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处女是她最贵重的东西

那天晚上,叶可可来了我的出租屋。

我为了特意租了一个房子,室友们有些太吵了,没法让我好好复习。

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了一丝凉意。

她穿着我送给她的那件灰色NASA卫衣,下面是一条宽松黑色短裤,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缩在我的转椅里,双腿盘起来,抱着一个抱枕。

台灯的暖黄色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看起来很小。

很安静。

不是平时那种叽叽喳喳的、充满活力的叶可可——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在说某些重要的话之前才会有的安静。

宝宝。她先开口了。

嗯。

我知道你偷看我手机。

空气凝固了一秒。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僵硬、没有心跳加速——因为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前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这个时刻迟早会来。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挺早的。

她抱着抱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睛看着窗外——窗外能看到对面宿舍楼的灯光,一格一格的,像是棋盘——其实,每次你偷看我手机的时候我都在后面偷偷看着

你知道了——但没有换密码。

嗯。

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了也没关系,其实第一次我是想让你主动跟我提分手的,但你没有。我知道了,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接受我,对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平静,而是一种真正想通了什么之后的——坦然。

宝宝,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我变了。或者——变坏了。但我想对你说实话。

你说。

那些事情——吴宇的、谢逊的、李伟的——一开始确实是被迫的。

你知道的。

吴宇用照片威胁我,谢逊用录像威胁我——每一次我都觉得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之后都会有下一次。

她眼睛里晶莹闪烁,似乎要落泪,她停了一下。

但是后来——到了某个节点之后——我发现——我不那么抗拒了。

她说不那么抗拒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甚至——有些时候——我会——

享受。我替她说了这个词。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但只有一丝——然后被一种更深层的、你果然都知道的释然取代了。

嗯。享受。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蝉已经不叫了——九月底——夏天真的过去了。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声。

我觉得我忍不住了。

叶可可说——声音变小了——那些事情——每一次都在推我的底线——从口交到被摸到被拍到——我的底线一直在退——退到现在——只剩最后一条了。

最后一条。

处女。我说。

嗯。

她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声音变成了闷闷的——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失去的。

按照现在这种趋势——吴宇、李伟——他们迟早会走到那一步的。

我挡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我——

所以我想——与其被他们拿走——不如我自己决定。把处女留给你。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一种巨大的、复杂到无法命名的情感击中了。

感动。

真实的、让眼眶发酸的感动。

在所有那些事情之后——在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么多人触碰过、玩弄过、拍摄过、使用过之后——她仅存的、最后的、从未给过任何人的东西——

她想留给我。

可可——

叶可可认真的看着我,问出她此生中,也可能是对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愿意要吗?

我看着她,我考虑了一会儿。

不是在考虑要不要——而是在考虑怎么回答,因为对我这种人来说,其实早就做出了决定。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问题背后——还有另一层她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你真的——想把处女留给我吗?我反问。

叶可可听到这个问题之后——

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比我预想的长,大概一分钟。

在那一分钟里——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从坚定到犹豫——从犹豫到某种挣扎——从挣扎到试探

宝宝。她的声音更轻了。

嗯。

我的处女之身,能不能,利益最大化?

利益最大化。

这七个字从叶可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空白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

所有的拼图——在这三秒钟里——全部咔嚓咔嚓地归位了。

她已经学会了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商品。

乳房的拍摄权,小穴的拍摄权,口交

她给每一个部位都定过价了。

那么——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定价的部位——她的处女——

你是说——我慢慢地说——卖掉么。

叶可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等待裁决的忐忑。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她问。

如果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应该说不可以。

应该说你疯了吗。

应该说我不在乎钱,我只要你。

但我——

我想了很久。

很久。

最终——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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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我和叶可可开始了一段荒诞的旅程。

我们以找工作的名义,四处拜访有钱人——通过各种关系牵线搭桥——目标是找到一个愿意为叶可可的第一次出高价的买家。

第一个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中年老板——朋友的朋友介绍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叶可可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坐在沙发上,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老板听完之后脸色铁青——你们有病吧?!滚出去!这是什么乌七八糟的!报警了啊!

