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主人……喵呜……再深一点。”
“再往里顶一点嘛……喵……”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传出了少女的阵阵娇吟。
玲音被按在陷下去一块的床垫上,身上那黑色乳胶外面乱七八糟地套着白色毛绒配件,脖子上那枚银色项圈前头还挂着根深灰色的牵引绳,绳尾的铁环这会儿正攥在阿澈手里。
至于为什么事情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还得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她隔着餐桌瞧见阿澈眼下那抹浅青和疲惫的眼神,心里其实多少有点发虚。
这大半个暑假她天天缠着他胡闹,把这向来铁打似的管家都折腾得有些吃不消了。
可一打眼看到视野角落的UI里显示着今天刚到账的两次无副作用高潮许可,不用挨那针让人难受发情的催情素,也不用花自己攒下来的奖励点,她那点良心就又被挤到了脑后,捧着饭碗就已经把今晚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结果阿澈吃完晚饭把碗筷往洗碗机里一塞,擦干手连客厅沙发都没沾一下,就一头扎进书房,把桌上那摞文件摊开,摆明了今晚要和某位小恶魔划清关系。
玲音在沙发上滚了两圈,越想越不甘心。
她想过直接扑过去霸王硬上弓,但后来又想想阿澈那状态,来硬的又感觉自己实在是不占理。那就只能自己想招,看能不能勾得他自己起反应。
她眼珠转了转,起身溜进厨房。
晚饭后这会儿胸口正好有些发胀,她干脆接上吸乳器,忍着乳孔被抽吸的酥麻现挤了小半杯温热的奶水出来,又泡了袋红茶兑进去,毕竟以前阿澈喝她奶的时候身体总是容易有感觉,她觉得今天也不例外。
玲音端着那杯热腾腾的奶茶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心里还美滋滋地等着看他破功。
结果阿澈接过杯子,只是一口闷,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还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冲她温和地笑了一下。
“谢谢小姐,温度刚刚好。小姐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把这几页看完就过去。”
杯底都见了空,这人居然连个泡泡都没冒一下。
玲音愣在书桌边,不死心地往前凑了半步,直接从椅子侧面挤进他怀里,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故意拿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贴着他的胳膊来回磨蹭,哼哼唧唧地撒娇说自己待在客厅无聊。
可阿澈只是被她撞得停了笔,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拍拍她的后背,哄小孩似的说手头这几份材料今晚必须对完,实在没精力陪她闹。
一计不成,玲音气得牙痒痒,闷闷不乐地被阿澈推出了书房。
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她干脆想起了前几天百试百灵的那招杀手锏。反正脑子里那个破系统在侍奉(折腾)阿澈这件事上早就跟她穿一条裤子了。
她一回卧室就让系统秒开了着装锁,把那身猫猫套装重新穿回身上。
可临出门照镜子的时候,她又怕同一招用第二回阿澈已经有了抵抗力,琢磨着要想把那个木头脑瓜的理智彻底烧断,今晚怎么也得再加点新花样。
于是她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把阿澈生日那晚她时用过的那根深灰色牵引绳翻了出来。
两只手全裹在笨拙的粉色肉垫大猫爪里,根本捏不住细绳。
玲音干脆在卧室门口曲起膝盖趴下来,先用两只猫爪夹着金属扣,“咔哒”一下扣死在自己脖子前头的项圈环上,随后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和嘴唇把绳尾那截带着铁环的尼龙带直接叼进了嘴里。
书房虚掩着的门,很快就被一对毛茸茸的白猫耳从外头拱开了。
阿澈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叮铃叮铃的铃铛响,手头的活瞬间停下来了。等他转过头往门口看去的时候,身体彻底宕机了。
自家小姐四脚着地顺着木地板一步一晃地爬了进来。
她嘴里叼着那根深灰色牵引绳的绳尾,随着俯身爬行的动作,连带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也在地板上方一晃一晃的。
而在她的两唇之间,一点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在下巴尖上挂了亮晶晶的一小滴垂涎。
她就这么屈着膝盖、摇着屁股后头那根长长的白色猫尾,像只主动把自己送上门的发情小母猫似的,一路爬到了办公椅跟前。
到了地方,玲音仰起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先拿头顶毛茸茸的白猫耳贴着阿澈的膝盖讨好地蹭了蹭,紧接着跪直上半身,舌尖往外一顶,把被叼得湿漉漉的绳头直接吐在了阿澈垂在身侧的手心里。
“喵呜……”
她吐完绳子还不够,又故意往后仰了仰脖子,让那根连着项圈和阿澈掌心的牵引绳微微绷紧,两只肉垫猫爪搭在他大腿上轻轻踩了两下,喘着热气小声哼唧:
“主人……喵……今晚不用打针的……你牵我去床上嘛……喵呜……”
阿澈手里的活彻底干不下去了,他低头看看手心里那截还沾着她口水和体温的牵引绳,又看看跪在腿边连耳朵尖都在抖的小姐,看来自家小姐今晚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了。
书房里静了好几秒,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地把那截绳子攥紧。
……
思绪被体内直抵花心的一记撞击生生拽回了现实。
“啊——!喵呜……!”
玲音整个人在床上颠了一下,头顶那对白猫耳跟着乱晃,两只猫爪手套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而她身后那根卡在后庭接口里的白色长猫尾,正因为极度的动情而笔直地竖立起来,尾尖高频地哆嗦着,每一次甩动都把拉扯的酸胀感顺着接口往后穴深处送,激得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阿澈跪在她两条腿中间,一手攥着那根牵引绳,一手扶着她的腰,每一下进出都把她顶得往床头撞。
而且刚才进屋拔掉那根仿形栓的时候,玲音还嫌不够来劲,非拽着阿澈的袖子央求着让他在手机上把阴蒂终端的吮吸频率往上调高了两档。
这会儿那个密封罩正像张温乎乎的小嘴似的贴着她的小豆豆使劲吸,吸一下颤两下。
外头吸豆豆、里头拿大肉棒往死里顶,弄得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小穴里的爱液噗嗤噗嗤地直往外冒。
随着体内的热流一波高过一波,玲音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发紧发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对奶子正随着动作直晃悠,两枚乳孔插入栓的排液口居然渗出了几缕白花花的奶水,顺着黑色的乳胶往下淌。
“唔嗯……流、流出来了……喵呜……”
玲音被那股涨奶的劲儿弄得难受,趁着阿澈俯身往下压的时候,她抬起两只大猫爪勾住他的脖子,直接挺起胸口把那对沾了奶水的软肉往他脸上贴过去,带着哭腔哼唧道:
“主人……顶、顶得太深了……奶水都流出来了……喵……你快帮我吸一吸嘛……唔嗯……”
温热甜腻的奶香一下子糊了阿澈半张脸,连他的下巴和锁骨上都蹭上了一点白渍。
要是换作平时,阿澈早就顺势含住那枚乳孔栓帮她把积存的乳汁吸干净了。
可今晚的阿澈实在是精力见底,这大半个暑假白天黑夜连轴转下来,铁打的身子也快被掏空了。
他顶着眼下那抹浅浅的青色,脸上写满了“被迫营业”的无奈,一边像交公粮似的维持着规律往里顶,一边叹着气。
“小姐……今天就算了吧,我现在实在有点喝不下了……”
“什、什么叫喝不下了……喵!!”
