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片,当他抱着高木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是水族馆的那天。
那些疯狂的、虚幻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在这三个月里从未真正消退。
它们像种子一样埋在他心底,在高木那句“我也喜欢你”之后,终于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他看到高木穿着洁白的婚纱。
看到她一步步走向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看到她用那只玉足轻轻推倒他——一只脚踩在他的阴茎上,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被他含在嘴里吸吮着。
高木撒娇般地说着什么,而他同意了——同意了他的妻子,在婚礼之夜,给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口交。
他看到你吸吮着她——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而她夹在中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分开高木的两条腿,将她抱了起来。他将自己那根刚刚被高木口得湿漉漉的阴茎,对准了她——
两人互诉爱意。
每说一个字,他的身体就往下压一分。
“我——爱——你——高——木——”
直到龟头顶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高木喊了一声:“老公。”
他用力一按。
*噗嗤。*
处女膜破裂的声音。
高木吃痛地皱起眉,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装满了无边的爱意和信任。
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被以这样的方式夺走,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仿佛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
他开始加速上下抽插,想用快感冲淡她的疼痛。
而她也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叫声变得越来越美艳动人。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起伏,婚纱的下摆被血和体液浸染成斑驳的颜色。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一次冲刺,他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
然后她怀孕了。
在婚礼之夜,被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幸福地晕倒在他怀里。
现实中的西片猛地回过神来。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而高木——她正伸出一只玉足,用脚趾轻轻夹住那个凸起,微微用力晃了晃。
“西片同学,在想什么呢?”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捉弄人的笑容。
西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我我——”
他一紧张,话都说不利索了。然后他猛地松开高木,转身就跑,连告白时的勇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高木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她关上门,转身看向你。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那种捉弄人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放肆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被告白了呢。”
她说。
“所以,要好好庆祝一下。”
接下来,是四个小时的折磨——或者说,四个小时的狂欢。
她用嘴。她用脚。她用乳房。她用子宫。
直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沾满了你的精液,她才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抱着西片写的那封情书,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嘴里依然含着你的龟头,沉沉睡去。
她在睡觉的时候,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含糊不清地、一遍遍地呢喃着那个名字。
“西片……西片……西片同学……”
她一边梦呓,一边本能地吸吮着你的阴茎。
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仿佛那是连接她和那个名字之间的,最真实的纽带。
又是一段时间后,西片邀请你一起去拜见高木父母。
餐桌上的气氛比想象中还要凝重。
西片坐在你旁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活像一个等待面试的高中生——事实上他现在也确实处于类似的状态。
高木的父亲坐在主位上,是个看起来温和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母亲则坐在对面,一个保养得当的轻熟美人,眉眼间能看出高木的影子。
“西片君,听说你和我女儿是一个班的?”父亲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审视的意味。
“是、是的!我们是同班同学!”西片的声音高了八度,赶紧回答。
高木坐在西片旁边——也就是你的正对面。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乖巧可爱,和在学校里那个爱捉弄人的形象判若两人。
但她的脚,正在桌下做着完全不符合这个形象的事。
那只熟悉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精准地踩在你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你能感受到她脚心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像是在打招呼。
你试图用眼神示意她停一下——这可是在她家,在她父母面前!
但她仿佛没看见一样,脸上依然带着那副乖巧的笑容,给西片夹了一筷子菜:“西片同学,尝尝我妈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桌下,她的脚趾已经熟练地拉开了你裤子的拉链,灵巧地探入,隔着内裤夹住了你的阴茎。
你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高木的父亲看向你。
“没、没什么……菜太好吃了。”你连忙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差点被烫到。
高木的脚趾在内裤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触感让你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
阴茎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充血膨胀,将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脚趾像是确认了猎物已经上钩,便不再客气——直接伸入内裤边缘,用脚趾夹住了你的龟头。
那瞬间的肌肤相亲让你的身体微微一僵。
高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又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爸,你也多吃点。”
她的脚趾开始在桌下熟练地玩弄着你的龟头——那灵巧的脚趾如同手指一般精准,时而用趾尖轻轻刮过龟头边缘,时而用整个脚掌包裹住柱身轻轻撸动。
你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目光慌乱地在餐桌上扫视,试图分散注意力。
就在那时,你对上了高木母亲的目光。
那个轻熟的美人妻正坐在你斜对面,手里握着筷子,却一动不动。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你的——盯着你的裤裆方向。
她的视线角度,正好可以越过桌布边缘,看到桌下发生的一切。
你的心猛地一沉。
*被发现了。*
你赶紧用膝盖碰了碰高木的腿,想要提醒她。但她却误解了你的意思——以为你是嫌她不够卖力,索性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两只玉足一起上阵。
左脚夹住你的龟头轻轻套弄,右脚则隔着内裤揉搓你的睾丸。
她的动作熟练而默契,和这三个月来的无数次练习一样天衣无缝。
你再次偷瞄高木的母亲。
她依然在看着——不,应该说,她的目光已经完全无法从你的阴茎上移开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羞耻,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而高木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反常。她此刻正专注于“服侍”你,满心以为这只是又一次刺激的捉弄。
“妈妈,”高木忽然开口了,声音甜美清脆,“用手帮我夹一下嘛,我够不到。”
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高木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筷子:“这个菜,我够不着,妈妈帮我夹一下。”
