽然不比城里的郎中,但治这种皮肉伤还是绰绰有余的。”杨金花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冰凉的药布按在了那滚烫的伤口上,“疼就叫出来,别跟个闷葫芦似的,老娘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流血……”
客房内的灯火摇曳不定,空气中除了苦涩的药味,还逐渐被一种浓郁、甜腻且带着温热气息的奶香所取代。
杨金花俯下身子,动作细致地为肖恩缝合伤口。
由于肖恩侧身躺着,这个姿势让杨金花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贴到了肖恩的脸颊旁。
随着她手脚不停地忙碌,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棉袄里不安地挤压、晃动,每一次俯身,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肖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异样。
他看见那深红色的碎花棉袄胸前,不知何时竟被晕染出了一圈圈淡黄色的湿痕,那是被胀奶浸透的痕迹,湿漉漉地贴在布料上,散发出诱人的乳香。
他那只布满老茧、宽大厚实的手,像是不经意间,又像是带着某种野兽般的直觉,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
“啊……你这混账东西!”杨金花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伸手去掰那只黑色的巨手,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的娇嗔,“伤都还没好,你还有这闲心?想死是不是!”
肖恩并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五指,感受着那团肉块在掌心变形、溢出汁水的触感。
他那嬉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磁性:“受伤了……更需要补充营养,你现在应该很胀吧。”
杨金花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睛,心底那道名为“尊严”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自嘲地冷笑一声,索性不再挣扎,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顺势拉过肖恩的头,让他枕在自己那丰腴宽大的大腿上。
“真是个冤家……老娘真是欠了你的。”她嘴上骂着,手却不自觉地解开了右衽棉袄的纽扣,又挑开了红肚兜那根细细的挂绳。
随着衣物的滑落,那只硕大、沉甸甸且因为胀奶而显得有些膨胀的乳房,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般弹了出来。
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酱紫色,而那硕大的乳头正因为胀满而微微挺立,一滴滴晶莹的乳汁顺着乳尖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杨金花捧起肖恩那颗黑色的、带着野性气息的头,眼神迷离而羞赧,将那枚酱紫色的乳头,缓缓送进了肖恩那厚实且带着侵略性的嘴唇之间。
“你们这黑皮肤的样子嘴巴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厚,就像是专门为了吃奶长,老娘那么大的奶头子都能被你这厚嘴唇包住,唔……快点……把老娘这股胀痛给吸干净……”她絮絮叨叨的呢喃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渴望。
屋内,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两个孤独灵魂的纠缠。
肖恩此刻完全失去了教头的沉稳,他那宽大的身躯蜷缩在杨金花的腿间,像一只在荒野中觅食已久的幼兽,又像一只贪婪的小猪仔,正对着那团温热的乳肉疯狂掠夺。
他吮吸得极猛,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那肥厚且极具力量感的嘴唇死死地裹挟着那枚酱紫色的乳头,仿佛要把整颗乳房都吸进喉咙里去。
为了让那甜美的液体喷涌得更猛烈,他甚至会用那颗黑色的、坚硬的头颅,蛮横地顶撞、挤压那对丰满的乳房,让那软肉在撞击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慢点吃……都是你的……你这黑牲口,小时候没吃过奶吗?”杨金花看着他那副模样,羞涩得紧。
她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肖恩那黝黑发亮的后脑勺,语气里却有些母性的怜悯。
肖恩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吐出那枚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摇曳的烛火,声音低沉得如同远方的雷鸣,缓缓讲述起那段跨越海洋的苦难:在被英国人统治的坦葛尼喀,在那个贫瘠、混乱的部落里,母亲因为难产死在了产床上,父亲也死在了英德争夺领土的炮火之下。
他是一个被羊奶喂大的孤儿,却凭借着那股野蛮生长的劲头,在埃及、印度、俄罗斯的硝烟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杨金花听得有些痴了。
她虽然不懂什么是坦葛尼喀,也不懂那些遥远的国名,唯一听过的就是临近东北的俄罗斯,但看着肖恩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那是被子弹擦过、被刺刀划破、被冰冷铁丝勒过的勋章--她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
这个高大强悍的黑人,原来也是个被世界抛弃过的苦命人。
“难怪你这身子骨,比咱们寨里的汉子还硬……”杨金花感叹着,“也是个命苦的冤家。”
肖恩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眼神复杂地盯着她那对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巨乳,突然问道:“你……没孩子,怎么会产奶?”