玲音没想到自己主动把奶子送到嘴边还能被嫌弃,顿时又羞又气,抬起猫爪在他肩膀上胡乱拍了两下,可下头的小穴却因为憋气猛地一缩,把里头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你以前明明最爱喝的——唔啊……!那里不行……喵呜……”
她被阿澈顺势顶到了最酥麻的地方,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偏偏嘴上还不饶人,边哭边哽叽着撒娇。
“不许敷衍我!你这叫什么态度嘛……喵……再用力一点!主人坏蛋……快点让我去嘛……喵呜……”
“我已经很用力了,小姐……”
阿澈苦笑了一声,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猫耳乱抖、连骂人都带着奶猫音的女孩,到底还是咬了咬牙,抓紧手里的牵引绳,把抽送的速度又往上提了三分。
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玲音被绳子微微勒着脖子,仰起头大口喘气,喉咙里还不争气地冒出了猫科动物舒服时的呼噜声,视野角落里的arousal水平读数也一个劲地往上跳。
88%……92%……95%……
玲音的脚趾在猫爪袜里蜷成一团,眼看着那个数字跳到了97%,只要阿澈再往里重重顶上两三下,她就能顺利冲过那道闸门,舒舒服服地爽上天。
而偏偏就在这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嗡——嗡——嗡——
玲音迷迷糊糊的转过眼珠往床头柜上一瞄,亮起的屏幕正中间跳着一行字:【视频通话请求:老爸】。
玲音整个人都傻了。原本已经冲到97%、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快感,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大桶冷水,硬生生卡在了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不是吧?!老爸?!)
他老人家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来个电话,怎么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打视频过来?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时候。
眼看着铃声已经响了三下,要是不接的话,老爸肯定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玲音又懵又尴尬,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喵——!!我、我爸!!阿澈你快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阿澈在看见屏幕上那行字的时候也愣住了。
可听见玲音的喊声,他半点不敢耽搁,猛地往后一撤身,还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湿淋淋的小穴里狼狈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在屋里听着格外响亮的“啵”声和一串拉丝的银线。
他甚至顾不上擦,抓过扔在床尾的白衬衫往身上胡乱一套,慌得连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然后退到床边站直了身子。
而床上的玲音更是乱成了一团。
她身上可是什么衣服都没穿,胸口还挂着刚才溢出来的奶水呢!
她顾不上里头那股空虚和酸胀,抬起猫爪就想去揪自己头顶上那对显眼的白猫耳,结果刚碰到发箍边上,视野中间就弹出了一个红框:
〖警告⚠️:受刑人当前处于猫奴套装角色扮演锁定状态,强行拆卸外置组件将视为破坏监管设备,立即触发子宫电击惩罚。〗
(……你X的!偏偏这种时候!?)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只取不下来的粉色肉垫猫爪,又摸到了脖子上还挂着的牵引绳,恨不得抽半小时前那个自作聪明的自己两巴掌。
这下可好,真成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跳了进去!
手机铃声已经响到了最后几秒。
玲音在心里把这破系统骂了八百遍,实在没招了,只能抓过堆在床尾的夏凉被,用两只笨拙的大猫爪揪住被角往身上一蒙,从下巴根到脚底板裹成了一个大球。
随后她又用猫爪扒拉了两下额前被汗打湿的刘海,勉强把右侧额角那枚还在泛着玫红色微光的芯片指示灯挡住,这才用猫爪尖上的软硅胶点下了接听键。
屏幕闪了一下,画面连上了。
手机被阿澈顺手支在了床头柜的支架上,屏幕那头的九条五郎坐在一间布置得还算体面的单人居室里,穿着件深灰色的衬衫,手里端着只茶杯。
他虽然人还在里头待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脉和底子也都还在,所以在里头的日子过得倒不算憋屈,打个视频电话看看自家宝贝闺女更是没人敢拦着。
五郎本来还笑呵呵的低头吹着茶水,寻思着能看看自己的宝贝闺女高中最后一个暑假过得顺不顺心,结果一抬眼瞧见屏幕里的画面,动作就停住了。
现在可是七月底的大伏天,外头的知了到半夜还在叫唤,结果他家闺女居然拿条被子把自己从脚底板一直裹到了下巴根,严实得连根手指头都没露出来。
而且她露在外头的那张脸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鼻尖和脑门上全是汗,喘气声隔着麦克风都能听见。
至于她乱糟糟的头顶上,居然还支棱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
五郎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玲音,这大热天的你拿被子裹那么严实干什么?看着还满头是汗的……还有你脑袋上那对耳朵是怎么回事?”
裹在被子里的玲音后背发凉。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赶紧顺着刚想好的借口往下圆,可她一张嘴,芯片里头那个还没关掉的猫奴语言包就直接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啊……没、没什么……喵!就是屋里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耳朵是瑶非要送我的发箍,我刚戴上试试……喵呜……还没来得及摘呢……喵!”
最后那声又软又翘的“喵”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头变得更加安静了。
屏幕那头的五郎明显听傻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古怪得不行:
“……你嗓子怎么了?怎么好好说句话,里头还夹着猫叫唤?”
玲音心里头一个劲的打怵,把嘴唇咬得死紧,急得在脑海里拼命敲那个破系统。
(……系统!系统!这次算我求你了,先把我的语言管制关掉五分钟好不好?就五分钟!对面那是我亲爸啊!!)
〖否定。当前猫奴角色扮演时段尚未结束,受刑人无权单方面申请挂起语言管制模块。〗
(……你个没良心的狗系统!王八蛋系统!你存心想看我在我爸面前一头撞死是不是!!)
可任凭她脑子里骂得再凶也没用,对面的老爸还在等着回话呢。
玲音急得额头上的汗又往下淌了一道,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
“哈、哈哈……没什么呀……喵……就是最近我们学校里头女生都流行这么说话……喵呜……闹着玩的……”
五郎看着闺女那副眼珠子乱转的样,有些怀疑的眯了眯眼,不过也没在这个话题上死磕,而是转头往屏幕边上扫了一圈。
“阿澈呢?这个点他在不在旁边?”
一直贴着墙根站着的阿澈心里咯噔一下,只能往床头挪了两步,弯下点腰让自己的脸露进摄像头里。
“老爷,我在。”
这一露面不要紧,五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镜头里的阿澈虽然还是站得笔直,可眼下挂着点遮不住的青色,脸上透着股没休息好的疲倦。
而且这向来注重仪表的孩子今晚连衬衫的扣子都扣歪了一颗,领口斜着,锁骨底下还粘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湿印。
五郎打量了阿澈好几眼,语气变得有些复杂:“……阿澈,这阵子让你替我跑那些材料、整理以前留下的旧账,是不是太累着你了?怎么瞧着精神这么差,人也瘦了?”
