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巧云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宇在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样子。
真是丑陋啊,包巧云。
那个在学校中吸引了无数人目光的高冷教授,如今却是变成了这幅模样。
真是可惜,可怜,可叹。
所以说。
赌博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沾。
“涨啊!求你了!快点……快点!!!”包巧云哭着喊着。
可是,冰冷的K线却并没有回应她的祈求。
林宇俯身靠近,在她耳畔冷声说道。
“包教授。”
“你知道吗,在股票市场,连机构都是大资本手中的玩物。”
说话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颈,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珍馐。
“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散户,又哪里有能力进场捞金呢?”
“能不能在股票市场赚钱,靠的不是技术,不是经验,而是单纯的运气。”
“今天,或许某个大型资本心血来潮,你就能赚到一点。”
“明天,或许是国与国之间的政策发生了变化,你就要赔的倾家荡产。”
“你要明白,股票市场,十赌十输。”
“最终,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落袋为安啊。”
“是吧,包教授。”
随着林宇的话,屏幕上的K线图,上上下下波动了好几次。
可整体趋势依旧明显向下。
林宇这边,也始终没有给她一个痛快。
每一次都是隔靴搔痒,让包巧云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挣扎。
包巧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疯狂的扭动着,试图迎合林宇,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主人!”她带着哭腔喊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她猛地转过头,凌乱的长发贴在脸上。
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半边的浑圆雪白完全展示在林宇面前。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X我啊!”
“我能让你舒服!我会让你爽的!”
她不安地扭动着,裹在黑丝中的双腿相互摩擦。
睡裙的裙摆被蹭得更高,露出若隐若现的情趣蕾丝。
“只要你想!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做!”包巧云几乎是在尖叫,“你根本不需要这么折磨我!”
“直接X我就好了!我根本就不会反抗的!”
“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
她像发泄一样,将内心压抑的情感全都喊了出来。
沉甸甸的蜜瓜,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真丝睡裙更是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极为夸张的轮廓。
林宇淡淡地凑到她的耳边,贴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想要的不是女奴,也不是X狗。”
“而是你,包教授。”
诶?
想要……我?
林宇察觉到包巧云的动摇,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包巧云惊呼一声,紧张的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惊人的身材曲线,更加夸张地呈现出来。
林宇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缓慢地带到客厅。
然后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沙发背景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地挽着丈夫的手臂。
从一开始,林宇就知道。
包巧云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有自己的想法。
她很自私,连那个可怜的丈夫,或许都不知道她这一面。
既然她想当狗,那就让她在自己丈夫的注视面前,好好迎接自己的新生好了。
“你……想要干什么……”包巧云回头,满脸惊恐地看着林宇。
汗水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深深的雪白之中。
林宇则淡淡一笑。
他抄起手机,调出包巧云之前花重金买的那些股票界面。
然后,将手机扔到她的面前。
自从关税战开始,她的股票一路走跌。
如今单单亏损,就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
这个时候卖掉,已经不只是割肉,而是断臂了。
“包教授。”林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看你的股票吧,已经赔到了这个程度。”
他隔着薄薄的丝绸,肆无忌惮的品尝那沉甸甸的蜜瓜。
五指深陷其中,软嫩不断从指缝中挤出。
包巧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在申城,一个普通工薪族,想要攒出这么多钱,恐怕要三十年的时间。”
林宇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到湿泞的沼泽中,在滑腻的软丘上反复的游移着。
“而这么多钱,你只需要敲敲手指,就能在股票市场里赔光。”。
说话间,他突然放松了对抗的力道。
紧接着,那股疯狂的吸力便牵引着他,呲溜一下滑进了更深的湿沼之中。
湿润松软的感觉猛地袭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包巧云猛地一抖,黑丝包裹的双腿瞬间绷直,精巧的脚趾在丝袜里面不断的蜷缩着。
密集的神经随着缓慢而清晰的鼓胀,疯狂产生着电流一般的酥麻。
“啊哈昂--”。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呜呼--”。
“哦齁齁齁齁--”
包巧云爽得直翻白眼。
她甩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表情彻底崩溃。
睡裙的领口已经完全散开,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下翻飞晃动着。
就在这时,林宇开口说道。
“包教授。”。
“你看看今天的国际新闻。”。
他拿起手机,点开新闻页面。
“咱们这边,已经和隔壁美利坚达成了新一轮的友好磋商,贸易战和关税战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冷却下去。”。
“到时候,股票市场还会进一步回暖。”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包巧云。
“喏,你看。”
“你现在的股票已经开始往上涨了。”
包巧云迷离的双眼努力聚焦在屏幕上。
确实,那根一直下跌的绿线,此刻正缓缓抬头。
“要是顺利的话,两个月左右,你就能挽回一部分损失,以腰部价格卖出。
“但是,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林宇猛地一脚地板油踩下,换来包巧云高亢的尖叫。
“第一个,继续留着你的账户。”
“虽然钱会涨上去,但我会直接离开。”林宇缓缓减速,继续开口。
“第二个,将你手头上所有的股票,以最低点卖出去,硬吃下这次损失。”
“然后注销账户,彻底告别炒股。”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炽热的气息,“你要选哪个?”
