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冰姿堕尘

南万生双腿微微敞开,向后靠在帝榻的软垫上,居高临下地丢出两个字:“脱了。”

她驯熟地直起身子。

那件本就半掩半露的浅色织金薄罗顺着她光洁无瑕的肩头无声滑落。

丝滑的布料摩擦过雪白的肌肤,发出几声轻微的“沙沙”响,最终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失去了这最后一层薄纱的遮掩,那如凝脂般雪白丰润的娇躯便在明灭摇曳的烛光下展露无遗。

肌肤上泛着一层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两团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往前挪了两步,圆润的双膝在名贵的地毡上磨出细微的声响,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径直跪伏到了主人的腿间。

南万生尚未完全勃起的龙根蛰伏在衣物之下,已经透出了危险而庞大的轮廓。

她伸出两只宛如白玉雕琢的纤手,动作轻柔而虔诚地将主人的衣料一点点拨开。

随着布料褪去,南万生胯下那根黝黑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打在她的下颌上。

上头盘布着虬结的青筋,散发着烫人的温度与浓烈的腥膻气味,直直逼近她的面庞。

这绝色美姬不躲不闪,甚至连长长的睫毛都不曾颤动。

她主动将脸颊贴了上去,那张欺霜赛雪的冷艳面庞,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犬般蹭着男人身下的阳具。

软嫩娇艳的脸颊肉被坚硬的轮廓挤压出凹陷的弧度,从底部的囊袋开始,顺着暴起的青筋一点点往上磨蹭。

仿佛贴在脸上的不是什么散发着膻腥味的污秽之物,而是某件需要她倾尽身心去摩挲、去用心感受的稀世珍宝。

她甚至闭上了那双清若秋水的眼眸,神情专注而沉醉,任由那股炽热的温度将脸颊熏染出一片浅浅的红晕。

这张冷艳得过分的容颜,搁在外面但凡远远施一个眼神都能叫人心头一凛。

此刻却乖顺得像一头温驯的雪兽,雪白的脸颊蹭着他粗壮根部的青筋,鼻尖细微的颤动都浸着一层情欲。

他的指节挑起她耳后一缕乱发,沿着耳廓往下捻了捻,那双阖着的睫毛便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耳后细嫩的肌肤烫得发颤,腮边那一抹浅粉一寸寸往脖根处晕开,像被春雨打透的桃瓣。

他下身那一阵闷胀又狠狠抬高了一寸,粗大的龟头重重磕在她颧骨边沿,留下一抹晶亮的水痕。

南万生垂眸俯瞰跪在腿间的尤物。

那张平日里冷艳出尘、不容凡夫近身的玉容,此刻竟主动贴在他散发着腥膻气的阳根上磨蹭。

脸颊那层细嫩的肌肤每滑过一道虬结的青筋,便软软陷下又弹起,连鼻尖每一次轻颤都顺着皮肉透到根部。

他舌尖抵着上颚轻啧了一声,胯下肉棒被这份反差顶得又胀大一分,一滴清液顺着阳根淌下,在她颧骨边的水痕上又添了一道。

“骚货,嘴长着是干什么用的。”南万生冷冷出声,一只手复上她的后脑勺,五指穿插进她如瀑的黑发中,往下按压,“含进去。”

“唔……”

随着那股力道,她的唇瓣顺势贴了上去。

她先是对准了底部,微微张开红唇,将那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

湿滑柔软的舌尖在上面轻巧而快速地打着转,随后开始收紧双颊,用力地吮吸起来。

口腔的温热与皮肤贴合,她的舌尖在那些粗糙的缝隙中游走滑动。

“吧唧……滋溜……咕叽……”

南万生的手在她黑发间轻轻拨弄着,感受着腿间传来的那股紧致又湿热的包裹感,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舔干净点,囊袋上的缝隙,还有根部的细肉,一处也别放过。”

她默不作声,只是用更卖力的吸吮来回应。

含着底部的动作愈发深入,脸颊几乎贴平在男人的腿根处,湿滑的舌面翻转间带起阵阵响亮的水声。

涎水顺着张合的唇角流淌,拉出晶莹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底部的软垫上,将周遭弄得一片湿黏。

她伸出纤手主动扶住男人的肉棒,将其中一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口中,舌尖一遍遍卷着皮囊上的细密褶皱,浓烈腥膻气直冲鼻腔。

