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那座深宅大院里的风暴,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当林浩然单枪匹马在市委大楼前放倒江家内卫“黑鹰”的消息传回京城时,整个江家高层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一个传承数代、权势滔天的红二代家族,出动精锐力量去抓自家大小姐,结果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打得人仰马翻——这种脸,江家丢不起。
更关键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家族内部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晚吟是我们江家的血脉,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一位在家族中颇有威望的叔公在家族会议上敲着桌子,“为了外界的压力就对自己人下狠手,传出去像什么话?”
“就是,那小子虽然出身普通,但能一个人放倒黑鹰,说明是个有本事的。”另一位旁系长辈附和道,“咱们江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联姻来维持地位了?”
最终,在多方博弈下,江家对江晚吟的“抓捕令”被悄无声息地撤销了。家族对外宣称这是一场“误会”,对内则严令禁止任何人再提起此事。
然而这一切,对于正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林浩然和江晚吟来说,都无关紧要。
北郊的荒野深处,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
山谷里有一片天然形成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湖畔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江晚吟赤着脚站在湖边,身上只穿着一件林浩然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在外,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微风拂起,粘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素面朝天,却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清丽——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直,红唇饱满。
少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艳,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美。
林浩然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想什么呢?”他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江晚吟的耳畔。
江晚吟微微侧过头,脸颊蹭了蹭林浩然的头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她转过身,双手捧住林浩然的脸,那双凤眼深深地凝视着他:“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的人生都是被安排好的。上什么学校,交什么朋友,穿什么衣服,甚至将来要嫁给谁……所有的一切,都由不得我自己做主。”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就像一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连翅膀都没张开过。”
林浩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可是遇到你之后,一切都变了。”江晚吟的眼中泛起泪光,“你带我吃路边摊,带我飙车,带我住小旅馆……你让我做了所有我从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你甚至为了我,一个人对抗整个江家。”
她踮起脚尖,在林浩然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浩然,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活着可以这么自由,这么……真实。”
林浩然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收紧手臂,将江晚吟紧紧地搂在怀里。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低声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看守所里……”
林浩然低下头,吻住了江晚吟的唇。
江晚吟闭上眼睛,双手环住林浩然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吻到动情处,林浩然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撩起江晚吟身上的衬衫下摆,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内衣的搭扣上。
“嗯……”江晚吟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
林浩然熟练地解开搭扣,那件银灰色的真丝胸罩应声而落。江晚吟那对F罩杯的丰腴乳球立刻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乳房形状极美,饱满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浩然低下头,含住一颗樱桃,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江晚吟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她的双手插入林浩然的发间,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林浩然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另一只乳房上揉捏把玩。江晚吟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手感极佳,像两团温热的羊脂白玉。
随着他的挑逗,江晚吟的身体越来越热,下身也开始湿润。
她能感觉到林浩然那根巨大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浩然……给我……”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林浩然没有让她久等。他将江晚吟打横抱起,走到越野车旁,将她轻轻地放在引擎盖上。
湖面的风吹来,拂过江晚吟赤裸的身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并不觉得冷,因为林浩然的身体很快覆了上来,用体温温暖着她。
林浩然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探入那片湿滑的秘地,轻轻地搅动。
“嗯……啊……”江晚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缠上林浩然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甬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引擎盖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林浩然再也按捺不住。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根,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呃啊——”江晚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林浩然那恐怖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震撼。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却是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体验过的。
林浩然开始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花心。
江晚吟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慢……慢一点……”她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
渐渐地,林浩然加快了速度。引擎盖在两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江晚吟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不再压抑自己,将所有的快感和爱意都通过声音表达出来。
“浩然……好深……顶到了……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林浩然俯下身,含住一颗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
