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防务密卷暗帷惊变,高傲仙妇例会怀春

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破开灵鸾峰经年不散的连绵云海,将碎金般的淡黄光晕洒在暗泉禁地之外时,沉重冰冷的断龙石内,那黏稠窒闷的黑色水雾却依旧凝结在半空中,拉扯出丝丝缕缕拉丝般的暧昧气旋。

“唔……嗯哈……”

白玉铺就的审讯室石阶下,传出一声饱含着慵懒、极乐与无尽惊恐的熟妇娇啼。

阮红棉缓缓睁开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度耻辱的姿势瘫软在江渊强壮赤裸的胸膛上。

由于承受了一整夜混沌魔元如怒涛般的粗暴灌溉与反哺,她那张风韵饱满、冷艳高贵的艳丽俏脸上,至今还残留着一抹妇人承欢后褪不去的异样酡红,肿胀微翘的红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香涎。

在她的内视感知中,昨夜几乎要将她神魂燃尽的极乐早已化作澎湃如海的精纯修为你,死死卡了她数十年的金丹初期巅峰瓶颈,如今竟然在一夜之间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然而,这种修为暴涨的喜悦还未升起,便被一股浸透骨髓的绝望死死浇灭。

“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阮红棉美眸含泪,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数百年、一向冰清玉洁的正道玉体,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坏掉”了。

那尊高贵的子宫深处,两条由无数细小触手组成的浅紫色双莲魔纹,正紧紧地环绕、锁死了她的宫颈大门。

甚至不需要江渊刻意调动功法,他只是翻了个身,那具高大火热的肉体散发出的一缕淡淡寒香煞气,便瞬间顺着空气钻进了阮红棉的鼻息 。

嗡!

刹那间,阮红棉覆满了精美华丽魔纹的雪白耻丘瞬间过敏般发热、烫得惊人!

在《阴胎真经》“胎篆”的恐怖法则力量下,她法袍内衬的雪白长裤内,那道隐秘的蜜穴竟开始疯狂地、自主地收缩、绞吸起来,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违背她意志地如小溪般汩汩溢出,将浸透了一整夜的衣物打湿得更加黏糊糊地贴在丰腴的大腿根部。

“阮长老,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江渊低沉、残忍而蓄满玩弄之意的冷笑。

江渊缓缓睁开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没有丝毫温存,一双粗粝、带着厚茧的大掌猛地向下,蛮横地扣在了阮红棉那块因为长时间极度紧绷而一鼓一鼓剧烈抽搐的多肉小腹上 ,大拇指挑逗般地隔着衣物,在下方的耻丘魔纹图腾上狠狠一按!

“呀——!主人……不、不要……”

阮红棉整个人如遭雷击,挺拔饱满的娇躯骤然绷紧,那一对沉甸甸、雪白多肉的傲人乳球在剧烈的痉挛中狠狠晃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

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难以自抑地死死夹紧,两只圆润的膝盖由于极致的过敏而在狐裘上羞耻地磨蹭着 。

“既然醒了,就把今天外门防备例会急需的‘大比防护大阵更迭卷宗’和核心玉令交出来吧。”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在饱满的蛮腰肉上掐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索要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

听到“防务密卷”四个字,原本沦陷在肉欲极乐中的阮红棉,神魂深处陡然升起了一丝属于正道长老的清明与尊严。

她虽然肉体被操得稀烂、本能地臣服于江渊的触碰,但她苦修数百年的玄阴道心并未被彻底改写,她依旧是玄阴圣宫的外门执事长老 !

“逆徒……江渊……你休想!”

阮红棉死死咬着红唇,凤目含煞,强撑着抬起那张布满屈辱泪痕的艳丽脸蛋,美眸死死地盯着江渊。

虽然她的小腹还在因为魔纹的蚕食而疯狂抽搐 ,但她依然用沙哑得厉害的声音,拼死抗拒道:

“本座……本座哪怕被你这恶魔玩弄致死、彻底沦为你的发情性器……也绝不会交出防务密卷,做背叛圣宫的千古罪人!”

看着阮红棉眼底闪烁的绝望与誓死不从的宗门尊严,江渊不怒反笑。

“誓死不从?背叛圣宫?”