每一次喉头吞咽,那颗卵蛋便顺势又往喉咙里送进几分,她隐约能感到皮囊深处那硬物在缓缓滚动,这里头存着的滚烫浊液待会儿便要尽数射进她身下那处早已空荡发痒的花穴。

一念至此,雪白的耳尖先红透了,她羞得不敢偏头去看主人,可下腹深处却空虚地痉挛了一下,舌尖卷弄的力道反倒不自觉加重几分。

服侍完底部,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红唇,粉嫩的丁香小舌探出,自下而上顺着跳动的青筋一路舔舐。

柔软的舌面压过粗糙的纹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水轨迹。

舌尖一路舔到肉棒的半截,便停了下来。

双唇微微撅起,她将一截硬挺包裹进嘴里,利用唇肉去刮擦、套弄。

鼻尖时不时蹭过滚烫的肉棒,男性的浓烈气息灌满鼻腔,熏得她眸底泛起水光。

直到抵达最顶端,她微微张大嘴巴,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

舌尖滑入马眼的位置不断挑弄,试图勾出里面的清液。

粗硬的阳具在软热的口腔内壁里来回推送,每一次抽动,都引得口腔内壁一阵紧缩。

那些温热的软肉像没有骨头的水蛭,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浓烈雄性气息的阳具。

涎水顺着她嘴角张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她的下巴和男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黏。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双膝大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吞吐在男人的腿间来回磨蹭。

乳尖沾染上她自己滴落的口水,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层水光,眼尾因为喉间的酸胀而泛起一抹靡丽的嫣红。

她主动收紧两颊,将口腔抿出一个紧致的吸力,用力把顶端的马眼往深处吸。

南万生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五指扣紧她的后脑勺,主导起这场口中服侍。

“吞深点。”南万生冷声开口,按在后脑的五指顺势往下重重一压,“把嘴张到最大。”

随着头顶压下的力道,她被迫将那根粗烫的肉棒往喉咙最深处吞咽。

硬挺的阳具撞开牙关,压下软舌,直直抵进咽喉。

“唔……咕唔……”喉管被异物贯入,她发出一阵难受的干呕闷哼,双手无力地抓在男人的大腿上,指腹在他结实的肌肤上抠出几道浅痕。

硕大的龟头一路顶到喉咙深处,粗粝的青筋刮过娇嫩的喉肉。

喉管本能地一阵阵收紧吞咽,反倒把那阳具裹得更紧、更深。

呼吸被堵死,喉头一阵酸胀,两行清泪滚出眼眶,顺着微红的眼尾滑落。

那张冷艳的面容因为嘴里塞得太满而微微鼓起,雪颈被龟头撑出一道粗壮的轮廓,香腮急促起伏间,几缕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雪喉里头的滋味比花穴还要紧窄温软几分,那紧致的喉肉蠕动包裹住肉棒,每一次干呕痉挛都把龟头紧紧吸住,流满津液的喉管滑得阴茎倍感舒适。

南万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险些被这股销魂蚀骨的吸力逼得当场射精。

“呜呜……”喉管的窒息逼得她下意识往后仰头换气,却被抓着长发的手狠狠拽住。南万生五指一拢,将那张清艳的面庞更深地压向胯间。

“含住,吞下去。”

听着主人的命令,她只能强忍着喉头的酸痛,主动张大下颌去迎合。

但那尺寸实在太大,口腔根本包容不下。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微张的唇角止不住地溢出,顺着肉棒根部拉着粘稠的银丝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男人的大腿上,又淌落下来,打湿了她胸前白腻的雪乳。

“骚嘴流这么多水,”南万生低头看着她那副不堪的模样,“还不快用舌头舔干净?”

她乖顺地从喉间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探出来,顺着流满口水的阳具往上舔弄,将那些晶莹的汁液重新卷入口中,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吞咽的水声还未落下,南万生已经掐住她的下巴。他没再给这温热的口腔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胯沉重地向前一挺,粗硕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唇齿。

“啪唧!吧唧!咕噜……”

沉重的挺进让滚烫的龟头直直撞向咽喉深处,粗硬的毛发刮擦着她的下巴和嘴唇,将那一圈白皙的肌肤磨出明显的红晕。

“唔嗯——!呜……”

南万生玩味地睨着她,腰胯一缓,沙哑开口:“说,爱不爱吃主人的鸡巴?”

