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发情的猫奴大小姐与变态管家

玲音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

她趴在阿澈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两只猫爪扣着他的背,猫尾绕着他的小腿缠了好几圈。

催情素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往热源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找到了最暖地方的小母猫,把自己摊成最大面积。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鼻尖隔着口罩抵着他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每吸一口气都是他身淡淡的体香和洗衣液的香氛。

这一拱,腿间那根一直没停过的猫刺插入栓随着体位偏了角度。

一排软刺贴着穴肉敏感的前壁擦了过去。

“唔……喵。”

酥麻从身体最深处窜上来。闷哼经过项圈送出来,带着略微的电子质感和轻轻的猫叫声。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猫爪在他背上抓得更紧。

催情素和芯片的双重作用让她的意识还泡在温水里,分不清梦和现实。

被刺激后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本能地抱紧了他,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猫尾缠得更紧。

(……好喜欢。)

(……他的味道好好闻。)

(……不想放开。)

额角的指示灯从浅粉变成了玫红,又混进了一丝更深的粉色。

阿澈也还在睡梦中,被她这一蹭,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感觉到了她在自己颈窝里蹭,但还是闭着眼睛。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白变成了金,斜斜切在床单上。

玲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回卧室的。

最后的记忆停在客厅的沙发,催情素烧着,阿澈的手盖在她后颈上……

玲音缓缓睁开眼,视野右下角的HUD投影着一行淡蓝色的数字:17:03。

阴蒂终端里还维持着不紧不慢的吮吸,猫刺插入栓也还在低频振着,软刺贴着前壁轻轻颤。

她泡在温吞的热水里,从外面烫进去,从里面烧出来。

她往他颈窝里又拱了拱。喉咙里冒出来猫咪满意时的呼噜呼噜声。

然后她感觉到喉咙深处,熟悉的感觉从口腔一直延伸到喉管,顶端抵着某个敏感的位置,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口罩被锁上了。)

她伸手去摸。猫爪的肉垫覆在乳胶口罩上。

(什么时候……)

她完全不记得。

(……趁我睡着了。)

(……狡猾。)

她开口问道:“喵?你什么时候……”

略带电子质感的声音从项圈里送出来,带着猫叫的开头。

“把口罩锁上的……”

阿澈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在小姐睡着的时候。”

“……”

“怕小姐咬我。”

(……什么?)

玲音愣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生气——上午还在跟他闹别扭,现在他这么说,明显是在试探和讨好。

“喵!谁、谁要咬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抗议,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额角的指示灯从玫红变成了橙色,但橙色里混着一丝浅粉,其实也没那么生气。

她接着更用力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脑内那个烦人的AI又开始说话了。

〖检测到受刑人已苏醒。〗

(……我醒了管你什么事?)

〖提醒:今日泌乳任务尚未完成。当前乳腺内压已达临界值。若三十分钟内未开始排乳程序,将执行乳孔插入栓高频震动及电击惩罚。〗

玲音的动作停住了。

(……糟了。)

她这才意识到,胸口的胀已经从要炸了,而且……

她低头看了一眼。

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边缘已经慢慢渗出乳汁,顺着阿澈的衬衫往下淌。

那两圈奶渍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他胸口的位置留下淡淡的痕迹。

而玲音腿间,插入栓根部那张粉色的猫猫头盖板上,猫嘴排液口正慢慢地往外渗着爱液。

她骑在阿澈的大腿上,透明的液体流到阿澈的裤腿顺着往下淌,洇出一小片水痕。

两个人就这样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又漏了。)

(……还漏在他身上。)

(呜……好丢人。)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额角的指示灯变成了更深的粉色,玫红也浓了几分。

她想说'帮我拿吸乳器',但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阿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口的奶渍,又看了看她红透的耳尖。

低下头伸手,一只手托起她的乳肉,拇指轻轻按在金属底座边缘。乳汁从指缝里渗出来,带着温热的触感。

随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喵呜?!”

玲音整个人僵住了。

(他在干什么?!)

温热的舌头扫过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触感,让那个位置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猫爪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抓了一下。

“你……你在干什么!”

“不能浪费。”阿澈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一丝笑意,“小姐的奶很宝贵。”

“喵!谁让你舔的!”

她用猫爪一下一下地挠他的前胸。硅胶做的爪尖软软的,没有杀伤力,只是在胸口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得寸进尺!天天就知道……喵呜……欺负我!”