父亲和西片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以为只是普通的夹菜。
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她说的“用*手*帮我夹一下”,不是指筷子。
你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你想要阻止她,想要说什么——
但高木的另一只脚,大拇指灵巧地按在了你的龟头上,轻轻一压。
那致命的触感让你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化成一个无声的抽气。你差点把筷子都掉在地上,赶紧用手扶住桌沿。
“求求你了嘛,妈妈~”高木继续撒娇,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妈妈你最好了,就帮我‘夹’一下吧。”
不明就里的父亲也在一旁帮腔:“孩子让你夹一下,你就帮帮忙嘛。”
高木的母亲坐在那里,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她的目光在你、高木、以及桌面之间犹疑不定,双手紧紧攥着筷子,指节都泛白了。
最终,在丈夫和女儿的再三催促下,她缓缓地、颤抖地伸出手——夹了一筷子菜。
同时,另一只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握住了你的阴茎。
那只手和高木的手完全不同。
高木的手是少女的手——柔软、灵巧、充满年轻人的活力。
而母亲的手则更加细腻、娇嫩,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温度。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没有任何茧子的保养得宜的手,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握住了你的坚挺。
你感觉自己在她握住的那一瞬间,又变大了一圈。
母亲显然被吓了一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的物体在迅速膨胀、变得滚烫。
她的手微微一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又在高木目光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再次握紧。
桌下,三只手——或者说,两只手和一只脚——正在以一种隐秘而默契的方式“服侍”着你。
高木的玉足夹住你的柱身,熟练地上下套弄;她的脚趾时不时会照顾到你的龟头,用趾缝夹住边缘轻轻捻动。
而母亲的手则握着你的龟头——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轻轻地、生涩地用掌心揉搓着那敏感的顶端。
她的动作没有高木那么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正是那种生涩和犹豫,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你强忍着快要溢出的呻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这里射出来就完蛋了。*
高木哪里会不懂你的心思。
她吃掉母亲给她夹的那口菜——故意嚼得很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你。她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带着挑衅,也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期待。
桌下,她的玉足夹得更紧了。
母亲的手也在此时适时地发力——她仿佛终于克服了最初的羞耻和犹豫,开始认命般地、用她那柔软的手掌包裹住你的龟头,配合着高木的节奏,一起套弄起来。
“妈妈,”高木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牛奶盒,“尝尝这个牛奶吧,可好喝了。”
她说着,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像是在分享什么好东西一样,将牛奶盒递给母亲:“妈妈也尝尝。”
母亲刚要伸手去接——
高木的手一滑。
牛奶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高木夸张地叫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我捡起来——”
她说着就要弯腰。
母亲连忙说:“我来就好了。”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掀开桌布的一角,俯下身去。
然后,她看到了——
就在她面前的,被自己女儿双脚夹住的、依旧挺立的、沾满了两人唾液和爱液的阴茎。
高木的玉足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邀请。
母亲愣住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脸就停在你的阴茎前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能感受到那物体散发出的温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妈妈,”高木的声音从桌上传下来,依旧甜美,“时间不多哦,你再不往下一点,就够不到牛奶了。”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她的脚,却轻柔而坚定地踩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上。
缓缓地往下按。
母亲没有反抗——她不知道该如何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反抗。
她顺从着女儿的脚力,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直到她的嘴唇,碰触到了你的龟头。
那是一个柔软的、带着犹豫的碰触。
高木的脚微微用力,将母亲的头又往下压了一分。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进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
母亲发出一声含糊的、被堵住的惊呼。
高木的玉足没有停下——她像操控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般,用脚控制着母亲的头,让你的阴茎在她的喉咙里进出。那种感觉——
和少女的口腔完全不同。
人妻的嘴穴更加湿热、更加柔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力。
她的舌头因为紧张而僵硬地贴在口腔底部,反而形成了一条更加顺滑的通道。
喉咙深处那种自然的收缩反射,让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阵紧致的包裹。
高木的脚灵活地按压着母亲的头,时而深时而浅,如同在使用一个最完美的飞机杯。
但你依然没有射。
高木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发现母亲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脸已经涨得通红,眼角泛起了泪花,几乎要昏过去了。
她想了想,忽然说:“妈妈可是第一次哦。”
然后,她张了张嘴——做了个口交的动作。
你看懂了她的口型。
你感觉阴茎又膨胀了一圈。
高木眼睛一亮——她知道奏效了。
于是她用脚加速了节奏,让母亲的头在你的胯间快速起伏。
母亲的嘴里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是喉咙被撑开的声音,是成熟女人被迫为女儿的男人口交的淫靡声响。
最后一下——高木用尽全力,将母亲的头狠狠踩到底。
你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穿过喉咙,直接插进了她的胃里。
在那里,你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那个轻熟美人妻的胃中。你能感受到那股冲击力让她的胃袋微微鼓起,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良久。
高木用脚缓缓地将母亲的头从你的胯间“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打开一个紧密的瓶塞。
母亲直起身,瘫软地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口红印,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
她的喉咙咕咚一声——那是吞咽的声音,她在无意识中咽下了你所有的精华。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然后,仿佛是某种本能——她迷迷糊糊地再次低下头,含住了你还未完全软化的阴茎,轻轻地、无意识地吸吮起来。
仿佛那是她在梦中也渴望过的东西。
就在这时,父亲似乎注意到了母亲的异常——她的动作太奇怪了,脸上的表情也太奇怪了。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高木立刻接过话头:“爸!”她提高声音,吸引了父亲的注意力,“西片说他有话要对你说呢!”
西片猛地一愣:“啊?我——对、对!叔叔,我有话想和您说……”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始了和父亲的对话,转移了注意力。
桌下,母亲依然含着你的阴茎,发出轻轻的、带着水声的吸吮。
高木则收回双脚,重新端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挂着那种满足的、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只有桌下那滋滋的水声,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庭,刚刚发生的一切。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