“咕唔……喜欢……奴喜欢吃主人的……”她趁着肉棒稍稍退出的间隙,贪婪地吸进半口混浊的空气,强忍着喉头的酸痛,含混不清地吐出下贱的逢迎话。

舌根早就发麻,咽喉更是沙哑破碎,“求主人……再深一点……多捅捅……奴的贱嘴……啊唔……”

话音未落,南万生又是一个发狠的挺腰,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堵死在喉咙深处。

“真乖。”南万生低声笑着,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狠狠擦过,引得她身子阵阵战栗,喉间漏出阵阵干呕的闷哼。

就这么在她嘴里狂野地抽送了好一阵子,直到整个口腔泥泞不堪,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与津液,南万生这才停住挺动的腰胯,垂眸看着跪在腿间、满脸泪痕与涎水的尤物。

她那双平日里足以将世人拒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眼眸,此刻被泪水浸成了一片朦胧的水雾,眼角染着情欲与窒息撞出的潮红。

殷红的唇瓣被磨得肿胀发亮,唇角拉着几丝晶亮的银线,一直挂到下颌。

胸前那对白腻的雪乳上还落着她自己滴下的涎水印,连同两颗充血的红梅都被映得湿漉漉的。

“想不想被操?”南万生沙哑着嗓音问。

她口中还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吐不出半个字。

那双清澈冷冽的眸子蒙上一层水光,她从男人胯间微微仰起头,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祈求与难耐的渴望。

为了作答,她未曾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收紧口腔内壁和双颊,加快了吮吸的频率。

喉头急促地上下滑动着,发出更急促、响亮的吞吐水声,在幽静的内殿中回荡。

绝美的容颜在羞赧与泪痕交织中,竟带着一丝难耐的兴奋。

她试图用身体最直接、最下贱的反应,来回应主人的问话。

南万生短促地笑了一声,那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一松,下半身向后一撤,将那根沾满涎水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清脆水响,一条极长的银丝在粗黑的肉棒与她殷红的唇瓣之间拉断。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毡上直接拽了起来。

“起来,自己坐上来。”

她借着力道站直身子,双手将滑落到腰际的薄罗抽落一旁,完美无瑕的玉体终于不着寸缕。

她转过身,背对着南万生跨过男人的大腿,以骑乘的姿势跪跨在他身上。

她微微弓起身,伸手握住那根因深喉而愈发胀大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间早已泥泞、不断吐着清液的隐秘穴口。

这具身子早已在方才的服侍中情动不已。

紧致的粉嫩花唇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便如饥似渴地张开一道小口。

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男人残余的涎水,顺着龟头顶端往下流淌。

随着腰肢的缓缓下沉,那粗硬的顶端抵在湿滑的穴口上,一点点挤开粉色的软肉,将原本只有一道细缝的通道强行撑开。

“唔啊……”

南万生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低吼。那被撑开的花穴边缘紧绷着,内里的媚肉一层叠一层挤上来,密密匝匝地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花径深处泛滥的淫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两人交合处溢出细小的白色泡沫,发出清晰的“咕叽、吧唧”水声。

当整根阳具吞没到底,底部的囊袋贴合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时,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项向后弯折,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

那湿热紧致的花径一寸寸往南万生根部裹来,软肉一层叠一层缠上来吸吮,温度烫得他喉头一沉。

穴里那些含着汁水的小皱褶随她每一次起落蠕动着,像无数张嫩软的小嘴贪婪地吮吸他的粗壮。

他的掌心复上她跨坐时绷紧的细腰,指尖按在那道汗津津的腰窝里慢慢打着圈,体内那一阵阵泛滥的湿意贴着龟头跳动了起来。

“啊……噢……主人……”

体内的充实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扭动起腰肢,挺翘的臀部在男人的大腿上磨蹭着,迎合体内男根的尺寸开始了一起一伏的骑乘。

纤腰在半空中折出妖娆的弧度,两瓣白腻丰满的臀肉随着起伏的节奏,重重砸在男人的大腿上,发出一声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双手用力按在南万生的膝盖上,十指扣紧。