“我哪有……”

“喵!就有!”她又挠了一下,“上午的事还没完呢!”

阿澈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她额角的指示灯的颜色,浅粉混着玫红,并没有变成刺眼的橙色。

玲音没生气。

他放心了。

“对不起小姐,都是我不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猫耳,“但是小姐,胀不胀?”

玲音的胸口的确比刚才更胀了。

两侧的乳房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胸膛,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边缘湿漉漉的,刚被阿澈舔干净的乳汁还在往外渗。

她试着用猫爪揉一揉,粉色大肉垫拍在胸口,软绵绵的一坨,什么用都没有。

她想去伸手拿床头柜上的吸乳器,猫爪在床单上一撑,她又滑倒了,整个人又跌回去压在阿澈身上。

“呜……”

她害羞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肯抬头。

“怎么了?”他抬手,把黏在她颊边的发丝拨到一边。

“胀……”她的声音闷闷的,“帮我拿那个……喵。”

她用猫爪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

阿澈轻轻在玲音额头落下一个吻,随后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便携吸乳器。

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半躺着,拿过吸乳器。她胸口那对已经膨胀到D罩杯的轮廓把乳胶衣撑得满满的,插入栓的金属接口周围洇着两圈湿痕。

“小姐,可能会有点难受。”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擦过金属底座的边缘。

“……嗯。”

吸口扣合的瞬间,玲音整个人颤了一下。

负压罩像一只贪婪的嘴,开始吮吸。

乳汁被一股一股地抽走,胸口那种胀得要炸开的感觉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密的、让人发软的酥麻。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阿澈的手托着吸口,动作很轻,尽量不去碰她的乳肉。但他的指尖还是会不经意地擦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每一次都让她身体微微发颤。

“……难受吗?”他问,声音放的很轻。

“不、不用你管……喵。”她把脸别过去,不肯看他。

(……这个笨蛋。)

(……明明知道我受不了这种触碰……)

(……还故意……)

(……不对,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但是……好舒服……)

透明软管里的乳白色液体从渗变成流,一股一股涌进集乳瓶。阿澈的视线落在软管里。

“小姐……”他的声音有点哑,“今天的量……特别多。”

玲音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闭嘴……喵。”

“比昨天多了快一倍。”他继续说,指尖又擦过一次,“是不是因为……”

“你——!”

玲音想骂他,但催情素让她的身体软得要命,连骂人都没有力气。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假装没听见。

吸乳器负压吮吸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胸口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

集乳瓶里的液面慢慢往上爬。吸乳器的节奏很稳,吸一下,停一下。玲音靠在他腿上,被那股规律的负压吸得眼神渐渐散开了。

催情素趁虚而入。

胸口的酥麻顺着神经往全身爬,和腿间那根低频震动的猫刺插入栓、和阴蒂上那张温热吮吸的'嘴'连成一片。

阿澈的体温隔着衬衫贴在她背上,他低头时的呼吸拂在她发顶。

喉咙里,一声低低的、黏腻的呼噜声,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然后是猫爪。

它们自己动了。

粉色的肉垫落在阿澈的小腹上,按下去,抬起来,换一只,再按下去。肉垫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弹性,像踩在一块温热的面团上。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阿澈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有点不知所措。

“小姐……”

“……喵?”玲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没什么。”阿澈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她根本没意识到。注意力全漂在被吸走的舒适上,呼噜声一阵一阵,猫爪模仿舒服的小猫在踩奶,位置一路往下挪。

从小腹,到大腿。

再到大腿根。

粉色的大肉垫落在阿澈两腿之间,隔着家居服的布料,按了下去。

阿澈的呼吸又停了一拍。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拼命的忍耐着。

“小姐……”他的声音带上了些尴尬。

“……嗯?”玲音还是迷迷糊糊的,眼睛都快闭上了。

“……你踩到我了。”

玲音迷迷糊糊地低头。

她的猫爪正压在他腿间,肉垫底下那跟棒子在她爪垫里变热、变硬、变大。

她按下去,它弹一下;她再按,它顶起来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糟了。)

她应该把爪子拿开的。

可吸乳器还在吸,催情素还在烧,身体泡在那种饱足的、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热浪里。猫爪只僵了两秒,又软软地按了下去。

“……我知道……喵。”

玲音嘴上这么说,猫爪却没停。肉垫底下的那团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爪垫里跳动,每一下都让她的手指发颤。

(……停下来。)

(……不行,这样太羞耻了。)

(……但是……)

(……再踩一下。)

(……就一下。)

(没错……这是行为包的锅。)

〖受刑人当前行为与猫奴行为包无关,属于自主行为。〗

(……闭嘴!)