阿澈嗓子发干,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床上瞟,只能低下头咳了一声:“没、没事,就是……这两天没太睡好。”
而旁边裹在被子里的某位大小姐听见老爸这句话,心虚得连脖子都缩了一截。
她压根不敢往手机摄像头那边看,两只眼睛一个劲的往角落里飘,默默把被子又往上提了半寸把下巴遮住。
毕竟阿澈到底是被谁折腾得天天吃保健品还挂着黑眼圈的,这间屋里恐怕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五郎叹了口气,刚想再嘱咐两句让阿澈注意身体,被窝底下的情况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了。
刚才阿澈拔出去之前,玲音的快感可是实打实顶在97%的悬崖边上的,那股子欲火本来就没退下去。
而且刚才来电话的时候两个人慌了神,阿澈压根忘了拿手机把玲音阴蒂吮吸的档位调回去。
阴蒂终端的密封罩还在她两条腿中间嗡嗡的开着高频负压呢,一下接一下的吮吸她那颗早就肿得发烫的小豆豆。
小穴里头空落落地往外淌着水,外头的阴蒂又被吸得一阵阵发麻,玲音在被窝里死死并着两条大腿,可视野角落里本来已经掉到86%的arousal读数,还是在密封罩的持续嘬弄下一点一点往回爬。
88%……89%……90%……
眼看着那个数字又开始持续攀升,玲音吓得头皮发麻,赶紧在脑子里恶狠狠地威胁那个破AI。
(……喂!我警告你啊!我现在正在跟我爸通视频呢,你要是敢在这时候外放播报半个字,等挂了电话我就把你从我脑门上抠下来咱俩同归于尽!!)
〖警告:威胁毁坏监管设备属重度违规倾向,已记录在案。〗
脑海里的机械声顿都没顿一下,冷冰冰地接上了下半句:
〖另,检测到受刑人当前生理指标已达到可播报阈值,正在按制度规定执行标准外放播报。〗
(……等等!!你敢——!!)
玲音在心里那句惨叫还没喊完,夏凉被底下突然传出了项圈扬声器毫无感情的机械声。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1%,建议监管人继续进行安抚。】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站在床边的阿澈已经闭上眼睛,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屏幕那头,五郎刚送到嘴边的茶杯又停在了半道上。
他隔着屏幕瞅了瞅裹成一团的闺女,眨了下眼:“……刚才被子里什么动静?什么百分之九十一,还要继续安抚?”
“没、没什么!!”
玲音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两只大猫爪在被子里胡乱拍着床垫,嗓门拔高了八度想把刚才那阵声音盖过去,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的:
“……就、就是健康监测!监管局这个月新装的健康监测功能!喵呜……那个数值越高就说明我现在身体倍儿棒、特别健康!啊,哈哈……喵……爸你看我现在多健康啊……哈哈……”
她一边干笑一边在被子里冒汗,笑声里还夹着两声快哭出来的猫叫,听着要多心酸有多心酸。
五郎端着茶杯没吭声,就这么隔着屏幕看着她,随后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耳根泛红、连头都不敢抬的阿澈。
他九条五郎是什么人,在商场上跟一群老狐狸斗了大半辈子,又是亲手把玲音拉扯大的亲爹,哪能摸不清自己闺女那点脾气?
再看看闺女头上那对摘不下来的白猫耳朵、嘴里蹦出来的猫叫、被窝底下报出来的“百分之九十一”,还有阿澈那副扣错衬衫扣子、活脱脱快被吸干了精气的倒霉样,这屋里刚才在干什么事,又是谁缠着谁不放,老父亲心里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有些事看破不说破,真要是点破了,他这脸皮薄又爱炸毛的宝贝闺女今晚怕是真要去阳台COS晴天娃娃了。
于是五郎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还是装出了一副信了这套鬼话的模样,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把杯子放回桌上。
“行吧,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看你刚才也是累着了,早点收拾收拾睡吧。”
说完,他又抬眼看向床边的阿澈,语气和平时交代工作时没什么两样:“阿澈,之前让你替我办的那几件小事,等会儿晚一点我再打到你手机上,咱们单独谈谈。”
“……是,老爷。我等您电话。”阿澈应道。
“嗯,挂了啊。”
嘟的一声,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重新退回了锁屏界面。
玲音一下就憋不住了,掀开身上的夏凉被爬到床沿边,两只肥嘟嘟的大猫爪抱住阿澈的腰,把那张滚烫的脸一头埋进他怀里,隔着白衬衫闷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完了完了……喵呜……彻底完了……老爸肯定看出来了!他刚才那个眼神绝对是听懂了!喵……我以后还怎么、怎么见他啊……我不活了……喵呜……”
她委屈得直拿脑门撞阿澈的胸口,头顶那对白猫耳也往两边塌了下去,整个人都透着股“这辈子彻底社死没救了”的绝望。
阿澈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直哼唧的大小姐,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抬起手,顺着毛茸茸的猫耳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温声哄着她:
“没事的,小姐,老爷刚才不是什么都没多问吗,应该没往那方面想……”
“你骗人……我爸那么精,怎么可能没听出来……呜……都怪那个破系统……喵……”
玲音吸了吸鼻子,还想再抱着他委屈巴巴的哭诉两句,结果一偏头,眼角余光刚好扫到了视野右下角还没有消失的那行小字——
〖第一次无副作用高潮许可生效中。剩余窗口时间:41分18秒。〗
而她腿间那个还没关掉高档位的阴蒂终端,这会儿还在兢兢业业的吸她的小豆豆呢。
刚才卡在97%没去成的那股酸痒劲儿,经过刚才那一通惊吓和憋闷,非但没散,反倒烧得更旺了。
怀里的抽噎声冷不丁停住了。
阿澈正觉得奇怪,刚想低头看看她怎么了,胸前垂着的那根牵引绳突然被她抓了起来。
玲音抬起那张眼角还挂着两颗泪珠的脸,刚才那股子绝望委屈劲儿还没散。
她用两只粉色肉垫猫爪把牵引绳的绳尾重新塞回阿澈的手心里,咬着嘴唇,凶巴巴又理直气壮的瞪着他:
“反、反正脸都已经丢光了,不用白不用!喵!许可还剩四十分钟呢,刚才卡在97%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你赶紧把衣服脱了上来,把剩下的给我补完!!喵呜!!”