“嗯……吸……用力吸……”江晚吟抱紧他的头,将乳房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江晚吟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缠在林浩然的腰上,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林浩然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能感觉到江晚吟的甬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
“晚吟……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在江晚吟耳边低语。
“射进来……都射给我……”江晚吟迷离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和渴望,“浩然……给我一个孩子……我想要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林浩然所有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江晚吟体内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啊啊啊——”江晚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精液,仿佛在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体内时,江晚吟整个人都虚脱了,像一滩春水般软在引擎盖上。
林浩然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留在江晚吟体内,被那温暖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舍不得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林浩然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江晚吟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引擎盖上。
江晚吟没有动,只是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
“浩然……”她轻声唤道。
“嗯?”林浩然侧躺在她身边,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
“你说……这次会怀上吗?”江晚吟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浩然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种子这么厉害,肯定能怀上。”
这不是安慰。
自从发现自己能让白疏影在45岁的高龄怀孕后,林浩然就意识到自己的生育能力可能异于常人。
他的精液活性极高,受孕率远超普通男性。
江晚吟也笑了,笑容里满是幸福:“如果真的怀上了……那就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她今年44岁,一直单身,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母亲。
家族的安排、外界的压力、还有她自己的骄傲,让她错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现在,这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不仅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爱情,还可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想到这里,江晚吟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
林浩然见状,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哭什么?怀孕是好事。”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江晚吟抽泣着说,“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守着那些冷冰冰的权力和金钱,到老了就孤独地死去。我从没想过,我还能遇到你,还能有机会……当妈妈。”
她说着说着,哭得更厉害了,像个受尽委屈终于得到安慰的孩子。
林浩然将她搂得更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能理解江晚吟的心情——这个外表强势高傲的女人,内心其实比谁都渴望被爱、渴望家庭的温暖。
……
几天后的清晨,两人在一处山间民宿醒来。
江晚吟比林浩然先醒。
她侧躺着,看着身边男人熟睡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林浩然的脸颊,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呕——”江晚吟猛地坐起身,捂住嘴干呕起来。
林浩然立刻醒了:“怎么了?不舒服?”
江晚吟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吐……”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林浩然跟了进来,轻轻拍着她的背。等江晚吟缓过来,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
“江姨,你这个月的例假……是不是推迟了?”
江晚吟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她的经期一向很准,28天一个周期,从不错乱。可是这个月……好像已经超过五天没来了。
“难道……”她捂住嘴,眼中再次泛起泪光。
林浩然兴奋地一把抱起她,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转了个圈:“肯定是怀上了!我的种!”
他立刻开车带着江晚吟去了最近的小镇,在药店买了三支不同品牌的验孕棒。回到民宿后,江晚吟颤抖着手拆开包装,按照说明操作。
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江晚吟坐在马桶盖上,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林浩然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声的鼓励。
时间到了。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支验孕棒。
两条红线。
她的手开始发抖,又拿起第二支。
还是两条红线。
第三支……依然是两条清晰的红线。
“怀……怀上了……”江晚吟的声音在颤抖,“我真的怀上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浩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但这一次,她的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初为人母的喜悦。
林浩然也笑了,他抱住江晚吟,在她耳边轻声说:“恭喜你,要当妈妈了。也恭喜我,又要当爸爸了。”
两人相拥了很久,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
平静下来后,林浩然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干妈怀孕的第二天,奶水就出来了。”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江晚吟的胸部,“不知道你……”
江晚吟脸一红,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领口开得很大,能清楚地看到那对丰腴乳球的轮廓。
林浩然伸手,隔着睡裙轻轻握住一只乳房。他的手很大,但江晚吟的乳房更饱满,他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大半。
他轻轻挤压乳肉,指尖在乳晕周围打转。
“嗯……”江晚吟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怀孕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她有了反应。
林浩然撩起睡裙的下摆,让江晚吟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F罩杯的美乳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深了一些,乳头也微微挺立着。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
“啊……”江晚吟仰起头,双手插入林浩然的发间。
林浩然吮吸得并不用力,更像是在品尝和试探。他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咸味,那是汗水的味道,但并没有奶水的甜香。
他又换到另一边,结果也是一样。
“好像……还没有奶。”林浩然有些失望地抬起头。
江晚吟也有些失落。她知道林浩然对母乳有着特殊的喜好,她也希望能像白疏影那样,用自己的奶水喂养心爱的男人。
“可能……可能我的体质不如疏影妹妹。”她小声说,“她毕竟是H罩杯,奶水多也正常。”
林浩然却不肯放弃。他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资料,说泡温泉可以促进乳腺发育和泌乳。
“我知道一个地方。”他眼睛一亮,“离这里不远有个温泉度假村,听说那里有专门的‘催乳私汤’,对刺激乳腺很有效。”
“催乳私汤?”江晚吟脸更红了,“那……那是什么?”
