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T市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一场暴雨正在酝酿。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浩然站在一栋私人娱乐会所对面,任由狂风吹乱他的额发。他的眼神比这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还要阴冷,还要狂暴。

自从那天在帝豪会所看到了柳婉熙被迷奸喷奶的视频,那股绿色的火焰就一直在他心头燃烧,怎么也浇不灭。

虽然他在母亲沈若兰和干妈白疏影的温柔乡里得到了暂时的慰藉,虽然他在父亲林震霆面前宣示了主权,但这根刺,如果不拔出来,如果不让始作俑者付出血的代价,他就不是林浩然!

“赵富贵……”

林浩然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根据他这两天查到的情报,那个在视频里像头肥猪一样压在柳婉熙身上、逼得她羞耻喷奶的暴发户赵富贵,今晚就在这家会所里。

这家及会所表面上是正规的高端KTV,实际上顶层是一个只有熟客才能进入的地下赌场和色情交易场所。

赵富贵这种有了钱就不知道姓什么的土豪,最喜欢在这里挥霍。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有些女人是你碰不得的。”

林浩然深吸一口气,戴上了黑色的口罩,拉起卫衣的兜帽,整个人如同黑夜中的幽灵,大步走向会所的大门。

会所顶层,VIP包厢内。

赵富贵正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嫩模,满脸油光地搓着麻将。

他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那身肥肉随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堆行走的五花肉。

“哈哈!胡了!清一色!”赵富贵把牌一推,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左边嫩模的胸口狠狠抓了一把,“今晚手气真顺!待会儿哥哥带你们去开房,咱们玩点刺激的!”

他脑子里还在回味那天搞柳婉熙的滋味。

那个高冷的女总裁,平时看着不可一世,没想到在药劲和那种羞耻的刺激下,竟然能喷出那么多奶水!

那滋味,简直比他在任何女人身上得到的快乐都要强烈百倍。

“可惜啊,视频原件被李总拿走了,不然我非得天天拿出来回味一下……”赵富贵有些遗憾地咂咂嘴。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

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破碎的木屑如同子弹般向四周飞溅,几个离门近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赵爷的场子?!”

赵富贵吓得手里的麻将牌撒了一地,那一身肥肉猛地一哆嗦,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了一半。

烟尘散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浩然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包厢。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猛虎闯入了羊圈,充满了嗜血的杀意。

“妈的!一个人也敢来送死?给我上!废了他!”

赵富贵看清对方只有一个人,顿时来了底气。他身边这四个保镖可都是高薪聘请的退役散打运动员,平时一个打五个都不成问题。

四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同时朝着林浩然扑了过来。

“找死。”

林浩然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是个光头,手里挥舞着一根伸缩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林浩然的太阳穴。

这一棍要是打实了,普通人就算不死也得变成植物人。

然而,在林浩然眼中,这看似迅猛的一击却慢得像蜗牛爬。

他身形微微一侧,那根甩棍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擦过。紧接着,林浩然闪电般出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光头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甩棍当啷落地。

林浩然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顺势一拉,右膝如攻城锤般猛烈顶出,重重地撞在光头的小腹上。

“砰!”

这一记膝撞势大力沉,光头整个人被顶得双脚离地,口中喷出一口酸水,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林浩然随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甩飞出去,直接砸翻了后面的茶几。

剩下的三个保镖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点子扎手!一起上!”

其中两人左右包抄,试图锁住林浩然的双臂,另一人则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林浩然的心窝。

“雕虫小技。”

林浩然眼中寒芒一闪。他不仅拥有天赋异禀的巨根,更是拥有传说级别的战斗天赋,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神经,都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

面对刺来的匕首,他没有躲闪,而是猛地抬起右腿,一记势如破竹的鞭腿横扫而出!

“呼——”

这一腿快若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

“啪!”

那名持刀保镖甚至没看清腿影,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匕首脱手飞出,深深地扎进了旁边的沙发里。

紧接着,那条鞭腿余势未减,狠狠地抽在他的脖颈上。

那保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两个试图擒抱的保镖彻底傻眼了。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林浩然已经动了。他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拳如双龙出海,同时轰在两人的胸口。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保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铁锤砸中,胸骨瞬间碎裂,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像两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短短不到半分钟,四个高薪聘请的金牌保镖,全灭!