伴着腰肢的下落,滚烫的肉棒深深没入底端,直直顶撞在娇嫩的宫口上。

待到起身拔出,布满青筋的阳具又狠狠刮擦过内壁。

花穴里的软肉随着抽动不断蠕动、吸吮,一层层地套弄着那根肉棒。

那声音随着腰肢的起落越来越响。

粗硬黝黑的阳具在嫣红的嫩肉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将里面鲜红的媚肉往外带出一片。

随后又在下坠的重力下,连同阳具一起被捅回最深处。

混合着爱液与汗水的汁液黏稠在穴口边缘,随着大开大合的骑乘动作,那些晶莹的液体被打成了绵密的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连同底下的软垫都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高高扬起雪白细长的颈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抛甩出白腻的肉浪。

白腻的乳肉肆意地上下晃荡,两颗充血的红梅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面庞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锁骨上。

微张着红唇吐出破碎娇弱的喘息,眼波流转间水雾弥漫,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只剩下被填满的痴乱与沉醉,俨然已沉陷在这层层叠叠的浓烈情欲里。

南万生不打算任由她一个人动作。

他一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探了过来,复上那两团随着动作猛烈摇晃的饱满雪乳。

他厚实的手掌将丰盈的奶肉尽数包覆掌心,用力地揉捏、挤压。

原本浑圆的雪乳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被挤压着溢了出来。

指尖时不时地夹拢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的红珠,用力搓弄、揉按。

“啊……主人……轻点……哈啊……好疼……”

胸前那一阵尖锐的酸麻惊得娇躯一颤。

下身的花穴猛地一缩,将体内的肉棒勒得发紧。

南万生甚至掐住那一小块软肉,向外狠狠地拉扯。

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腰肢的起伏加快了几分,大腿根处的软肉隐隐打着颤。

断断续续的娇软喘息与呻吟从唇间溢出。

“骚货,扭都扭不动了?主人替你动。”南万生显然对她那温吞的频率和力道不甚满意。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强硬地固定住她的身躯。

随后,南万生的下身同时发力,变被动为主动,从下往上开始了凶狠的猛顶。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脆响瞬间在殿内炸开,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成靡乱的乐章。

原本光滑如镜的雪臀被肏得一片通红,两瓣丰腻的臀肉漾起一阵阵肉浪。

整副雪白娇躯被按在男人胯间,肏得花心一阵阵痉挛。

沉重的腰胯向上猛顶,龟头重重捣在花壶最深处的软肉上。

粗硬的肉棒被紧致的穴肉咬住,湿热内壁包裹上来的快意让南万生喉间发出舒爽的低吼。

花径里的媚肉被那粗硕撑到极限,一层层往两边外翻。

肉棒稍退,那紧窄的内壁便像贪嘴的活物般瞬间裹紧上来,无数层细密的褶皱顺着抽插的力道一阵阵缩动,贪婪地吸吮、咬住肉棒上跳动的青筋。

交合处溢满黏腻的白沫,在重重的肉体拍打间四下飞溅。

“啊!啊!主人……啊哈……主人……再深点……”

她被肏得腰胯发软,双手只能抠紧男人的膝盖借力。如瀑的长发随着动作剧烈甩动,遮掩不住唇间漏出的破碎娇啼。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万生那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眼,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合在跨上。

他变换着抽插的深浅,时而浅浅磨弄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她便急切扭动腰肢索求更多。

时而又突然发力一贯到底,可怕的尺寸重重擦过花心,撞得她腰胯发软,雪臀重重往下沉去。

“动起来啊,再骚一点!”南万生一边肆意挞伐,一边用粗秽的言语命令着,“平常在外面那副冰冷冷的样呢?怎么现在只会夹着主人的肉棒发浪?”