我们被轰了出去。

第二个是一个做跨境电商的年轻老板——三十出头——在一家高档餐厅里见面。

这个人的反应没有第一个那么激烈——他上下打量了叶可可——眼睛里有明显的兴趣——但最后报了一个价——两万。

太低了。叶可可说。

五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

不卖。

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有的人破口大骂——你们这是什么?卖处女?你以为这是菜市场?

有的人出价——但都在叶可可的心理价位以下。

你的底价是多少?我在第五次被拒绝之后问她。

至少十万。她很平静地说,我的脸和身材——值这个价。

她对自己的本钱有清晰的估值。

直到第六个人——一个做私募基金的中年人——在他的私人会所里——听完我们的来意之后,他没有骂我们,也没有报价——他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你们找错地方了。他说——把名片推过来——你们要找的——是这里。

名片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以及四个字——

**翡翠俱乐部。**

那里有——拍卖。他说——你这种相貌和身材都顶尖的处女,在那里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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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俱乐部。

位于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的地下二层。

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跟普通的商务写字楼毫无区别——但通过那个电话号码联系之后——有专人来接——刷卡进电梯——下到B2——

地下二层的装修跟地上的世界判若两人。

暗红色的丝绒墙纸、水晶吊灯、厚实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雪茄的混合气味。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妆容精致、珍珠耳环、说话声音很轻——

听说你们有商品要参加拍卖?

是的。

请跟我来。

她带我们进了一间小型会议室——让叶可可站在房间中央——围着她转了一圈——

脸——满分。身材——满分。皮肤状态——非常好,满分。她像鉴定珠宝一样评估着叶可可——年龄?

二十一。

处女?

是。

可以让我们的医生验证吗?

可以验。

女人点了点头——我们会安排医生做检查。如果确认——她可以参加下周五的专场拍卖。

她转向我——你是——

男朋友。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没有多问——拍卖的规则是这样的——起拍价由我们根据商品的综合评估来定——竞拍者是俱乐部的VIP会员——全部是经过身份验证和资产审核的——拍卖结束后买家和商品在俱乐部房间内完成交易——全程有安全保障——如果你想——

她看着我——

你可以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在场观看。

在场。

我可以看着。

好。我说。

---

周五。晚上八点。

叶可可的处女验证通过了——俱乐部安排的医生出具了报告——无人工重塑痕迹,完整。

拍卖在俱乐部的主厅举行。

主厅——大概有两百平方米的面积——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上方有专业的灯光系统——周围是环形的座位区——座位上坐着大概二三十个人——清一色的男性——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西装革履——手里拿着红酒杯或者雪茄。

我穿着俱乐部提供的黑色制服——白衬衫、黑马甲、黑裤子——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站在座位区的侧面。

服务员。

我以服务员的身份——站在这里——等着看我的女朋友被拍卖。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跳得像打鼓——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让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的——兴奋。

八点整。

主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舞台上的追光——

叶可可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几乎透明的——丝质长裙。

面料轻薄到像是水做的——在她走动的时候贴着身体飘动——身体的每一条线条都被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头发放下来做了大波浪卷——妆容精致——红色唇膏——高跟鞋——

她走到舞台中央——灯光照在她身上——像是一件被聚光灯照亮的艺术品。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低声的赞叹——嘶————像是同时有二十多个人吸了一口气。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今晚的特别拍品——编号07——二十一岁——经验证的完璧之身——起拍价——三十万。

三十万起拍。

安静了两秒。

然后——

四十万。一个坐在前排的中年人举起了号牌。

五十万。后排。

六十万。侧面。

八十万。

一百万。

叫价在短短三十秒内从三十万飙到了一百万——

叶可可站在舞台上——灯光下——她的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骄傲。

她值这个价。她知道她值这个价。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叫价继续上升——速度慢了一些——从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只有三四个人在竞争——

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两百万。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VIP区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VIP区——整个主厅的最佳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

非常年轻。

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二三岁——跟我和叶可可差不多——但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手指上一枚家族徽记的戒指——

旁边坐着两个中年男人——像是他的随从或者管家——

两百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从小就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自然权威感。

主持人:有贵宾出价两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全场安静了五秒。

两百万一次。

两百万两次。

两百万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

叶可可的处女——以两百万的价格——卖给了VIP区的那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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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结束后——我从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了买家的信息。

