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T大教师公寓的落地窗前,白疏影独自一人蜷缩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窗外是校园里昏黄的路灯,将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斑驳地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真丝睡袍。

这种颜色介于黑与白之间,带着一种朦胧的忧郁感,与她此刻的心境完美契合。

睡袍的质地极好,光滑如水,贴合着她那具淫熟肥美的极致S型身躯,将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粉白如玉的锁骨和一小片嫩白滑腻的胸脯肌肤,那对丰硕鼓胀的豪乳在轻薄丝滑的面料下高高耸起,形成两座巍峨的雪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出两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凸点。

睡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更显得她盈盈一握的蜂腰不堪一握,而腰带之下,那肥美肉臀的惊人弧度却被真丝面料忠实地呈现出来——那是两瓣饱满肥嫩的臀饼,圆润、丰腴,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弹力,即便坐着,也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压在沙发上。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粉腿,此刻正光裸着,没有穿丝袜,那肌肤胜雪的大腿在室内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腿型匀称而肉感十足,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精致,十根玉趾如珍珠般圆润,随意地搭在沙发边缘。

她手里握着一个晶莹的高脚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威士忌。

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发出轻微的“咔啦”声。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杯了,酒精让她的俏丽清冷的脸庞染上了一层酡红如醉的红晕,从绯红玉靥一直蔓延到耳后根,连那截粉颈无瑕的天鹅颈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那双平日里闪烁着智慧与知性光芒的美眸,此刻却媚眼含春,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与痛苦,长长的靓丽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又想起了那个被强奸的夜晚。

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那根丑陋肉棒强行闯入时的撕裂痛楚,那喷射进她身体深处的污秽精液……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灵魂深处,无法磨灭。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这具身体的可耻反应——那种被强行填满时,蜜穴深处不受控制涌出的淫水,以及最后那阵让她羞愤欲死的痉挛高潮。

“我到底是个教授……还是个婊子?”白疏影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哽咽。

她仰头将杯中残余的烈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顺着食道烧下去,却烧不暖她心底的冰寒。

酒精放大了她的痛苦,也瓦解了她平日里用知识和理性筑起的高墙。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感和渴望感,如同潮水般从她小腹深处涌起,那处肥嘟嘟阴阜下的粉嫩雪蛤,竟然又开始隐隐湿润,传来一阵阵骚痒。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壁纸是她和林浩然的一张合照——那是前几两人在办公室的合影。

照片里,她穿着那身杏色羊绒衫,笑容温婉,而林浩然站在她身边,高大英俊,笑容阳光,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充满了保护者的姿态。

看着照片里那张年轻、英俊、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白疏影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种复杂至极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身为干妈的慈爱与欣慰,有被他保护时的安全感与依赖,但在此刻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却悄然混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属于女人的悸动与渴望。

他的手臂那么结实,胸膛那么宽阔……如果被他抱住,会不会很有安全感?

如果……如果他像那个男人一样……不!我在想什么!他是我的干儿子!

白疏影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些淫靡的念头,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仿佛能想象出林浩然脱下衣服后,那身匀称健硕的肌肉,尤其是……那根她曾无意间隔着裤子感受到过的、尺寸惊人的隆起……

“呜……我好难受……浩然……干妈好难受……”在酒精和心魔的双重作用下,白疏影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崩溃了。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找到了林浩然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干妈?”林浩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关切,“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声音听起来……是不是不舒服?”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疏影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抽泣着,语无伦次:

“浩然……干妈心里好难过……好害怕……你……你能不能来陪陪干妈?就现在……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林浩然沉默了一瞬。

他能听出白疏影声音里的脆弱、醉意,以及一种深藏的、火热的渴望。

猎人的本能让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信号——猎物在主动邀请他进入巢穴。

“干妈,您别哭,我马上过来。”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您就在家等着,哪里都别去,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白疏影像虚脱一样瘫软在沙发里,心脏狂跳不止。