“啊……爱……奴爱被主人肏……啊哈……”那些被反复调教出来的粗口与恭维,顺着那甜腻的娇喘溢了出来,“奴的贱穴……就是给主人肏的……求主人……多疼疼奴……把奴的骚穴肏烂……”

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中穿插着,时而高亢如云,时而低泣如诉,悦耳销魂的呻吟异常诱惑,仿佛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伴随着南万生又一次发狠的挺进,那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擦过了她花心内那块最隐秘的凸起。

那点刁钻的拨弄一下下勾着花心最深处的酥麻。

她整副娇躯往后蜷缩,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娇啼撞破唇齿,眼眶里蓄着的薄雾被绞出两滴泪水,沿着泛红的眼尾蜿蜒滑落。

眼白微微往上翻,红唇半开来不及合拢,一缕晶亮的口水从嘴角缓缓淌下,沾湿了胸口潮汗未干的雪肤。

“啊哈——!不要……顶那里……”

身子猛地一阵战栗。

十根如青葱般的白嫩脚趾蜷缩在一起,抠紧男人的大腿。

紧致的花径骤然缩紧,四周的媚肉拼命吸附着体内的肉棒。

然而那即将攀上顶峰的酥麻,在最后一线被生生卡住。

“嘶……”这骤然上涌的吸附感让南万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察觉到怀里这具娇躯绷紧的征兆,索性放缓了挺动的节奏。

粗硬的肉棒缓缓退到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处,又一寸寸顶回最深处,龟头不轻不重地抵着那块最致命的凸起拨弄。

新鲜的清液一股股从她身下涌出,沾满了他粗壮的根部。

大量不受控制的晶莹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汨汨流出,淋淋漓漓地浇灌在南万生的粗毛与大腿上。

甚至有不少顺着大腿的曲线,滴滴答答地滚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种摇摇欲坠、求而不得的空虚,足足折磨了她十几息才渐渐平缓。

她像是一滩被抽干力气的软泥,瘫软在南万生的怀里,因为无法释放而备受煎熬。

胸口大幅地起伏着,口中吐出破碎、沙哑的娇喘:“主人……给奴……啊哈……奴好难受……求主人……”

南万生抬手捏住她那张挂着泪痕的下巴,迫她仰起头,回身面对自己。

那双清冷的眸子早已被泪水蒸得朦胧一片,眼尾染了一层化不开的潮红,红唇发颤地张合着。

两瓣花唇还残留着方才被肉棒贯入留下的丰润水光。

指腹抹开她颧骨上一抹潮汗与泪水混成的湿痕,他俯身在她耳廓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骚货真是欠肏。”南万生却压根没打算停歇。

他感受着那只依旧紧紧吸附在肉棒上的小穴,里面那灼热的温度简直像个熔炉。

那股食髓知味的爽感涌上来,他下身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变本加厉地揉弄着那对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的软乳,下半身依然在那不断吐着汁液的穴道里无情地抽插、磨弄着。

等那阵痉挛的余韵稍稍平息,南万生直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那满是红痕的后臀上:“下来。换姿势,撅起来。”

她浑身一颤,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酸胀与酥麻,颤抖着撑起已经酸软不堪的身子。

随着腰肢的抬起,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火热一点点退了出来。

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上面还挂着黏腻、拉丝的水光和白沫,一滴滴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帝榻,在床榻中心像母狗一样跪伏下来。

随后,她驯顺地塌下柔韧的腰肢,将那浑圆白翘的臀部高高地朝着主人的方向撅起,主动向后敞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领地。

一道光滑的脊线从纤细的后颈一路蜿蜒往下,在腰窝处陷进一汪浅浅的凹陷,随后在臀部翘起一片白腻丰满的浑圆。

那两瓣雪臀上还残留着刚才骑乘时被撞出的片片红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臀瓣之间,那个外翻、微微翕动的深红色穴口正淫靡地大敞着。

先前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甚至拉出了一缕在烛光下反光的晶莹银丝。

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这具伏在床榻上的白皙娇躯宛如一件被刻意摆弄的淫艳贡品。

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姬容颜,此刻正侧伏在枕榻的软垫上。

那双清若秋水的眼眸早已被情欲蒸腾得水雾迷蒙,冷艳的玉容上不仅交织着难堪与羞赧,更浮着一抹食髓知味后、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

南万生从后方靠了上来。他粗大的手分别复上那两瓣刚才被撞通红的臀肉,用力地向两边掰开。随着臀肉被掰开,那花穴内部更是一览无余。

那根胀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吐水的小口。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外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磨弄、打转了两圈。

她两腿一阵发颤,那张吐水的小口跟着翕动起来,口中漏出几声急切的呜咽。

等到那小穴磨出了更多的汁液,南万生这才沉下腰胯,一记重挺,从后面深深地刺入了进去。

“噗嗤——!”

“啊——!”