江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下流的冷笑,他自然清楚,如今的阮红棉不过才堪堪结成“胎篆” ,神魂并未如后期的“忠篆”那般彻底无条件服从命令。

这种理智拼死抗拒,肉体却在自己胯下发情发狂的样子,才是最顶级的玩弄乐趣。

“阮长老有骨气,本使倒要看看,你的嘴硬,还是你的子宫硬。”

江渊眼神一寒,大手猛地撕开她那本就凌乱的紫缎法袍领口 ,修长而蓄满暴烈纯阳魔气的长指,化作一柄刑具,隔着单薄的内衬,毫无怜悯地狠狠抠弄、惩罚起她那尊高傲干瘪了一整夜的子宫大门 !

“呜!啊啊啊——哈啊!”

刹那间,审讯室里再次响起了阮红棉极度破防的荡妇悲啼 。

“胎篆”的影响在江渊蓄意的惩罚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阮红棉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在石阶上疯狂打滚、痉挛,大掌所过之处,她雪白耻丘上的双莲魔纹图腾骤然大亮,喷涌出大片紫光淫流。

极致的酸软与灭顶的高潮化作粉色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轰击着她残存的道心。

“呜呜呜……主人……奴子错了……肚子要坏掉了……求主人放过……啊哈!”

在连续数次被操弄至极致高潮、全身衣物都被发情蜜水浸透得能拧出水来后,阮红棉彻底瘫软在江渊赤裸的长腿旁,面朝地面,哭喊浪叫着摇尾乞怜 。

江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任由指尖那属于金丹熟妇的晶莹体液拉扯出羞耻的银丝。他冷笑着俯视着这个烂泥一般的仙妇,缓缓开口:

“既然阮长老要誓死捍卫宗门,本使也不逼你背叛。只是今日这外门防备例会,你不仅要亲自贴身带着这卷防务密卷……而且,本使要作为你的‘随侍杂役’,一同列席。”

听到江渊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阮红棉那涣散的美眸微微一缩。

她心中虽然觉得有些不妙,但相比于直接交出密卷大阵、背叛宗门,这个条件无疑还在她的理智底线之内。

为了保住宗门的核心秘密,更为了让小腹内那根几乎要将她折磨致死的魔指停下,这位大权在握的外门长老,终于在肉体的屈辱顺从下,颤抖着闭上了眼。

“奴子……遵旨。求主人……赐奴子衣物……例会……要开始了……唔嗯……”

……

一个时辰后。外门执事防备大殿。

白天的殿宇巍峨庄严,正午的烈日将刺眼的万道金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大殿中央的汉白玉地面上 ,将其烘托得如同一座不容亵渎的正道圣殿。

大殿两侧,象征着冰清玉洁的雪魄莲正散发着阵阵清冷的药香 ,袅袅青烟从一尊尊巨大的紫铜香炉中升腾而起。

此时的大殿内,各峰管事、灵矿矿首以及一众外门精英女弟子早已齐聚,气氛严肃而沉闷。

高高的主位之上,悬挂着几层薄薄的紫纱帷幔。

阮红棉端坐在汉白玉椅座上。

此时的她,穿上了外门最正式、包裹最严密的高阶金丝紫缎朝服。

那厚重的朝服层层叠叠,将她那具风韵饱满、多肉成熟的娇躯死死遮掩在内,甚至连颈项间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被高耸的立领遮挡得严严实实 。

为了掩饰昨夜的疯狂,她还特意在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粉底。

可帷幔后那窒闷、黏稠的小空间里,却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一股极其浓郁、甜腻到让人面红耳赤的成熟熟妇体香 。

那卷象征着外门最高机密的“大比防备密卷”,此时正被她死死地贴身藏在胸前法袍最深处的暗兜里 ,紧紧地贴在她那对因为极度空虚而微微发烫的沉甸甸乳球之间 。

“今日例会……讨论防护大阵更迭之事……”

阮红棉沙哑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威严 ,带着金丹期大能不可忤逆的超然风骨 。

可坐在下首、一身白衣英姿飒爽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却有些惊疑地发现,师尊今天说话的声音里,不仅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粗重喘息,连那藏在宽大袍袖里、按在长桌上的玉手,都在不可自抑地轻微颤抖 。

没人知道,在主位那严实端庄的厚重朝服下,正在发生着何等疯狂、银靡的羞耻刑罚。

就在片刻前,作为“随侍杂役”的江渊,低头挑着灵泉水步入大殿,此时正规规矩矩地站在紫纱帷幔的外侧,低头为各峰管事添茶。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随侍长衫,然而那衣服的衣襟却微微散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他锁骨下如神魔般坚硬如铁的胸肌线条 。

轰!