玲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脸埋进阿澈的胸口,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觉到,阿澈的胸膛在震动。

他在笑。

阿澈重重的吸一口气,他托着吸乳器的手稳稳的,只有手背上绷起的青筋泄露出他克制的欲望。

“小姐,先吸完。”他说,“还有一点。”

直到透明集乳瓶快被集满的时候,玲音胸口那股涨意才彻底消退。

项圈在此时发出提示音:【今日泌乳任务:完成。】

他关掉吸乳器,摘下吸口。两滴残乳挂在金属底座边缘,他用指腹替她抹掉了。

玲音靠在他怀里,眼神还有些迷离。

但身体并没有平静下来。

催情素还在燃烧,猫奴行为包还在运作。两者叠加,让她像一只发情期的母猫,对阿澈的气味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反应。

她能'闻到'他的欲望。

那股属于他的、滚烫的气息,混合着刚才她猫爪揉捏过的热度。让她瞬间失去理智。

她的腿软了,呼吸急促了,腿间更湿了,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假阳具还含在她喉咙里,二十厘米的硅胶塞得满满当当。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话了,在假阳具上舔动,做着'口交'的动作。

唾液顺着硅胶棒往下流,积在口罩底端,凉凉的。她无意识地吞咽,但越吞越多。甚至从口罩边缘渗出来。

她的猫爪落在他裤腰上。

肉垫太厚了。她捏不住松紧带的边。扯了一下,滑了。再扯,又滑了。她急得喉咙里呼噜呼噜响,两只猫爪换着来,还是捏不住。

最后她把两只爪子一起探过去,笨拙地把布料夹在两块肉垫中间,整只往外一拽。

松紧带啪地弹开。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滚烫硬挺的柱身,上面盘绕着青筋,顶端胀得发亮。

玲音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倒映着它一跳一跳的弧度。喉咙里的呼噜声停了,换成一种更急促的、更细碎的呼吸。

她的喉咙在吞咽。唾液又涌出来一股。

她就那么盯着,一眨不眨。

(……好想吃……)

她抬起猫爪,指了指自己的口罩。又指了指那根东西。然后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阿澈。

“阿澈……”声音里带着哭腔,“给我解开……我想吃……喵。”

阿澈看着她。可他按住了她的猫爪。

“小姐,不行。只剩最后一次解锁了。”

玲音停住了。

想吃的东西就在眼前。

想吃它的嘴被堵着。

她在口罩里面还在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了好几下假阳具的柱身,像是在模拟外面那个动作。

可隔着这层硅胶,什么味道都尝不到。

(……好想吃。可是……晚饭怎么办。)

(……连想舔一舔都要被管着。讨厌。)

〖检测到受刑人正在'进食'与'侍奉'之间进行资源分配权衡。权衡时长:4.6秒。〗

(……闭嘴。)

“我也想给你解开。”阿澈的声音很轻,拇指在她的肉垫上按了按,“但小姐得吃晚饭。”

(……别硬着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她看着他的肉棒。又看了看他快忍不住的脸。

“……喵呜。”

极其委屈的一声。

然后她换了个策略,她趴低,把戴着口罩的脸凑到他腿间。

“小姐……”

她闭上眼睛,脸颊贴了上去。

虽然隔着口罩的乳胶,可她贴得很用力。从根部,慢慢往上蹭。

很轻。

很慢。

像猫把脸贴上心爱的东西,来回来去地磨蹭。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占有欲,也带着吃不到的委屈。

她的睫毛垂着,呼噜声很轻很轻,嘴唇隔着乳胶贴到顶端时停了一下,轻轻压了压。

吃不到。

“呜喵……”她发出很轻的闷哼。

她蹭了很久。

脸颊,鼻尖,下巴,轮流贴上去。

偶尔停下来,用鼻尖轻轻拱一下顶端。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把她蹭脸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

(哼……吃不到。那就……蹭。蹭死他。)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像是享受什么极珍贵的东西。吃不到,那就贴着,蹭着,把温度一点点印在上面。

阿澈一动不动。可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紧,大腿肌肉绷得发硬。手指已经把床单攥出了褶皱。

