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天离开B7包厢后,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合上,将他的背影彻底隔绝在外。
包厢内,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刀疤龙的狂笑声还未完全落下。
他一只手依旧深深埋在南宫雪儿的黑色蕾丝内裤里,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抠挖着她已经湿润肥美的骚屄,发出淫靡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暴露在外的G罩杯豪乳,把雪白丰满的乳肉挤压得变形,指缝间溢出诱人的乳浪。
“雪儿,你儿子骨头还挺硬啊。”刀疤龙低声笑着,猛地用力一顶手指,深深插入南宫雪儿湿热的穴肉最深处,拇指同时按压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他刚才那眼神,恨不得冲上来杀了老子。可惜……他不敢。”
南宫雪儿高挑丰满的身体微微颤抖,肥美的巨臀坐在男人大腿上轻轻扭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她低胸长裙的领口被完全拉下,两只沉甸甸的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已经被捏得又红又肿。
她轻喘着,冰蓝灰眼眸中带着一丝媚意,却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冷疏离的气质,声音柔媚中带着顺从:
“主人……小天从小就被我严格要求,性格倔强……他没那么容易屈服……啊……主人手指好粗……顶到雪儿最里面了……”
刀疤龙满意地低吼一声,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直接把南宫雪儿按倒在宽大的圆床上。
他粗暴地掀起她的长裙,把黑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露出她肥美白嫩、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的骚屄。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啪!”一声响亮的撞击声响起。
南宫雪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丰满的G罩杯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刀疤龙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四溅的声音。
“骚货……你儿子现在翅膀硬了……以为当上市长就能跟我斗?”刀疤龙一边猛操,一边低吼,“老子要让他知道,这座城市,从上到下都是我们的。他那点小心思,在主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南宫雪儿被操得媚眼迷离,肥美的巨臀主动往后迎合,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弹跳。她声音娇喘连连,却带着一丝理智的媚笑:
“主人……小天确实没那么容易屈服……他现在开始谨慎所有审批……运输通道被他卡死了……啊……好深……主人操得雪儿要去了……”
刀疤龙一巴掌重重拍在她肥美的巨臀上,打得臀肉荡起层层浪花,肉棒更加凶狠地贯穿她的骚屄:
“那就换个方式!雪儿,你是他的母亲……用最柔软的方式去感化他。以柔克刚,慢慢瓦解他的防线。继续让他看到你温柔的一面,让他继续接受沫沫的照顾,让他以为还有回旋的余地……等他彻底放松警惕,再给他致命一击。记住,你的任务从来不是强迫他,而是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主人的棋子。”
南宫雪儿高声浪叫,骚屄紧紧收缩着吸吮男人的粗大肉棒,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顺从:
“是……主人……雪儿明白……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慢慢感化他……啊……主人……请射给雪儿……射满雪儿的子宫……让雪儿带着您的精液……回去面对小天……”
刀疤龙狂笑几声,腰部猛地加速,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南宫雪儿身体剧烈痉挛,丰满的豪乳晃荡得几乎失控,骚屄深处一阵阵收缩,终于在高潮中尖叫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刀疤龙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她的子宫,足足射了十几秒才缓缓拔出。
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肥美的股沟缓缓流下。
南宫雪儿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豪乳上布满红痕,肥美的巨臀还在轻轻颤抖。
她看着天花板,红唇微微上扬,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主人放心……小天……终究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
武小天走出天阙会所时,夜风冰冷刺骨。
他站在会所外墙边,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
刚才包厢里母亲被刀疤龙肆意猥亵、粗暴操弄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那对被揉捏变形的豪乳、肥美巨臀被撞击得浪花翻滚的场景、母亲顺从却又高冷的娇吟……耻辱、愤怒、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禁忌冲动,让他几乎要发疯。
“啊——!”
他猛地挥拳,狠狠砸在会所外墙的石柱上。拳头与坚硬的石面剧烈碰撞,传来清晰的骨裂声,鲜血瞬间渗出,指节处皮开肉绽。
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几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最信任、也最不愿轻易打扰的号码——他的法学老师,现任中央某部部长的顾长青。
电话接通后,顾部长熟悉而稳重的声音传来:“小天,这么晚打电话,是出什么事了?”
武小天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把天阙会所的背景、刀疤龙的威胁、南宫雪儿的 involvement,以及自己被伪造手令卷入违禁品交易的事,简要却详细地说了一遍。
他隐瞒母亲被猥亵的细节,只是语气更加冰冷。
顾部长那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天阙会所……上面的确有人,但藏得很深。那个地方不是简单的娱乐场所,它背后牵扯到多条隐秘的利益链条,甚至涉及一些你现在还碰不到的层面。刀疤龙只是明面上的执行者,真正的主人……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顾部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小天,我教过你,权力斗争最忌冲动。你现在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任何鲁莽的行动都可能让你万劫不复。保持克制,先不要轻举妄动。继续收集证据,把每一份伪造的手令、每一笔违禁品交易的间接记录、以及你母亲和天阙会所的关联,都尽可能地留存下来。等你手里握有足够分量的东西,再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武小天捏着还在流血的拳头,声音沙哑:“老师……我母亲……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顾部长叹了口气:“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得太清楚。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你母亲南宫雪儿,二十多年前确实不是普通人。她回国后生下你和你姐姐,很可能就是为了今天这个局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站稳脚跟。证据……才是你唯一的武器。”
挂断电话后,武小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鲜血从指节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知道,老师的话是对的。现在的他,还远远没有和对方正面硬刚的资本。
但他也清楚,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母亲,正以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一步步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