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通过食物摄取能量。
我们摄入的食物残渣会聚集在直肠,最终通过肛门排出体外。
这种活动被称为排便。
排便是神圣的行为。
在人类维持生命的活动中,这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排便活动出现问题的便秘或腹泻,往往是健康状况异常的征兆。
健康的排便活动对身体和精神都有益处。
当我们时隔许久才排便,或者长时间忍耐后终于排便时,体会到类似快感的感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排便时感到不适,人们就会讨厌排便,而这将对健康产生不良影响。
这与性行为令人愉悦的原因可谓一脉相承。
据说人类为了延续种族,进化出从性行为中获得快感的特性。
如果性交只有痛苦,谁还会拼命想要交配繁衍呢?
换言之,排便即是性交。
论证完毕。
“……喂,陈善厚。看你快撑不住了,要不要放弃?”
我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荒唐的妄想——
全是因为和姐姐打的某个赌。
“姐姐才是。在内裤失禁之前,最好赶紧去洗手间吧?”
“呼……绝对不要。死也不要,我宁可就这样拉出来然后杀了你……呃……!”
姐姐说到一半突然收声,紧紧咬住唇瓣。
一滴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
“呼呜……”
虽然姐姐看起来很辛苦,但其实我心里也并不轻松。
因为我们俩都在肛门里注入了双倍剂量的灌肠剂。
我的腹腔内正在爆发一场激战。
汹涌而来的中공군。
为了阻挡它们而展开的洛东江防线。
这里是最后的堡垒。
一旦突破这道防线就全完了。我会被赤化统一。
望着床边那个骇人的黑色成人玩具,我决心以身殉国。
* * *
大约三十分钟前,当我还在与腹中风暴搏斗的时候——
和姐姐在客厅看完《花开时分》第三、四集后,我用随意的语气向她提议:
“姐姐。我们要不要试试那个?”
“哪个?”
氛围正好。
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不,应该说非现在不可。
“就是肛交。”
自从上次和姐姐讨论过肛交后,我做了不少功课。
理论上已经准备充分,只差实战。
问题在于姐姐是否会接受。
“好啊。”
姐姐爽快的答应让我大吃一惊。
其实这个话题本来就是姐姐先提起的,连工具都是她订购的。
看来她从一开始就对此有兴趣。
“不过有条件。”
“条件?”
“跟我来。”
从她答应得这么干脆起就很奇怪。
我也知道被爆菊的恐怖,所以心想只要条件不过分都能接受。
但姐姐提出的条件完全超出常理。
“什、什、什么……喂,这是?”
跟着姐姐进入房间的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姐姐阴笑着将那条皮带状的东西系在胯部。
于是她两腿之间出现了本不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狰狞物件。
“不知道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穿戴式假阳具。或者叫阴茎束带。
女性之间做爱时,或者女性插入男性时会用到的道具。
但是,太凶残了。凶残到离谱的程度。
那个漆黑的模型根本不能称之为老二——它实在太大了。
异常粗壮,厚重,而且粗糙。
简直就是块铁疙瘩。
“姐、姐姐……你打算用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插你啊。”
姐姐戏弄般地弹了弹人造男根回答道。
我仿佛被人用凶器抵住喉咙般恐惧得发抖。
“……不行。我拒绝。”
“哈?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说的是插进去,可没说被插。”
“我们一人一次的公平交易不就好了?”
“这算什么公平?!”
又不是分豆子吃,哪有平分插入的说法?
而且那个尺寸根本就不合理吧。
粗细堪比手腕,长度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公分。
想从一开始就塞进那种东西——
我仿佛看到了今后一辈子都要和肛肠疾病作伴的未来。
难道姐姐以为既然她能承受我的尺寸,男性也至少该有这种程度?
“总之我拒绝。就当没提过肛交的事。”
说对肛交没兴趣是骗人的。
但我对现在的性生活已经很满足了,还不至于要为肛交赔上童贞。
所以我坚决地拒绝并准备离开。
“真的没关系?那我找别人帮忙了?”
“呃……”
这句试探性的话语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我没有权利干涉姐姐自由的性生活。
毕竟我自己也玩得很开心。
但是不行。
想到姐姐和其他男人……光是想象就让我难以忍受。
虽然知道姐姐是在用饵钓我,我还是忍不住咬钩了。
“……姐姐。要不这样吧。”
——就这样,我和姐姐开始了这场荒谬的赌局。
规则很简单:互相给对方注入灌肠剂,看谁能忍得更久。
坚持更久的人获胜,忍不住先去洗手间的人落败。
这是一场胜利者能插入失败者的死亡游戏。
“用这种东西真的能灌肠?”
“不然商家干嘛要卖?”
