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热水还在哗哗流淌。
武小天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把南宫雪儿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骚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水花四溅。
南宫雪儿被操得双腿发软,高挑丰满的身体几乎挂在儿子身上。
G罩杯豪乳被撞得剧烈晃荡,雪白乳肉上布满红痕。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声音从开始的娇媚浪叫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小天……妈妈不行了……啊……要被你操坏了……子宫……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穿了……啊——!”
武小天却像听不见一样,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腰部疯狂挺动,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他低吼着,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愤怒、屈辱和占有欲全部发泄在母亲的身体里。
“妈……你的骚屄……只能给我操……只能被我灌满……”
又一次猛烈的抽插后,南宫雪儿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
她的骚屄剧烈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儿子怀里,意识逐渐模糊。
武小天却没有停下。
他把几乎失去意识的母亲抱到淋浴间的长椅上,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修长美腿,继续从侧后方凶狠地操干。
直到他低吼着把第五股浓精深深射进母亲的子宫,南宫雪儿才彻底昏睡过去。
武小天把母亲抱回床上,帮她擦干身体,盖好被子。
南宫雪儿睡得极沉,精致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武小天看着她,胸口五味杂陈。他拿起手机,正准备关机,却突然响起一个电话——刀疤龙。
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然后果断关机。
……
第二天清晨。
武小天早早醒来,听到隔壁主卧传来母亲压低的声音。
他悄悄走到门边,只听南宫雪儿正在打电话,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歉意:
“主人……对不起……昨晚小天他……把我折腾得太狠……我实在起不来……”
电话那头传来刀疤龙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虽然隔着门也能听得清楚:
“算了,这次就算了。老子已经出发了,星海公主号上午十点准时离港。你好好休息,接下来几天不用管我这边的事。等老子回来,再好好操你这骚货。”
南宫雪儿轻声应着:“是……主人……”
武小天站在门外,听着母亲对别的男人喊“主人”,一股强烈的怒火瞬间从胸口涌起,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他猛地推开卧室门,大步走进去。
南宫雪儿正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听到动静吓了一跳。
她刚想开口,武小天已经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从后面粗暴地掀起睡袍,露出那对肥美厚实、还带着昨夜痕迹的巨臀。
“啊……小天……你……”
南宫雪儿的话还没说完,武小天已经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对准母亲还微微红肿的骚屄,腰部猛地一挺——
“滋——!”
整根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
“啊——!”南宫雪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吟。
武小天像发狂一样,从后面猛烈地后入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母亲肥美的巨臀不断颤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喊主人是吧……?”他低吼着,一只手抓住母亲的长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她雪白弹滑的巨臀,“你他妈……只能给我喊……只能给我操……”
南宫雪儿被操得身体不断前倾,G罩杯豪乳垂在胸前剧烈晃荡。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浪叫:
“小天……啊……妈妈错了……妈妈只喊你……只给你操……啊……好深……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操死了……”
武小天越操越狠,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贯穿母亲湿热紧致的骚屄,像是要把昨夜所有的屈辱、今天早晨听到的那句“主人”,全部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热水淋浴、昨夜的疯狂、此刻的愤怒……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他凶猛的撞击。
南宫雪儿很快就被操得高潮连连,骚屄剧烈收缩着吸吮儿子的肉棒,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小天……妈妈……妈妈只属于你……啊——!又要去了……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射满你的精液……”
武小天低吼着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又快又狠地贯穿到底,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母亲最深处。
南宫雪儿尖叫着再次高潮,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丰满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武小天趴在母亲背上,粗重地喘息着,声音低沉而狠厉: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
而码头上,星海公主号的汽笛声,已经隐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