她知道自己可能正在打开一扇通往深渊的门,但此刻,那种被空虚和恐惧吞噬的感觉,让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需要温暖,需要填充,需要被强大的力量保护,甚至……需要被征服。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白疏影踉跄着起身,真丝睡袍的衣襟因为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耀目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她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了林浩然那张写满担忧的英俊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干妈!”林浩然一眼就看到了白疏影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酡红如醉的脸蛋,媚眼如丝的美目,凌乱的发丝,以及那身烟灰色真丝睡袍下呼之欲出的淫熟肉体。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领口处那抹嫩白滑腻的乳肉上停留了一瞬,喉结滚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关切的表情。

“您喝酒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浩然……”白疏影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星,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

林浩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稳稳地接住了她。

白疏影那具丰腴成熟的肉弹般的身躯紧紧贴在他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团实打实地挤压着他的胸膛,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透过薄薄的真丝和衬衫传递过来,乳尖的硬挺更是清晰可辨。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香、体香和淡淡乳脂香的诱人媚香,疯狂地钻入他的鼻腔,瞬间点燃了他下身的火焰。

“干妈,别怕,我在这里。”林浩然强忍着立刻将她按在墙上肏干的冲动,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蜂腰,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软与肉感臀瓣顶在他胯部的饱满触感。

谁能想到,这位在T大讲堂上引经据典、气质高雅圣洁、被无数学生奉为女神的哲学教授,此刻正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衣冠不整地蜷缩在一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大男孩怀里,用她那对饱满丰腻的极品酥胸摩擦着对方的胸膛,娇躯还在不住地颤抖?

白疏影在林浩然怀里哭了一会儿,情绪稍微平复,但那种身体的饥渴却因为紧密的接触而越发强烈。

她抬起头,美眸水汪汪地看着林浩然,绛唇轻启,吐气如兰:

“浩然……抱干妈去沙发……干妈腿软……”

“好。”林浩然弯腰,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轻松地将白疏影健美修长却又丰腴肉感的身躯横抱起来。

白疏影嘤咛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粉腿无力地垂下,睡袍下摆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细嫩的大腿肌肤。

林浩然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

白疏影却仿佛失去了支撑,软软地靠在他肩头,香肩半露,真丝睡袍的领口滑向一边,几乎露出大半个圆硕坚挺的豪乳,那浅棕色的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在岛屿状乳晕中央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栗。

“干妈,您到底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林浩然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春色上流连。

白疏影闭着眼,摇了摇头,泪水又滑落下来:“不能说……浩然……说了你就不喜欢干妈了……”

此刻,林浩然心中兽欲和征服欲已经压倒了一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白疏影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干妈,让儿子来照顾您,好不好?让我来……让您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他的触碰如同电流。

白疏影娇躯又是一颤,美目迷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

那张脸英俊、阳光,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与记忆中那张狰狞油腻的脸形成了极致反差。

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冲动攫住了她。

“浩然……我的好孩子……”白疏影喃喃着,忽然抬起头,主动将芳唇印上了林浩然的嘴唇!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炸开了。

这个吻,起初带着酒气的微醺和泪水的咸涩,但很快,就变得炽热而贪婪。

白疏影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遇到了甘泉,贝齿轻咬开林浩然的唇瓣,柔软的香舌便急切地探了进去,生涩却又疯狂地纠缠、吮吸着。

她香甜的涎水混合着威士忌的味道,渡入林浩然口中,淫靡而催情。

林浩然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在这个吻中灰飞烟灭。

他低吼一声,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噙住那两片丰满红唇,舌头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扫荡过每一个角落,卷住她小巧的香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吞下她所有的呜咽与呻吟。

“唔……嗯……浩然……”白疏影被吻得娇喘吁吁,玉体酥麻,那双白嫩藕臂紧紧环住林浩然的脖子,丰腴的胸脯更加用力地贴上去,摩擦着,挤压着。

两人倒在宽敞的沙发上,身躯紧密交缠。林浩然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它顺着真丝睡袍光滑的质地滑入,轻易地解开了那松松的腰带。

睡袍敞开了。

刹那间,一具玉体生辉的绝色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浩然眼前,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欲光辉。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啊!

