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问一问就挺进一次,龟头没入宫颈口的小口里转动,用冠沟反复刮过宫颈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环状软骨。
她的蜜穴被欺负得淫水直流,透明的粘稠爱液被肉棒捣得起了细细的白沫,挂在穴口翻出的嫩红色黏膜边缘上,啪啪的撞击声带着黏稠的水音,液体被挤出来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温婉疏离的样子了。
原本整齐的粉色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和颈窝里,头顶的黑色犄角在灯下随着身体晃动一颤一颤的,口腔里溢出的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颌。
她的眼睛时不时向上翻起,粉色的虹膜大半翻入眼皮深处,露出颤抖的眼白,像失去控制的玩偶,嘴里吐出的也不再是求饶的完整词句,全是杂乱无章的抖音、破碎音节与鼻腔哭鸣。
“不那样……不那样说话……嗯啊啊……求你不要……我……啊啊啊……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汇报时那种平和的语调,也不是刚才还在嘴硬时那个强撑的调门,是一个完全被他胯下动作控制了呼吸节奏的肉体发出的本能呻吟——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又被下一次顶入撞成低沉的呜咽。
她的黑丝大腿在他腰侧剧烈地颤着,丝袜破口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卷起了一小圈尼龙纤维,紧勒在腿根软肉上。
腿根内侧靠近穴口的软肉被撞得泛红,汗水沿着丝袜纹路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与之前淌下来的淡粉色血丝爱液混在一起,拉成晶亮的细丝。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