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笨蛋呢……居然用这个……
她想。
而此刻,你正尝试着将龟头挤入她的小穴。
但你试了几次,都被她夹紧的阴道挡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紧紧抿在一起,像是守卫着什么珍宝。
“不可以哦。”高木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语气却像是在跟西片说话,“人家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人家真正的男朋友的。可不能让随便什么人就夺走啦。”
她说着,那只搁在幕布外的玉足却有意无意地动了几下——脚趾轻轻夹住那根塑料棍,上下撸动着,仿佛是某种本能的、不经意的动作。
那动作轻柔而精准,摩擦得西片好不痛快——尽管隔着那根棍子,他却仿佛感受到了那只玉足的柔软和温度。
*看来高木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这下爽到了!*
西片暗自窃喜,兴奋得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过……”西片假装看不清幕布里的情况,用一种勉为其难的声音说,“你这只脚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按摩得对不对啊。要不要……再往下坐一点?我好看清楚。”
高木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头,用一种复杂的、带着笑意的目光看着你——你们俩此刻近在咫尺,她能感受到你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既然人家的男友都同意了呢……”她轻声道,语气里有一种释然般的轻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的声音忽然变大,变成了对着幕布外的西片说的:“西片同学——我最喜欢你了!”
话音刚落,她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那守卫着处女之地的门户,在一瞬间打开了。
你硕大的龟头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瞬间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吞没。
那种温热、湿润、紧窒到令人窒息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你涌来——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你,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高木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痛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小穴——那力道几乎要将你碾碎。
与此同时,她搁在幕布外的那只玉足也因为疼痛而用力踩下——脚心狠狠地压在了西片的“按摩棍”上,脚趾死死地夹住了它的顶端。
“唔!”
西片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尽管隔着那根棍子,那只玉足的力道和温度却仿佛穿透了一切,直击他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三人的声音在那一刻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你继续往下探去。随着你一点一点地深入,你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那层代表着少女最珍贵之物的膜。
西片在外面直勾勾地盯着幕布上的剪影——尽管他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他能看出来你的身影已经和高木的身影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他看到你们停住了。
他急切地、不耐烦地催促道:“怎么停了?继续啊!”
高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捉弄人的轻快语气:“人家本来想的……是把这个在婚礼上送给西片同学的呢……”
“婚礼什么的以后再说啦!”西片已经急不可耐了,“你答应过要惩罚我的!现在这个惩罚的主动权可是在我手上!继续往下按!”
高木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你,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最喜欢你了,西片。”
一字一句。
如同告白。
你听从了西片的指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
“啊啊啊——!”
在“喜欢”二字还未落音的那一刻,你硕大的阴茎便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直直撞入她从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最深处。
那一瞬间,高木的瞳孔猛然放大,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仰起头,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是传说中的阿黑颜。
她的眼睛微微上翻,舌头轻轻吐出,整张脸上呈现出一种介于极乐和失神之间的恍惚表情。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迷在了你的怀里。
幕布外,西片正怔怔地盯着这一切发生。
他看到了你贯穿她的一瞬间——那个剪影的激烈碰撞,那个少女身体的猛然绷紧和随即瘫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他依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几秒钟后,高木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重新聚焦视线,然后朝你露出一个虚弱的、却依然带着坏笑意味的笑容。
“……好痛。”
她轻声说。
但随即,在幕布外西片的催促下——“高木?你还好吗?继续啊!这才刚开始呢!”——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于是,真正的折磨开始了。
你把她往上拔——让她的整个身体上升,直到你的龟头滑至她小穴的最边缘,只有龟头还被她那紧致的穴口轻轻咬着。
随着你的抬起,她搁在幕布外的那只玉足也不可避免地被抬升——脚心依然紧贴着西片的“按摩棍”,脚趾死死夹住它的顶端,夹得严丝合缝。
然后你猛地一松力气。
在重力的作用下,你的身体带着她一起下坠——你的阴茎如同攻城锤一般齐根没入,直直撞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呜——”
高木发出一声闷闷的悲鸣。
而她的玉足也在同一瞬间,随着下落的动作,整只脚踩在了“按摩棍”的根部——西片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柔软的脚心完完全全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并没有主动上下动脚。
只是随着你的抽插——每一次上提和每一次下坠——她的玉足便被动地在西片的“按摩棍”上上下滑动,仿佛一场无意识的足交。
但那种偶然而又规律的摩擦,却让西片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对……对……就是这样……”西片在外面喘着粗气,“给我全力冲刺!”