阿澈看着手里塞回来的牵绳,又看了看自家小姐那副眼泪还没干就又要逼着自己交粮的架势,最后只能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在老爷的第二通电话打过来之前,认命的重新解开了刚扣上去没五分钟的衬衫扣子。
……………………………………………………
同一时间,东京市立监管局的收容区的双人囚室里,瑶和由纪子这会儿正一左一右的坐在各自那张单人窄床的床沿上,中间隔着一条两步宽的过道。
不久前咽下的那顿营养膏实在太让人倒胃口了,那股子又甜又腥、黏糊糊挂在嗓子眼里的怪味儿,到现在还在俩人嘴里往上泛着。
“呕……不行,我一想起来刚才含着那根假东西往外喷膏体的画面,我胃里头就直犯恶心……”
瑶苦着一张脸,伸舌头往外吐了吐气,又拿被乳胶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背使劲擦了擦嘴角,冲着过道对面的由纪子抱怨道。
“由纪子,等咱们熬过这几天拿了那五百万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吃顿顶好的烤肉,把嘴里这股味儿彻彻底底洗干净!然后再去把ELO新出的那套限定皮肤给买了!”
坐在对面床沿上的由纪子背靠着冰凉的墙面,两条腿曲着,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就这点出息?好不容易搞到的钱全拿去吃和氪金了?”
“怎么可能!”瑶立马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嘿嘿……大头我早就想好了,我要给老爸老妈报个去北海道的顶配温泉团!他俩念叨着想去泡温泉看雪景都好几年了,每次看中那个豪华旅馆的套餐又舍不得花钱。这回我全给包了,顺便再把我妈去专柜试了好几回都没狠下心买的那只包给拿下来!”
由纪子听完,眉梢轻轻动了一下:“还算你有点良心。我的话,打算先把这笔钱存起来,等上了大学不管是交学费还是搬出来住,总归不用再过分管家里伸手。”
“那当然!给爸妈花完剩下的,我也要存起来当大学学费的好不好!”
由纪子斜了她一眼:“就你这样还能考上大学呢?”
“喂!由纪子你少看不起人了!”瑶当场急了眼,撑着床沿晃了晃脑袋,“我从开学起就好好背书还不行——唔嗯……”
她话还没喊完,因为动作稍微大了一点,两条包在黑紫色乳胶里的长腿在床沿下头猛地往一块儿并了并,脚踝上的铁链跟着“哗啦”响了一声,把后半截话直接卡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由纪子也没再接话。
屋子里头安静了两秒,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她们身上这套轻量化的装备,白天在训练室里折腾的时候还不算最难熬,毕竟那时候精神高度紧绷,光顾着害怕和看美香的脸色了。
可一到晚上收监以后,这身破衣服的折磨程序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卡在两人腿间底座里的三根硅胶棒,这会儿正不紧不慢的维持着浅层挑逗震动。
前面那根细阴道棒和最短的尿道栓一颤一颤的,既不往狠里震,也不干脆停下来,就像有根沾了温水的羽毛在最嫩的软肉上来回乱刮;而胸口乳胶衣内侧包住乳尖的两个软胶凹槽,也顺着同一个节奏一紧一松的轻轻嘬着。
瑶呼吸变的急促了一些,鼻尖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一边强撑着跟由纪子扯闲篇分散注意力,一边不自觉的把两条大腿夹紧了又松开,身下的床单被她拿屁股磨得直起褶子;而对面的由纪子虽然表面上还端着那副冷静的扑克脸,可她搭在床沿上的那双手,十根裹在黑色乳胶里的手指早就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把那层蓝白条纹的粗布抓出了好几道深沟,就连说话的尾音都比平时紧了一点。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小腹肚脐底下印着的那块粉色爱心淫纹,也顺着体内不断攒起来的热意,一明一暗的亮起了微光。
“……嘶。”
瑶又偷偷夹了一下腿,实在被身上这层密不透风的胶衣弄得心烦意乱。她低头扯了扯自己胸口绷得紧紧的乳胶,苦笑着叹了口气。
"由纪子……你还记不记得前阵子在学校刚入夏那会儿,大热天的咱们热得直冒汗,我还羡慕过玲音里面穿的这身衣服自带恒温功能,说跟穿了个随身空调似的……"
她继续说着,嗓子眼里带上了点哭腔:"我现在再也不羡慕了,这破玩意儿哪是什么空调啊,简直就是个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刑具。"
由纪子垂下眼皮,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团越烧越亮的粉色爱心上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看她大早上趴在桌子上不爱搭理人,或者莫名其妙冲咱们发大小姐脾气,我还觉得她就是单纯的娇气、脾气差……"
由纪子说到这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声音更低了,"现在想想,美香姐说咱身上这套只有玲音百分之40的调教强度,坐在这儿干熬半个小时都快坐不住了。她身上那套更折磨,每天就这么跟没事人一样……要是换作我,估计第一天就疯了。"
瑶也听得鼻子一酸,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玲音那家伙嘴那么硬,在学校里头硬是一个字都没跟咱们叫过苦。等咱们拿着钱出去了,她平时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以后全包在我身上了!"
"……人家差你那仨瓜俩枣吗?"由纪子斜了她一眼,"你都不如以后在学校少给她添点麻烦。"
"喂!那是我的心意好不好!"瑶被怼得脸一红,小声嘟囔道,"再说了,以后值日跑腿那些累活,我也全帮她干了不就行了嘛……"
“嗯,这还差不多。”
可这句话落下去之后,两个人就谁也找不出新的词儿来接了。
囚室里彻底没了说话声。
而越是安静,头顶通风口呼呼的送风声、两人腿间传出来的细密嗡鸣,还有隔着中间那条窄过道互相传过来的细声细气的娇喘,就越是清楚。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就像浑身有一千只蚂蚁在爬,酸得人腰腿发软,痒得人恨不得伸手进去抓上两把;可偏偏外头的插入装置底座和乳胶衣把浑身都封得死死的,不管她们怎么坐在床沿上暗暗夹腿使劲,都差着那临门一脚。
两个满打满算才十八岁、平时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高中女生,哪儿经得起这种专门针对敏感带设计的催情折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瑶的一张脸已经红透了,虽然这身衣服也有自清洁和恒温功能,但毕竟只覆盖到了脑袋下面,额前的碎发还是被汗粘在脸颊边上。
她并着两条腿在自己那张床上扭来扭去,眼神往对面由纪子身上飘了好几回。
最后她实在熬不住了,咬着嘴唇,扭扭捏捏的冲着过道对面冒出了一句:
"那个……由纪子……咱们就这么干坐着老实聊天,也挺枯燥的吧……?"
对面床上的由纪子身体明显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里这会儿也蒙着一层水汽,可嘴上还是本能的绷着脸警觉道:"……你想干什么?你老老实实在你自己床上待着,这屋里头顶上可有监控呢。"
“可、可是真的太痒了嘛!”
瑶带着哭腔哼唧了一声,干脆一咬牙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结果她刚一动弹,腿间那三根硅胶棒跟着往里一顶,顶得她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红着脸,拖着哗啦啦直响的脚镣锁链,一步三晃的跨过中间那条过道,一屁股挤坐到了由纪子那张窄床的床沿上。
"我自己手被这破铁链子拴着,根本使不上劲,隔着衣服按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难受了……"瑶一边往由纪子身边凑,一边低头看了一眼由纪子紧紧并拢的膝盖,小声戳穿她,"而且由纪子你也别嘴硬了,你两条腿不也在抖吗!"