姓陆。陆远。

某连锁集团创始人的独子。二十二岁。刚从英国回来。

今天——是他的二十二岁生日。

这次拍卖——是他的成人礼。

他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是跑车、不是别墅——是翡翠俱乐部的VIP会员卡和一次特别拍卖的参与权。

用两百万买一个处女——对这个家庭来说——大概就像普通人花两百块买个生日蛋糕。

观众区的灯光暗了下来。

陆远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没有了西装的束缚,看起来更年轻了。

身高大约一米八二三——身材匀称——不是健身房那种块状的壮——而是打网球和马术练出来的修长结实。

脸长得——客观地说——很帅。

清秀但不阴柔——剑眉、高鼻梁、薄唇、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有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和教养。

他走到叶可可面前——

你好。他说——语气温和——我叫陆远。今天是我的生日。

叶可可抬头看着他——

生日快乐。她微笑地说道。

他笑了——坐到了她旁边——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你很美。比舞台上看到的还要美。

谢谢。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我们开始之前。

什么?

可不可以不带套?

叶可可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如果真的怀了呢?她问。

陆远看着她——认真地——

如果真的怀了——那你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负责。给你一百万。孩子的一切抚养费用我承担。

一百万。

加上拍卖的两百万——总共三百万。

叶可可想了——

不到三秒。

好。

陆远的手——轻轻碰了她的脸颊——

谢谢你。

三十多个人坐在阶梯式的座位上——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烟雾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有人端着红酒杯,有人叼着雪茄,有人只是安静地坐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穿过单向透视玻璃,投向另一侧的房间。

我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穿着黑色制服马甲和白衬衫——手里还托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几杯没人拿的香槟。

托盘在我手里微微震颤——因为我的手在抖。

不是恐惧。

是一种把所有情绪搅碎了之后剩下的、纯度极高的——期待。

---

玻璃那一侧。

房间的灯光被调到了一种温暖的琥珀色调——不亮也不暗——恰好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能被看清,但又带着一层暧昧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的柔和感。

特大号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暗红色的丝绒床品——床头是一排低矮的皮质靠垫——床的四周没有床架——就是一个巨大的、铺着奢华面料的圆形平台。

叶可可坐在圆床的边缘。

白色丝质长裙还穿着——面料薄得像是一层凝固的水——贴着她的身体——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色——裙子里面的一切都在面料下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乳头的两个粉色小点、腰部的凹陷、屁股的圆弧——像是一幅被薄纱遮住的油画。

她的表情——

我透过玻璃仔细看——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甚至不是之前面对吴宇时的那种被迫的隐忍。

而是一种——安静的、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甚至带着一丝郑重感的——等待。

像是一个新娘在等待婚礼开始。

只不过这个婚礼的内容——比任何传统婚礼都要直接。

陆远换了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脚上是酒店提供的棉拖鞋——整个人显得比拍卖时更放松了。

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走到叶可可面前——递了一杯过去。

紧张吗?他问。

叶可可接过香槟,抿了一口:有一点。

我也是。他笑了——笑容干净得不像一个刚花了两百万买处女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叶可可愣了一下:你也是——?

嗯。家里管得严。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也没有——他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所以今天——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第一次。

叶可可看着他——大概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最终选择了相信——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那——请多指教。她说。

他坐到了她旁边——两个人之间大约十几厘米的距离——

我想慢慢来。他说——可以吗?

可以。

陆远侧过身——右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叶可可的脸颊——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

然后他吻了她。

很轻的——嘴唇碰嘴唇——停了一秒——像是在试探——然后加深——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轻轻地吸了一下——舌尖碰了碰她的唇缝——

叶可可的嘴唇张开了——他的舌头滑了进去——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开始缠绕——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我注意到叶可可的手——从最开始的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到后来微微抬起——最后放在了陆远的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了他丝质睡衣的前襟——

她在投入。

不是之前面对吴宇和谢逊时的那种被迫配合——不是面对李伟时的那种习惯性顺从——

她在——享受这个吻。

也许是因为陆远年轻、好看、温柔——也许是因为这个场景的仪式感和氛围——也许只是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吻结束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叶可可的嘴唇有些红了——被吻得微微肿起——

