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快乐!”
回到家时,屋里站着两个兔女郎。
穿着无肩带黑色泳装。
黑色网纱连裤袜。
脖颈系着带黑色蝴蝶领结的白色衣领,双腕配白色袖扣。
黑色高跟鞋搭配黑色兔耳,甚至还有白色兔尾。
其中一张脸我很熟悉。
我妹妹美笑。
怎么可能不熟悉。
但另一张脸就很陌生了。
“什么陌生啊!是我啦!秀珍!”
“啊!就是那个胸像灌汤包一样平但唱歌实力无人能及的真伊对吧?”
Spring乐队的主唱真伊。
本名朴素珍。20岁。
个子娇小身材单薄。
体重只有37公斤。
为了不被小瞧而染了金发,结果反而更显可爱。
但歌唱实力确实顶尖。我承认。
称得上小巨人。
“哇哦~说我是灌汤包!美笑快替人家教训哥哥!”
“噗嗤。灌汤包呢。”
真伊假装哭泣扑进美笑怀里,结果连美笑也嘲笑她。
偏偏扑的位置是美笑的胸部。
那可是傲视群芳的D罩杯。
“哎西!”
虽然真伊靠可爱外貌和出色唱功收获不少喜爱,但这方面到底无法跨越罩杯差距。
以”大有裨益”为人生信条的我眼里,真伊完全就是个小孩。
此刻她虽然穿着和美笑同款兔女郎装,胸部却空荡荡的松垮着,连乳头都若隐若现。
“这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多致命啊!”
致命?
噗。
不知道什么时候词义都变了。
明明连肋间隙都看得一清二楚。
“加油。”
“呀!”
看我笑着逗她,真伊张牙舞爪扑过来。
我抓住她完全暴露的腋下高高举起。
轻得令人吃惊。
“放我下来!”
像对付小孩似的举上放下,她扑腾着腿抗议。
“哥哥。我们可是来祝贺你的。”
“祝贺?”
“没错!忘恩负义的哥哥!人家专程来庆贺,你却只顾着取笑!”
这么一说确实收到过祝贺出道的消息。
还说买了礼物要亲自送来。
当时直接删除忘记了。
没想到真来了。
我愧疚地把真伊放回地面。
“谢了。礼物呢?”
感谢归感谢,但只想赶紧收完礼打发她们走。
看到兔女郎装扮的美笑,我男根已经起了反应。
得快点送走小鬼们享受成人时间。
“那个礼物就是……咚咚咚~”
真伊用嘴模拟鼓点声。
哇!到底要送什么呢?
超期待的!
“将可爱的秀珍!今晚整夜!任你处置的权利!献给您!”
伴着”锵锵!”的音效,真伊张开双臂。
“不需要。”
“什么?!”
说实话早有预料。
穿成这样在男生房间等待,还能有什么别的意图?
上次脱衣服弹钢琴的请求也是如出一辙。
没想到看似清纯可爱的真伊竟是这种女孩。
有点……失望。
世雅也是,偶像的现实真残酷啊。
果然只有我家美笑才是正经偶像。
“回去吧。小孩子该睡觉了。”
“谁是小孩子!我和美笑同岁诶!”
这么一说她俩确实是朋友。
但怎么看美笑都更像姐姐。
站在真伊旁边,连爱撒娇的美笑都显得成熟稳重。
“绝对不走!”
真伊呈大字型躺上我的床。
她自以为这样就能赖着,但那么轻的体重,我单手就能拎起来扔掉。
怎么办。强行扛出去?
还是干脆不管自己开溜?
“哥哥。”
美笑戳了戳我的后背。
转头看见她满脸歉意地望着我。
“其实真伊这样是有苦衷的。”
“苦衷?难道社长又说什么了?”
“社长?我们社长?”
啊!猜错了吗?
突然联想到世雅的事,还以为是社长指示。
想说是不是又打算用真伊当诱饵引我上钩。
“不,和社长没关系。是真伊的个人问题。”
“什么问题?”
幸好两人对社长话题都没什么兴趣。
呼。差点闯祸。
以后得更谨慎才行。
“其实是……”
美笑使眼色催促真伊快说。
但真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闷闷不乐坐在床边扭捏着。
“到底怎么了?很严重?”
看来不是小事,我也拉过椅子坐下。
能让活泼的真伊如此犹豫,想必很重要。
“最近……嗓子出问题了。”
真伊闷闷地开口。
“嗓子?”
现在不是好好的?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唱歌的声音。”
她补充道,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
“意思是唱不了歌了?”
“嗯。差不多。”
“……这可不得了。”
抽走歌声的真伊就只剩灌汤包了。
确实是大问题。
对她个人是,对Spring乐队更是。
毕竟她是主唱。
……但为什么要告诉我?
之前秀雅小姐的演技问题也是。
有问题该找专家啊。
演技至少还能模仿,唱歌我完全门外汉。
“都怪善厚哥哥!”
