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经过反复思虑。

我最终还是来到了蜜蜡脱毛店。

为了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务。

说实话我原本打算硬撑到底,挨姐姐一顿打后当这事没发生过。

但在那次美笑令人难以启齿的…………玩法之后,我决定接受蜜蜡脱毛。

坦白说现在我已经不想再尝试那种玩法了。

虽然感觉很棒,真的非常棒,但如果沉迷其中,恐怕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普通的亲密行为了。

万一我沉溺其中,甚至向妈妈提出同样要求的话,妈妈多半也会答应。

但是…………绝对不能那么做。

利用妈妈有求必应的温柔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虽然可能已经犯下类似错误,但这完全是两码事。

因为这会践踏妈妈的尊严。

当然我也郑重告诫过美笑不要再这么做。

但以美笑的性格,越禁止她反而越来劲。

以前就一直是这样。

所以,我选择了蜜蜡脱毛。

至少褪去体毛能让我看起来整洁些。

为了防备下次再发生那种情况。

站在姐姐介绍的蜜蜡脱毛店门前,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最近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但我怯懦的本性并未改变。

这种金碧辉煌的建筑与我格格不入。

明明不会被吃掉,光是试图走进去就让我畏缩不前。

但预约时间已经临近。

我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您好,我有预约…………”

与华丽外观截然不同,内部像间整洁的私人诊所。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入口处的柜台后坐着位年轻女职员。

或许不是职员而是老板?

“请问您的姓名?”

鲜艳的发色衬着靓丽容貌。

光是外表就让我自惭形秽的潮人姐姐。

“陈善厚。”

“啊!难道是素英的弟弟?”

年轻女店长听到名字后脸色顿时明朗起来。

“您、您认识我姐姐?”

“当然啦!初中时我可是素英最要好的学姐。那丫头太出色了,连我这个学姐都脸上有光呢。”

原来如此。

没想到姐姐学生时代也有熟人。

不,这很正常。虽然在我眼里那样的姐姐,在外人看来应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别这么紧张,放轻松。既然是素英的弟弟,那也是我的弟弟。把我当姐姐就好。”

店长姐姐啪啪拍着我僵硬的肩膀说道。

“啊,好的…………”

竟、竟然是这种关系?

虽然她亲切的态度让我松了口气,但我们毕竟是初次见面。

她却表现得像认识十年的老友般熟稔。

真奇怪。完全无法适应。

“那么您选择哪种项目?”

“巴、巴西式蜜蜡。”

菜单上还有腋下脱毛甚至全身赤裸的项目,不过那些应该不需要。

姐姐指定的也是这个。

“巴西式蜜蜡只处理前后部位,由我来操作可以吗?”

“那个…………没有男性技师吗?”

我吞吞吐吐地问道。

无论如何,在女技师面前赤身裸体还是令人难为情。

对内向的我来说,这种提问已是鼓足勇气,却又不得不问。

毕竟这关乎我的生死存亡。

“其实原本是有位男性合伙人的…………不过…………”

店长突然阴沉下来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是分手了吧。

情侣共同创业后分手,连事业都要放弃,真是够呛。

“结果那家伙偷看女顾客脱毛被抓了个现行,按性骚扰论处。”

“…………”

这辞职理由堪称荒唐。

我一时语塞。

“而且这事传开后老顾客都跑光了。现在店里冷清得能听见苍蝇飞,要不是弟弟你来,今晚我又得饿肚子了。”

“啊……这样啊……”

确实。如今这种丑闻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这商圈租金天文数字,”饿肚子”恐怕并非玩笑。

“生意萧条只能裁员,也没钱雇佣新人。其实无论男女顾客大多偏好女技师,目前就我一人勉强维持。”

“原来如此……”

女顾客偏好女技师可以理解,但男顾客为何也……?

难道不会害羞吗?

“所以现在只有我这名女技师,但别觉得尴尬。就当是去医院看诊。”

看诊么。

也是。对他们来说这只是职业,看到男性裸体想必毫无感觉。

反而因性别意识产生的羞耻感才是对专业人士的亵渎。

但说到医生,我只会想到尹瑞雅老师。

…………联想成看诊反而更羞耻了。

“所以今天姐姐会给你特别服务,包你满意。”

“特别服务?”

脱毛还能有什么特别服务?

