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许久我又弹了钢琴。
考虑到七年的空白期,弹得还算不差。
妈妈和美笑都夸赞了我。
虽然手指有点疼,但享受了世上最奢侈的手部按摩。
我超级满足。
但是。
“来,哥哥,啊~”
美笑用筷子夹起香肠递到我嘴边。
“……我自己能吃的”
又不是小孩子。
好难为情。
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乖乖吃了下去。
“要是手疼就乖乖休息三天别乱动”
另一边的妈妈正用勺子给我喂饭。
“勺子我还是拿得动的……”
好羞耻。
结果还是顺从地接受了投喂。
简直像只幼鸟似的。
妈妈和美笑都喜笑颜开地交替往我嘴里塞食物。
明明很抵触却吃得这么顺从的自己成了她们的玩偶。
……要是真的不愿意就该拒绝才对,可食物递过来时总是条件反射张嘴。
这场儿戏一直持续到吃完饭。
* * *
“哈……累死了”
吃完饭的我躲进了浴室。
昨晚被美笑折腾到凌晨,今天又弹了一整天钢琴。
当然会疲惫。
弹琴时太专注没察觉,结束后看钟表才发现连续弹了将近十小时。
难怪手会疼。
我就算了,美笑明明昨晚熬夜今早又早早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
居然还这么精力充沛。
妈妈也是,真令人敬佩。
她们的能量到底从哪里来的?胸脯吗?
仁者强韧的姐姐自不必说,作为男性我反而是最柔弱的那个吧?
弹会儿钢琴就喊疼撒娇……
……不过疼也是真的疼。没必要和别人比较。
既然妈妈她们这么体贴,我乖乖休息早点康复就好。
将身体浸入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放松。
最近连自己房间都不安全,指不定谁会突然闯进来。
这么看来浴室反而安心……真的安心?
想起最初美笑闯进浴室那次。
我明明锁了门。
她却若无其事地进来了。
还有前几天被忽略的事——妈妈也这么干过。
我洗澡从来都会锁门。
但妈妈就进来了,好像门从来没锁过。
……怎么想都很蹊跷。
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初中时我曾反锁房门好几天不出屋。
或许正因为那件事,搬家后妈妈她们在门锁上动了手脚。
唔…怎么办?
即便真是这样应该也是为我好。
虽说突然闯入很吓人,结果反倒加深了感情。
嗯…就算有机关总不会随时破门而入吧。
……曾经的我居然如此天真。
『哥哥!我进来啦!』
“什么!?不行!”
泡在浴缸里的我吓得猛地坐直。
妈妈还在家呢美笑你想干嘛!
但闯进来的不止美笑。
更衣室方向赫然映着两道人影。
“善厚啊,好久没一起洗澡了”
妈妈红着脸拉开浴室门。
身后跟着美笑。
两人都一丝不挂。
“……”
我张大嘴说不出话。
这什么情况?
和妈妈一起?
说什么好久明明才几天没见。
美笑也是,今早刚帮我洗过。
但当着她们面哪敢吐槽。
我只能哑口无言。
“嘿咻!”
扑通一声美笑跳进浴缸。
热水漫了出来。
“哇烫!”
“喂!真美笑!说过不准在浴室打闹!摔倒了怎么办!”
“知道啦~”
挨骂的美笑依然嬉皮笑脸。
妈妈无奈地跨进浴缸。
又一阵水花四溅。
“呃……”
宽敞的浴缸瞬间显得拥挤。
我、妈妈、美笑三人挤在一起。
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个,您两位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呀?”
美笑脸不红心不跳。
是吗。看来我又忘记锁门了啊哈哈。
“妈妈突然想和儿子洗澡嘛。正好善厚手疼帮你洗洗。不愿意?”
妈妈露出小动物般的眼神。
“……不,不是不愿意”
被这种眼神盯着谁能拒绝。
重申一次,我的手伤真没严重到需要照顾。
普通的肌肉酸痛过几天就好。
既没骨折也不是绝症。
吃饭洗澡这种小事完全能自理。
妈妈大概单纯想重温亲子时光。
像小时候那样全家共浴。
绝对没有邪念——毕竟美笑也在场。
换成姐姐肯定宁死不从,但妈妈和美笑对这类事很开通。
家人之间就算成年也不用拘束——
她们八成是这么想的。
“啊~舒服~!”
美笑发出大叔般的感叹。
我扑哧笑出声。
也是。没必要太认真。
小时候不常这么洗吗?
只不过现在身体长大了些。
就当回到童年就好。
* * *
“来给你搓背!”