“我、我没有!”
由纪子往床里头缩了缩,后背直接抵上了冰凉的金属床架。
说到底,她们俩平时关系再怎么铁,那也是实打实的纯闺蜜,除了下午的时候被美香逼着练了十分钟那个要命的阳具内裤,这辈子就没跟同性干过半点出格的事儿。
这会儿两个人突然大腿贴着大腿挤在一张还不到一米宽的单人窄床上,隔着两层紧绷的乳胶衣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发烫的体温,那种别扭又尴尬的劲儿简直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人挨在一块儿,谁也不敢抬头看谁的眼睛,呼吸声一个比一个乱。
过了好几秒,瑶实在是受不了小腹底下那股要把人逼疯的酥麻了。
于是她红着耳朵根子,试探着把那只被手铐锁链连着的右手抬起来,慢吞吞的往由纪子小腹下头伸过去。
"就、就互相帮忙隔着衣服按一下……跟挠痒痒一样,不算干坏事吧?"
“你、你别乱碰——唔嗯!”
由纪子本能的抬手想去推开她,可就在瑶温热的手掌刚贴上她小腹的时候,腿间那个底座像是感应到了外部压力,里头那三根硅胶棒冷不丁变频猛震了一下,胸口的吮吸模块也跟着往里一缩。
由纪子浑身颤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变成了一声又软又腻的闷哼,半截腰当场就软了下去。
随后那只原本要去推瑶肩膀的手,在半道上彻底没了力气,反倒一把抓住了瑶的小臂。
这一抓,两个姑娘心里头最后那点属于好学生的理智防线,算是彻底塌了。
最开始两个人还羞得把脸往两边侧着,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撞到一块儿去,只敢隔着乳胶衣,拿手掌帮对方按压小腹底下和腿根的插入装置外圈。
“就、就帮你按一下止个痒啊……”瑶耳朵根子发烫,闭着眼胡乱在由纪子耻丘下头揉着,嘴里还小声嘴硬着,"等过两天从这鬼地方出去了,谁都不准提今晚这事儿……"
“……啰嗦,你不说谁会说。”
由纪子咬着下唇,手也搭在瑶大腿根上头帮忙往下按。
可这种隔着衣服的按压非但没能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反倒越按里头的温度越高,穴内的震动的频率也跟着两个人加快的心跳一路往上拔。
没过两分钟,那点勉强端着的矜持就被烧得干干净净了。
瑶喘着粗气,干脆曲起一条腿跨坐到了由纪子大腿边上,两只被手铐锁链连着的手也不管什么分寸了,一只手顺着由纪子的腰线往上摸,直接按住她胸口发胀的软肉,隔着里头还在震个不停的乳头软胶圈使劲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根滑下去,五根手指抵住由纪子腿间,顺着三根硅胶棒往里抽送的劲儿使劲往里抠按。
“唔嗯……!瑶、你轻点按……那里太深了……”
由纪子被她抠得腰都弓了起来,手底下却半点不甘示弱,反手也摸上了瑶胸前那对大得惊人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在瑶的腿间来回刮蹭。
随着两人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放得开,透明的爱液终于被从深处逼了出来,顺着插入栓底座盖板上的排液口直往外冒。
没一会儿工夫,两个人贴在一块儿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黑紫色乳胶就全被浸湿了,粘稠的汁水糊在胶面上,手掌每在底座上头抠按一下,窄床上就传出一阵让人脸红的水声。
“哈啊……由纪子……我、我下面流了好多……好麻啊——!”
瑶到底是个没经事的雏儿,哪受得了胸口和腿间两头夹击,被由纪子顺着底座缝隙重重一按,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差点直接飙出一声浪叫来。
由纪子吓了一跳,生怕这动静把外头走廊上巡逻的铁疙瘩守卫给招来,急忙抬起那只还沾着爱液的手去捂瑶的嘴:“别叫出声……!”
结果她手掌刚贴上去,瑶滚烫的喘息就喷了她满手心。
已经烧糊涂了的瑶非但没闭嘴,反倒张开嘴唇,直接把由纪子两根裹着黑色乳胶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拿舌尖勾着舔了一下。
由纪子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那根弦也断了。
她抽回手指,看着眼前那张满是潮红的脸和水润的嘴唇,脑子一热,直接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
瑶先是睁大了眼睛,可不到一秒钟,随着两条软滑的舌尖笨拙的撞在一块儿,那种从舌根直接窜到尾椎骨的酥麻感就让两个小姑娘彻底失了控。
她们本来只是想堵住对方的嘴别叫出声来,到后来却变成了抱在一块儿不管不顾的舌吻。
瑶伸手搂住由纪子的脖子,两个人毫无章法的互相吮吸着对方的舌尖和嘴唇,把嗓子眼里那些羞人的哼唧声全吞进了彼此肚子里,而下头那两只手还在对方泥泞一片的底座上头拼命抠磨着。
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上气了,四片发烫的嘴唇才勉强分开了一寸。
一道细长晶莹的香津顺着两人纠缠的舌尖和唇角拉了出来,在灯光下扯出一根银丝,最后啪嗒一下断在了由纪子的下巴上。
两个人的胸口起伏着,看着对方泛红的眼角和嘴角还没擦干的口水,正准备再凑上去亲第二口,腿间的快感也已经堆到了最要命的悬崖边上——
“咔哒。”
就在这时,囚室门外传来了刷卡解锁的轻响。
随后厚重的金属门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了。
美香身上披着件便服外套,一手端着工作平板,一手还拿着瑶那台手机,溜溜达达的顺路过来查个房,看看这两个头一回住进来的小家伙第一晚睡得习不习惯。
结果门一推开,屋里的景象直接落进了她眼里。
只见右边那张窄得可怜的单人床上,本该一人睡一边的瑶和由纪子正面对面搂在一块儿。
两人的嘴唇上还泛着水光,下巴上沾着刚拉断的口水丝,而那两双连着铁链的手,一只还按在对方的胸口上,另一只则结结实实的卡在对方大腿根的底座上头。
屋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哗啦——!!”
一声铁链乱响打破了沉默。
瑶和由纪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松开手往后弹开。
瑶因为退得太急,半边屁股直接悬了空,差点连人带铁链子从床沿上滚到中间的过道里去。
两个姑娘手忙脚乱的捂着胸口和腿间,脸颊从耳朵根一直红到了脖子底下,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美香站在门口,先是低头看了看对面那张空荡荡的窄床,又抬眼看了看挤在一张床上大气都不敢喘的两个人,最后慢悠悠的往门框上一靠,把手里的手机晃了晃。
"我刚帮某人签完到领了登录奖励,寻思着过来看看你们俩第一晚休息得怎么样……结果你们精神头挺足啊?两张床不够你们睡的,非要挤在一张床上搞课外互助?"