你听从了。
你抱着高木的身体,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紧锁的子宫口上。
整个隔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还有高木压抑的喘息声。
高木从阿黑颜中慢慢苏醒过来。
那双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然后她低头看了看你们交合的部位,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玉足上传来的触感——西片那根棍子还在她脚心磨蹭着。
她的小脚突然变得俏皮起来。
她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在西片的“按摩棍”上套弄着——时而用脚趾夹住顶端画圈,时而用脚掌来回摩擦。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都让西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嗯哼……”西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高木抬起头,看向幕布的方向——尽管她看不到西片,但她知道那个笨蛋一定正在外面看得血脉贲张。
她娇笑了一声,用那种甜腻的、捉弄人的语气说道:
“其实呀……人家今天是危险期哦。”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西片。
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而高木,她将自己的手伸下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她按住了自己的子宫。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带着笑意的目光看着你。
“来吧。”她轻声说。
你接收到了那个信号。
你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每一次都试图撞开她那紧锁的花蕊之门。
而她的手则死死地按住子宫口,与你的冲击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抗——你在外面撞,她在里面守。
龟头一次一次地撞击在她的指尖隔着腹壁按住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的玉足也愈发灵活地开始了足交。脚趾碾过西片的龟头顶端,脚掌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西片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闷哼。
直到——在不知道第几百次的撞击中,你感觉到那扇门开始松动了。子宫口在你的反复撞击下,一点一点地、不情愿地打开了。
就在即将完全打开的那一刻,高木的声音响起:
“可以开宫吗?”
她问的是西片。
——可以打开子宫吗?可以让你射在里面吗?可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西片犹豫了一瞬。
高木没有催促。她只是开始一声声地、温柔地告白:“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了西片同学……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了……”
她的小脚同时缠绕着那根按摩棍——脚趾如同藤蔓般紧紧攀附在上面,脚心温热地包裹着它,仿佛在拥抱着什么珍宝。
那根按摩棍动了动。
那是西片的阴茎在裤裆里不由自主地跳动——那个动作如此轻微,却足以传递一切信息。
高木心领神会。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话:
“最——爱——你——了——西——片——同——学。”
她的手松开了宫口。
与此同时,你的最后一次冲锋到来了——你抱着她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顶,龟头穿过了层层阻力,终于——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穿透水面般的声响。
你的整颗龟头完整地插入了她小巧的子宫里。
那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刚好完美地、严丝合缝地含住了你的龟头,如同一个专为你定制的容器。
宫壁的软肉立刻涌上来,将你紧紧包裹住,开始本能地、有规律地吸吮蠕动。
那一刻,你们终于达到了最高潮。
你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仿佛积蓄了一辈子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全部迸发出来——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在她最深处、最圣洁的子宫里。
一股接一股,仿佛永不停歇。
高木的身体也达到了顶点——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咬住你的阴茎,子宫更是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你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你的怀里。
而她的玉足——在那最后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踩了下去——脚心死死压住西片的龟头顶端,脚趾用力夹紧,来回用力踩踏了几次。
“呃啊——!”
幕布外传来西片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滚烫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将高木那只美玉般的脚背、脚趾、脚心全部染上了一层白浊的光泽。
三人的喘息声在那一刻同步了。
高木窝在你的怀里,低着头,看着从小穴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处女之血的白色浊液。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
然后她转过头,隔着幕布,用一种依然带着坏笑意味的、却无比温柔的声音说道:
“西片同学……惩罚结束啦~你服不服?”
你从幕布里走出来的时候,西片正手忙脚乱地把那根沾满白色液体的按摩棍往裤子里塞。
他的动作在看清你们姿态的那一刻僵住了。
你依然抱着高木——她双腿盘在你腰间,手臂环着你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你身上。
而你的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隔着那层薄薄的校裙布料,隐约可以看到根部被撑出的形状。
“你、你们……!”西片的眼睛瞪得滚圆,“高木你——!”