肤若凝脂,肌理细腻,通体雪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霞。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但真正夺人心魄的,是那违反人体工学的夸张曲线。

那对H罩杯的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如同两座沉甸甸的雪峰巍然耸立,坚挺不垂,饱满得令人窒息。

乳型是完美的水滴形,肥嫩雪绵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荡漾,乳尖两颗浅棕色的纽扣大奶头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桑葚,周围肥嘟嘟的乳晕上布满了细密乳头颗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极度敏感。

乳肉上淡淡的青筋隐现,更添几分淫熟的风韵。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但紧接着,便是那瞬间膨胀开来的臀胯。

那两瓣香软艳臀,丰腴白皙,圆嫩美肥,如同两个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拼合而成的磨盘,臀肉肥厚而紧实,臀线深邃迷人,在灯光下投下性感的阴影。

当她微微侧身时,那臀丘的弧度和肉感,足以让任何臀控疯狂。

再往下,是那双肉感十足的大长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丰腴,小腿线条流畅,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并拢,却更显得腿心处那萋萋芳草掩映下的神秘地带诱惑无比。

高雅知性的大学教授?

此刻躺在他身下的,分明是一具为了性爱而生的终极肉欲神器!

谁能想到,这具淫熟肥美、浪荡得仿佛应该出现在AV片场里的极品胴体,竟然属于那位在讲台上谈论康德、黑格尔,气质圣洁如圣母的白疏影教授?

这极致的反差,让林浩然的兽血彻底沸腾!

“干妈……您真美……美得让我发疯……”林浩然喘息着,双目赤红,他再也忍不住,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

“啊——!”白疏影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玉体猛地弓起。

林浩然的吮吸不同于那夜暴徒的粗暴,它带着一种贪婪的温柔,湿热的舌苔刮擦过敏感的乳尖颗粒,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别……浩然……那里……好敏感……嗯啊……”白疏影媚声求饶,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插入林浩然的发间,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脯。

她的肥臀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身下的沙发面料,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晶莹的爱液甚至渗出了萋萋芳草,将肥嘟嘟阴阜染得亮晶晶的。

林浩然轮番品尝着两座雪峰的顶尖,一只手则复上另一只未被临幸的豪乳,用力地揉捏、抓握。

那团香肌柔滑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弹性惊人,滑腻如最上等的奶酪。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捻弄、拉扯,引得身下的美熟女娇喘连连,淫声浪语不断。

“干妈……您的奶子……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好大……好软……我好喜欢……”林浩然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赞美。

这些淫词浪语听在白疏影耳中,却成了最猛的春药。

她感到无比的羞耻,自己身为干妈,竟然被干儿子如此玩弄着乳房,还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快感,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沉沦得更深。

“浩然……轻点……干妈受不了了……啊……下面……下面好痒……”白疏影美目含春,眼波迷离,朱唇微张,吐露出灼热的气息。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暴露在林浩然眼前。

林浩然抬起头,看着那美景,呼吸一窒。

在那片修剪整齐的乌黑卷毛之下,两片肥厚的玫瑰色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绽放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和翕动的蜜壶口。

晶莹的爱液正从桃花洞口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将沙发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熟透了的蜜穴,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诱人至极。

“干妈……您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林浩然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穴口。

“嗯~!”白疏影娇躯剧烈一颤,蜜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指尖。

“看来干妈真的很想要了。”林浩然邪笑着,手指顺着那滑腻的甬道,缓缓地刺入。

“啊……进……进来了……”白疏影仰起粉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紧窄的肉腔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热、紧致,吸附着他的手指,淫水泛滥得更加厉害。

林浩然缓缓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极品名器的蠕动与吸吮。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扩张着那紧致的通道,弯曲指节,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是这里吗?干妈?”当他的指尖刮过某处粗糙的区域时,白疏影猛地尖叫起来。

“啊!那里……不要碰……太……太刺激了!浩然……干妈要死了!”她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

“浩然……给我……干妈要你……进来……用你的……用你那里……填满干妈……”

白疏影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浩然,伸出香舌,舔舐着自己湿润的嘴角,做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此刻,什么伦理,什么身份,什么年龄差距,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是一具饥渴了太久、需要被巨大阳具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成熟雌性。

林浩然看着身下这具任君采撷的绝色胴体,看着那张端庄圣洁的脸庞上写满淫荡的渴望,最后的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

当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傲然挺立在两人之间时,白疏影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为之一窒。

太……太大了!