陆远的手从她的脸颊移到了脖子——然后是肩膀——他的指尖碰到了白色丝质长裙的肩带——

我帮你脱。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肩带——向外推——纤细的丝带从叶可可的圆润肩头上滑落——然后是右侧——两根肩带都落到了上臂中间——裙子失去了肩部的支撑——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向下滑——

面料经过了锁骨——经过了乳房的上沿——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卡了一下——陆远用手指轻轻帮了一下——面料滑过了乳头——

两个乳房从白色丝质面料中弹了出来——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蜜色——饱满而挺拔——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之前接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粉色的颗粒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两颗小小的玫瑰花苞——

陆远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叶可可的脖子——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到锁骨——到锁骨之间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到乳房。

他的嘴唇在右侧乳房的上方停了一秒——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然后嘴唇贴了上去——从乳房的上缘开始——一路向下——到乳晕的边缘——

然后含住了乳头。

嗯——叶可可发出了一声轻哼——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放在了陆远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按——是抚摸——像是在鼓励——

陆远的舌头在乳头上缓慢地画圈——嘴唇轻轻吸吮——每吸一下叶可可的身体就会微微颤一下——然后他换到了左侧——同样的步骤——舔、含、吸——

叶可可的呼吸已经变得不规律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轻轻的——嗯——

陆远的手配合着嘴唇——一只手托着她正在被吮吸的那侧乳房——像是捧着一个珍贵的果实——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抚摸——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胯骨——

裙子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堆成一圈白色的丝绒——

他的手继续向下——经过了裙子堆积的位置——指尖碰到了裙摆以下的皮肤——叶可可的大腿——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外侧——然后缓慢地转到了内侧——手指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滑动——

叶可可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然后又放开了。

放松。陆远的嘴唇从她的乳房上离开——抬头看着她——我会很轻。

他的手继续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像是在阅读一本需要用手指来翻页的珍贵书籍——

到了最顶端。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温热的区域——

叶可可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重新开始——急促了很多——

嗯——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在最外层——在阴唇的位置——用指腹做极其轻柔的画圈按压——

嗯——好——好舒服——叶可可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矜持的低哼变成了带着气息的、真正舒服的喃喃——

陆远的手指继续——在阴唇上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急不缓——力度恰到好处——

叶可可的身体开始起反应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微微晃动——大腿的肌肉在交替绷紧和放松——

嗯——啊——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要求。

陆远的手指加快了一点——画圈的幅度缩小了——集中在了阴唇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叶可可的手抓住了床单——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嗯——要了——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陆远用手指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让她到达了高峰——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身体弓起来——维持了大约十秒钟的紧绷——然后瘫软地倒在了床上。

哈——哈——她大口喘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陆远把裙子从她身上完全移除了——叶可可现在完全赤裸地躺在暗红色的丝绒床品上——像一朵盛开在深红色天鹅绒上的白色花朵——

然后他做了一件——之前所有那些男人都没有做过的事——

他跪在了床上——俯下身——把脸凑向了叶可可双腿之间——

你——你要——叶可可撑起上身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

嗯。他说——然后低下头——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阴唇。

叶可可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猛地弹了一下——啊!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所有之前的男人——吴宇、谢逊、李伟——全部都是单方面的索取——让她跪下帮他们口交——从来没有一个人——

反过来帮她。

陆远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精确地滑动——从上方的阴蒂开始——舌尖轻轻拨弄那个微小的、充血后挺起的肉粒——然后向下滑——经过阴道口的边缘——带着一层蜜汁的湿润——然后再回到上方——

叶可可的反应几乎是崩溃式的——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十根手指把丝绒面料攥成了一团——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拱——大腿在发抖——

啊——不行——太——啊——我受不了——嗯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低沉的、压抑的那种——而是完全放开的——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在快感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遮掩的——真实呻吟——

陆远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做着高频的、精准的、像蝴蝶翅膀振动一样的——

叶可可的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头——她的腰弓起来——几乎离开了床面——

啊啊——又要——嗯——不——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在空中痉挛着——脚趾蜷得死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陆远的下巴和那片暗红色的床单——

陆远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叶可可瘫在床上——呼吸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好——好厉害——她说——声音沙哑了——带着情欲和高潮的双重余韵——