“怪我?”
真伊突然激动起来。
“因为哥哥害我唱不了歌!还害我和男朋友分手连床都上不成!”
“哈?”
她居然有男朋友?
那上次那种事更不该做了。
不,就算没男友也不该胡来。
“这怎么成我的错了?”
“那个……”
真伊又开始支支吾吾。
唱歌也好男友也好上床也好。
和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实在不想听这种小姑娘谈什么男朋友上床的。
偶像就该保持美好形象啊……
“自从看了哥哥那个之后,和男友做的时候总是分心……我反应迟钝还老发呆,男友生气吵架就……分手了。”
“……。”
这也能赖我?!
话到喉咙又硬生生咽回去。
和这种事讲不通逻辑。
真伊心里大概也明白不是我的错吧。
但既然没人可责怪,那也只能怪我了。
如果她需要怨恨对象的话,我就乖乖当这个出气筒好了。
“所以善厚哥哥要负责和我上床。”
“……这算什么逻辑?”
我不得不反驳。
“自从那天见过哥哥那里之后,我就一直忘不掉。和男朋友做的时候总忍不住比较,想着要是把这个放进去会不会更舒服……”
“……你真过分。”
男朋友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是我在床上被女人这么对待,肯定会受打击。
“我知道!知道又能怎么办嘛!”
真伊气鼓鼓地抱膝转过身去。
“整天满脑子色情念头!我也知道自己像个放荡的女人!可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喜欢变成这样吗?”
说着说着就开始抽泣。
她把脸转过去看不见表情。
唔。
是有什么隐情吗?
虽然不想深究。
戳戳。
被戳后背转头一看,美笑正用口型说着:
'哥哥,和真伊做吧。求你了。'
呃……和真伊做倒不难。
'事后会好好招待哥哥的。'
所谓美笑的招待。
就算没这种承诺,只要美笑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况且这种事本该由男方来请求才对。
我坐在床沿,挨着真伊。
她还是故意别过脸装作不知道。
我将她染成金色的头发撩到耳后。
让这娇小身躯靠在我怀里,轻抚着她的金发说:“真伊,你知道自己有错吧?”
“……不知道。”
闷闷的声音带着赌气的意味。
“如果男人和你做的时候想着大胸女人,你会开心吗?”
“那样……当然不开心。”
“是一样的道理。想着别的男人对伴侣非常失礼。男朋友眼里只有你,你却惦记着其他男人。”
“……”
“所以去和男朋友道歉,明白吗?”
“……嗯。”
果然本质是个好孩子啊。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抚。
“那现在和我做爱作为补偿?”
“……”
果然糊弄不过去呢。
我下定决心:“这话该我说才对?既然答应今晚随我处置真伊,那就是真的我想怎样都可以对吧?”
“嗯!”
果然笑脸比哭脸可爱多了。
“这是最好的庆祝礼物。谢谢。”
亲吻她的小嘴。
真伊闭着泪眼回应我的唇。
“啾,嗯。”
手探进她衣领的缝隙。
那里有小小的凸起。
柔软肌肤下能摸到微硬的颗粒。
虽然看着平坦但其实还是有的嘛。胸部。
抚摸时似乎也能感受到隆起。
一边想着失礼的事,一边温柔揉搓真伊贫瘠的乳丘。
“嗯呜,啊啊……”
真伊也反抗般隔着裤子抚摸我腿间。
“滋啵……蒙古死亡蠕虫……啾。”
在说什么啊。
我把她的兔女郎装褪到腰间。
可能是因为没有胸,雪白肌肤上的小乳头格外显眼。
离开她的唇,将一侧乳尖含入口中。
“哈啊……”
吮吸乳尖的同时用手爱抚另一侧。
每次触碰真伊都会可爱地颤抖。
虽然小但反应很不错。
以前不理解那些坚持贫乳也有美学的男人,看到真伊似乎能明白他们的感受了。
以后还是尊重他们的审美吧。
忽然在意地偷瞄美笑。
哥哥和朋友做爱她都没反应吗?
美笑正趴在旁边玩手机。
浑圆翘臀和毛茸茸的兔尾巴很抢眼。
“哥哥,和人家做的时候不能看别的女人哦。”
“呃!”
真伊突然用力抓住我下体。
小手却意外地有力。
“说得冠冕堂皇,哥哥自己在干什么?不过是个尺寸稍大的寒酸鸡巴罢了。”
“寒、寒酸鸡巴?”
生平第一次听到这种形容让我愣住了。
真伊趁机把我推倒在床。
扯下半褪的兔女郎装完全扔掉。
白皙的肌肤因兴奋泛起红潮。
“难道不是吗?不服气的话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啊。”
赤裸的真伊跨坐到我腰间。
她娇嫩的小穴隔着裤子摩擦我挺立的部位。
“寒——酸——鸡——巴——”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我淫荡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