整个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个嫩模早就吓得尖叫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而赵富贵,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那张肥脸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地往下流。

“你……你到底是谁……你要钱吗?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赵富贵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支票簿,试图用金钱来买命。

林浩然一步步走向赵富贵,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富贵的心脏上。

他走到赵富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堆肥肉,眼中满是厌恶。

“钱?”林浩然冷笑一声,一把揪住赵富贵的衣领,将他那两百斤的身体硬生生地提了起来,按在麻将桌上,“你觉得,有些东西是钱能买到的吗?”

“那你……你要什么……”赵富贵快哭了,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他竟然被吓尿了。

“我要你的腿。”

林浩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不要!大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富贵拼命挣扎,但在林浩然的手里,他就像一只待宰的肥鸡。

“那天你在酒店里,压在柳婉熙身上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你拍视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林浩然眼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猛地抓起桌上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

“啊!你是那个女人的……”赵富贵瞳孔猛缩,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林浩然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了下去!

目标不是头,而是赵富贵的右腿膝盖!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彻整个包厢。

“啊啊啊啊啊——!!!”

赵富贵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几乎刺破了耳膜。他的右膝盖骨被这一下彻底砸得粉碎,整条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但这还没完。

林浩然扔掉沾血的烟灰缸,一脚踩在赵富贵那条断腿的伤口上,用力碾压。

“啊啊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赵富贵疼得翻白眼,浑身抽搐。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林浩然俯下身,在他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这只是利息。如果不是怕脏了我的手,我会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也切下来喂狗。记住了,以后再敢碰我的女人,或者是再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她们一眼,下次碎的,就是你的脑袋!”

说完,林浩然一拳轰在赵富贵的面门上,将他打得满脸开花,直接昏死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林浩然看都没看一眼那两个吓傻的嫩模,转身大步离开了包厢。

走出会所的时候,外面的暴雨已经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林浩然的脸上,冲刷着他身上的戾气,却浇不灭他心中的战火。

赵富贵不过是个被色欲冲昏头脑的猪,充其量只是个执行者。

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拿着视频威胁柳婉熙、企图吞并她公司的李天骄,才是罪魁祸首!

“李天骄,下一个就是你。”

林浩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李天骄这只老狐狸,远比赵富贵那头肥猪要难对付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浩然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复仇机器,开始对李天骄的产业进行疯狂的报复。

第一天,他单枪匹马闯入了李天骄名下的“天骄建材公司”总部。

他本以为能像对付赵富贵那样,直接冲进办公室把李天骄揪出来暴打一顿。

可是,当他打翻了十几个保安,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时,里面却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放着的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仿佛在嘲笑他的鲁莽。

“跑得挺快。”

林浩然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将那张昂贵的红木桌子砸出了一道裂痕。

他泄愤般地砸烂了办公室里的电脑和古董,但这对于身家数十亿的李天骄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第二天,林浩然得到消息,李天骄会在城郊的一个物流仓储中心视察。

然而,当林浩然赶到时,等待他的并不是李天骄,而是一个早已布下的陷阱。

几十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地痞流氓,在那个被废掉命根子的江瀚的指挥下,将林浩然团团围住。

“林浩然,你果然来了!”

坐在轮椅上的江瀚,脸色阴毒得像个厉鬼。虽然他失去了男人的功能,但他对林浩然的恨意支撑着他成为了李天骄最忠实的走狗。

“李总早就料到你会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江瀚,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竟然和李天骄是一伙的。”

“那正好,将你一起收拾了也省的麻烦。”

林浩然不屑地冷笑一声,脱掉外套,露出了精壮如铁的肌肉。

一场混战随即爆发。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却也是一场极度消耗体力的恶战。

林浩然如同猛虎入羊群,拳拳到肉,腿腿断骨。

“砰!”

一记重拳轰飞一个试图偷袭的混混,林浩然反手夺过一根钢管,如同挥舞着死神的镰刀。

“当!当!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林浩然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混混们的惨叫。

他在人群中穿梭,利用灵活的身法躲避着攻击,同时精准地打击着敌人的要害。

一个混混举着砍刀劈来,林浩然侧身闪过,左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右手钢管狠狠地砸在他的膝盖弯处,那混混瞬间跪地哀嚎。

另一个混混试图抱住他的腰,林浩然猛地一记肘击砸在他的后背脊椎上,直接将他砸趴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虽然这些混混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但架不住人多。

当林浩然放倒最后一个混混时,他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和雨水湿透,身上也多了几处淤青和擦伤。

而江瀚,早在混战开始的时候,就让手下推着轮椅溜之大吉了,只留下一句恶毒的嘲讽:

“林浩然,你再能打又怎么样?你连李总的影子都摸不到!你就等着被活活累死吧!”