江渊每向前迈出一步,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极纯、暴烈的寒香煞气 ,便隔着薄薄的帷幔,如同一万伏的春雷般毫无阻碍地狠狠轰入了阮红棉小腹最深处的“胎篆”之中 !

“唔……嗯哈……”

主位上的阮红棉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平稳的声线在一瞬间拉扯出一声极其娇羞的尾音。

在“胎篆”的绝对控制下,法袍下她那尊高贵的子宫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

那些遍布在她雪白耻丘上的紫色魔纹,如久旱逢甘霖般疯狂蠕动,伸出无数无形的触手,狠狠地抓咬着她最隐秘的血肉 。

“哈啊……哈啊……”

在刺眼暴烈的正道烈日阳光下,在这庄严肃穆的执事大殿中央,阮红棉咬紧了银牙,一张成熟冷艳的俏脸在厚重的粉底后开始泛起大片极不自然的妇人酡红 。

她那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大腿难以自抑地在朝服下死死并拢,甚至因为极致的空虚与过敏,两只圆润的膝盖正极其羞耻地互相摩擦、打颤 !

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 ,那股滚烫的发情体温,甚至生生将她胸前暗兜里、那卷死死贴在丰乳间的防务密卷,都浸得湿透,散发出混合着熟妇体香与墨宝的怪异淫靡味道!

“阮长老,关于灵矿防护阵眼的更迭,您看……”下首一位满头白发的矿首上前一步,恭敬地询问。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帷幔旁的江渊突然上前一步,假借为阮红棉递上茶水之名,整个人直接掀开薄纱,欺身步入了帷幔之内。

在衣袖与紫纱的完美遮挡下,江渊那双残忍、戏谑的眼眸死死锁住了阮红棉那双散乱的美眸。

他的一只大掌,借着递茶的动作,毫无顾忌地顺着高阶朝服的下摆直接探入,隔着单薄的长裤,狠狠地抓捏在了阮红棉那块正一鼓一鼓疯狂抽搐的多肉小腹上 !

甚至恶劣地用修长的指尖,隔着衣物,在藏着防务密卷的胸口处,若有若无地狠狠一揉 !

“呀——!”

在这严肃沉闷的执事大殿最核心,在外门所有高层与精英弟子的面前,阮红棉那属于金丹期长老的防线,终于在江渊长指的暗中触碰下,彻底迎来了极限的动摇!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悲啼 ,双手死死抠住汉白玉椅座的扶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 。

轰!

由于子宫处的魔纹在这一刻被江渊隔空注入了一缕狂暴的混沌魔元,“胎篆”大亮 !

在极度羞耻与欲海破防的刹那,阮红棉那渗满香汗的额头上,那一朵原本隐匿不见的魔莲,骤然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紫纱帷幔,化作**两瓣妖艳绝伦的浅紫莲花图案**,当众骤然大亮闪烁 !

“师尊?!”

正侍立在侧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一抹隔着轻纱透出的诡异紫芒,以及帷幔后阮红棉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沉甸甸乳球与极度不自然的娇喘 。

首席大弟子宋清雪一步跨出,原本清冷高洁的俏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她那一袭标志性的白衣如雪,腰间长剑随着她紧凑的步伐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她那双锐利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紫纱帷幔后那道丰满成熟的剪影,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师尊极不对劲。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浅紫光晕虽然隔着帘子,却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妖艳与靡烂,根本不像是玄阴圣宫正统的清冷玄功。

更何况,师尊刚刚那一声沙哑到近乎带着哭腔的“呀”的一声悲啼,其中夹杂着的黏稠、熟透了的荡迷风韵,让同样身为女修的她听了都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阮长老,你额上……那是何种异变?!”下首的灵矿矿首亦是眉头死锁,有些狐疑地向前挪动了半步。