陆远在她身边躺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然后他起身——解开了丝质睡衣的腰带——

睡衣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上半身——网球和马术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胸肌有型但不夸张、腹肌是那种流线型的紧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然后他脱掉了睡裤——

鸡巴弹了出来。

尺寸——比普通人大一些但不夸张——大概十八厘米——形状笔直、充血后呈现出健康的深粉色、龟头饱满而圆润——跟李伟那种夸张到不协调的25厘米不同——陆远的尺寸恰好是——不会让叶可可的第一次太痛苦、但又足够让她感受到被填满的——合适比例。

叶可可看着它——这次她的目光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

期待。

她的目光里有明确的期待。

陆远重新跪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可以了吗?他问。

叶可可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

然后她的双腿——自己打开了。

不是被人按着膝盖强行分开——不是在命令之下被迫张开——

她自己——主动地——把双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

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从根部到膝盖——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两腿之间——

她的小穴——在充分的前戏和两次高潮之后——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外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唇——蜜汁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区域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液体涂层中——

就像一朵刚被晨露浸润的花——每一片花瓣都饱满而湿润——微微张开——等待着——

陆远用左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抬头看了叶可可一眼——她的双手攥着头顶的枕头——嘴唇微张——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浅——

亲爱的,我要进去了。他说。

叶可可点了一下头——很轻——像是把所有的勇气集中在了这一个动作里。

陆远的腰缓慢地向前推进——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的边缘——那层湿润的蜜汁让接触面变得极其滑腻——他稍微用了一点力——龟头挤开了微微张合的内唇——向里面推了大约两三厘米——

嗯——叶可可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疼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进入感——她的阴道壁在本能的反射下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

放松——别紧张——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温柔——

叶可可深呼吸了两下——她的内壁稍微松弛了一些——

陆远继续向前——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

啊——叶可可倒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了——在大约五六厘米的深度——有一层薄薄的——

那层膜。

二十一年的——

陆远的龟头抵在了那层膜上——他感觉到了那微弱的阻力——

他停了一秒。

然后——腰部干脆地——一挺——

嗯!!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介于惊叫和痛呼之间的声音——她的双手猛地从枕头上移开——抓住了陆远的肩膀——十根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膜——破了。

那层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无数次口交、无数次退让、无数次底线后退来保护的——最后一道屏障——

在陆远的鸡巴面前——撕裂了。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的部位渗出来——混着蜜汁一起——颜色从透明变成了淡粉——一滴沿着叶可可的会阴向下流——落在了暗红色的床单上——被面料的颜色吞没了。

叶可可的眼角挤出了两滴泪——不是大哭——是那种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情感共同作用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落泪——

陆远停在了那个深度——不动——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走了那两滴泪——

痛吗?

有——有一点——叶可可的声音在发颤——但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我等你。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不动——但嘴唇没有停——从她的眼角吻到了脸颊、耳垂、脖颈——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按——分散她对痛感的注意力——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

叶可可的身体开始放松了——内壁从最初的紧绷痉挛逐渐变成了柔软的、温热的包裹——蜜汁在持续分泌——把他的鸡巴和她的甬道之间的每一寸缝隙都填满了润滑——

你——你可以动了——

陆远缓慢地向后退了一两厘米——然后再推进——一个极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抽送——

嗯——叶可可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痛呼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嗯?——像是在辨认一种全新的感觉——

这不是疼了。

这是——

舒服?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退出三四厘米——然后推回去——

啊——叶可可的嘴巴张开了——但不是因为痛——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忍耐切换成了感受——像是一扇门被轻轻推开——

陆远开始建立节奏——缓慢的、稳定的——每一次抽出大约一半——然后完整地推回去——速度不快但深度逐渐增加——

嗯——嗯——啊——叶可可的呻吟也开始有了节奏——跟他的抽送频率吻合——每一次他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的——啊——

她的双腿从最初的僵直渐渐变得柔软——膝盖弯曲——脚掌踩在他的腰侧——然后——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脚踝交叉——扣在他的后腰上——用腿的力量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深——再深一点——她说。

陆远加深了——每一次推进都到达了她甬道的最深处——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啊!——那里——嗯——就是那里——

叶可可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刻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腰腹肌肉带动胯部微微上拱——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她就迎上去——让结合更深——