“嘘。”高木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恶作剧般的笑容,“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嘛,这只是惩罚的一环哦。”
西片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反对的话——
高木那只沾满他刚才射出的浊液的玉足,已经灵巧地伸了过去。
她的脚趾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精准地勾住了西片的裤裆拉链,往下一拉,然后脚趾探头进去,一夹一掏——
那根刚刚发泄完、还半软不硬的阴茎便被她的玉足熟练地“请”了出来。
西片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既然都看到了,就别装糊涂啦。”高木的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龟头,像是逗弄什么小动物一般上下摩挲着,“你刚才不是看得很开心吗?那根按摩棍……用得还习惯吗?”
西片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你抱着高木,开始慢慢地走动起来。
随着你迈出的每一步,阴茎在她体内都会产生一次轻微的抽动——那感觉既像是在摩擦,又像是在探索。
你沿着水族馆的通道缓缓踱步,头顶是巨大的蓝色水槽,鳐鱼从你们头顶缓缓滑过,投下一片片流动的阴影。
而你的节奏,也随着步伐渐渐加快。
你开始在行走中抽插起来——每一次迈步都配合着一次深入,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一次撞击。
高木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上下颠簸,她的乳房隔着衣料在你胸口揉蹭,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滚烫。
“嗯……啊……对……就是这样……”她轻喘着,却没有停下对西片的“攻势”。
她的玉足此刻如同一只灵巧的白鸽,在西片的阴茎上跳跃、缠绕、摩擦。
趾尖每一次掠过龟头都能让西片浑身一颤,脚掌包裹住柱身套弄时更是让他爽得说不出话来。
他靠在墙上,张大嘴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着。
“你知道吗,西片……”高木一边承受着你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用那种轻快的、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道,“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她的玉足在西片的龟头上画着圈。
“你那副总是被我捉弄的样子……可爱极了。”
她的小穴因为你的深入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所以我想啊……如果有一天,我要把自己交给一个人的话……”
她的脚趾轻轻夹住西片的龟头顶端。
“那个人一定只能是你。”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抱住了西片的头,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前。
而她的玉足——那只沾满了你的、西片的、她自己的体液的美足——依然在灵巧地上下套弄着西片的阴茎,速度与你的抽插完全同步。
此刻的你们三人,仿佛形成了一个奇妙的闭环。
你在她的身体里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在你的龟头上前后晃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深处的那张小嘴在你每次拔出时贪婪地吸吮,又在你插入时被撑开到极限。
那是一种内脏都在被搅动的奇妙感觉。
她的玉足在西片的阴茎上飞速套弄——脚趾、脚掌、脚心,每一寸肌肤都在发挥着最大的效用,将那个可怜的男孩推向他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而她,则抱着西片的头,感受着两个男人同时带给她的双重刺激。
“等我毕业了……”她轻声呢喃,像是在说给西片听,又像是在说给你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们结婚吧。”
你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却依然继续着,“然后……我们每天都要像这样……在我做好晚饭等你回家之前……在洗完澡之后……在睡觉之前……”
她的玉足猛地夹紧了西片的龟头。
“在婚礼那天……在所有宾客面前……我要穿着那件白色婚纱……”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憧憬,带着某种疯狂的爱意。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第一次给你——不,是给你看,给真正的他看。”
她低下头,在西片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给你戴上最大的那顶绿帽子。”
这句话说完,三人的身体同时达到了顶点。
你最后一次全力冲刺——龟头狠狠地撞入她的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将她那小小的容器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你们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而在你喷射的同时,高木的玉足也完成了最后那致命一击——她的脚趾如同钳子般死死夹住西片的龟头,脚掌用力挤压柱身,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
“啊啊啊——!”
西片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的低吼。
他的阴茎猛烈地跳动着,白浊的精液呈弧线状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高木的脚心,第二股溅在她的脚趾上,第三股直接飞到了她的脚踝处。
高木的子宫在你最后一次冲锋中被顶得前后摇晃——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的器官在你的龟头上如同风铃般摆动,带来一种奇妙而致命的快感。
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水族馆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水槽里咕嘟咕嘟的气泡声,和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良久,高木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的玉足缓缓从西片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滑落,留下满脚的狼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三人体液的小脚,然后抬起头,朝西片露出一个纯粹的、没有任何算计的笑容。
“惩罚结束了哦,西片同学。”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得不像是那个总是捉弄人的高木。
“刚才说的那些……可都是真心话呢。”
西片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却对自己说着最温柔告白话语的女孩,眼神里满是复杂的、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
而高木,在说完那句话后,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你的肩膀上。
仿佛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醒醒啦,西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