“就是加了特殊药材的温泉,专门给产后妈妈或者想要促进泌乳的女性用的。”林浩然解释道,“我们去试试,说不定泡完就有奶了。”
江晚吟虽然害羞,但看到林浩然这么期待,还是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
就在林浩然拥着刚刚确认怀孕的江晚吟,在北郊的山间民宿里憧憬着未来,沉浸在又一位心爱女人即将为他诞下骨血的喜悦中时——他做梦也想不到,仅仅几十公里外的T市中心,那座他曾称之为“家”的奢华囚笼里,他三位美若天仙、风韵绝伦的妈妈,正在经历着怎样非人的摧残。
如果林浩然知道,此刻他那位在全国医学界享有盛誉、被无数男人奉为终极性幻想对象的亲生母亲沈若兰,正像一头被圈养的母畜般跪在波斯地毯上,胸前那对S级的梦幻巨乳被一双粗糙油腻的大手肆意揉捏挤压,乳白色的甘甜乳汁如同被榨取般狂喷而出——他恐怕会瞬间暴怒到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杀回T市,将那些胆敢触碰他专属禁脔的杂碎撕成碎片。
但可惜,他并不知情。
凯撒皇宫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呜……嗯啊……”
一声压抑的娇吟从白疏影的喉咙里溢出。
这位曾经站在T大讲台上传道授业、被无数学生奉为女神的美学教授,此刻正仰面躺在套房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的床柱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呈M形向两侧打开,暴露出那片本应只属于林浩然一人的私密花园。
而此时,那片花园正被一根粗大的、紫黑色的硅胶按摩棒残忍地入侵着。
按摩棒的尺寸惊人,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三十厘米。
它被粗暴地插在白疏影那已经有些松弛的阴道里,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硅胶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颗粒和凸起,每一次抽插都会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
如果林浩然看到这一幕,他的心恐怕会碎成千万片——那原本只为他一人湿润、为他一人紧缩的圣洁甬道,此刻竟然被一根冰冷的硅胶玩具插到轻微撕裂,粉嫩的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内壁黏膜。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白疏影的身体竟然对这种粗暴的侵犯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啊……不要……顶到了……”
白疏影蛾眉紧蹙,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
她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脸颊上。
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此刻正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动,乳肉上布满了新旧叠加的指痕和牙印。
王处长正跪在白疏影的右侧,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捏着那只右乳。
他那双肥腻的大手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手指用力掐着乳晕周围的敏感带。
“喷啊!白教授,你的奶水不是很多吗?” 王处长狞笑着,低头一口含住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一吸。
“滋滋滋——”
一道乳白色的奶箭应声而出,射进王处长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白疏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乳头传来的刺激与下体被侵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夹紧那根硅胶棒,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穴口边缘缓缓渗出,将按摩棒的根部浸得湿滑不堪。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王处长松开嘴,抹了把嘴角的奶渍,“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白教授,你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白疏影咬紧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如果林浩然知道,他那端庄圣洁的干妈,那具曾经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完美肉体,此刻竟然被一个秃顶的油腻中年男人玩弄到高潮边缘,恐怕会气得吐血三升。
而就在白疏影的左侧,柳婉熙的处境同样凄惨。
这位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此刻正趴在水床的边缘,高高翘起她那浑圆肥美的香臀。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腰部被一条皮带勒紧,强迫她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一根同样粗大的硅胶棒正在她的后穴里进进出出。
“呃啊……慢一点……太深了……”
柳婉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脸埋在水床柔软的表面里,那头曾经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凌乱地散在背上。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那对足球般大小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
刘科长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那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朵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按摩棒正在柳婉熙紧致的后穴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和之前灌入的润滑剂。
“柳总,你的屁眼可真紧。” 刘科长淫笑着,用力拍打柳婉熙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比你的骚逼还紧。看来你平时没少被那个小白脸开发后面吧?”