比她想象中还要雄伟!

粗壮如儿臂,长度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恐怖的压迫感。

那夜那个流氓的肉棒跟这根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与擀面杖的区别!

恐惧和极致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她害怕被这样可怕的凶器进入,会坏掉的!

但身体深处那股蚀骨的骚痒和渴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腿,将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微微抬起了肥臀,做出迎接的姿势。

“干妈……我来了。”林浩然低沉地说着,跪在沙发前,双手握住白疏影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穴口。

谁能想到,在这间充满书香气息的教授公寓里,在这张平日用于休憩的沙发上,一位四十五岁、学识渊博、气质高雅的女神教授,正赤身裸体地张开着双腿,用她那具淫熟肥美、浪荡无比的肉体,迎接着她年仅二十岁的干儿子那根恐怖的巨根的进入?

这禁忌的年龄差,这颠覆的伦理关系,让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充满了罪恶而又极致刺激的快感!

“可能会有点疼,干妈,忍着点。”林浩然温柔地吻了吻白疏影的额头,然后腰胯用力,缓缓地向前推进。

“呃啊——!!!”

尽管蜜穴早已湿滑无比,但林浩然那非人的尺寸,还是让白疏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胀痛。

那粗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碾过紧致的褶皱,一寸一寸地侵占着她温暖的巢穴。

“太……太大了……浩然……慢点……干妈……干妈要被撑裂了……”白疏影泪眼婆娑,十指死死抠住沙发的边缘,粉唇被贝齿咬得发白。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整个小腹都被填满,子宫都被顶到。

林浩然也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太热了!

白疏影的蜜穴,仿佛是为他的巨根量身定制的极品套子,湿滑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挤压、吸吮着他的阳具,那种包裹感和吸力,简直要让他当场缴械。

他停了下来,让两人都适应一下。

“干妈……您里面……好舒服……夹得我好紧……”林浩然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没入了一大半,消失在白疏影那肥厚的阴唇和萋萋芳草之中,只留下根部还在外面。

结合处一片泥泞,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

缓了几秒钟,白疏影最初的胀痛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

那根巨物的存在感太强了,它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摩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腹,蜜穴也随之收紧。

“嗯……”林浩然闷哼一声,这要命的吸吮让他再也忍不住。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啊……啊……慢……慢点……”白疏影娇吟着,双手攀上林浩然的后背,指甲无意间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脆地回荡起来。

林浩然跪在沙发前,双手握着白疏影的脚踝,将她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浩然……好深……干妈……干妈要被你顶穿了!”

白疏影浪叫起来,那端庄的教授面孔此刻扭曲着极致的快感,秀发凌乱,香汗从额头、脖颈、乳沟不断渗出,将她凝脂般的肌肤染得水光淋漓。

她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摆,划出淫靡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轨迹。

“干妈……您的身体……太棒了……夹得我……好爽……”林浩然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俯身,一口含住白疏影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咬。

乳尖和花心同时遭到猛烈的攻击,白疏影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

“不行了!浩然!干妈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玉体剧烈地痉挛,蜜穴内媚肉疯狂地抽搐、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林浩然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呃啊!”林浩然也被这致命的吸吮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地耸动了几下,然后——

“干妈!接好了!都给你!”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白疏影子宫的最深处!

“啊——!”白疏影感到小腹深处被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冲刷,那种被内射、被填满、被标记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感,让她瞬间大脑空白,达到了更高峰的高潮,失神地仰躺着,美目翻白,朱唇微张,只剩下无意识的娇喘。

林浩然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液体,顺着白疏影微微张开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汩汩流出,将她腿间和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他喘着粗气,看着沙发上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灌满的绝色胴体。

白疏影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那对巨乳上布满了他啃咬的红痕和指印,小腹甚至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那张高雅圣洁的脸庞上,泪痕未干,却洋溢着极致满足的慵懒与淫媚。

谁能想到,床上这交缠过的两具赤裸肉体,年龄差距足足有二十五岁?