观众区里有人发出了低低的赞叹声——不像是第一次啊——

不——这确实是她的第一次。

但她的身体——在过去这些月的各种经历中——虽然没有被真正进入过——但她的感官系统已经被反复唤醒、训练、敏化了——她知道快感是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什么样的刺激下会产生反应——她的阈值已经被调校到了一个——只需要合适的刺激就能立刻进入状态的水平——

传教士的姿势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在这十五分钟里——陆远的节奏从最初的缓慢稳定逐渐加快——从轻柔的推送变成了有力度的抽插——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从房间里传出来——

叶可可的呻吟也在递进——从嗯到啊到嗯啊到——

要了——又要了——啊——不——嗯啊——

她的腿突然夹紧——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他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性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箍紧——

第三次高潮。

被鸡巴插入后的第一次高潮——跟之前用手指和口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燃烧的快感——

叶可可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了——她的脸向一侧扭过去——牙齿咬着丝绒枕套——身体在陆远身下持续痉挛了将近十五秒——

陆远等她的痉挛平息——然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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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被引导着翻过身——脸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在陆远的手的帮助下把屁股翘起来——膝盖跪在床面上——上半身趴着——脸侧着枕在手臂上——

这个姿态让她的后背线条完全展现出来——从蝴蝶骨到腰窝到屁股——一条流畅的S型曲线——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瓣之间的缝隙微微分开——露出了下方的——那片已经被蜜汁和之前的混合液体浸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陆远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腰——

然后向前——

从后方——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充分扩张的入口——一推——整根没入——

啊——!好深——叶可可的身体猛地向前冲了一下——被他握着腰的双手拉了回来——

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鸡巴能够到达比传教士更深的位置——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甬道的最深处——碰触到了宫颈——

嗯——太深了——慢——慢一点——

但陆远已经开始建立后入的节奏了——他的腰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推的时候胯骨都会撞在叶可可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屁股的软肉在撞击中泛起一圈圈的波纹——像是向池塘里投入了一颗石子——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叶可可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啊啊啊——嗯——啊——好深——嗯啊——

这个角度的刺激让她的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塌下去——然后又被他拉起来——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但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溢出来——闷闷的但依然清晰——

不行——又要了——好快——嗯——

第四次高潮——她的腰剧烈地抽搐——屁股在他的胯前痉挛着——内壁的收缩让陆远也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

药物给了他超乎常人的控制力。

叶可可高潮完之后——双膝一软——整个人趴倒在了床上——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

陆远没有停——他俯下身——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叶可可的身体在他的耳语下渐渐从高潮的虚脱中恢复了——

后入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

陆远躺到了床上——仰面朝上——

叶可可跨坐上去。

她跪在他的胯部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他的鸡巴直指天花板——叶可可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然后缓缓坐下去。

嗯——!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这个姿势让叶可可获得了完全的主导权——深度、角度、节奏、速度——全部由她来控制——

她开始动了。

臀部上下起伏——像是在骑一匹马——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就是最深——鸡巴顶到宫颈——她的身体就会颤一下——啊一声——然后抬起——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再坐下去——

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中完全失去了重力的约束——随着她骑乘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饱满的两团白色在琥珀色灯光下形成了两个交替起伏的弧度——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完全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深粉色果实——

陆远的双手覆在了她的乳房上——在她上下运动的时候跟着节奏揉捏——拇指按着乳头画圈——

嗯——好舒服——啊——叶可可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矜持——完全是——沉浸在快感中的、放弃了所有控制的、野性的呻吟——

她的腰开始不只是上下——而是加入了前后和旋转的动作——她在他身上旋转着臀部——让鸡巴在她的内壁上以不同的角度碾磨——寻找最让她舒服的那个点——

找到了。

啊——那里——就是那里——嗯——

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屁股在他的胯上疯狂地起伏——啪啪啪啪——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

又——嗯——又来了——啊——

第五次高潮——她的身体在骑乘的最高点突然僵住——整个人向后仰——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房朝着天花板——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

持续了大约八秒钟。

然后她向前倒——整个人趴在了陆远的胸口——浑身都在颤抖——

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喘着气说——声音像是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人在做最后的求饶——

