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干过很多兼职。
他善于言谈,喜欢交朋友。
而且过早的混社会,也让他精通人性,懂得投其所好。
在申城这几年。
他借着这些本事,积累了相当广泛的人脉。
人脉广了,兼职的路子也就多了。
从代驾到临时助理,从活动策划到私人家教。
他几乎什么都接触过。
而在所有兼职经历中,有一个人让他印象格外深刻。
那是一位女总裁。
名字好巧不巧,也叫林薇。
她很喜欢红色。
至少在林宇看来,红色是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总是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职业套裙,脚下踩着尖细的红底高跟鞋,腿上裹着轻透的超薄丝袜。
走动时腰肢轻扭,臀线摇曳,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头发痒。
饱满的胸脯,总是将衬衫前襟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每次见面,若隐若现的沟壑,都引得林宇一阵遐想。
她给林宇下单的内容,也很特别。
总是让他来洗鞋。
每次都是女助理开车送来一大堆高跟鞋。
各种款式,各种颜色。
细跟的,绑带的,漆皮的,绒面的……
琳琅满目。
林宇需要仔细地将每一双鞋清理干净,打磨光亮。
而这还不是结束。
等鞋洗好后,林薇会让他亲手将高跟鞋,穿回到她的脚上。
她会优雅地坐下,抬起那只被黑丝细腻包裹的玉足,轻轻踩在林宇的大腿上。
丝袜触感滑腻,足踝纤细玲珑,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黑丝的遮掩下透出几分暧昧的色泽。
林宇需要托住她的脚踝,慢慢将鞋套上。
有时候,林薇会故意用足尖蹭他的腿,或是轻轻压一下,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整个过程里,她允许林宇把玩她的双足。
时间或长或短,全看她的心情。
直到她觉得够了,才会示意他离开。
这份工作怎么说呢……
就很怪。
但报酬也确实丰厚。
林宇一直想不明白。
洗鞋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他亲手穿回去?
他问过一次。
而林薇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
这段时间,林宇的兼职实在太多了,渐渐就没再接她的单子。
算起来,已经有两三个月没联系了。
现在听到林薇这个名字,林宇心头一跳。
不会这么巧吧?
启创要来的新负责人,就是那个林薇?
不,不可能。
申城这么大,姓林的人那么多。
而且林薇这名字也不算稀有。
多半只是同名同姓。
毕竟,人家是创**司的女总裁,自己的工作做得好好的,干嘛要来启创这种刚起步的新公司?
总不能也像李胜纪阳那样,来小地方镀金吧。
那也太离谱了。
“林哥?你怎么愣住了?”周宏的声音把林宇拉回现实,“难不成……你认识这个林薇?”
林宇猛地回神,连忙摆手:“不认识,就是觉得名字有点耳熟。”
周宏眯着眼打量他,眼神狐疑,但也没多问。
林宇转移话题:“那个林薇,什么时候正式入职?”
周宏想了想:“这就不清楚了,得等老肖那边的事彻底处理完。估计……至少还得两个礼拜吧。”
两个礼拜。
林宇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这个林薇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他和启创的缘分,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孙淼淼照顾好,然后继续忙他的兼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公司近况。
约定之后找时间组个饭局,便结束了这次见面。
回到病房时,孙淼淼那几个女同事还没走。
一见林宇进来,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林呀~”一个短发的女生拖着腔调,“我们公司这朵娇花,可就交给你喽~”
“看她最近瘦的,可得好好补补,养得白白胖胖才行!”
林宇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小猪,养那么胖干嘛?”
躺在病床上的孙淼淼脸颊泛红,羞恼地瞪她们:“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回去上班!”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哎哟,这就护上啦?”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她们拎起包,笑嘻嘻地鱼贯而出。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孙淼淼眨眨眼。
孙淼淼也是冲她们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她们赶走。
几分钟之后,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孙淼淼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枕头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林宇两人,空气也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孙淼淼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不自觉地想起车里的那一夜。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身体却还记得那时的感觉。
药物残留似乎还在体内作祟。
只要静下来,那些画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
啊 -
糟糕了 -
身体好像又热起来了 -
见孙淼淼在床上扭扭捏捏,捏着被子,两条腿在被子里面来回的挪蹭。
林宇这边,也想起了医生的嘱咐。
“药物代谢还需要时间。”
“这期间她在那方面的冲动,可能会比较强烈,容易进入敏感状态。”
“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适当的帮助疏导。”
他的目光落在孙淼淼身上。
住院这些天,她清瘦了些,脸上少了些血色。
但在他的照料下,总算恢复了几分光彩。
此刻她靠在床头,白色被褥滑到腰间,露出淡蓝色的病号服。
上衣有些宽松,却掩不住她纤细的腰身。
下身被子只盖到腿根,一双修长白皙的腿露在外面。
肌肤莹润如玉,脚踝纤细精致。
她确实很美。
那种干净里,带着些许娇柔的美。
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也容易勾起别的念头。
如果能和她再度缠绵,自然是挺爽的。
可她毕竟刚痊愈,身体还虚。
万一动作大了,会不会伤着她?
林宇有些犹豫。
气氛在沉默中逐渐发酵。
暧昧的气氛就像丝线一样,安静的缠绕在两人之间。
最后还是孙淼淼先开了口。
“林宇……”她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怯意,“医生之前偷偷跟我说,我这种情况,可能会有点后遗症。”
林宇看向她。
孙淼淼低下头,手指揪着被角,声音细若纹丝。
“她说后遗症发作的时候,需要有人帮忙缓解。”
“最好是……男朋友。”
她的耳尖红透了。
“可我没有男朋友。”
“而且上次……也是你帮我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所以我想……能不能还是找你帮忙?”
话没说全。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换做是以前的话,孙淼淼可能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
甚至会说些大胆的话。
比如“想当你的X友”,或者更干脆一点直接“过来X我”之类的。
可如今,她对林宇的感觉不一样了。
不再只是单纯的身体吸引,而是真的动了心。
女人一旦动了心。
那种事情,反而更难开口。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向林宇,眼神里有依赖,有羞怯。
当然,还有不易察觉的渴望。
林宇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不是吗?
“你确定要找我?”他问。
孙淼淼轻轻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动物。
“反正你已经是我第一个男人了。”她声音软糯,“这种时候,我只能依赖你了。”
她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眼神飘向一旁,小声嘟囔。
“而且虽然记不太清,但我知道。”。
“和你……真的很舒服。”
林宇当然记得那一夜。
孙淼淼在副驾驶座上失控的模样。
仰靠在椅背上,任由林宇驰骋,滚让炙热一次次粗粝的摩挲着。
而孙淼淼也像是被海浪颠起来的小舟,上下翻飞。
各种各样的水渍弄得到处都是。
整个车里都是她的味道。
而且。
她还在林宇后背上,留下了很多清晰地红痕。
嗯。
有一说一,确实很尽兴。
只不过,这可是苦了林宇。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林宇也不是打桩机,当然会累的。
看着床上含情脉脉,扭个不停,时不时还不露声色的瞥向林宇的小眼神。
林宇长吁了一口气。
罢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