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静澜孕妇照料中心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西边的天空染得一片猩红,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林浩然的心情却格外舒畅。白疏影那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以及那带有花香的神奇奶水,极大地抚慰了他因柳婉熙事件而躁动的心。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在疗养院大门对面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里,一双阴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露出了江瀚那张略显苍白且扭曲的脸。
自从被林浩然废了命根子后,江瀚的心理已经彻底变态。
为了报复,他像一条疯狗一样四处嗅探林浩然的踪迹。
今天,他本来是来这附近的一家诊所拿止痛药的——那里的伤虽然愈合了,但幻肢痛和心理上的剧痛让他离不开药物。
却没想到,冤家路窄。
“林浩然……”江瀚的手指死死扣住轮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小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他抬头看了一眼疗养院的招牌——“静澜孕妇照料中心”。
这里是T市最高端的私立产科疗养院,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而且全是孕妇。
“一个大一新生,跑到孕妇疗养院来干什么?”江瀚那双阴鸷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狐疑,随即涌现出狂喜的光芒,“难道……这小子搞大了谁的肚子?”
他迅速掏出手机,对着林浩然远去的车影拍了几张照片,又对着疗养院的大门拍了几张。
“李总正愁找不到这小子的死穴,”江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要是能查出这小子在这里藏了个女人,甚至还有了私生子……嘿嘿,林震霆那个当官的老子,恐怕会亲手剥了他的皮!”
这绝对是一个重磅炸弹!江瀚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浩然身败名裂、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他拨通了李天骄的电话……
……
林浩然驾驶着车子驶上了回市区的盘山公路。
这一带是富人区与郊区的连接带,道路宽阔但弯道极多。此时路上车辆稀少,林浩然稍微踩深了一点油门,享受着风驰电掣的快感。
就在转过一个急弯时,前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的摩擦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林浩然心头一紧,猛地踩下刹车。
只见前方一百米处,一辆满载货物的重型卡车侧翻在路边,而在卡车对面,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被狠狠地撞到了护栏上。
豪车的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引擎盖下冒出了滚滚浓烟,底盘处甚至已经窜出了明火!
“不好!要爆炸!”
林浩然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车停在安全地带,解开安全带冲了出去。
身为习武之人,他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几个起落间,他便冲到了那辆劳斯莱斯旁。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汽油味,火焰正在快速吞噬车身。
驾驶座上的司机满头是血,已经趴在方向盘上不知生死。
而林浩然敏锐地发现,后座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车门因为剧烈的撞击已经严重变形,卡死在车框上。
“救……救命……”车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火势越来越大,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
林浩然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臂肌肉瞬间暴起,如同虬龙般盘踞。他双手死死扣住变形的车门边缘,低吼一声:
“给我开——!”
“咯吱——崩!”
伴随着金属撕裂声,那扇坚固无比的防弹车门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甩到了一边!
林浩然顾不得擦拭额头的汗水,立刻探身钻进后座。
在那一瞬间,即便是在如此危急的生死关头,他的目光依然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躺在后座上的,是一个极品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处于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阶段。
虽然因为车祸的冲击而晕厥过去,额角还流着一缕鲜血,但那张脸庞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与沈若兰的端庄、柳婉熙的风骚、白疏影的知性截然不同的美。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雕细琢的瓷器,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贵气。
高挺的鼻梁,薄而锋利的红唇,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世间万物都只是她的臣民。
她身上的衣着更是考究到了极致。
那是一套宝蓝色的天鹅绒高定套裙。
这种浓郁而深邃的蓝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如宝石般的高贵光泽,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如同冷玉一般。
由于撞击的震动,她的领口处已经掀开,露出里面的胸罩。
虽然她的胸围不像沈若兰和白疏影那样惊人,但目测至少也有F罩杯的尺寸,放在普通人中依然是令人仰望的雄伟存在!
更重要的是,她的胸型极美。
那两团软肉并非那种沉甸甸的下垂感,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为完美的半球形,挺拔、圆润、紧致,如同两座骄傲的山峰,将那银灰色的真丝顶起两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极度诱惑的气息。
视线下移,是一条与上衣同色系的宝蓝色包臀一步裙。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此时因为车祸的缘故,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极品美腿。
那双腿上包裹着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这双黑丝的质地极佳,薄如蝉翼,透肉度极高,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而不失修长的大腿,将腿部肌肉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丝袜与她那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透出一种神秘而诱惑的暗影,在火光的跳动下,那层薄薄的黑丝仿佛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妖冶的光晕。
林浩然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看到里面细腻的肌肤纹理。
这种极致诱惑的透肉黑丝,配上她那冷艳高贵的脸庞和宝蓝色的套装,瞬间激发出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欲——让人忍不住想要撕碎这层高傲的伪装,看看这位女王在身下求饶的样子。
“该死,这时候还想这些!”