但陆远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继续。

---

陆远让叶可可侧躺——面对着他——他也侧躺——从正面——把叶可可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比之前的更加亲密——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几乎鼻尖碰鼻尖——他在缓慢抽送的同时可以吻她——

叶可可的嘴唇被他含住——她在接吻的同时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唔——唔——

这个角度的刺激不像后入那么猛烈——但更加深沉——更加持续——鸡巴在她的甬道里以一种研磨式的节奏反复碾过前壁——

叶可可的身体像是被温水慢慢加热——不是猛烈的爆发——而是一种缓慢攀升的——

嗯——嗯——好——不要停——嗯——就这样——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她——

第六次高潮——这一次是温柔的——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绵长的、像潮水一样的快感——叶可可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嗯————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

一个多小时了。

陆远之前服下的药效让他保持了超乎常人的持久——但现在——我从他的呼吸频率和肌肉的绷紧程度判断——他也快到了。

他让叶可可重新翻过来——仰面朝上——

然后他拿了一个枕头——塞在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下半身垫高了大约十五度——这个角度让她的子宫口位置更低——处于一个最利于接受精液的倾斜度——

然后他把叶可可的双腿向两侧打开——不是普通的打开——是把她的膝盖一直压到了几乎贴着床面的角度——大腿完全外展——

叶可可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被打开到这个程度没有任何困难——她的双腿像一本被完全翻开的书——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笔直地铺展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了——比分腿还要彻底——因为屁股被垫高了——她的小穴处于一个微微朝上的角度——像一个打开的容器——等待着被注满——

陆远最后一次进入了她。

在这个完全打开的姿态下——他可以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抵到了宫颈口——

啊——太深了——叶可可的手攥着他的手臂——但没有推开——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非常快。力量——非常大。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几乎不间断——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以最高频率、最大力度在叶可可的身体里冲刺——

叶可可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不成词、不成句——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啊——啊——嗯——不——啊啊——要——嗯——

她的双腿被压在两侧——无法合拢——无法逃避——只能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接受——

她又高潮了——第七次——或者第八次——她自己已经数不清了——整个人处于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快感海啸中——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

陆远的呼吸也变了——急促到几乎是喘——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滴落在叶可可的身上——

可可——我要射了,要射到你里面

嗯——射——射进来——

她说了。

她让他射进来。

陆远的腰做了最后几次猛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

然后——

嗯——!!!

低吼。

从他胸腔最深处发出的——持续的——震颤式的——低吼——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剧烈收缩——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攫住——不自主地向前挺——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他在射。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叶可可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直接被送入了——

持续了——

五秒——十秒——

他的身体还在痉挛——精液还在射——

十五秒——二十秒——

叶可可在他身下——感受到了那种——一波又一波的、温热的、大量的液体冲刷着她甬道最深处的——

好——好烫——好多——嗯——

二十五秒——三十秒——

他的低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但身体还在抽搐——精液还在少量地渗出——

三十五秒。

终于——他的身体松了下来。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到最深处的状态——喘着粗气,趴在叶可可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像是被焊在了一起——

叶可可的屁股被枕头垫着——臀部高于腰部——这个倾斜的角度确保了——所有注入的精液都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向着最深处——向着子宫口——汇聚——

大量的精液。三十多秒的持续射精。药物增强了他的射精量——也许是正常男性的十倍——

全部灌在了叶可可的最深处。

陆远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把他们的身体粘在了一起——

叶可可的双腿还保持着被打开的角度——无法合拢——因为他还插在里面——

她转过头——用侧脸贴着枕头——

嘴角——

微微上翘。

她在笑。

不是高潮后的余韵——不是被填满后的满足——

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决定之后的——释然。

她的处女——留给了这个人。

两百万。

加上可能的一百万。

加上——从这一刻开始——她身体里可能正在发生的、精子向着卵子游去的——

她不再是处女了。

那个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所有的屈辱和退让来保护的、最后的底线——

不存在了。

陆远从叶可可身体中退了出来,向玻璃后面的观众挥手致意

观众区的掌声再次响起。

我站在最后一排——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制服裤子的裆部早就湿了——

但我没有低头去看。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玻璃那一侧的叶可可——

她闭着眼。

嘴角带着笑。

身体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还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屁股被垫高,双腿M字大开,如同动漫里一样海量的精液从中溢出。

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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