蹭够了吗。没有。催情素不让她蹭够。

但性欲被磨上来了。跪趴的姿势让猫刺肉棒换了角度,软刺慢慢地刮着G点。

她从他腿间抬起头,直起身。

(……不够……)

(……想要更多……)

随即她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猫爪撑在他的胸膛上,尾巴缠在他的腰上。

她低下头,把腿间那张粉色猫猫头盖板,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压在他的肉棒上。

爱液从猫嘴排液口里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把他的棒身涂得湿亮,然后塌下腰,开始前后磨。

每磨一下,体内的软刺就跟着晃一下,软刺碾过前壁最敏感的位置。

阴蒂罩的吮吸也没停过,吸一下她蹭一下,合起伙来把她往快感的悬崖边上推。

她的猫耳随着磨蹭的节奏一颤一颤,尾巴在阿澈的腰上一圈一圈地收紧。她的动作很笨拙,但很专注,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

(……好舒服……)

(……但是不够……)

(……想要更多……)

快感涌上来。视野边缘显示的arousal水平正在不断攀升89%,92%,97%。

〖检测到主动寻求高潮意图。请终止该行为。〗

她没停住。腰还是不听话。

随后阴蒂罩的内壁释放出一道微电流。

“喵呜……!”

她整个人一颤,动作断了。咬着假阳具大口喘气,强迫自己不再蹭了。

arousal水平再次在99%悬着,根本就不让她去。

(……算了,反正也到不了。)

随即她低头,看着被她蹭得湿亮的那根肉棒。两只猫爪伸下去,一左一右合拢,把他夹在了两块肉垫中间。

厚软的粉色硅胶裹住了整根。

肉垫上的纹路压在他柱身上,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过。

一些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阿澈的透明体液顺着柱身滑下去,洇进绒毛里,让肉垫变得滑腻腻的。

他的顶端在她掌心一跳一跳地搏动,越来越快。

她歪了歪头。

两只猫耳往前转了转,盯着被自己猫爪夹住的东西看了一秒。

然后开始动。

笨拙地上下套弄,肉垫太厚,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整根从两块肉垫之间滑出去,她得重新夹住。

她皱着眉,很专注地盯着看,偶尔停下来用硅胶爪尖轻轻戳一戳他的顶端,戳完又缩回来。

像猫用爪子拨弄一个会动的玩具。

叮铃。她动一下,铃铛就响一下。

“小姐,别……”阿澈有些遭不住了。

“喵呜……”

(……安静。别说话。让我玩会。)

她没听阿澈,动作越来越快。虽然笨拙,可肉垫裹得很紧。阿澈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在她身下绷得发硬。

“小姐……我快……”

她还是没停。甚至加快了一点。

他绷紧了。肉垫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

然后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白浊。

第一股冲出猫爪缝隙,射在她跨坐的白丝膝弯上,温热的,带着他的气味。

第二股更猛,往上喷,溅在她口罩的黑色乳胶上,一道白色的痕迹,慢慢地往下淌。

还有一点落在猫耳发箍边缘,沾在白色绒毛上。

玲音顿时反应过来。

她的猫爪还合拢着,肉垫里全是白浊。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从他的顶端涌出来,一滴一滴地挂在她脸上、爪上、衣服上。

温热的触感从口罩上传过来,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神崎澈。”

“对不起!我没控制……”

“喵!你又射我脸上了!”她顿时炸毛了,“你!又!射!我!脸上!了!”

阿澈慌忙坐起来伸手够纸巾。

“哼……你弄的,你擦。”她把脸别过去,猫耳压得很低。停了两秒,又小声加了一句,“……轻点……喵呜。”

阿然后他的表情也软了下来。

“好。”

他抽了纸巾,一只手轻轻捧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回来。她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别别扭扭地把脸转了过去,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他。

他擦得很慢。指尖隔着纸巾从她颧骨滑到口罩边缘,沿着硅胶的接缝一点点揩干净。动作极轻,像在擦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

“这里还有。”他低声说,指尖移到猫耳发箍上。

“……嗯。”

他擦猫耳的时候凑得很近,呼吸拂在她额角。他把猫爪的肉垫也擦了,一块一块,连绒毛缝隙里都没落下。

可是他擦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了。

纸巾粘在猫耳发箍边缘的白色绒毛上,越擦越糊。那些渗进毛绒里的东西根本擦不掉,反而被抹得更开,变成一种奇怪的灰白色。

阿澈皱眉盯着那团绒毛看了两秒。

“这个……擦不掉。”

玲音低头看自己的猫爪。肉垫的缝隙里也有一点,黏糊糊的,乱七八糟的体液混在一起。

“那怎么办?”