这从后方长驱直入的角度,与刚才跨坐时截然不同。

那根阳具凶悍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芯,直接撞在了子宫的入口。

花穴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仿佛活物一般,被这突来的粗硕撑满。

这后入的角度让滚烫与湿滑的媚肉沿着阳具脉络一圈圈裹紧。

沉重的顶撞压得那截纤细腰肢往下塌陷。

两颗原本高挺的雪乳因着重力向下垂落,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摇曳。

她扬起雪白的颈项,红唇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吟,双手的指甲用力地抓进了身下的软垫中。

平日里这副仙姿玉色的绝代美姬,眼下在这张帝榻上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犬般高高撅起白腻雪臀,任由男人从身后肆意挞伐。

两人交合处水声泥泞,汁液飞溅,混合着爱液黏稠在穴口边缘。狂野的挺进将雪白的臀瓣顶出一片通红,肉浪一阵阵拍开。

汗水顺着她纤瘦的脊骨蜿蜒而下,在腰窝那一汪浅浅的凹陷里聚成一小汪水洼,又顺着腰肢的弧度晕开,把那道窄窄的腰线浸得湿润发亮。

两旁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贯穿往前一颠,便又重重贴回他健壮的腿根。

侧贴在软垫上的那张冷艳侧脸上,平日里的清傲眉眼被泪水熏得殷红,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还挂着一道未干的涎水痕迹。

南万生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拽住她如瀑的长发,用力向后猛地一扯。

“呃啊……”

她被迫高高仰起头,后背在拉力下绷成一道绝美的弯弓。

胸前饱满的雪乳高高挺起,随着男人的撞击颠得上下抛飞、晃荡。

南万生宛如驾驭着一匹最下贱的母马,以长发为缰绳,下半身展开了如打桩般的狂野冲刺。

这股巨大的拉力扯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身后那根粗长的阳具猛烈捣入,将那只粉嫩的小穴生生撑得充盈,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泥泞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

在巨大的力道下,这道弯弓般的娇躯不住颤抖。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腰胯的挺送,一次次砸在她雪白的大腿根与臀缝之间,发出粗俗的“啪叽”声。

深处的捣弄将白腻的臀肉打出一阵红浪,指印与掌痕在肌肤上扩散。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圈鲜红的媚肉带得外翻,拉扯出黏腻的银丝,又在下一次顶撞中连带着捣进深处。

粗野的冲撞颠得这绝代美姬胸前酥乳乱晃,连吐息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男人的每一次重挺,都重重擦过花壶深处那圈最娇嫩的软肉。

她用力咬着下唇,冷傲的脸颊上晕开两团艳情。

刚落入这南溟时,哪怕是被这男人碰到一片衣角,她都会觉得万般受辱。

可经过了这日日夜夜的调教,这具身子早被开发出了难以启齿的媚态。

此刻像条母犬般撅着屁股挨弄,她心里竟生不出半点挣扎的念头。

“噗嗤——!”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又是一记到底的贯穿。

那股粗暴的酸胀深处,丝丝缕缕地漫起一阵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酥麻。

曾经清傲不可侵犯的仙姬,如今却在这张帝榻上,贪恋起这种被粗鲁填满的快美。

“嗯哈……好深……”伴着一声娇媚黏软的呻吟,那被撞得一片通红的雪臀,在腰胯下一次狠狠砸下来时,竟本能地往下沉了沉。

两瓣丰满的白腻臀肉漾起诱人的波浪,主动去迎合那根火热的阳具。

交合处的水声连绵不绝,浓烈的情欲气味在殿内弥漫。

南万生忽然收紧了攥着长发的手,拽着她向后仰起脖颈。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沾满泪痕与春情的仙颜,腰胯重重一挺,龟头直抵宫口:“夹得这么紧……这副撅着骚穴挨肏的下贱母狗样,若是让你那个心高气傲的女儿看见了,你说她认不认得出这是生她的母亲?”

听见“女儿”二字,那具原本已被情欲泡软的娇躯骤然一僵。

一想到女儿若是也被抓来,母女二人同被按在这张帝榻上撅着屁股挨肏……这荒诞而淫乱的设想让她感到一阵锥心的难堪与哀绝,花径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的花汁。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伴着这股背德的羞耻感,将体内的粗硕密密实实地裹了起来。

“啊……唔嗯……”她喉间漏出一声发颤的娇啼。

那只扣在她后腰的大手不给她半点退缩的余地,粗硬的肉棒变本加厉地朝着宫口最娇软的嫩肉重重顶弄。

“自己求!”南万生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宽大的内殿中如暴雨般回荡,“大声点,喊出来!”