"美、美香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瑶捂着发烫的脸,说话都结巴了。
美香收起了脸上那点看热闹的笑意,指尖在工作平板边缘敲了敲,语气沉下来几分:
"我提醒你们一句,你们身上这套衣服虽然是四成强度的轻量版,但里头的高潮抑制模块可是实打实的。只要系统检测到你们在没有高潮许可的情况下违规冲顶,你身上的装置也会直接往里头放电流执行电击。你们俩刚才要是再多磨上半分钟,这会儿已经在床上抽筋了。"
瑶和由纪子听得心里直发毛,夹着腿一动都不敢动了。
不过缓过那口气之后,瑶看着自己小腹上还亮着微光的爱心纹路,还是忍不住捂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嘛……还不是这破衣服到了晚上还一直震个不停,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住啊……"
“怎么就忍不住了?”
美香挑了挑眉,顺势拿出了高级调教师的派头,准备好好教育教育这两个没吃过苦头的高中生。
"你们看看人家玲音,她身上那套可是你们的两倍半强度,人家平时在家里也是规规矩矩、严守制度规范的——来,我这就调她现在的后台实时数据给你们看看,让你们学学什么叫真正的定力。"
美香一边说得头头是道,一边自信满满的低下头,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直接点开了【侍奉囚1417·实时状态监测】的后台页面。
她本来打算直接把屏幕转过去怼到这两个丫头脸上的,可转到一半,她自己先顺便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
这一眼看过去,美香脸上的笑意当场就僵住了。
只见幽蓝色的平板界面正中央,一连串刺眼的状态提示和生龙活虎的生理曲线正欢快地往上跳着:
【当前装束识别:猫奴侍奉套装(角色扮演锁定中)】
【阴道插入栓状态:已拔出(外置)】
【阴蒂终端状态:手动上调+2档·高频负压吮吸中】
【近30分钟arousal曲线:88% → 97%(异常中断)→ 91% → 99% → 100%(无副作用高潮许可第1/2次生效中)】
【脑波与运动姿态判定:高强度骑乘/后入式性交侍奉持续进行中,伴随高频猫语发声】
美香:“……”
她盯着那行“猫奴侍奉套装”和刚刚冲上“100%”的大红字,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好家伙,她在这儿拿人家当遵纪守法的模范标兵呢,结果那位大小姐倒好,这会儿正拔了栓按着自家管家往死里榨呢!
床上的瑶和由纪子见她半天没动静,不禁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往平板那边张望:"美香姐,怎么不转过来给我们看啊?玲音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在背单词写卷子啊?"
美香面无表情地把平板电脑直接按灭,反手扣在了自己怀里,随后战术性地抬手抵着拳头干咳了一声,眼神往天花板角落里飘了飘:
"……咳咳。没什么,这地下后台信号有点延迟,数据全乱码了。算了算了,不提她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
美香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正打算训她们两句让她们赶紧各回各床准备睡觉,把这茬揭过去算了,结果囚室天花板角落里那个红外监测终端突然“滴”地响了一声,指示灯连闪了三下红光。
紧接着,美香怀里那台刚按灭的平板屏幕自己亮了起来,弹出了一条系统自动生成的红色强制工单:
【编号2646、2647:收监静止时段内检测到长时间越床互慰行为,arousal峰值突破85%警戒线。已自动录入第26批训练期违规档案,请负责调教师于明日执行纪律惩戒。】
屋里头那点刚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又冻住了。
瑶看着平板上弹出来的红框,当场就傻了眼,垮着脸冲美香哀嚎起来:"啊?!这破监控怎么还带自动记账的啊!美香姐,你不是管我们的调教师吗,咱们这都是误会,你快在后台帮我们划掉嘛!"
美香低头看了一眼工单编号,无奈地叹了口气,冲她们摊了摊手:
"这回真帮不了。收容区的违规工单是直接上传局里内网备案的,今天上午刚给我甩锅扣奖金的那个老不死中年油腻大肥猪课长明天一早就能在报表里看见。我要是敢直接在后台给你们抹了,明天挨处分背锅的就是我了。"
一听连美香都没法消掉记录,瑶和由纪子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
看着两个小姑娘吓得直哆嗦的倒霉样,美香话锋忽然一转:
"不过嘛,你们也别急着哭。系统工单只规定了必须对你们执行一次训练期纪律惩戒,至于具体选哪一种惩戒项目,那归我这个主调教师说了算。看在你们俩是我带进来的份上,明天就不给你们上那种纯粹疼死人的重度电击了。"
美香重新点亮手里的平板,调出【身体惩戒项目目录】,手指在上面挑挑拣拣的勾了三项出来,然后似笑非笑的抬起眼皮看着她们:
"我从题库里给你们挑了三个抵扣工单的惩罚项目,你们今晚自己商量着选一个,明天执行完就算销账。"
她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念出了第一个选项:
"选项一,【木马分腿拘束加最大档寸止折磨一小时】。明天中午别人休息的时候,我把你们俩带去单独的惩戒室,骑跨锁在那种带凸起震动脊的三角木马上,脚踝往两边吊高固定住,同时把你们体内的三根硅胶棒底座和胸口的乳头胶圈全部拉满到百分之百的最高惩罚档位。连续高频抽插刮擦外加阴蒂脉冲寸止整整一个小时——每次快感冲到百分之九十五就用微电流截断,虽然最后肯定会把你们折磨得在木马上失禁崩溃,但好歹是在单间里头,不用在外人面前露脸。"
光是听完这第一条,瑶就已经吓得够呛,下意识把两条腿夹得死紧,而由纪子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美香像是没看见她们的脸色似的,紧接着往下念第二条:
"选项二,【高敏催情灌肠加双人排泄忍耐惩罚】。同样是明天午休,往你们俩后面的后庭栓里头注入混了温和催情成分的温热惩戒灌肠液,然后锁死阀门,同时开启下体底座的高频震动。你们俩得在垫子上并排跪着,夹紧屁股忍耐满四十分钟,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期间谁要是憋不住晃动了一次,就追加一记乳头和阴蒂的酥麻电击。"
念完这两条实打实的色情身体折磨,美香故意停顿了两秒,脸上带起一点促狭的笑意,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至于这选项三嘛,身体上倒是不用额外吃苦头,叫【公开情景复现处刑】。要是你们不想选前面那两个身体处罚,那就明天下午训练课间的时候,让你们家玲音在台下歇半场,换你们两个2646和2647站上台——把今天晚上监控拍下来的这段‘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互摸加舌吻’的动作,当着训练室里十几个新人的面,原原本本、一模一样的在台上现场公开表演十分钟。"
“绝、绝对不要第三个!!”
美香话音还没落,瑶和由纪子脑子里同时闪过当着十几个陌生侍奉囚的面在讲台上搂着互抠接吻的画面,两个人吓得魂都飞了,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尖叫了出来!