阿澈沉默了两秒。他的视线从猫耳移到猫爪,又移到她腿间的粉色猫脸盖板,那里也依然在往下流出液体。

“……洗个澡吧。”

玲音愣住了。

她的猫耳不自觉地往后压,尾巴从他手腕上滑下来,缠到自己腰上,缠得很紧,像是进入了防御姿态。

可这不是她主动的。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等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点急,猫爪按在床单上,“为什么要洗澡?”

阿澈指了指她猫耳上那团擦不掉的白色痕迹。

“因为这个。”

“刚、刚才不是擦过了吗!”玲音的尾巴缠得更紧了,“我不脏!”

阿澈温和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玲音急了。

“而、而且这套装备又不防水!会坏的!”

项圈的发声模块亮起来。

【猫奴套装防水等级IPX7,可承受最高水下2米深度浸泡60分钟。】

玲音:“……”

她的脸更红了。

“反正我就是不想洗!”

项圈又响了。

【检测到受刑人毛绒配件沾染体液残留,建议立即清洗以避免滋生细菌及异味。】

“你、你闭嘴!”

玲音恼羞成怒地瞪着项圈,猫耳压得更低了。她的尾巴在自己腰上缠了三圈,像个毛茸茸的腰带。

阿澈看着她夹紧的尾巴,还有那对紧贴头顶的猫耳。他的声音很轻:

“小姐……是不是怕水?”

玲音僵住了。

(……怕水?)

(不对……我为什么会怕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缠在腰上的尾巴。

(……是因为猫怕水?)

(X的……连这个都被写进去了吗?)

她咬着假阳具,半天没说话。

最后小声说道:“我……我才不怕。”

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阿澈伸出手:“那我抱你过去?”

这次玲音没拒绝。猫爪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

阿澈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猫爪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尾巴缠上他的手臂。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看都不敢看一眼浴室的方向。

走廊不长,但她觉得走了很久。阿澈的胸膛很温暖,她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让她略微安心了一些。

(好暖和……)

阿澈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玲音的尾巴又立刻缠回到自己腰上。

(……冷静。)

(……不就是洗个澡吗。)

(……我又不是真的猫。)

然后她看到阿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你……”

“我也得脱。”阿澈头也不抬,“不然会被弄湿。”

他一件一件地脱。衬衫,皮带,裤子,动作很自然。

但玲音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很明显。腹肌的线条在浴室的灯光下被照的棱角分明。

(……不要看……)

她迅速把头转开。

猫耳抖了一下。

阿澈注意到了,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随后他走到花洒前,打开开关调水温。

水声哗啦啦响起。

玲音整个人一僵。猫耳唰地竖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花洒。

阿澈用手试了试水温:“不烫。”

然后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一只猫爪捧起来。

“小姐先试试?”

温水淋到粉色肉垫上。感知映射让玲音手指在手套里本能地蜷缩。水流顺着肉垫的纹路往下滴。

她盯着看了几秒。

水是温的,不冷不热,玲音的猫耳慢慢放松了一点。

阿澈温柔地问道:“怎么样?”

玲音小声:“……还行……喵。”

随后阿澈把花洒举到她头顶。

温水顺着头发往下流,淋到猫耳发箍上。

玲音的猫耳疯狂抖动。

“唔……耳朵……停不下来……喵……”

这是神经连接的幻触反应。她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受惊的母猫。

阿澈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挡在她头顶,分散水流。

“别怕,我在这。”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玲音靠进他怀里。水流顺着乳胶衣往下流。她慢慢放松了。阿澈的手开始轻轻擦她的肩膀。

“小姐还好吗?”

“喵呜……”声音很小。

“那我继续了?”

玲音点头。把尾巴松开了一点。

随后阿澈拿起浴球,挤出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擦,泡沫在黑色乳胶衣表面滑动。

擦到后颈时,她的猫耳颤了一下。

“小姐痒吗?”

“不……不痒,喵。”

但耳朵还在抖。

阿澈把她的猫爪捧起来,浴球在肉垫上轻轻揉。粉色肉垫被泡沫覆盖着,被他仔细的擦拭。

玲音盯着看,脸有点红。

接着浴球移到胸口。隔着乳胶衣按压乳房,碰到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

玲音敏感地抖了一下:“嗯……”

阿澈动作一顿:“弄疼了?”