谁能想到,这个白天还在课堂上讲授“道德律令”的圣母教授,晚上就被她小二十多岁的干儿子用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子宫里被灌满了年轻浓精,变成了一个行走的泡芙?

林浩然俯身,温柔地吻了吻白疏影汗湿的额头,然后将瘫软如泥的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

浴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氤氲的热气,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水流涌动,洁白的泡沫如同云朵般堆积。

林浩然惬意地靠在浴缸边缘,双臂舒展,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而那位在T大讲坛上风华绝代、受万人敬仰的哲学教授——白疏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浴缸里,正在服侍着她刚认下的干儿子。

“干妈,水温还可以吗?”林浩然懒洋洋地问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万中无一的尤物般的胴体上游走。

“刚刚好,浩然,你累坏了吧?让干妈好好伺候你洗个澡。”白疏影的声音柔媚悦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为人母的宠溺。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娇嫩无比的玉肌冰肤上,更显妩媚。

最夺人眼球的,依然是那对违反地心引力的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

H罩杯的恐怖体量在水中半浮半沉,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上沾满了细腻的泡沫,随着她擦洗的动作,这对核弹级肥硕巨奶在水面上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来,转过来,干妈给你擦擦背。”白疏影温柔地拉过林浩然,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这一刻,她仿佛真的化身为了圣母玛利亚,浑身散发着慈爱的光辉。

但这光辉之下,却是极度的肉欲。

她并没有用海绵或毛巾,而是挺起了胸膛,将那对比足球还大的丰满挺翘玉乳涂满了滑腻的沐浴露,然后紧紧地贴上了林浩然宽阔的后背。

“唔……”林浩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弹软白皙的硕大的人间胸器如同两团温热的云朵,又像两团巨大的果冻,实打实地挤压在他的背肌上。

白疏影缓缓地晃动着上半身,利用那对性感肥美的大奶肉饼的惊人弹性与重量,给干儿子做着最奢侈的“乳推”按摩。

“舒服吗?浩然?”白疏影娇羞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如兰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

“太舒服了,干妈,您的奶子……真是天下第一名器。”林浩然由衷地赞叹道。

受到夸奖的白疏影,娇靥上泛起一层酡红。

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那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在水中展现出极致的S型曲线。

她让那两颗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在林浩然的背上划圈、研磨。

这两颗酒红色大奶头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刮擦过皮肤时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洗完了背,白疏影转到林浩然身前。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娇嫩无瑕的皮肤的手,握住了干儿子胯下那根即使射过一次却依然半勃起的巨物。

“这里……也要洗干净呢。”白疏影看着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秋水明眸中闪过一丝痴迷与敬畏。

就是这根东西,刚刚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子宫,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做女人的快乐。

她低下头,高盘的发髻微微散乱。

她并没有用手搓洗,而是再次用上了她的绝世胸器。

她双手捧起那对梨形水嫩爆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粉红色的沟壑,然后将林浩然的肉棒夹在了这道肉欲深渊之中。

“滋溜……滋溜……”

白疏影上下套弄着,利用浑圆宽厚的大奶子那细腻滑嫩的内侧肌肤,包裹、摩擦着那根巨棍。泡沫在乳缝间被挤压破碎,发出淫靡的声响。

“干妈……您的奶子夹得我好紧……”林浩然喘息着,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阳具陷在那片雪白的肉海中,被那对椰子般硕大的巨乳吞没,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只要浩然喜欢,干妈这就给你夹出来……”白疏影媚意盎然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那种慈母般的温柔与荡妇般的淫乱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随着乳房的套弄,林浩然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变成了硬邦邦如钢管的状态,如鹅蛋般粉红的龟头怒目圆睁,直指白疏影那张吹弹可破的面容。