林浩然暗骂自己一声,迅速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
就在这时,车底的火焰突然窜高,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车厢。
林浩然不敢再耽搁,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入手的瞬间,那种触感让林浩然心头一荡。
虽然隔着天鹅绒面料,但他依然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体的惊人弹性。尤其是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直接接触到了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
那黑丝的手感滑腻冰凉,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却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手指陷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那种肉感十足的反馈简直让人销魂。
而她那挺拔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软绵绵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衣物,林浩然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正顶着自己的胸肌。
“轰——!”
就在林浩然抱着她冲出十几米远后,身后的劳斯莱斯发出一声巨响,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气浪袭来,林浩然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怀中的女人护在身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女人似乎被爆炸声惊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嘤咛:“唔……”
她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在车祸中遗失,另一只脚上还挂着一只镶满碎钻的黑色红底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红色的鞋底与黑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此刻正随着林浩然的步伐,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脚踝上摇摇欲坠,透着一种残缺的凌虐美。
林浩然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火光映照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给她原本苍白冷艳的容颜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
她身上的香水味非常独特,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冷冽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血腥气,闻起来既高贵又危险。
这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算你命大,遇上了我。”
林浩然将她抱到自己的车后座上。在放下的瞬间,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滑过她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
那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虽然不如沈若兰那般夸张肥硕,但胜在挺翘紧致,弹性惊人,是那种经常健身保养才会有的极品蜜桃臀。
隔着宝蓝色的裙子和黑色的丝袜,那手感好得让林浩然差点没忍住多捏两下。
他迅速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一脚油门,朝着T市中心医院疾驰而去。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那个昏迷中的贵妇,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双包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滑落,露出了裹着黑丝的精致足尖。
车子在夜色中如离弦之箭,冲向远方。
……
因为事发地点位于市郊盘山公路,距离市中心较远,林浩然并没有舍近求远去母亲所在的中心医院,而是直接将车开进了最近的“青溪区人民医院”。
这是一家规模中等的医院,虽然设施不如中心医院那般顶尖奢华,但胜在距离近,抢救及时。
凭借妈妈沈若兰在医疗体系的人脉,林浩然顺利地为这个神秘女人弄到了一间独立的高级单人病房。
此时,夜色已深。
病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林浩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女人车上带下来的爱马仕鳄鱼皮手包。
他打开手包,指尖划过那一叠厚厚的现金和几张象征着顶级财富的黑金卡,最终停留在了一张身份证上。
“江晚吟……”
林浩然借着灯光,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证件照上的女人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即便是在这种毫无修饰的照片里,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依然透着一股要把人看穿的凌厉与高傲。
出生日期显示她今年四十四岁。
“四十四岁?”林浩然挑了挑眉,目光从证件移向病床上那个昏迷的女人。
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宽容,或者说是金钱与权势为她筑起了一道抵御衰老的铜墙铁壁。
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皮肤紧致得看不出一丝松弛的迹象,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与她身上那股少女般紧致的肉体感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极具杀伤力的反差魅惑。
医生刚才已经来检查过了,除了轻微脑震荡和一些软组织挫伤外,并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加上撞击导致的暂时性昏迷。
林浩然放下证件,肆无忌惮地审视着眼前的尤物。
江晚吟的身材与林浩然之前接触过的几个女人截然不同。
如果说沈若兰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白疏影是丰腴的白玉兰,那么江晚吟就是一尊精雕细琢的冰种翡翠,冷艳、紧致、且硬度惊人。
她虽然侧卧着,但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度。
那不是靠内衣钢圈硬挤出来的形状,而是肉体本身具有极强的弹性与韧性。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宝蓝色天鹅绒高定套裙的半遮半掩下,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半球状,高高隆起,如同两座骄傲的雪峰,倔强地对抗着地心引力。
因为之前的急救检查,她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紧致的衣料被一次次顶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领口深处,那一抹深邃的乳沟白得耀眼,仿佛是通往极乐世界的深渊,散发着一种冷艳的气息。
视线向下,是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紧接着便是骤然隆起的胯部曲线。
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经常健身锻炼才能拥有的极致蜜桃臀型。
圆润、紧实、上翘,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那条裹着极薄透肉黑丝的右腿微微蜷曲着,丝袜因为车祸在膝盖处勾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膝盖肉,黑色的残破边缘与白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透着一股凌虐后的颓废美感。
就在林浩然看得入神时,病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动,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刚醒来的瞬间,江晚吟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仅仅是一秒钟,那股迷茫就被警惕与冷漠所取代。
她瞬间坐起身,却因为头部的眩晕而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别乱动,你有轻微脑震荡。”林浩然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
“别碰我!”
江晚吟厉声喝道,声音虽然虚弱,但那股颐指气使的女王气场却丝毫不减。
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双手护在胸前,目光如刀般在林浩然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
“这是哪里?你是谁?”