看着满地哀嚎的混混和空荡荡的仓库,林浩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第三天,第四天……

林浩然继续疯狂地寻找李天骄的踪迹。他砸了李天骄的一家KTV,捣毁了他的一处地下赌场,甚至拦截了他的几辆运货车。

每一次,他都要面对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打手的围攻。

每一次,他都能凭借着超强的武力杀出重围,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但是,李天骄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来没有露过面。

反倒是林浩然自己一个人持续作战,累的够呛。

而且在商业上,李天骄不仅没有受到太大损失,反而利用保险赔偿和竞争对手的打压,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他甚至利用林浩然砸场子的事情,向警方施压,要求加强对他产业的保护,这让林浩然下手的难度越来越大。

一周后的一个深夜。

林浩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柳婉熙的公寓。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味,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击打而红肿破皮,甚至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浩然!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林浩然这副模样,正在客厅焦急等待的柳婉熙心疼得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穿着那件性感的酒红色吊带睡裙,顾不得林浩然身上的脏污,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我没事……”林浩然声音沙哑,疲惫地靠在柳婉熙那丰满柔软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别去了……求求你别去了……”柳婉熙一边哭着,一边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林浩然脸上的血迹,“李天骄那种人阴险毒辣,他在暗处,你在明处,你会吃亏的……大不了公司我不要了,钱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沈若兰此时也闻讯赶来,她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向来强势的她此刻也红了眼眶。

“浩然,你太冲动了。”沈若兰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伤口,“现在的社会不是靠拳头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李天骄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网,你这样硬碰硬,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林浩然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极品熟女的服侍。

柳婉熙将他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用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沈若兰则解开他的衬衫,用丰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试图用体温来温暖他。

但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他明明拥有碾压一切的武力,却被一个躲在暗处的小人耍得团团转。

他打断了赵富贵的腿,打废了几百个混混,可李天骄依然逍遥法外,甚至可能正躲在某个豪华别墅里,喝着红酒,嘲笑他的无能。

“妈,婉熙阿姨,你们不懂。”林浩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这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尊严。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连这种垃圾都收拾不了,我还算什么男人?”

“可是……”柳婉熙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林浩然打断了她,一把将柳婉熙按在沙发上,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根毫无前戏地顶入了她那湿润的蜜穴。

“啊——!”

柳婉熙惊呼一声,但很快就变成了迎合的呻吟。她知道,这个小男人现在需要发泄,需要通过征服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

一场充满了暴力与征服欲的性爱在客厅里爆发。

林浩然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柳婉熙体内冲刺,仿佛要把对李天骄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个深爱他的女人身上。

沈若兰则跪在一旁,主动将那对喷奶的巨乳送到儿子嘴边,让他吸吮着甘甜的乳汁来补充体力。

事后,林浩然躺在两个女人的肉体之间,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身体得到了发泄,但他的头脑却变得异常清醒。

沈若兰说得对。

拳头虽然硬,但打不到影子。

李天骄之所以能这么嚣张,之所以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因为李天骄有多能打,而是因为他有权,有势,有关系网。

他利用规则,利用法律,利用黑白两道的潜规则,构筑了一道林浩然靠拳头无法打破的铜墙铁壁。

“既然拳头打不透这道墙……”

林浩然从放在茶几上的钱包里,摸出了那张一直被他忽略的名片。

那是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江晚吟。

那个拥有通天背景、让T市高官都点头哈腰的红二代女王。

那个欠他一条命的冷艳贵妇。

林浩然看着名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笑容。

“李天骄,你不是喜欢玩权术吗?你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势滔天!”

林浩然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冷漠,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威严的女声。

“是我,林浩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那个冷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和戏谑:

“哦?我们的救命恩人终于想通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清高下去呢。”

“我想请你帮个忙。”林浩然开门见山。

“说吧,杀人还是放火?”江晚吟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我要一个人死。不是肉体上的死,而是社会性死亡。”林浩然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让他一无所有,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饶。”

“名字。”

“李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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