从姐姐的成人玩具箱里取出灌肠剂。
装在纸盒里的单支装灌肠剂只有区区30毫升。
我和姐姐都是第一次灌肠。
不禁怀疑这么小的剂量真的会有效果。
“净会做些奇怪的事。”
“都说了知道了。”
起初我们打算各自给自己注入。
后来因姐姐怀疑我可能作弊,改为互相为对方操作。
当彼此开始互相灌肠时,我就意识到这事已经够奇怪了。
但按姐姐的标准来说,怎样才算奇怪?总不会在我还没开始灌就先捅进去吧?
“呃……”
姐姐褪下底裤趴着翘起屁股。
虽然彼此赤裸相见早就习以为常,但往肛门里注入异物的陌生情境还是没来由地引发羞耻感。
能看到姐姐害羞的神情可不容易。
我假装拆着灌肠剂包装,悠然欣赏着这样的她。
从丰腴诱人的臀肉到其间绽开的深粉色菊花,再到底裤边缘若隐若现的私处中心线。
“发什么呆!快点!”
姐姐每次开口肛门都会蠕动。
简直像是屁股上的洞在说话。
“知道了。姐姐,屁股放松。”
“嗯……”
想到再拖下去可能会挨揍,我立刻进行了灌肠注射。
只要拧开盖子把尖头塞进肛门再挤内容物就行。
“怎么样?有感觉吗?”
“你真塞进去了?不太确定……”
接下来轮到我。
我和姐姐一样翘着屁股趴下。
“呵呵,可爱的小排泄孔呢~待会儿姐姐就把它捣得乱七八糟,乖乖等着哦。”
姐姐用食指摩挲着我的肛门阴森说道。
有点发毛。
哪怕为了守护可爱的小排泄孔也绝不能输。
“姐姐别废话了快动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其实希望她更慢些。
拖得越久对我越有利。
“好,要进去了。放松。”
姐姐像打针似的故意啪啪拍打臀肉,把灌肠液注进我屁股。
“你感觉如何?有反应了吗?”
“没,完全没感觉?”
“对吧?”
如姐姐所言确实没什么特别感受。
“喂,别磨蹭了再加一剂吧。”
“唔……”
或许我们体质都太健康导致药效迟钝。
抱着这种想法的我接受了姐姐的追加提议。
──后悔这个决定甚至没用到三分钟。
“呕!”
不到三分钟,我腹腔里同时爆发了地震、火山喷发和龙卷风。
简单说就是完蛋了。
“啧!”
姐姐显然也是同样处境。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她此刻正按着小腹蜷缩。
“姐姐看起来很辛苦?”
“你、你才是……”
我们勉强挤出扭曲的笑容。
先冲向厕所的人就输了。
这意味着只要能迫使对方放弃就算胜利。
那要如何让对方放弃?
只要制造出”无论我怎么忍都肯定比对方先爆发”的错觉就行。
换言之我正在表演若无其事的精湛演技。
……就这样,五分钟过去。
“哈啊…哈啊…”
姐姐焦躁地深呼吸。
而我面无表情地装作镇定自若。
“……喂,说实话很难受吧?”
“不…还好…刚才有点感觉但现在好像消停了。”
骗人的。
我肚子里正为坚守洛东江防线展开殊死搏斗。
咕噜噜——
又一波轰炸刚降临。
……现在可能真到极限了。
“……喂陈善厚,干脆算平局怎么样?”
“……”
我没回答。
不,是没法回答。
生怕张嘴的瞬间肛门也会失守。
“善厚啊,看着姐姐。嗯?姐姐给你买宾利,你不是想要宾利吗?”
不。
就算换成布加迪也不行。
我的肛门可是连战斗机都不换。
“喂陈善厚!你真要这样僵持?”
听着她还能说话,姐姐似乎尚有余力。
我盘腿结跏趺坐。
闭眼开始佛教式禅定。
此刻仿佛能证得涅槃。
“呃……呜……”
听到姐姐微弱的呜咽。
她似乎连话都说不出了。
过了多久呢。
七分钟?八分钟?
总之快到终点了。
再坚持…一点点……!
“──呜啊!”
来了!
伴着痛苦呻吟,姐姐踉跄爬起冲向卧室附设的厕所。
……只留下难以言喻的微妙气味。
“哼…是我赢了。”
但我也没余裕欢庆胜利。
从姐姐卧室到客厅厕所的地狱行军正等着我。
“…啧。”
起身瞬间就像要决堤。
双腿无法站立的我只能四肢着地爬向厕所。
不过正如苦尽甘来的老话。
在这苦难行军尽头,我体验到了世上最极乐的排便。
更何况随后还有姐姐的奖励时间。
那份结晶比任何事物都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