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腿软得几乎跪下。
【我……我不会……】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霍砚深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靠近他的胯下。
【不会?】他将龟头抵在她唇边,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叫得比谁都大声。】
他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变得残忍:【含住。】
姜瓷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她知道今天逃不掉。父亲的命,姜家的债,都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颤抖着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
【嘶——】霍砚深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别用舌尖舔,含进去。】
他毫不客气地往里顶,龟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挤进她温热的口腔。
【唔……】姜瓷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本能地想呕吐,但男人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龟头顶到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眼泪和唾液一起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青筋刮过口腔内壁,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放松喉咙。】霍砚深低吼,腰身开始前后抽送,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摩擦着她的上腭和舌根,【对,就这样,吞下去。】
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姜瓷被迫承受着他的侵犯,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
每一次他往里顶,龟头都狠狠撞上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那根性器,本能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霍砚深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的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的头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每一次往里顶,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出她的眼泪和唾液。
每一次退出,龟头上的冠状沟都刮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淫水。
【呜……】姜瓷的鼻子被他的耻骨压住,呼吸变得困难。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西裤的布料里。
口腔里的阴茎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前列腺液的分泌量也越来越多——那种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吞下去,喉咙一阵阵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青筋刮过她的口腔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那根性器,舔弄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吸吮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在湿透的衬衫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霍砚深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真贱。】他喘息着,猛地抽出阴茎,拉出一道银丝,【起来,去桌子上。】
他一把将姜瓷抱起,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纸张哗啦啦地飘落。
姜瓷的背脊贴上冰冷的桌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大理石桌面的寒意透过薄薄的湿衬衫传遍全身,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她的腿被迫大张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霍砚深站在她双腿之间,扯下自己的西裤。他没有戴套,赤裸的阴茎在灯光下狰狞地跳动。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垫高,然后将龟头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看着我。】他命令道。
姜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阴道口,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姜瓷尖叫出声。
她的指甲死死掐进霍砚深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龟头一点点碾开紧闭的肉壁,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阴道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反而让龟头卡得更紧。
【痛……好痛……】她哭喊着,身体本能地想逃。
【痛就对了。】霍砚深没有停,反而更加粗暴地往里顶,【三年没操,里面都生锈了?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他不管她的哭喊,龟头一点点碾开紧闭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
【砰】的一声,耻骨狠狠撞在她的臀瓣上。
两人都同时停顿了一秒。
太深了。
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姜瓷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紧贴着那根粗壮的阴茎,龟头上的冠状沟卡在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酸胀的电流。
【动啊。】霍砚深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你不是要钱吗?拿身体来换。】
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到底。
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娇嫩的肉壁摩擦着粗糙的龟头,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爱液被龟头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撞击被推回去,在阴道口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退出,阴道壁都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离开的阴茎。
每一次撞入,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电流。
姜瓷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壮的性器撑开、摩擦、蹂躏。
她的爱液越流越多,把整个阴道都变成了湿滑的泥沼,让龟头的进出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你看你的骚逼,】霍砚深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部位,龟头进出时带出的爱液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水这么多,是在欢迎我吗?】
姜瓷羞耻地别开脸,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把那根阴茎吸得更深。
随着爱液越来越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混合著姜瓷破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姜瓷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一寸,文件纸张被她的臀部和腿压得皱巴巴的。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隔着湿透的衬衫摩擦着桌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的混合。
【啊……慢点……受不了了……】姜瓷哭着摇头,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桌面上滑动。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适应这根阴茎的尺寸,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酸胀感取代。
龟头每次刮过G点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受不了?】霍砚深冷笑,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捻着硬挺的乳头,【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求我用力,求我操死你。】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恶魔:【现在,求我。】
他的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脖子,那种窒息感让姜瓷的大脑缺氧,感官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龟头刮过G点的酸胀、阴道壁被撑开的痛楚、耻骨撞击阴蒂的酥麻,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你的乳头还是这么敏感。】霍砚深注意到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衬衫硬得像石子,拇指用力捻了一下,【一碰就硬,一硬就流水。姜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姜瓷的意识已经模糊。
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阴道里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那个被称为 G 点的位置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刮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她的阴蒂因为耻骨的摩擦而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骨盆直冲大脑。
【求你……】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霍砚深……求你……】
【求我什么?】他动作更狠了,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宫发麻。
【用力……操我……】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缠上他的脖子,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别停……】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
霍砚深眼底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他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插起来。
【骚货。】他骂着,动作却更加猛烈,【这是你的骚逼欠我的。今天我要把你操坏,操到你以后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润滑着他们的结合。
姜瓷的身体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缩。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阴蒂在耻骨的摩擦下肿胀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地绞紧那根阴茎,像是要把它吸出来一样。
【我要去了……啊——!】
她尖叫一声,阴道疯狂痉挛,大量爱液喷溅出来。
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阴道口一阵阵地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办公桌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
高潮的余韵一波波袭来,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的爱液,让阴道变得更加湿滑。
感受到她的绞紧,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进她的子宫口,烫得姜瓷又是一阵战栗。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射在子宫内壁上。
姜瓷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
他的阴茎在体内剧烈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挤出一股新的精液,烫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阵收缩。
霍砚深没有退出来,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将她紧紧压在桌面上。
他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他的阴茎还在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出更多的精液。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病态而疯狂,【这只是开始。姜瓷,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姜瓷瘫软在桌上,眼神涣散,腿间还插着他半软的阴茎,精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混合著爱液,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地狱的大门,已经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