柳婉熙没有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后穴确实很紧,毕竟这不是她惯常被使用的部位。
硅胶棒粗大的尺寸强行撑开了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异物侵入最深处的刺激,又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热流。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前穴——那片曾经只属于林浩然的肥美阴阜——此刻正因为后穴被侵犯而不断渗出爱液。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滑红肿的内壁,一颗小巧的阴蒂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如果林浩然看到这一幕,他的怒火恐怕会烧毁整座酒店——那原本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娇嫩花蕊,那具曾经在他身下高潮喷水的完美胴体,此刻竟然被一根硅胶玩具插到后穴轻微撕裂,而前穴却因为这种扭曲的刺激而淫水横流。
“奶子!我要喝奶!” 彪子粗鲁的声音响起。
这个黑道打手正跪在柳婉熙面前,双手抓住她那对晃动不止的巨乳,像挤牛奶一样用力挤压。
他的手法极其粗暴,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喷!给老子喷出来!”
在暴力的挤压下,柳婉熙的乳头终于失守。
两道浓稠的奶柱从红肿的乳尖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彪子的脸上。
白色的乳汁顺着他粗糙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在水床表面。
“爽!” 彪子张开嘴,接住其中一道奶柱,贪婪地吞咽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柳婉熙的腿间,用手指拨弄那颗挺立的阴蒂。
“啊……不要碰那里……” 柳婉熙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尊严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紧,夹得那根硅胶棒几乎无法抽动。
而最惨的,莫过于沈若兰。
这位曾经在全国医学界都享有盛誉的三甲医院院长,此刻正被绑在一张特制的“挤奶椅”上。
这是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扶手上安装着镣铐,而最可怕的是椅子正前方那个巨大的、玻璃制成的容器。
沈若兰的双手被铐在扶手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分别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支架上。
她的腰部被一条宽皮带勒紧,强迫她挺起胸膛,将那对S级的哺乳期巨乳高高挺起,对准前方的玻璃容器。
一根尺寸最为恐怖的硅胶棒正在她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这根按摩棒不仅粗大,表面还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和颗粒。
它被连接到一台小型电机上,以固定的频率和力度自动抽插,不需要人力操作。
而控制这台电机的人,正是林震霆。
“嗯……啊啊……停……停下来……”
沈若兰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喉结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妆容早就花得一塌糊涂,但那精致的五官轮廓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林浩然看到母亲此刻的模样,他的心脏恐怕会停止跳动——那具生他养他、曾经被他视为世间最圣洁存在的肉体,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态被展示着。
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丰腴乳房,此刻正被当成产奶的器官被暴力挤压;那片曾经孕育过他的温暖子宫,此刻正被一根冰冷的硅胶玩具侵犯到轻微撕裂。
林震霆正站在沈若兰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他饶有兴致地调节着电机的频率,看着那根硅胶棒在沈若兰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若兰,你的骚逼可真能吸。” 林震霆冷笑道,“连硅胶棒都能吸得这么紧。难怪那个小畜生对你这么着迷。”
沈若兰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随着硅胶棒越来越快的抽插,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按摩棒的根部浸得湿滑不堪。
她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乳房在持续不断地喷射奶水。
那台“挤奶椅”的前方安装了两个自动吸奶器,吸头紧紧扣在沈若兰的乳头上。
机器以固定的频率和吸力抽取着乳汁,不需要人为操作。
沈若兰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空,乳房的皮肤因为过度吸吮而微微凹陷,乳晕被吸得发白,乳头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
