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弹了?继续。”
我自认为语气还算温柔,但善厚只是不停发抖。
是笑容不够吗?我已经很努力在笑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姐姐……我不弹了。”
善厚正要合上钢琴盖。
“我说继续弹。”
我按住他的手掀开琴盖。
“……嗯。”
他勉强坐回琴凳的表情,活像我要吃了他似的。
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我直接瞪了过去。善厚打着寒颤开始弹奏。
但这次弹得乱七八糟。
和小时候一样糟,不,比那时更差。
听着荒腔走板的琴声,今天比赛屡屡失误的画面在眼前闪回,怒火猛地窜上来。
“喂!陈善厚!”
拳头砸在琴键上。
咣!
巨响让他瑟缩成一团,那副窝囊相简直火上浇油。
“你什么意思?就这水平?还是说不想弹给我听?”
“不、不是的,对不起姐姐……”
“谁要你道歉了?我在问你为什么弹成这样!”
咣!咣!
每捶一次琴键,他缩得更厉害。
“重弹。这次认真点。再敢乱弹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我的威慑下,他颤抖的手指悬在琴键上迟迟不敢落下。
“……对不起,我弹不了。”
他带着哭腔说。我瞥见他指尖在不停发抖。
“弹不了?以为哭就有用?这招对妈妈管用,对我可没用!”
积压的怨气全都冲他爆发出来。
其实我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也知道他精神状态不对劲。
这纯粹是迁怒——毕竟我也没成熟到能控制情绪的地步。
“发什么呆!快弹!”
咣。咣。咣。咣。
我站在琴边持续捶打,决心一直砸到他开始弹为止。
“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弹了…求你停下……”
他哭着抓住我手腕时,我才发现拳头早已皮开肉绽。
钢琴和我的手掌都被染得通红,迟来的痛感刺得太阳穴一跳一跳。
“…你以后别碰钢琴了。再让我听见琴声,看我不剁了你手指。懂吗?”
这话本不该说出口。
那天一切都糟透了。其实我只想多听会儿他的琴声。
明明只要说一句”我想听你弹”就好了。
“蠢货…是男人的话起码该顶句嘴啊。”
把脸埋进枕头时,我在心里咒骂着无辜的善厚。
* * *
“姐姐。站直。”
善厚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哆嗦着扶住钢琴,照他说的摆好姿势。
“撩起裙子,撅起来。”
他手里握着7号铁杆——正是今天我频频失误的那根。
他想干什么?我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是报复我刚才发火吧?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快停下…
“不行。以为哭就能被原谅?”
这才发现自己在哭。都不记得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到底在哭什么呢?
“咬住这个。”
回过神时,我已撩起裙摆撅起了臀部。
铁杆划破空气的尖啸声。
啪!
剧痛炸开的瞬间,惨叫卡在了喉咙里。
“疼吗?”
疼死了!屁股要裂开了!
“还不够。继续挨着吧。”
他面无表情地挥杆。
啪!
我捂着屁股瘫坐在地。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标准四杆洞的话,现在算低于标准杆一杆。姐姐今天超出标准杆十杆,还剩十一下。”
十一下?!
“想结束?”
那就和我上床。
当他扯下我内裤时,肿胀的臀部被他抚摸的触感——
明明该疼的,却莫名涌起快感。
“姐姐真像个变态。其实还想挨打吧?”
不是…虽然被抚摸的感觉确实…
“那就好好满足你。”
他粗暴揉捏的疼痛逐渐化为酥麻。
啊…这样用力的话……
感觉真好。
疼痛消失了,只剩下酥麻的感觉。
善厚接着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
几乎和前臂一样粗,怪物般巨大的男人私密部位暴露出来。
太离谱了!那种东西要进到我身体里?
那东西简直像从前在欧美色情片里见过的黑人演员的尺寸。
善厚明明脸和身材都很瘦小,唯独那里像恶心的怪物。
“来,姐姐。既然要上床就站直了。”
不行。好害怕。那种东西不能进去。
我摇着腰肢说不要,但善厚强行把我拉了起来。
接着善厚……
* * *
“哈!?”
当我睁开眼睛时,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时间是晚上8点。
半梦半醒间我反射性摸了摸屁股。
并不痛。也没有肿胀。
呼。
什么嘛。果然是梦啊。
就说嘛。那个胆小鬼善厚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啊!”
底裤湿了。
湿得像尿过裤子一样。
“怎么回事……”
我脱下底裤检查。
难道这把年纪还尿床?
但不是。
滑腻的黏稠液体。
就是产生色欲时会分泌的那种。
但怎么会这么多……还是在睡觉的时候?
我回想起梦醒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我被善厚强行侵犯了。
虽然最后关头醒了过来……
“啊~!”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扭动着身体。
好羞耻。想死。恨不得有人来杀了我。
不仅梦见被弟弟侵犯,居然还这么兴奋。
而且那种余韵现在还在。
大腿之间痒痒的。
“嗯……”
不能这样。
陈素英。清醒点。他是你弟弟啊。
残留的一丝理性阻止着我。
但仅仅一线理性实在太脆弱,转眼就断裂了。
“啊……不行,善厚啊。我是你姐姐……”
* * *
我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
最终还是做了。一边想着善厚。
一边幻想着被弟弟侵犯自慰了。
做梦还有借口。毕竟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梦。
但自慰不同。是出于自己意志的行为。
“呜呜。”
自我厌恶感爆棚。
觉得自己好恶心。和猴子没两样。
这样和那些用猥琐眼神看我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善厚也是那样呢。
我想起吃饭时偷偷摸摸看我的善厚。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
我摸了摸胸部。
沉重又烦人的胸部。
宁愿没有,宁愿生为男人。
这种念头不知出现过多少次。
但是……
……
“……如果是你的要求,让你摸摸也可以。就一会儿的话。”
我想起梦里那个强势的善厚。
但现实的善厚是个胆小窝囊的小鬼。
梦终究是梦。那种事一辈子都不会发生吧。
但如果只是想象的话……
“啊……不行,善厚啊……”
忏悔后没过几分钟我又自慰了。
一边想着善厚。
我真是只猴子。
* * *
第二天。
我挨个向协会和赞助人代表们鞠躬致歉。
换了以前肯定会让同性恋球童代劳,但今天亲自出面了。也向球童为昨天的事道了歉。
我也成长了一步呢。
“受伤的话也没办法。养好就行了吧?”
“难怪。就觉得不像素英的风格。”
“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由于我以手腕疼痛为由退赛,手上还缠满绷带,没人怀疑我装病。
昨晚被妈妈发现手受伤,连夜去了急诊室。
其实只是轻微擦伤,妈妈却大惊小怪。善厚像罪人似的低着头。
而我不敢直视善厚。因为想着他自慰了好几次,莫名其妙就心虚起来。明明他根本不会知道。
或许是因为昨晚发泄够了,比赛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都抛到了脑后。
我曾以为搞砸一场比赛就像世界崩塌,其实这种事在我人生中根本微不足道。
不就是打球而已?不过是未来几十上百场比赛中的一场罢了?
赞助商也是。他们用我打广告是图自己高兴,我有什么好有压力的?
这么一想心情轻松多了。
成绩也开始直线上升。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单纯享受打球乐趣的时光。
连木讷的同性恋球童和吝啬的职业老师都狠狠夸了我。
我可是能把失败当养分成长的女孩!
怀着漫画主角般的心情,我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但这份快乐没能持续太久。
几天后从妈妈那里听说,善厚在准备许久的钢琴比赛上连琴键都没碰就被取消了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