杨金花的神色暗淡了下去,她避开他的视线,自嘲地笑了笑:“有过……怀孕五个月,流产了。打那以后,这奶就没停过,像是要把那没出世的孩子给补回来似的。”
“那……之前胀得难受,你咋办?”肖恩问得直接,甚至带着一丝对这种荒诞生理现象的震惊。
“咋办?还能咋办?”杨金花倒是显得有些淡定,甚至带着几分江湖女匪的豪爽,“趁着没人,自己挤到碗里,喝了便是。”
“哐当”一声,肖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荒诞传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张黑色的脸庞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扭曲,嘴巴竟不由自主地努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准备迎接美食的贪婪吸盘。
杨金花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名为“被需要”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下意识地抓起沉甸甸的右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颗红肿的乳头再次送进了肖恩那张充满渴望的嘴中。
“想吃就吃个够……老娘这奶,就留给你一个人了……”她用力一挤自己的乳房,一股甘甜随之又送入肖恩嘴中。
黑风寨的条件是出了名的苦,即便是肖恩这样的一方教头,平日里也只能在众匪的喧闹中,就着咸菜稀粥,啃着硬邦邦的黑面馍馍度日。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的潜伏状态。
而此刻,那带着东亚女性特有的温润、浓郁且极其滋养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滚烫地涌入胃袋,仿佛给干涸的荒原注入了甘霖。
肖恩不知道的是东亚女人纤体乳较多,往往不大的乳房却能喂养几个孩子,特别是中国北方,因为历史上的多次民族融合,基因复杂,优胜劣汰之下,往往那些适于繁殖的基因被保留扩大,在加上环境稍微好点人们就会多生多养,这也是这片土地人口越来越多的原因。
反观非洲,虽然恶劣的环境造就了极强的生命力,但疾病和夭折率远高于东亚地区,即使有让女人欲罢不能的生殖器也只能堪堪抵挡那自然条件下的人口的流失。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也更野蛮。
肖恩那平时在棉裤里显得有些软塌塌、像长海绵一样的巨物,在感受到乳汁营养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生命力,猛地充血勃起。
那硕大的轮廓直接将粗糙的棉裤胯部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巨兽。
杨金花此时正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那两坨原本饱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在被肖恩那贪婪的嘴唇吸吮干涸后,略显疲态地微微收缩着,乳晕上还挂着晶莹的奶渍。
她有些羞赧地系好红肚兜,正准备扣上碎花棉袄的纽扣,余光却瞥见了肖恩胯部那突兀而狰狞的形状。
“哎呀!你这……不管啥颜色的狗男人,都一个样!”杨金花俏脸一红,羞恼地拍了一下肖恩的大腿,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厌恶,反倒透着一股子被雄性气息震慑后的娇嗔。
肖恩却没打算就此罢休,他猛地起身,那宽阔如墙的身躯直接将杨金花笼罩在阴影之下,双臂有力地环抱住她的腰肢。
“你干啥……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乱动!”杨金花感受着那股滚烫的体温,有些慌乱地挣扎着,试图推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
“既然我吃了你的奶,”肖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原始逻辑,“那我就得给你些东西。用你们中国话讲,叫礼尚往来。”
话音未落,他那双粗粝的大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棉裤的系带。
随着布料滑落,那根犹如婴儿小臂般粗壮、颜色黑中发紫的巨物,如同黑龙出海一般,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弹力,猛地跳跃了出来。
杨金花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半蹲在土炕边,仰头望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上次做爱是在半昏迷半强迫的状态下进行的,根本没有仔细去看这巨物。
作为一名结过婚的少妇,她见过不少男人,可从未如此直观的观看夸张、如此具有毁灭感的器官。
那硕大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如小蛇般盘绕其上,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将人彻底贯穿。
“这……这怎么吞得下去……”她失神地呢喃着,杏眼里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快点……”肖恩有些焦急地催促着,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渴求,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杨金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对这“野蛮人”的无奈,也有对自己即将沉沦的羞涩。
最终,她还是在那股无法抗拒的雄性压迫感下,缓缓低下了头,朱唇轻启,带着一丝颤抖,含上了那颗憋得发紫、滚烫如火的硕大龟头。
屋内那股混合着汗水、奶香与雄性腥膻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杨金花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将那张娇艳的朱唇张到极限,可肖恩那根来自非洲荒野的巨物,简直像是一柄蛮横的铁杵,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口腔。
她那死去的当家的虽是个好色的恶鬼,可那不过十厘米左右长的阳具,在她嘴里就像是冰冷的棒冰,任凭她如何舔舐、吞吐,都显得轻而易举,毫无压力。
可肖恩不同。
这根漆黑如墨、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入口,就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强盗,直接撞开了她的闺房。
杨金花那灵巧的小舌在如此巨大的体积面前,甚至连半寸腾挪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在紧绷的口腔壁间徒劳地挣扎。
肖恩的耐心早已在这一周的压抑中消耗殆尽。
他那双漆黑如铁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杨金花的发髻,动作粗鲁而蛮横,带着一种原始的掠夺感,直接将她的头颅按了下去!