玲音摇头:“没……没有……喵……”

但脸更红了。

阿澈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把半个乳房包住。浴球在乳胶衣表面画圈,泡沫滑过乳孔插入栓的边缘。

玲音咬着假阳具,呼吸越来越重。

阿澈低声:“小姐放轻松。”

“我……我没紧张……喵。”但声音还是在抖。

阿澈轻笑:“是吗?”

玲音恼羞成怒:“你别笑……”

浴球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擦过。玲音的背微微弓起。

他的手摸到猫尾根部,那里连接着后庭插入栓的接口。猫尾是神经连接的。碰触会有幻触。

玲音的尾巴本能地卷起来,尾尖扫过他的手腕。

“等等……那里……喵……”

声音带着颤抖。

“这里也要洗干净。小姐忍一下。”阿澈的手指隔着浴球擦过尾巴根部,擦到插入栓和皮肤的接口。

玲音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奇怪的声音:“唔……喵呜……”

(那里……好奇怪……)

随后阿澈蹲在她面前,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小姐,腿分开一点。”

玲音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两只猫爪按住自己的膝盖。

“不、不要……喵……”

阿澈只是温柔地笑。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腿间的粉色猫脸盖板。

“那里也要洗干净的。”

然后他低声:“而且……小姐的猫脸都哭花了。”

玲音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腿间。白色猫猫头盖板的排液口,爱液还在一滴滴往下流,并且还有一些爱液干掉的痕迹。

“你、你说什么呢……!”她的猫耳疯狂的抖。

(他居然这么说……!)

(羞死了……)

玲音咬着口塞,慢慢分开腿。动作很慢,很不情愿。最后勉强分开到能让阿澈清洗的程度。

她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

“小姐真乖。”阿澈的声音很温柔。

“……闭嘴,混蛋阿澈。”

他拿起浴球,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擦。白色肉垫白丝被泡沫覆盖。

浴球擦到膝盖内侧的时候,玲音的腿抖了一下。

“小姐别动。”

“……我没动。喵。”

但腿还在抖。

然后浴球继续往上,擦到大腿根部。玲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手指在猫爪手套里蜷得很紧。

浴球很软,但擦过皮肤的触感被催情素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在挠她的痒。

玲音咬着假阳具,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闷哼:“唔……嗯……喵……”

(好痒……)

浴球终于还是碰到了腿间的白色猫脸盖板。泡沫覆盖那只粉色小猫的脸。排液口还在滴爱液,被水流冲刷后又冒出新的。

阿澈轻轻擦拭盖板表面。那只白色小猫的鼻子,小猫的嘴巴,小猫的胡须。每一个部位都擦过。

玲音的大腿抖得更厉害了,尾巴也开始疯狂摇摆。

“等等……不要……擦那里……喵……”

“不洗干净不行。小姐乖,忍一下。”

他的手指隔着浴球,擦到盖板上缘。那里是阴蒂终端所在的位置。

玲音整个人一颤:“啊……!”

在阴蒂终端的吮吸感加上阿澈近距离的男性荷尔蒙,以及催情素的作用下,玲音的arousal水平再次从85%冲到90%。

玲音死死咬着假阳具,眼角开始泛红。

“够、够了……喵……别擦了……”

“还有一点。”

“不……不要了……喵呜……”

“马上就好。”

阿澈的手还在擦。

玲音因为太敏感,身体本能地往后仰,臀部往前挺。想逃离那个触感。

体位一变。

阴道里的猫刺肉棒角度改变。

那些柔软的倒刺又猛地刮过前壁的敏感点。

“喵呜——!”

她整个人弓起来,快感又停留在99%。

阿澈停下手:“小姐?!”

但玲音已经停不下来了。

(……不行!)

(……停不下来。)

玲音开始本能地夹紧大腿,想要更多刺激,可就在这时——

〖检测到受刑人主动夹紧双腿,寻求高潮刺激。〗

〖判定为主动高潮意图违规。〗

(……糟了!)

〖警告:检测到受刑人主动高潮意图违规。〗

〖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

比阴蒂终端的电击痛五倍。

玲音整个人弓起来,猫耳竖得笔直,尾巴炸成一团。

“唔啊啊啊——喵呜——!!”