选……选哪个?!
包巧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上涨的股票曲线。
林宇说的没错。
现在的股票正在缓慢爬升。
再过不久,就能挽回大量的损失,她就能彻底解套!
可林宇却告诉她,现在必须要在低点卖出!
硬吃下全部的损失!
啊……啊啊啊啊! ! !
包巧云内心无比煎熬。
理智告诉她应该选择第一个,等待股票回升。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却让她几乎发狂。
林宇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煎熬,嘴角泛着冷笑,缓慢地撩拨着她。
每一次怠速前行,敏感的神经都会疯狂反馈着电信号。
可每一次,林宇都不会真正的踩下油门。
那种差之毫厘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疯掉了。
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
如果再往里一点的话!
再往里一点点!
我就能……我就能……
“包教授,做出选择吧。”林宇的声音,冰冷刺骨。
包巧云眼泪呼的一下流了下来。
她看着结婚照上自己纯洁的笑容,又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落魄样子。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
“我……我……”她紧咬着嘴唇,含着热泪看着那上涨的股票。
然后。
颤抖地拿起手机。
最后看了一下那上涨的红线。
仿佛在看自己即将舍弃的孩子一样。
就在这时,林宇直接踩下一脚地板油。
嗡的一下!
骤然加速带来的擦蹭,瞬间让包巧云如遭电击,浑身猛地颤栗起来。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哦齁--齁齁齁齁齁䶌--”
“噫--”
包巧云的眼睛都翻起来了。
大脑彻底顺从了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我不要了!不要股票了!不要钱了!”她几乎是哭喊着说,“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只要你!”她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只要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 ”。
她颤抖地点进交易软件,将自己所持有的全部股票,都挂了出去。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屏幕上。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显示交易成功。
她硬生生吃下了这次亏损。
并且颤抖着手指,点击了账户注销的确认按钮。
而就在她按下确认的瞬间,林宇猛地将她高高抱了起来。
包巧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了上来。
这个姿势,将他的弱点完全暴露在林宇面前,散乱的睡裙再也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
然后,林宇一脚油门直接轰到底!
犹如攻城巨锤,狠狠轰击着摇摇欲坠的城门。
花芯炸裂!
包巧云猛地扬起身子,瞳孔剧烈颤抖!
眼底的桃心直接炸裂开来!
“啊哈啊啊啊啊————”
“噢齁齁齁齁齁--”。
包巧云剧烈地昂起身子。
压抑至今的一切,都变成了高压电一样的酥麻,电荡着身体和大脑。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完全瘫软下去,只有沉甸甸的蜜瓜还在不甘寂寞地剧烈翻飞。
下一个瞬间。
浓郁的奶香溅在了婚纱照上。
洁白的照片表面,顿时染上了脏乱的痕迹。
“噢噢噢噢噢噢噢--”。
“噢齁齁齁齁齁--”。
“要死了!要疯了!要去了啊————”。
包巧云犹如牝兽一样,不受控制地嚎叫起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混合着哭喊与极乐。
而林宇也直接化身攻城战锤,一次次的轰击在那摇摇欲坠的城门上。
奶香味染得到处都是。
沙发上,地砖上,墙面上,还有夫妻两人笑容灿烂的结婚照上。
林宇根本没有任何容赦。
“贱人!看看你自己!”他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结婚照,“看看你丈夫的脸!再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包巧云嗷嗷直叫,彻底沦为了林宇的奴隶。
包巧云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墙上的结婚照里,她穿着洁白婚纱,笑容温婉。
而照片外,同一个女人却是这般的痴狂。
两种形象在昏暗的灯光下重叠,构成一幅堕落与背叛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