“这是青溪区人民医院。”林浩然收回手,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叫林浩然,是我把你从那辆快要爆炸的劳斯莱斯里拖出来的。如果再晚半分钟,你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江晚吟愣了一下,断片的记忆开始回笼。车祸、火光、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以及在昏迷前,那个强有力的怀抱和身上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看着这间装修普通、甚至墙角还有些起皮的病房,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种低档次的医院,她这辈子都没进来过。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狼狈的衣着,努力让自己恢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谢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干巴巴的,没有一丝温度,更像是一种不得不履行的社交礼仪。
紧接着,她习惯性地想要去拿手包,却发现手包正放在床头柜上。
她一把抓过手包,从里面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钢笔,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常年身居上位的傲慢。
“你要多少?”
江晚吟拔开笔帽,头也不抬地问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打发一个泊车小弟,“一百万?两百万?开个价吧,只要不过分,我现在就可以签给你。”
在她的世界观里,凡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而对于这种路见不平的年轻人,无非就是图个钱财,或者图个攀附权贵的机会。
她见多了这种戏码。
林浩然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江晚吟写了一半,发现对方没有回应,不由得皱起眉头,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不耐烦地说道:“嫌少?年轻人,做人不要太贪心。”
“江女士,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得跪着接你的赏赐?”
林浩然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江晚吟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江晚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大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床头软包。
她被迫直视着林浩然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她惯见的贪婪与谄媚,反而燃烧着一种让她心悸的侵略性。
“你……”江晚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收起你的臭钱。”林浩然伸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手中的支票,然后毫不留情地从她手里抽走,当着她的面,慢慢地撕成了碎片。
“嘶啦——”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我救你,是因为我想救,不是为了你这几个臭钱。”林浩然将碎纸屑扔进垃圾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扫过。
江晚吟那对傲人的坚挺豪乳在宝蓝色天鹅绒的包裹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那种紧致的肉感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衣扣弹跳出来。
“你很有钱是吧?你很高贵是吧?”林浩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说道,“但在那辆燃烧的车里,如果没有我,你和路边的流浪狗没有任何区别,都会变成一堆灰烬。”
江晚吟浑身一僵。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在首都的圈子里,谁见了她不是毕恭毕敬地叫一声“江大小姐”?
哪怕是那些身价百亿的富豪,在她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野性与张力的年轻男人,看着他那双毫不退缩、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江晚吟心中那座坚固的傲慢堡垒,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咬了咬嘴唇,那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神终于软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
“你……真的不要钱?”她有些难以置信。
“不要。”林浩然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不过,你欠我一条命。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江晚吟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孩,竟然给了她一种久违的、被压制的刺激感。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医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而急促的脚步声,甚至隐约能听到外面警笛长鸣的声音。
紧接着,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大小姐!”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病房的各个角落。
他们的动作干练、眼神凌厉,身上散发着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才能拥有的铁血煞气。
这家区级医院的院长,此刻正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跟在后面。
他平时在这片区域也算个人物,但此刻双腿都在打颤,诚惶诚恐地陪在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边。
“江小姐,让您受惊了!是我们来晚了!”中山装男人快步走到病床前,一脸的紧张与自责,甚至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首长非已经封锁了周边的路段,专机已经在机场候命,马上接您回京治疗。”
江晚吟在看到这些人的一瞬间,那种傲慢的女王气场再次回归。她冷冷地瞥了中山装男人一眼,淡淡道:“慌什么?我还没死呢。”
“是是是……”中山装男人连连点头,冷汗直流,腰弯得几乎要碰到地面。
林浩然站在一旁,透过窗户,他看到了医院楼下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狭窄的医院停车场里,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红旗轿车,每一辆车都挂着京A的低号段车牌,挡风玻璃上贴满了各种红色的特别通行证。
甚至还有几辆武警牌照的越野车在周围警戒,荷枪实弹的士兵将这家小小的区级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那种级别的通行证,那种肃杀的阵仗,他只在电视新闻里见过。
林浩然心中猛地一震。
他父亲林震霆虽然是本市的高官,但在T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或许能呼风唤雨,可在这个中山装男人面前,恐怕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个能让整个T市官场震动的中山装男人,在江晚吟面前,却卑微得像个家奴。
“这就是……真正的权贵吗?”
这不仅仅是有钱,这是通天的权力!江晚吟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许多!
江晚吟在保镖的搀扶下下了床。
她的一只脚还光着,那只包裹着极薄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足弓紧绷,脚踝纤细,透着一股脆弱的性感。
中山装男人立刻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江晚吟挥手制止。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角落里的林浩然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冷漠或傲慢,而是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
“林浩然是吧?”
江晚吟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宝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那对丰满挺翘的极品蜜桃臀。
“我记住你了。”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没有任何头衔、只有一串私人号码的烫金名片,两根手指夹着,轻轻递给林浩然。
“在T市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打这个电话。就当是……我还你的人情。”
说完,她在众人的簇拥下,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般,踩着那只仅剩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却又气场全开地走出了病房。
林浩然捏着那张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名片,看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和丰腴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江晚吟……红二代么?呵呵,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