店长姐姐促狭地眨眨眼,让我心跳陡然加速。

“来,请到这边。”

跟随指引进入诊疗室。

在附属淋浴间冲洗身体时,我又陷入纠结。

怎么办。

本以为会是男技师服务。

听到她说饿肚子又不好意思拒绝,结果就顺水推舟来到这一步。

紧张得连洗澡都冒冷汗。

明明体验评价里强调绝无色情服务,让人别做无谓期待。

这又不是风月场所,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据说总有些客人管不住手脚,最后因性骚扰被举报。

看评价时我还觉得那些人简直愚蠢透顶。

怎么会想在这种地方干那种事?

但男人的心思很简单。

在店长散发的性感氛围中,不该有的期待自然滋生。

即便试图摒弃邪念,身体却率先背叛理智。

这下糟了。

现在就该抽身离开吗?

要是在脱毛过程中勃起的话,我也会因为性骚扰被抓走吧?

虽然和姐姐交情不错想必不会举报……但这样会连带损害介绍我来的姐姐的名誉。

……不过我还没大胆到能在任何地方自渎的程度。

最终我只能带着不上不下的心情洗完澡,披上浴袍走出淋浴间。

“呼。只是来除掉体毛而已,没必要想得太复杂对吧?”

我安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按响了呼叫铃。

很快响起敲门声,老板娘姐姐走进诊疗室。

“弟弟洗好了?”

“啊……嗯。”

看见进门的老板娘时我愣住了。

她上身只穿着贴身的白色吊带背心,肩膀处华丽的纹身格外醒目,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双乳让视线无处安放。

“工作时穿这样比较方便。看着不舒服吗?”

“不,不会。”

老板娘看着我慌张的模样笑了笑开始准备工具。

也是,穿着便服工作才正常。要是穿白大褂反而更奇怪。

我暗自祈祷千万别在操作时勃起,默默坐到床边等待。

“把浴袍脱了躺上来吧?”

既然是处理私密部位的毛发,我早有全裸的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要脱衣服时还是忍不住踌躇。

用颤抖的手脱下浴袍后,我直接平躺在床。

[勃起计量条 ■□□ 10%]

所幸现在还称不上是”勃起”,多亏紧张感抑制了兴奋。

……但这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拜托一定要平安无事地结束啊。

“先从屁股开始。把腿这样分开。”

转头听见这句指示时我差点瞪出眼珠——老板娘单薄的吊带动辄让腰肢以下春光一览无遗,缀着白色蕾丝的文胸包裹着深邃乳沟,更糟的是不合身的内衣让绝不该露出的尖端都若隐若现。

我连忙转头默念佛祖。

[勃起计量条 ■■□□ 40%]

“用手抱住膝盖可以吗?”

啊,这个姿势。

和被美笑舔舐时一样的婴儿换尿布姿势。

脑海自然浮现当时的画面,我拼命背诵《般若心经》驱逐淫邪念头。

[勃起计量条 ■■□□ 60%]

“不用这么害羞啦,大家都这样的。”

“是……”

真有人能摆这种姿势还不害羞吗?

或许瑞雅姐做蜜蜡除毛时也摆过这种姿势?

那位姐姐居然做过这么羞耻的姿势……

糟,不能想。下面要挺起来了。

[勃起计量条 ■■□□□ 70%]

“会有点凉哦。”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将某种乳液涂满臀部,连臀沟与肛门周围都细致照顾到。明知是正经护理,敏感部位被触碰还是让人无法不在意。

[勃起计量条 ■■□□ 80%]

“现在要涂蜡了,这次会有点烫。”

木棒蘸取温热液体涂抹相同区域。虽然略烫但还算能忍受。

“你毛囊不算粗壮,不会太痛的。”

还、还好。

我抱着膝盖紧张得瑟瑟发抖,活像等待打针的孩子。

“好,要撕了哦~”

本以为要等蜡干透,没想到很快就动手了。

刺啦刺啦。

“呜、呜哇!”

每次撕扯都让屁股不由自主抽搐,但比起想象中一次性拔毛的痛感要好得多。

“后面完成啦!是不是没想象中疼?”

“是……确实……”

疼痛比预期轻得多。虽然紧张让勃起稍有消退,但涂抹护理霜时又微微抬头。

[勃起计量条 ■■□□ 60%]

“现在放下腿,接下来处理前面。这里会更痛些,因为睾丸比较敏感。”

老板娘指着我的男根说明。唔唔,虽然早已被看光还是很羞耻——况且已经半勃起了。

“先涂护理霜。”

她开始在前方涂抹乳液。

当然阴毛也覆盖着男根和睾丸,这意味着那些地方也要被漂亮姐姐亲手照顾到每个角落。

这根本不是靠意志力能抑制勃起的程度。

[勃起计量条 ■■□ 90%]

“那、那个,老师……”

慌乱中我竟忘了称呼老板娘而喊出了老师。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