“干妈,我想射在您嘴里。”林浩然突然说道。

白疏影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点了点头。

她松开乳房,那对丰满高耸的巨乳立刻弹跳开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她缓缓跪下,将那张平日里在学术会议上严肃发言的莹白如玉的脸蛋凑到了那个散发着雄性腥膻味的巨大的蒙古包面前。

她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伸出粉嫩香舌,先是虔诚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马眼,然后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一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滋滋……”

滑腻的香舌灵活地缠绕着龟头,花瓣般柔软的红唇紧紧包裹着柱身。

白疏影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服侍和极力想要讨好干儿子的态度,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林浩然疯狂。

看着这位气质高雅的干妈教授,跪在浑浊的洗澡水里,像条母狗一样吞吐着自己的鸡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无辜地向上翻看着自己,林浩然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呜呜……咕啾……”

白疏影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嘤咛。因为那话儿实在太大,撑得她两腮酸痛,精致耳珠都泛起了粉色。

“干妈,我要射了!接好了!”

林浩然低吼一声,挺动腰胯,狠狠地顶入了白疏影的喉咙深处。

“咳……呜……”

白疏影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噗!噗!”

大量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呛得她眼泪直流。

但她谨记着干儿子的命令,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地吞咽。

然而精液实在太多了,根本吞不过来。

白疏影无奈地松开嘴,那白浊的液体瞬间喷溅开来。

这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只见白疏影那张红晕满布的双颊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浓精挂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顺着高挺的鼻梁流下,滴落在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更壮观的是,因为她刚才的姿势,大量的精液喷洒在了她那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上。

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纵横流淌的白浊,顺着泛红的外扩乳晕,流过那颗傲然挺立的酒红色大奶头,最后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精液浇灌的肉欲女神,圣洁与污秽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林浩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男人自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抹去白疏影眼角的一滴精液,也就是在这时,他注意到了白疏影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深深的哀伤。

那是刚才在客厅里,她扑进自己怀里时就有的情绪。

“干妈……”林浩然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探究,“刚才在客厅,您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句问话,原本还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白疏影,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秋水明眸瞬间就红了,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显得凄楚而淫靡。

“浩然……”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林浩然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干妈告诉你……但是你发誓,你不能嫌弃干妈……不能觉得干妈脏……更不能不要干妈……”

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让林浩然心头一跳。

“我发誓,绝对不会。”林浩然郑重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您都是我最敬爱的干妈,我永远保护您。”

得到了保证,白疏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要将心底溃烂的伤口彻底撕开给最亲密的人看。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精液,甚至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吞下去的残精,就这样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下课晚了……走到那条小路的时候……”

白疏影的声音颤抖着。

“那个男人……那个畜生……他把我按在泥地里强奸……那地上好脏……好多泥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沾满精液的雪白无瑕的肌肤,仿佛那是永远洗不掉的污泥。

“他撕烂了我的衣服……就像你刚才那样……但他好粗鲁……他把我的内衣扯坏了……我的奶子就那样弹出来……在冷风里晃荡……”

白疏影的描述越来越详细,用词也越来越大胆,仿佛只有用最下流的词汇,才能配得上那晚的遭遇,才能表达她内心的自我厌弃。

“他……他那个畜生……一边骂我是婊子……一边用那双脏手……狠狠地抓我的奶子……就像揉面团一样……”白疏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肥硕巨奶,上面还挂着干儿子的精液,“他掐着我的奶头……好痛……真的好痛……他说我的奶子大得像奶牛……说我是专门给男人玩的……”

说到这里,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那动作淫荡至极,却又让人感到无比的心酸。

“然后……他撕烂了我的丝袜……那是你上次夸过好看的肉色丝袜……嘶啦一声……就全碎了……露出我的大屁股……”

白疏影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我的膝盖都磨破了……然后……然后他就把那根东西……硬生生地插进了我的下面……”

“啊……好痛……真的好痛……感觉要被撕裂了……”白疏影发出一声令人心疼的悲鸣,仿佛那种痛感穿越时空再次袭来、

“那个畜生一边肏我……一边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被打得全是红印子……”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叫得好大声……好淫荡……”白疏影哭着说道, “最后……最后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也有反应了……呜呜呜……”

“浩然……我是不是个婊子?我是不是个天生的荡妇?被强奸都能有反应……”

白疏影抬起那张红晕满布的双颊,那上面满是泪痕和干儿子的精液,眼神绝望而乞求地看着林浩然。

“现在……我的身体里……我的花瓣里……又灌满了你的精液……就像那晚一样……浩然……干妈是不是脏透了?”