“求主人……求主人肏烂奴……”眼角凝起的一滴清泪终是顺着颧骨滑落,砸在身下的软垫上。

她被紧紧地扯着头发,一边承受着狂野的贯穿,一边闭紧双睫吐出最下贱的秽语。

那原本冷艳的嗓音此刻全是被情欲浸透的娇媚,伴随着一阵阵破碎的泣音,听得人骨头发酥,“奴就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力些……啊哈……主人……啊……”

“啪!”南万生突然松开她的长发,那只手高高扬起,重重甩在那白腻的臀瓣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清脆响亮的击打声瞬间在内殿中炸开。

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力道打得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漾起一阵肉浪,久久无法平息。

“啊——!”她嘴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痛呼的娇吟,身子猛地一挺。小穴骤然收缩,肉壁的褶皱紧紧裹住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

南万生借着这股咬合的力道,腰胯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

粗硬的阳具在紧致的肉壶里野蛮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片泥泞的水声,随即又伴着重重的肉体拍打声狠狠凿进花心。

“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唔嗯……啊哈……啊……”

她被肏得浑身骨架都要散了,随着男人的狂野撞击,只能在帝榻上不住地前后摇晃,红唇间不住地往外吐着断断续续的娇软呻吟。

就在她被这狂野的后入肏得神魂颠倒之际,南万生刚才扇在她臀上的那只手顺势向下一滑。

厚实的手掌绕过两人泥泞交合之处,直接复上了前端。

他的两根手指沾满她溢出的湿滑淫水,准确捏住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红豆般的花蒂,开始恶意地搓揉、拨弄。

指腹贴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软肉反复弹拨、画圈。每一次重重捻压,指间都挤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粗硬的肉棒还在一遍遍狠狠凿击着宫口,那根捻在花蒂上的手指却同时发力拨弄。

上下齐攻的弄法酥得她连大腿根都在打着颤,那颗花蒂被搓得酸麻发胀,连十根白嫩的脚趾都用力地蜷进软垫里。

“不……不要……主人……饶了奴……啊哈……”

花蒂上的捻弄与深处的狠肏交织在一起,将那股酸楚的快意层层推高,逼出她一阵阵断续的泣音。

整个花径不住地痉挛收缩,狠狠吸附着南万生的肉棒,咬住那根阳具不肯松口。

大量晶莹爱液随着她的扭动汨汨流出,沾满了南万生揉弄她阴蒂的手背,汁液顺着指缝肆意淌下。

那双清若秋水的眼眸被逼出一层水汽,修长的雪颈向后扬起,白皙的皮肉下隐隐透出几道青筋。

花壶里头绞起一阵难耐的酥麻,大股滚烫的花汁从宫口涌出,顺着紧致的内壁流淌下来,浇满了他粗壮的根部。

这阵突然漫上的小高潮让她张大红唇,身子打着颤,只发出几声沙哑的干喘。

“骚母狗的小穴真他妈紧!”

穴肉一阵痉挛似的紧绞,吸吮的力道让南万生眉峰一拧,喉间漏出一声粗重的低喘。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细腰,指腹在白皙的肌肤上掐出深印。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贴在身下的软垫上。

狂野的抽插下,腹部与臀部拍打的脆响如雨点一般密集。

伴着最后几十下越来越沉的狂野抽送,南万生将龟头紧紧抵在花壶的最深处。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猛地一挺,将整根坚硬的肉棒全数插进穴口深处。

压抑已久的浓精喷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射进了最深处。

“啊——”

滚烫的浊液重重打在宫口,烫得她身子剧烈战栗。

大股精液在体内化开,将那本就泥泞不堪的花径填得满满当当。

十根脚趾用力蜷紧,小腿跟着发抖。

花壶里包容不下这么多分量,溢出的白浊混杂着她的花汁,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涌出,濡湿了腿根与身下的软垫。