要是真选了第三个,她们俩就算拿着五百万出去了,这辈子也没脸再见人了!
“行,既然不要第三个,那就简单多了。”
美香满意的把平板往腋下一夹,笑眯眯的看着缩在床角、脸红得发烫的两个人:"不要第三个,那就只能从第一个木马寸止和第二个催情灌肠里头挑一个受着了。给你们一晚上时间好好商量到底选一还是选二,明天早上点名之前告诉我答案。"
说完,她冲两人挥了挥手里的手机,转身走出囚室,反手把厚重的金属门带上:
“晚安咯,两位未来的百万富翁。”
“咔哒。”
门锁重新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屋子里头又只剩下了瑶和由纪子两个人。
她们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通红的脸颊,还有嘴角残留的那点水渍,一想到明天中午不是要被分腿绑在震动木马上寸止折磨一小时直到失禁、就是要挨催情灌肠并排跪着忍耐四十分钟,两个刚赚到五百万的准富婆坐在窄床上,彻彻底底欲哭无泪了。
……………………………………………………
同一时间,九条家那间顶层公寓里头,主卧那边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刚才把还剩四十分钟的无副作用高潮许可结结实实补完、甚至还拉着阿澈在床上多黏了好一会儿的某位大小姐,这会儿总算是吃饱喝足了。
阿澈拿热毛巾替她把身上和胸口的奶渍擦干净之后,她就那么直接穿着那身猫猫套装趴在主卧大床上,屁股后头那根长长的白猫尾一翘一翘的晃悠着,正用两只大猫爪一左一右把手机夹在中间捧着,低头拿硅胶肉垫笨拙的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美滋滋的刷着手机。
而一墙之隔的书房里,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书桌上的台灯亮着,阿澈自己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坐在椅子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脸上透着股掩不住的憔悴,两只眼睛都有些发直、无神的盯着支在桌面支架上的手机屏幕。
在他右手边的桌角上,还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只透明玻璃杯,温热的水里头飘着十几颗红彤彤的枸杞,正顺着热气慢吞吞的打着转。
这杯枸杞水说起来还是十分钟前刚泡上的。
那会儿在卧室床上终于爽够了的玲音从他怀里爬起来,低头瞧见自家管家瘫在枕头上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难得良心发现了一回,顶着一对白猫耳朵哒哒哒的溜进厨房鼓捣了半天。
她手上套着那双笨重的大猫爪根本捏不住小东西,硬是用两只肉垫拍开了饮水机的温水键,又连推带扒拉的往玻璃杯里塞了满满一把枸杞,最后用两只大猫爪死死夹捧着那只透明玻璃杯,摇摇晃晃的端过来塞进他手里。
她把杯子递过来的时候,还笑嘻嘻的拿软乎乎的猫爪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没关掉的猫叫声理直气壮的交代了一句:
"辛苦啦主人……喵……今晚多喝点这个补一补,毕竟明天美香姐还给我发两次呢。"
阿澈看着桌角那杯心酸的慰问品,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看清玻璃杯里头飘着的那一层红枸杞,再往上看看阿澈那副两眼无神、魂都飘出去半截的坐姿,本来还准备先问两句正事的五郎愣了一下,随后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缓过来了?”五郎往椅背上一靠,指了指屏幕边上那只玻璃杯,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调侃,"你小子前一阵才刚满二十岁吧,怎么连枸杞水都喝上了?"
阿澈原本还在双眼无神的发呆,听见老爷拿那杯水打趣,脸皮顿时一热,赶紧坐直了些,不自然的把那只玻璃杯往旁边挪了半寸。
“老爷,我……”
"行了,这屋里头就咱爷俩,用不着不好意思。"
五郎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半个儿子,眼神里透着长辈才有的温和与促狭:
"刚才在那边当着玲音的面,我没好直接问。看你这副快被掏空了的架势,那丫头……最近放假在家,天天都这么没轻没重的折腾你?"
阿澈耳根子红透了。
这种闺房里的私密事被老丈人当面点破,饶是他平时再怎么镇定自若也有点招架不住,只能干咳了一声,规规矩矩的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没有,老爷,是我的问题,我天天缠着小姐不放,小姐还……还挺自律的。"
"你可快拉倒吧,真当我不了解你俩?自己折腾能给自己搞得这么心累?"
五郎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在这件小两口床头鸡飞狗跳的事上深究,话锋一转,顺嘴问起了另一桩他刚才就觉得不对劲的事。
"不说晚上胡闹这茬了。阿澈,我问你,玲音放暑假也有半个多月了吧?除了缠着你,她白天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有没有约朋友出门散散心,或者在家多学学习?"
阿澈一瞬间没组织好语言。
刚才在卧室里被抓包的事已经瞒不住了,可关于玲音这半个月在家里昼夜颠倒、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堕落状态,阿澈心里头还是下意识想替自家小姐遮掩过去,免得老爷在里头听了操心。
于是他有些心虚的替自家小姐打着圆场。
"老爷您放心,小姐白天在家里挺好的。平时除了玩会儿游戏放松一下,也会看看书,作息什么的也还算……"
“阿澈。”
五郎没等他把那句违心的场面话说完,平静地开口打断了他。
"你从小到大每次想替玲音背黑锅,或者心里头有事想瞒着我的时候,眼睛就会往左看,左手还会去摸后脖子。"五郎隔着屏幕看着他,"六年了,你这撒谎的毛病一点都没改。"
阿澈张了张嘴,慢慢把手放回膝盖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五郎收敛了脸上那点玩笑的笑意,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用一种谈心般的沉稳口吻问道:"这儿没有外人,我也不是来抓她小辫子的。你跟我说句实话,那丫头这个暑假,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阿澈看着屏幕里五郎那双鬓角发白却依旧锐利关切的眼睛,他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糊弄不过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实情一五一十的交了底。
"……从七月中旬考完试放假到现在,除了前几天美香小姐组局约出去吃过一顿晚饭,还有今天被美香小姐叫去局里做协勤帮忙之外,剩下的半个多月,小姐一步都没迈出过家门。"
阿澈越说越起劲,他本来还想给玲音留点面子,但一在老爷面前倒起苦水来就没停下来。
"而且她早上睡到快中午才起,醒了也不想动弹,连瑶小姐约她去秋叶原她都推了。白天除了打游戏,就是……就是像今晚这样变着法子缠着我,书包里的课本从放假回来就再也没打开过。"
一口气把这些藏在心里头的话全倒出来,阿澈又觉得自己像是在告小姐的状,赶紧补了一句:"不过小姐也是因为前两个月太累了,所以才想在假期里头彻底放松一下……"
屏幕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五郎低下头,伸手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青白色的烟雾在摄像头前慢悠悠的升起来,把老人家脸上的轮廓熏得有些模糊。
