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拍摄结束后的傍晚。
回到家的我敲响了姐姐的房门。
“姐姐，可以进来吗？”
片刻后，门微微打开，姐姐从门缝中望出来。
“干嘛？”
“呃，是不是有我的快递……”
说话间房门慢慢敞开。
房间里的景象，还有姐姐的样子都清楚地映入眼帘。
加密内容
“……没、没看到吗，就……”
说话时感觉舌尖僵硬了。
心脏以平时两倍的速度跳动。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什么快递？”
姐姐带着残忍的美笑问道。
“……啊……没什么。那我先睡了……呃！”
正要自然转身逃跑的我，脖颈突然被姐姐抓住。
“救、救命……！”
接着我被那双粗暴的手拽进了房间里。
“唔！”
被摔在地板上的我立刻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力。
“喂，陈善厚。你小子真的疯了吧？”
“……”
眼前是姐姐最凶暴时期的模样。
穿着高中校服的姐姐正俯视着我。
“不、不是……用第一笔签约金想着给姐姐买套衣服，偶然看到这件……就……”
姐姐身上的校服。
正是我下单的那套。
姐姐穿过的校服都送给后辈了，家里一件不剩。
这件也是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相似造型才订的。
但偏偏这快递被姐姐签收拆开了。
“哦哦～？我们弟弟长大啦？赚钱给姐姐买衣服了呢。哎呀，真让人欣慰。”
姐姐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这莫非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像狮子品尝猎物前的舔舐。
那是世上最可怕的梳毛行为。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你这狗变态崽子！”
果然，姐姐突然转变架势开始攻击。
虽然我也准备挨打，但姐姐的暴力并非那种类型。
“呜呜哇哇啊！”
她抓住我脚踝用脚底碾压双腿间要害的手法。
这是俗称『摩托车式』或『电击按摩』的拷问法。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投降！我投降！”
快感过度也会变成折磨。
我立刻投降但姐姐没停手。
用力挣扎或许能逃脱。
可反抗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过去十余年里我用身体深刻领悟了这个真理。
只能熬到姐姐尽兴为止。
当姐姐松开我时，我已经像块破抹布般瘫软。
“哈啊……”
那天弟弟回忆起了。
被姐姐支配的恐惧。
禁锢在牢笼里的屈辱。
抛弃我后，姐姐盘腿优雅地坐在床上。
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瘫软的我说道：“哈啊～。你啊，一般情况我都能忍。但这个真不行。搞什么呢？校服玩法？你是萝莉控吗？”
无话可说。
倒也没什么深刻含义。
只是……既然和微笑穿过校服造型，那和姐姐也来一次才公平不是么。
本打算先下单再找时机慢慢商量。
明明平时都让我去拿她的快递，偏偏这次为什么是姐姐签收了啊。
“姐姐好伤心呢。我家弟弟居然是儿童性犯罪预备军。啊啊～妈妈该多难过呀？喂，陈善厚。听着没？”
姐姐的说教看样子暂时不会停止。
可区区校服造型就说我是性犯罪预备军。
我高中毕业还不到两年呢。
虽然委屈，也只能闭嘴。
越辩解处境越不利。
“……”
“问你听没听见。这变态崽子。”
姐姐把脚架到我头顶。
被踩着脑袋的我只能贴在地上。
维持这个姿势默默听训时，突然瞥见了什么。
床底下。
透过姐姐修长的双腿，有个可疑的盒子。
那盒子异常吸引我的视线。
抬头就能看见姐姐的底裤。
但直觉在呐喊比起底裤更该看那个盒子。
我向床底伸出手。
“嗯？喂！干嘛！？”
姐姐慌张地喊道。
这反应让我的直觉化为确信。
“宾果。”
姐姐急忙踩我脑袋想阻止，但我不管不顾地掏出盒子。
这里面绝对有东西。
能逆转局势的杀手锏。
“别碰！”
无视姐姐的阻拦，我打开了盒子。
看到内容的瞬间僵住了。
这是潘多拉的魔盒。
“姐姐……？这是什么？”
打开盒子的我超越震惊直接陷入恐惧。
成年人玩具。
这部分还能理解。
姐姐是大人，我无权干涉她的私人乐趣。