声音凄厉到变调。

电流一波一波。玲音整个人软倒,瘫在浴缸边缘。

阿澈赶紧关水,抱住她。

电击还没完全停。玲音的身体在他怀里抽搐,猫爪死死扣着他的手臂。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姐!小姐?!”

“喵呜……呜……喵……”

阿澈把她抱得很紧。一只手扣住后脑让她靠着胸口,另一只手从后颈沿着脊椎,一遍又一遍地撸。

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眼泪流了满脸。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猫叫:“喵呜……呜……喵……”

阿澈看到她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对不起……我不该……”

他想帮她,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她。

他嘴唇贴着她的猫耳:“好了。结束了。”

“小姐很乖。”

“委屈你了。”

一遍又一遍地撸她的背。

玲音慢慢平复下来。她意识到他一直在抱着她,他的心跳就在她耳边。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慢慢散掉了。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眼角还挂着泪,猫耳塌着,表情又凶又委屈又有一点点赖着不想走。

玲音小声说道,但是声音不知为何开始断断续续:“……不是……你的错……喵。”

阿澈一愣。

玲音把脸埋回他胸口:“是……自己……喵……忍不住……喵”

阿澈抱得更紧了:“以后我会注意。”

随后他重新打开水龙头:“还得洗完。”

玲音点头。没力气拒绝了。

阿澈的动作变得很快很轻,避开所有敏感部位,只是把泡沫冲掉。

玲音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洗。

然后他拿来大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只露出头和猫耳。把吹风机调到温风档:“要吹干毛绒。小姐忍一下。”

热风吹到猫耳的白色绒毛上。玲音的猫耳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很舒服的感觉。

阿澈把她的猫爪捧起来,热风吹在肉垫上。暖暖的。玲音的手指在手套里蜷缩。

随后热风又吹到猫尾上。玲音的尾巴慢慢卷起来,缠上他的手腕。尾尖轻轻扫着。

她开始发出细微的呼噜声,眼睛半眯着。整个人放松下来,像猫一样享受。

(暖暖的……)

(好舒服……)

帮玲音吹干净后,他先去拿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

玲音就窝在毛巾里,偷偷从毛巾边缘看他穿衣服。

(……肌肉……)

(……不要看了!)

她迅速把脸埋回毛巾里。阿澈也注意到了,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玲音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阿澈吻她的猫耳,吻她发际线上闪烁着浅粉微光的指示灯。

“小姐很乖。”

她没说话,只是尾巴缠得更紧了,猫爪轻轻抓着他的手臂。

阿澈把她抱起来:“回去休息一下?”

玲音点头,脸还埋在他胸口。

“咪呜……”

她张了张嘴,想说'好',但喉咙里发出的还是猫叫。

(……为什么说不出来了?)

(……是行为包的作用吗?)

(……还是电击之后……)

她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他也听得懂。

阿澈把她放在床上,盖好毯子。

“饿不饿?想吃什么?”

玲音想了想,用猫爪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又把两只猫爪比过头顶像是在模仿牛角的模样。

“……牛肉?”

“喵!”

(……对!就是肉!)

“烤牛肉?”

“喵喵!”

“好,我去做。”

玲音满意地点点头,但身体还是不肯松手。

“……小姐?”

“喵,喵喵……”(没说不让你去……但我想挂着……)

阿澈试着迈了一步。玲音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脚底的肉垫踩着床单滑了一下,干脆整个人贴上去,像一块甩不掉的猫形挂件。

“小姐,我要去做饭。”

“喵。”(我知道。)

“你这样我没办法……”

“喵呜。”(那是你的问题。)

阿澈叹了口气,半拖半抱,带着手臂上挂着的人往厨房挪。铃铛一路叮铃叮铃,从卧室响到厨房。

随后冰箱门被打开。

阿澈扫了一眼,沉默了两秒。

洋葱只剩半个。牛肉也没有。

“小姐。”他回头,“家里缺菜。我下去一趟便利店,很快回来。”

玲音挂在他手臂上,没接话。

“你在家等我。”

猫爪收得更紧了。

雪白的猫尾从他腰上滑下来,又一圈圈缠上他的手腕,尾尖不安地扫着他的手背。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条尾巴把什么都说了。

阿澈低头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又看看她。玲音把脸别向一边,猫耳压得很低。

“……十分钟就回来。”

“喵。”(不行。)

阿澈试着掰了掰她的猫爪。肉垫软乎乎的,根本用不上使劲去掰,可他又舍不得真用力。抬手挠了挠头,正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的项圈发出一声机械播报。

【检测到受刑人存在强烈跟随需求。结合当前着装状态,已发布强制任务。】

玲音的脊背猛地一僵。

【强制任务:遛猫🐱】

【任务内容:跟随监管人步行前往便利店,完成采购并返回。全程不得遮挡猫耳与猫尾。外出着装豁免对本次任务不适用。】

【完成奖励:1奖励点。拒绝执行或任务失败:子宫电击惩罚,并扣除当日全部已获奖励点。】

厨房里死一样地安静。

一秒,两秒,时间悄然流逝,玲音愣愣地看着任务框。

(……?)