出浴后两人一左一右开始服务。
和手部按摩时相同阵型。
左边美笑右边妈妈。
两名赤裸女性夹击之下。
我拼命默诵般若心经却压制不住地对空导弹进入发射程序。
两对胸脯。
两瓣翘臀。
以及两处私密花园。
在这种阵容前昂首挺立的我。
被母女包夹还勃起冲天的确很失礼。
但面对如此香艳场景无动于衷才叫性无能。
所以这真的不能怪我。
“……”
“……”
“……”
沉默再度降临。
两人的视线直勾勾盯着我挺立的男根。
她们大概在想”别在美笑面前勃起!”和”别在妈妈面前勃起!”吧。
但我是个健康的二十岁男性啊。
这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
既然怎么都抑制不了勃起,我索性厚着脸皮豁出去了。
就这么昂首挺立着男根,泰然自若地仰望着天花板。
“那、那我帮你洗吧。”
美笑重复了刚才的话。
接着用起泡的毛巾开始擦拭我的身体。
妈妈也犹豫片刻,跟着美笑一起替我清洗。
嗯。放空心思果然轻松多了。
我安静享受着两人的服务。
完全没有直接的露骨行为。
不过偶尔碰到乳房或手臂也无可避免。
每当那时男根一抖一抖的我也控制不了。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妈妈和美笑都沉默下来。
只是默默往我身上抹着泡沫。
虽然视线时不时瞟向我的男根,但始终没人碰那里。
她们往我头发抹洗发露,往屁股和胸口涂泡沫,却唯独不碰男根。
最终我全身都裹满泡沫——除了男根。
唯独剩下男根。
男根生气了。为什么只有我被排挤。
体谅下吧。世上总有无可奈何的事。
我试着在心里安抚,但男根的怒火并未平息。
它孤零零在我身下昂首挺立着。
中立区。无政府状态。
两大强国之间达成了这种默契。
弱小的我只能保持沉默。
“那、那就冲水了。”
结果我的男根被无视到底,被劈头盖脸浇上了水。
沐浴结束了。
美笑用毛巾帮我擦干身体,妈妈用吹风机替我整理头发时。
我的男根依然昂首挺立,却被彻底冷落了。
生气的男根丝毫没有平静的迹象。
明明需要爱抚才能平息怒火,却得不到机会。
因为妈妈和美笑从浴室出来后,直接就跟我进卧室躺上了床。
她们一左一右睡在我的床两侧,把我夹在中间。
接着从两边分别握住了我的手。
“晚安,妈妈,哥哥。”
“美笑也晚安,善厚也是。”
仿佛天经地义般。
好像这里从一开始就是她们的领地。
两人握着我的手就这么睡着了。
就只是牵着手睡?
真的假的?把我弄成这样后?
“……晚安。”
但我没法出声抗议。
这是报应。
这是因果。
我自作自受。
所以必须接受这般残酷的现实。
……啊。好想自慰。
啊!好想!自慰!
啊!!!好想做爱!!!
简直想这样放声大喊。
这样根本睡不着!
好想这样控诉。
但疲惫不堪的我。
竟难以置信地瞬间沉入了梦乡。
* * *
次日清晨。
我们相安无事地迎来早晨。
没有深夜醒来侵犯妈妈的剧情。
也没有美笑玩弄我男根的桥段。
真的就只是普通地迎来清晨。
从我的床上同时醒来的三人。
并排洗漱。
并排吃早餐。
然后并排站在了玄关前。
“我出门了~”
美笑去上班,我和妈妈则为她送行。
“路上小心”
“注意安全”
“嗯。妈妈把昨天拍的照片也发我一份哦?”
“好啊,待会就发你”
美笑挥着手精神饱满地离开了家。
我和妈妈也笑着目送她。
咔嗒。滴。
玄关门关上了,电子锁发出上锁声。
呼。
终于。
终于等到这一刻。
“妈妈!”
和妈妈独处的时刻。
“哎呀!”
我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妈妈发出惊叫。
“陈善厚!突然这样很危险的!”
“对不起妈妈,我实在忍不住了。”
“这孩子真是……今天不行,你手不是受伤了吗。”
意料之外的拒绝。
但我岂能就此退缩。
难得和妈妈独处却要自慰?
“妈妈……”
我使出必杀技”淋雨小狗眼神”望着她。
“……”
这招只对妈妈有效。
用在姐姐身上肯定要挨揍,但对妈妈成功率百分之百。
“……知道了。那先回房等着,妈妈准备下就过去。”
“嗯!”
效果拔群。
听到妈妈妥协的话语,我在心里握拳欢呼。
兴奋地回到房间后,我立刻脱掉上衣开始运动。
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
为了在妈妈面前更有男人味。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听说运动后肌肉线条会更明显。
“呼哧,呼哧”
但也不能过度,累倒就本末倒置了。
稍微运动到毛孔张开就停,边放松身体边等妈妈。
啊啊。好期待。
从昨天忍到现在。妈妈什么时候来啊。我的男根都已经准备万全了。
咚咚。
来了!
我强忍住冲出去的冲动,故作从容地打开门。
“欢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