听着白疏影这番极度色情且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描述,看着她嘴里还嚼着自己的精液,却在讲述被另一个男人强奸、内射、甚至被爽到的经过,林浩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享用一块精美绝伦、香甜可口的奶油蛋糕时,突然一口咬到了一只死苍蝇。

真的是如鲠在喉的难受。

他原本以为,干妈只是遇到了什么严重的性骚扰,或者只是生活上的不如意。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在他心中高贵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教授,竟然真的被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按在泥地里强奸过!

林浩然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一个满身污垢的流氓,压在白疏影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那双脏手肆意蹂躏着这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那根肮脏的肉棒插在他刚刚才临幸过的粉嫩香舌舔过的蜜穴里……

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这种“被强奸”的命运,仿佛是一个诅咒,笼罩在他身边的每一个极品熟女身上。

他的妈妈沈若兰,那位高傲的院长,被健身房的混混轮奸。

他的二老婆柳婉熙,那位霸道的女总裁,也被那群人像狗一样玩弄。

现在,就连这位气质最出尘、最像圣母的干妈白疏影,也难逃此劫。

“妈的……为什么……”林浩然在心里怒吼,“为什么我的女人们都要被别的男人染指?为什么我只能捡别人玩剩下的?”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受挫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和愤怒。

毕竟,谁愿意穿一双被乞丐穿过的破鞋?

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白疏影那具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看着那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的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看着她那张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娇艳欲滴的脸庞,那种想要抛弃的念头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是白疏影啊!她是T大的女神教授!是无数男人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存在!

即便被强奸过又怎么样?

即便她是“破鞋”又怎么样?

她依然是那个拥有秋水明眸、新月黛眉的绝色尤物。

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干妈,是完全臣服于他、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任他内射的专属母狗。

“值了……哪怕是被强奸过的……只要她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就值了。”

林浩然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进行着心理建设。

他告诉自己,正是因为她被强奸过,她才会有这种心理创伤,才会这么容易被自己趁虚而入,才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听话。

这反而是一种“残缺的美”,一种更深层次的刺激。

想到这里,林浩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感。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心疼、坚定不移的神色。

“干妈……”

林浩然伸出双臂,不顾她身上的精液和那段肮脏的过往,一把将白疏影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您说什么傻话呢!”林浩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那是他精湛演技的体现,“那不是您的错!那是那个畜生的错!您是受害者啊!”

“您不脏,一点都不脏。”林浩然捧起白疏影那张沾满白浊的脸,不顾那些精液,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将她嘴里残留的、属于他的腥膻液体,连同她的眼泪,一起卷入自己的口中。

“唔……浩然……”白疏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干儿子。他不嫌弃?他真的不嫌弃?他甚至愿意吃下混合了精液的口水?

“在我心里,您永远是那个最高贵、最美丽、最圣洁的干妈。”林浩然在她耳边动情的轻唤,“那个畜生给您留下的阴影,我会帮您一点点擦去。以后,您的身体,您的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浩然……呜呜呜……我的好儿子……”

白疏影彻底崩溃了,那是感动的崩溃。她紧紧抱住林浩然,那对硕大白嫩的奶球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里。

在这个氤氲着热气和淫靡气息的浴室里,这对有着巨大年龄差和禁忌身份的男女,紧紧相拥。

白疏影找到了救赎,找到了一个不嫌弃她残破之躯的守护神。

“干妈,以后我会好好保护您的。”林浩然抚摸着她湿漉漉的瀑布般的秀发,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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