(……还要出去?)

(……不能遮挡猫耳猫尾?)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这次说出来的居然是完整的人话。

(……能说人话了?)

(……是因为太生气了吗……)

“哈?!”

玲音炸毛了。猫耳唰地竖得笔直,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什么叫不得遮挡猫耳猫尾?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去给人看了?我只是想跟着……喵!不对!我什么都没说!”

(……取消!立刻取消!)

〖该任务由监管人偏好模板生成,受刑人无拒绝权限。〗

(……凭什么!我黏人犯法吗?黏人就要被拖出去游街吗?)

〖任务并非惩罚。〗

〖任务来源:监管人偏好模型。任务模板与监管人历史浏览内容匹配度:高。〗

〖匹配内容:户外露出、宠物散步、猫奴、伪装暴露、风衣调教……〗

玲音的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阿澈。猫耳还竖着,尾巴尖一抽一抽。

“神崎澈。”

“……在。”

“你搜过什么。”

“……”

“你告诉我。你到底搜过什么。”

阿澈的耳根红了。红到脖子根。眼神飘忽,疯狂的摸着自己的后勃颈。

“……那是之前有一次,就是随便看了……”

“随便?”玲音的声音冷得掉冰碴,“随随便便搜了包括户外露出、宠物散步、猫奴、伪装暴露、风衣调教……等等吗?”

阿澈此刻完全相当于被公开处刑,他不知道系统到底在脑内和玲音说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无地自容了。

刚才那个在浴室里温柔地给她洗头、在她被电击时心疼地抱着她的男人,此刻在玲音心里的形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露出play?”

阿澈的眼神更飘忽了。

“伪装暴露?”

“……”

“你管这叫随便?!”

“喵!”

玲音一爪子糊上他胸口。肉垫拍出一声不疼不痒的闷响。

“你到底看了多少才叫随便?!你是不是还想看我被路人指指点点?!是不是还想看我被陌生人围观发网上去?!”

阿澈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没有……”

“没有?”玲音眯起眼睛,“那系统为什么匹配度高?”

“……”

“你说话啊!”

“……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玲音的声音更冷了,“你对什么好奇?对你家小姐被人看光了好奇?”

“……不是……”

“那是什么?”

阿澈沉默了。

玲音盯着他,尾巴在身后一抽一抽。

刚才那个温柔可靠的好男友形象此时碎了一地。

碎得彻底。

渣都不剩。

“……我、我就是之前幻想……”阿澈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姐穿那样……很可爱……”

“……”

“然后、然后就……”

“就搜了?”

“……嗯。”

玲音沉默了。

她盯着阿澈看了很久。

一个变态。

但是……他说她很可爱。

这个……

算了,至少他审美没问题。

虽然是个变态,但至少是个诚实的变态。

凑合着用吧。

然后她叹了口气。

“喵……笨蛋。”

“……”

“想看就直接说啊。”

“……?”

“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阿澈愣住了,玲音的脸也红的彻底,可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但是!”

“……”

“你不准再看那些奇怪的东西!”

“……好。”

“还有!”

“……”

“出门的时候……喵……你要保护我!”

“……好。”

“还有!”

“……”

“你要牵着我!”

“……好。”

“还有!”

“……”

“你要一直看着我!”

“……我保证。”

玲音终于满意了。

她松开揪着阿澈衣领的猫爪,但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

“……走吧。”

“……去哪?”

“便利店啊!”玲音的耳朵抖了抖,“你这变态不是要买菜吗?”

既然他是个变态,那就让他看个够。但是只能他一个人看。其他人敢看她,他就得保护她。

(……哼。)

阿澈愣愣地看着她,然后他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不起,小姐。”

窗外,夕阳沉进了楼群的缝隙。

玲音视野中央的任务框安安静静地亮着。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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