“唔……唔唔!”
随着一声沉闷的呜咽,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枚重型炮弹,直捣咽喉!
窒息感瞬间席卷了杨金花的全身,她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凸起的青筋正顶着她的喉管,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就在她几乎要晕厥的刹那,肖恩却适时地拔出了大黑屌。
这种濒死般的窒息感与随之而来的空虚,竟让杨金花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
她眼神迷离,娇喘吁吁地看着肖恩,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很清楚,自己无法一直这样被动地吞咽,于是她索性解开了棉袄的纽扣,将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重新掏了出来。
她熟练地用那深邃的乳沟夹住了黑色的肉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乳交的温润与口腔的湿滑交织在一起,她一边用那对肥美的乳肉挤压着黑龙,一边又用小舌贪婪地舔舐着那颗紫黑色的龟头。
肖恩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中国女人,作为外国人他没有东方男人那种执着的处女情结,他只觉得这个结过婚的女人简直是天生的尤物,懂事得让他想要发疯。
整整半个时辰的疯狂索取,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啊--!”
肖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根巨物的马眼猛然张开,一股滚烫、腥臭且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精准地射在了杨金花雪白的乳房与娇艳的俏脸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流淌。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肖恩那双大手再次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第二股更为猛烈的喷射,尽数灌入了她的口中。
“全部……给我咽下去……”肖恩低哑的命令。
杨金花面色潮红,眼神中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沦。
她没有丝毫迟疑,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地吞咽着那股带着腥味的滚烫液体。
最后,她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意味地,微微张开红唇,伸出湿漉漉的小舌,展示着那残留的白浊。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肖恩刚刚平息的欲火,他看着那张被精液玷污的娇脸,眼中的野性再次疯狂升腾。
杨金花以为这场原始的交锋已经告一段落,她有些脱力地站起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试图整理那被精液与奶渍弄得凌乱不堪的衣物。
她想趁着这股余韵还没散尽,赶紧离开这充满雄性气息的压抑之地。
可她低估了黑人那如野兽般永不满足的胃口。
当她背对着坐在炕沿的肖恩,那对被棉裤紧紧包裹、却依旧显得丰满挺翘的臀瓣在昏暗的烛火下晃动时,肖恩的视线瞬间被那诱人的弧度勾住了。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了肉欲张力的曲线,像是在无声地叫嚣着。
肖恩强忍着背部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猛地站起身,那宽阔如铁塔的身躯直接从后方将女人狠狠抱住坐回了炕沿。
“哎呀!你……你这发情的牲口!想肏女人想疯了是不是!”杨金花惊叫着挣扎,拳头软绵绵地捶打着肖恩那坚硬如石的后背,骂声里却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娇羞与颤抖。
黑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那双漆黑的大手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力量,左臂猛地发力,竟直接将大个不小的杨金花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动作麻利而粗暴,一把扯下了女人的棉裤,紧接着,那件白色的丝质亵裤在男人蛮横的力量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啦”声,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白嫩、肥美、带着温热体温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肖恩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从后方扣住了那对丰腴的臀肉,指尖顺着沟壑下滑,粗鲁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茓。
那里早已被淫水浸透,细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随着他的指尖搅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杀千刀的!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干那事儿!”杨金花感受着身后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侵略性,急得直跺脚。
肖恩发出一声低沉的淫笑,他用手撑住炕面,那张充满野性的脸庞凑到女人耳边,带着玩味的笑意说道:“那我不动,你来动。”
杨金花愣了一下,随即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太明白这个野蛮男人的意思了--他要她背对着坐在他大黑屌上。
“真拿你没办法……上辈子怕是欠了你的……”她羞恼地低声咒骂着,却也展现出了身为成熟少妇的放荡与体贴。
她用手撑住肖恩那双并拢的强壮大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茓口,缓缓对准了那根如黑龙般狰狞、甚至比她亡夫还要庞大数倍的大黑龟头。
她开始慢慢坐下去。
这种动作的熟练度,昭示着她过去在床笫间的经验之丰富。
然而,当那根黑中发紫、带着恐怖热度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肉褶时,杨金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那长度实在是太惊人了,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彻底劈开。
她不得不一寸一寸地适应,像是在驯服一头狂暴的猛兽。
随着适应度的提高,杨金花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与痛感交织的快感,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频率。
她开始上下起伏,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啊……嗯……啊……”
最初的呜咽,渐渐变成了让男人欲血沸腾的浪叫。
由于杨金花的院落位于黑风寨的最高处,四周只有今夜无人的侍女房。
这种隐秘的、仿佛与世隔绝的氛围,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放开了自我,不再顾忌什么寨主的尊严,只是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幅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狠,那浪荡的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