南万生粗喘着扶住她颤抖的细腰,怀里这具娇躯随热流的喷涌轻轻一抖,那道紧致的穴道跟着痉挛地绞拢,将每一滴尽数咽下。

她侧着脸贴在软垫上,呼吸破碎如断珠,殷红的唇半开着,一抹潮红从耳尖一路晕到她裸露的香肩。

这具本该冰清玉洁的仙躯,如今淌着男人的精浊,彻底瘫软成一团发情的春泥。

南万生压覆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贪婪地享受着射精后那只小穴余韵未消的阵阵紧缩与吸吮。

他伸手从后方兜住她胸前那对被压得变了形的饱满雪乳,粗粝的指腹肆意地揉捏着绵软的奶肉,时不时重重掐弄那两颗充血的红梅。

他将鼻尖埋进她汗湿的颈窝与散乱的长发中,深深嗅闻着那股混合着催情香与雌性体香的淫靡气味。

滚烫的薄唇顺着那截修长的雪颈一路往下,在她那满是香汗与红痕的美背上不断地摸索、亲吻,留下一串串湿热的吻痕。

这般亵玩又持续了好一阵,直到那根阳具在紧致的肉壶里慢慢变软。

她瘫软在宽大的帝榻上。

那头黑发凌乱地披散着,雪白无暇的玉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深红的指印与欢愉过后的迷离红晕。

绝美的容颜满是沉醉与余韵的娇憨,双眼微阖,红唇半张,随着急促的呼吸吐出温热的气息。

身旁的地毡上,还散落着那件早被遗忘的浅色织金薄罗。

整个华美幽静的内殿陷入一阵静默。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玉璧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催情幽香。

只剩下她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呜咽声,以及南万生的余韵未消的沉沉呼吸声在交织起伏。

“清理干净。”不知过了多久,南万生终于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吧唧”一声响亮的拔出水声,花穴口被带得猛地外翻,随后又无力地合拢。

一大股浓稠的、拉扯着长长银丝的混浊液体随之被带出。

那压抑已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稠得到了拉丝的地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

南万生翻身坐起,惬意地靠倒在床榻的软枕上。

汗湿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她那对仍带着指印的雪乳之间,臀缝深处还在缓缓往外吐着浓浊的白浆,混着花汁顺大腿一路淌到膝弯,将身下那块名贵的锦缎软垫染成一团深色的水渍。

那一片冷白的玉肌上,处处残留着方才他指掐齿咬留下的红痕,纵横交错。

他随手拍了拍她被汗水浸湿的侧脸。

她已经无力回话,周身酸软无力。

但那具被常年调教的身子,却记得那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

哪怕花径深处依然酸胀难当、伴着深切的空虚感,她也只能乖顺地拖动着那具瘫软的身子,在床榻上艰难地转过身来。

她如同一条温顺的母狗,在帝榻上缓缓向他爬去。

双膝在软垫上分得极开,那对饱满绵软的雪乳重重地压覆在男人的大腿上,挤压出诱人的肉浪。

随后,她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再次埋向了主人的跨间。

那根半软的阳具上沾满白浊与透明汁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她张开那张殷红的红唇直接含了上去。

清冷的眸子半阖着,乖巧地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

红润的舌尖仔细地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将男人的精华与她自己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舌面滑过男根上的脉络,她将那些浓浊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南万生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绝色的仙颜,宽厚的手掌在她那头柔顺的长发上肆意抚摸,指尖时不时顺着白腻的香肩滑下,揉捏那对紧紧压在自己腿上的浑圆奶子。

在主人的注视下,那细长的雪颈不住地仰起,喉头艰难地蠕动、收缩,将腥膻的白浊一口口咽下肚。

“咕咚……滋溜……吧唧……”

“多、多谢主人……赏赐……”她每咽下半口,便微微松开红唇,在换气的间隙里用沙哑娇媚的嗓音吐出感恩的秽语,随后又重新含住那半软的肉棒卖力嘬饮。

吞咽与舔弄的水声在内殿中交织。

那张冷艳的容颜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几滴粘稠的精水顺着颧骨的弧度蜿蜒滑落,将那道秀挺的鼻梁也染上一抹靡乱的污痕。

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涎水,随着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晶亮的水光将红唇浸得越发靡艳。

她就这么趴伏在男人的跨间,像头护食的母犬般,贪婪地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咽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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