大量的奶水通过透明的管道流入前方的玻璃容器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在容器里摇晃,泛起细小的泡沫。
“看看你这对奶子。” 林震霆走到沈若兰面前,伸手捏住一只正在被抽取的乳房,“每天都能产这么多奶,简直比奶牛还能产。那个小畜生每天晚上都要喝吧?难怪长得那么壮实。”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柔软的乳肉里。沈若兰痛得浑身一颤,但更多的奶水却因此被挤压出来,喷射进吸奶器的管道里。
“不过从今天开始,这些奶都是我的了。” 林震霆狞笑着,“等那个小畜生回来,我会当着他的面,把你产的奶一口一口喝光。让他看看,他最喜欢的妈妈,现在已经成了我的专属奶牛。”
沈若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非人的对待。
更可怕的是,在持续不断的性刺激和乳房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乳头被抽取时带来的微妙刺激,那种子宫被撞击时产生的酥麻……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热流。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要紧紧咬住那根侵犯她的硅胶棒。
“不……不可以……” 沈若兰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抽插。
就在这时,电机突然停止了运转。
那根在沈若兰体内疯狂抽插的硅胶棒缓缓退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白色浊液。
失去填充的阴道立刻感到一阵空虚,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肿湿润的内壁,以及一些细微的、不规则的擦伤——那是硅胶表面颗粒反复摩擦造成的轻微撕裂。
“呃啊……”
沈若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与此同时,白疏影和柳婉熙体内的硅胶棒也被拔了出来。
“啊……不要……” 白疏影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失去填充的阴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那种感觉比疼痛更难以忍受。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滑红肿的内壁,以及一些细微的、不规则的破损。
柳婉熙的情况更糟。
后穴被突然抽离带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的臀肉剧烈地颤抖着,那朵粉嫩的菊花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能看到括约肌周围一些细微的、不规则的擦伤。
而她的前穴,此刻正因为后穴的刺激而不断渗出爱液,粉嫩的阴唇完全张开,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三个女人并排躺在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们的身体布满了汗水、乳汁和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的乳房因为被过度抽取而微微下垂,乳头上还残留着吸奶器的压痕。
她们的私处都因为粗暴的侵犯而出现了轻微的损伤。
这就是命运最残酷的黑色幽默。
在这间充斥着精液腥味与奶水甜腻气息的奢华囚笼里,T市的三位顶级女神——威严端庄的沈院长、叱咤商海的柳总裁、知性高雅的白教授,此刻就像是被玩坏了的三具充气娃娃,赤身裸体地瘫软在狼藉的水床上。
她们那曾经被无数人仰望的高贵头颅,如今无力地垂在满是污渍的床单上;她们那曾经只为林浩然一人绽放的圣洁肉体,如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留下了那群油腻老男人和冰冷机器肆虐后的耻辱印记。
那原本只属于林浩然的甘甜乳汁,此刻正廉价地滴落在地毯上,或者在那些老男人的胃里发酵。
而与此同时,在几十公里外的温柔乡里,林浩然正拥着怀中刚刚受孕的江晚吟,沉浸在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与征服红二代贵妇的成就感中。
他自以为是拯救公主的盖世英雄,正做着坐拥齐人之福的春秋大梦,却根本不知道,他的“大后宫”早已沦为了别人的公共厕所和私人奶站。
当他在山间清风中轻吻江晚吟的额头时,他最敬爱的妈妈正被前夫用震动棒捅到失禁;当他憧憬着江晚吟泌乳的画面时,他最迷恋的干妈正被肥猪般的处长吸得乳头绽裂;当他享受着权力的快感时,他最疼爱的阿姨正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开发后庭。
这世间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他在远方播种希望,而他的后院却在被人肆意收割。
那顶绿得发光的帽子,早已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的亲生父亲和那一群他眼中的蝼蚁,死死地扣在了他那高昂的头颅之上,甚至还要用他女人们的奶水,来为这顶绿帽洗礼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