他靠回椅背里,慢吞吞的抽了两口,看着指尖那点火光一点点往里烧,像是在消化阿澈刚才说的那些话。
书房里的气氛不知不觉沉了下来。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五郎才把烟从嘴边拿开,轻轻吐出一口烟气。
"说起来,这丫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因还是在我身上。"
“老爷,您别这么说……”
“这是事实。”五郎摆了摆手,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家里出事以后,是我让你去把她拍下来;也是我亲手把她推进侍奉囚这个制度里头的。说到底,是爸对不起她。"
阿澈捏着膝盖裤缝的手紧了紧,心里一阵发堵。
“可我那时候实在没得选。”五郎又吸了一口烟,声音里藏着一股作为父亲把牙齿咬碎了往肚子里咽的苦涩。
"我要是不让她走这条路,她就得实打实被这群畜生陷害的去大牢里头蹲上不知多少年;走了这条路,把她交到你手里,她虽然身上要戴着那些不体面的东西,但至少还能回自己的家睡觉,还能穿着校服去学校念书。我那时候算来算去,觉得这已经是能保住她一点自由最好的办法了。"
他随后把烟灰轻轻磕进桌角的烟灰缸里,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里的阿澈。
"我是她亲爹,我心里头亏欠她。所以这小半年来,不管她怎么耍脾气也好,还是在家里怎么任性胡闹、怎么缠着你发泄也罢,只要她能一直开开心心的,别成天钻牛角尖去想那些难受的事,我这个当爸的看着也就认了。"
说到这儿,五郎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沉重而清醒:
"可是阿澈,我希望她开心快乐,不是希望她就这么破罐子破摔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烂掉。"
阿澈怔怔地抬起头。
"她今年才十八岁,往后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呢。"五郎盯着屏幕,"如果因为我造的这个孽,让她觉得反正自己已经是个见不得光了,外头的世界太麻烦、太丢人,干脆就躲进你给她搭好的这个窝里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只靠打游戏和那点身体上的痛快混日子……那我当初费尽心思替她保下来的这点自由,反倒成了害死她的温床了。真要等她习惯了当一只关在笼子里头只知道寻欢作乐的金丝雀,那我就真把玲音这辈子给毁了。"
这半个多月来,阿澈看着玲音天天无所事事在屋里晃悠、一步都不肯往门外迈的时候,心里头不是没有过隐隐的不安,只是他一直没敢往深处想,更舍不得去戳破她那层看似快活的壳子。
"……对不起,老爷。"阿澈低下头,"都是我太惯着她了。我总觉得小姐平日里已经受了太多委屈,回到家里要是再管着她,未免太残忍了。而且……而且每次我想拒绝的时候,小姐只要一撒娇、一掉眼泪,我就实在狠不下心来……"
五郎看着这个从小老实巴交、把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的孩子,眼神软了几分:"除了心疼她、耳根子软,你心里头还有一层顾虑没跟我说吧?"
阿澈愣了一下。
"你心里头一直还拿自己当九条家的管家呢。"五郎一针见血地替他把话挑明了,"你觉得玲音是九条家的千金大小姐,我这个当家主的没发话让你管教她,你就不敢越雷池一步,怕管重了算是以下犯上,对不对?"
阿澈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算是默认了。
看着他这副死心眼的拘谨模样,五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手里还剩小半截的烟往烟灰缸里重重一按,捻灭了火星。
紧接着,老爷子大手一挥,用一句干脆利落的话,直接把书房里那股沉甸甸的气氛给拉了回来。
"行了,大晚上的,不跟你扯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总之说来说去就一句话,在这个家里头,我从来没拿你当过外人,你现在也给我把那个管家的架子彻彻底底收起来。"
阿澈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屏幕。
五郎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幽默和笃定的大家长腔调,指了指阿澈那张憔悴的脸,没好气的数落道:
"我让你替我照顾好玲音,可没让你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才二十岁的小伙子,白天替我来回办事,晚上回来还要被那丫头当成唐僧肉似的没日没夜的乱啃,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起她这么造啊。真要把你给干住院了,我闺女以后指望谁去?"
“老爷,我还没到那个地步……”阿澈哭笑不得的小声辩解。
"少跟我嘴硬,本来挺帅一小伙子脸色都跟干尸似的了还没到那个地步?"
五郎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直接拍板给自己的干儿子兼准女婿交了底:
"阿澈,你给我听好了。九条家剩下的那些家底,将来本来也就是留给你们俩过日子的,你现在既是法律上管着她的监管人,又是她亲口认下的男朋友,将来那就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两口子过日子,哪有天天让她骑在你脖子上胡闹的道理?"
"从明天起,我正式把管教她的权限交给你,你把腰杆给我挺直了,别让她再随意任性了。"五郎一桩一桩的给他支招,"早上她要是再赖床不起,你就直接把她被子掀了;白天一直无所事事,你就拿监管人的规矩押着她学、拽着她出去晒太阳;至于到了晚上那些没完没了的要求……你得先顾好你自己的身子骨,不想给的时候,你就硬起心肠直接把她的权限锁上!她要是敢冲你炸毛、耍大小姐脾气,你就说是老爸亲自发的话,让她尽管打电话过来骂我。"
这一番话说得既实在又干脆。
阿澈坐在书桌前,虽然被老爷前面那些话说得耳根发烫,可一直压在他心口、让他束手束脚的那块大石头,却在这一刻彻彻底底落了地。
一味的纵容和顺从从来都算不上真正的爱护。
要是他因为害怕越界、因为心软,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在温柔乡里一点点丢掉原来的骄傲和干劲,那才是真正辜负了老爷的托付,也辜负了那个哪怕在绝境里都要努力活下去的九条玲音。
阿澈原本微弯的脊背慢慢挺直了,他看着屏幕里满眼信任的老人,脸上难得带起了一点温和却藏着主见的笑容。
"……我明白了,老爷。您放心,从明天开始,我知道该怎么管小姐了。"
“嗯,这还差不多。”五郎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行了,正事改天见面再聊,今晚你就别看那些破文件了,赶紧把那杯枸杞水喝了去睡觉吧。"
“是,老爷您也早点休息。”
屏幕暗下去,书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阿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转过头看了一眼桌角那只透明玻璃杯。
他伸手把杯子端起来,看着里头浮浮沉沉的红枸杞,随后仰起头,把那杯还温着的水一口气全喝掉。
“咔。”
空玻璃杯被稳稳放回桌面上。
隔着一道走廊,主卧那边隐约还传出来某位大小姐趴在床上刷手机时发出的没心没肺的笑声,大概还在盘算着明天从监管局下班回来,要怎么把剩下的那张无副作用许可还有明天的两张一块儿用在阿澈身上呢。
阿澈站起身,顺手关掉了书房的台灯。
看着走廊尽头主卧门缝里漏出来的那道暖光,这位向来百依百顺的年轻管家在心里头默默算了算日子,自家小姐随心所欲横着走的快乐暑假,从今晚这杯枸杞水见底的一刻起,怕是要正式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