问题在于全是『肛用』的。
形状猎奇的器具、润滑剂、灌肠药等等。
唯一庆幸的是多数未拆封，还没有使用痕迹。
原来如此。
姐姐是去拿这个快递时顺便带回了我的包裹啊。
“……”
我拿起盒中最显眼的紫色圣剑。
细长棒身上穿着依次增大的圆珠串。
这就是俗称『肛门串珠』的玩具。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按下握柄按钮，珠子立刻嗡嗡旋转起来。
“……”
“……”
我们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器械的嗡鸣。
“……说谁是变态？姐姐用着这种东西却骂我狗变态性犯罪预备军？”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是什么？”
我像举剑般用肛门串珠指着姐姐问道。
很好奇姐姐会怎么辩解。
“才不是……那样……”
“没关系，姐。我尊重个人癖好。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癖好，有点吃惊而已。”
没想到姐姐竟有这种爱好。
那个高傲的陈素英，先是对男人间的行为产生兴趣，最后连肛用玩具都买回来了……。
……咦？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事？
“是你……是你自己提议的！”
“我？提议什么？”
姐姐像是要发泄委屈般大喊。
但她说出来的内容反而让我觉得冤枉。
因为我根本不记得说过那种话。
……奇怪？
确实没说过吧？
“你说要从排泄孔进去！”
我沉默了。
没想到姐姐嘴里会冒出“排泄孔”这种词。
……咦？怎么感觉不是第一次听了？
“就是那天你喝醉的时候！说下次要走后面让我提前准备！所以我费好大劲才弄到的！”
“……我？我真这么说过？”
“说过！你这狗变态混蛋！”
嗡鸣。
我关掉了手中旋转的肛门串珠电源。
开始努力回忆。
隐约好像确实有类似的记忆。
不过先不管醉话有没有效力——就算我真说过那种话，姐姐也没必要特意准备这个吧？
就算我想做，只要姐姐说不愿意也不可能勉强。
“……其实是你自己想玩才买的吧？”
“才不是！都说是你要玩才买的！”
看来姐姐打死都不会承认了。
真不坦诚啊。
明明说出来我随时可以配合的。
“那要是我说想玩，姐姐愿意配合吗？”
用串珠悄悄掀起姐姐的裙摆问道。
“那个……！”
姐姐慌忙按住裙边。
短暂掀起的裙摆下意外露出清纯的底裤，像是真正女学生会穿的稚嫩款式。
“……姐。你连内衣都配成套了？”
慌张之下没反应过来。
但姐姐的言行明显自相矛盾。
现在穿着校服也是。
真那么讨厌为什么还穿？
以姐姐性格，真讨厌的话当场撕碎都不奇怪。
“你才是干劲十足吧！”
“不是啦！是你非要我穿才穿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买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暗示啊！变态！”
“那姐姐买这个也是暗示咯？！”
把串珠举到姐姐眼前。
“呃。”
姐姐语塞了。
答案不言自明。
因为她脸上正写满跃跃欲试。
“……姐。真要做吗？”
这次问得认真了些。
如果姐姐想要，我也打算全力配合。
但不能鲁莽行事。
要做就该好好学习，安全第一。
万一受伤就糟了。
毕竟姐姐的身份不能随便去医院。
“……再等等。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姐姐移开视线回答。
想尝试的心思肯定有的吧。
“……我也是。这种事不好好学习可能会受伤。”
说实话松了口气。
刚才还在纠结万一她当场说要做怎么办。
“……那等准备好之后呢？肯做吗？”
“……看你表现再说。”
“看我表现？哪种表现？”
“……非得让我亲口说出来吗？”
姐姐露出挑衅的表情。
“不用。”
我爬上姐姐候着的床。
“姐。今天可不会惯着你了。”
“有本事试试啊。变态混蛋。”
穿着校服的姐姐。
那身影早已化作我脑海中的创伤烙印。
高中时代的姐姐——碰了会炸，不碰也会自己炸的暴君。
美丽，高傲，比任何人都强悍的姐姐。
那样的她曾是我恐惧的对象，憧憬的目标，也是我的初恋。
俯视着穿校服的姐姐，我想起了多年前的心动。
那天，我又克服了一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