此时,被厚重朝服和紫纱帷幔层层遮掩的主位上,阮红棉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恐慌与极乐绝望之中。

“唔……该死……要暴露了……哈啊……”

阮红棉死死地闭着美眸,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她那张扑了厚厚粉底的艳丽俏脸不断下滑,将精心揉捏的妆容冲刷出两道极其斑驳的红痕。

没人知道,在各峰管事与大弟子看不到的帷幔最深处,那个名义上低贱如泥的随侍杂役江渊,此时正用一种恶魔般的残忍姿态,大剌剌地倾身挤进了她那张白玉椅座的空隙里。

他那只由于常年干粗活而布满厚茧、极具侵略性的粗粝大掌,此刻正从高阶朝服那严实宽大的下摆内死死探入,毫无怜悯地狠狠扣在她那块平坦、多肉,正以一种淫靡频率疯狂抽搐的小腹上。

不仅如此,江渊那根修长的长指,更是带着暴烈、滚烫的混沌魔气,正隔着雪白的狐皮内衬裤,不轻不重地在她那块覆满了浅紫双莲魔纹的雪白耻丘上,进行着极具羞耻意味的狠狠画圈揉弄!

嗡!嗡!

“胎篆”的法则是何等霸道无情。

哪怕阮红棉在理智上恨不得将眼前的逆徒搜魂炼魄,可她这具被混沌魔元改造过一整夜的熟妇肉身,却在受到江渊指尖触碰的刹那,瞬间叛变了!

在她那高贵的子宫深处,两瓣繁复而华美的浅紫莲纹在魔气的刺激下骤然绽放。

那条原本紧绷、干瘪了一整夜的隐秘产道,开始违背她金丹期大能意志地、疯狂地自主进行极限的绞吸与收缩迎合,像是一只久旱逢甘霖的贪婪吸盘,拼了命地在江渊的指缝间蠕动摩擦,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化作温热的泉水,不仅瞬间将内衬裤彻底湿透,甚至由于流速太快,连她塞在胸前暗兜里、死死贴在丰满乳肉间的那卷“防务密卷”,都被她那成熟躯壳里散发出的惊人发情体温与甜腻汗水,生生熏得有些湿漉漉地发软!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道心的极限动摇,额头上那一尊原本隐匿的两瓣浅紫魔莲,正随着她体内翻江倒海的高潮反噬,无法自控地隔着轻纱一阵阵狂乱地闪烁着妖艳的紫芒!

只要她再敢松一口气,那一声足以让殿内所有正道女修道心崩碎的放荡浪叫,就会彻底掀翻整座大殿!

不能说……绝对不能让清雪他们发现……

阮红棉在心中发出厉鬼般的凄厉哀鸣。

她拼了命地调动起残存的《玄阴伪真诀》口诀,一边死死咬住自己那残存着被粗暴蹂躏痕迹的红唇,甚至将其咬出了大片猩红的血丝,借着这股刺骨的肉体疼痛,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将额头上闪烁的魔纹生生压制了下去。

“退下……!宋清雪……本座看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隔着薄薄的紫纱,阮红棉再次张口,那声音虽然由于极度的隐忍而沙哑、颤抖得不成样子,却裹挟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浑厚玄阴威压,化作一道实质性的气浪,重重地在殿内炸响。

“本座前些时日……修炼家族秘法,罡气逆流,气血有亏,导致面色异变……此乃常事!你们……你们一个个目无尊长,是要质疑本座的修行为不纯,还是要清查本座的家学?!”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阮红棉在帷幔后那具风韵饱满的娇躯因为极度的过敏而狠狠一挺,两只隐藏在厚重裙摆下的多肉大腿更是羞耻地绞在一起,两只圆润的膝盖由于极致的空虚而死死摩擦着,几乎要将朝服的料子拧成一股绳。

听到阮红棉搬出了“家族秘法”和“金丹威严”,下首的矿首和各峰管事面面相觑,虽然心中那股古怪的疑惑更甚,但面对一位金丹期长老的当众暴怒,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只能纷纷讪讪地退了回去。

宋清雪亦是玉脸一白。

她看着帷幔后师尊那若隐若现、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沉甸甸乳球,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甜腻到甚至有些让人双腿发软的成熟熟妇体香,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惊疑,微微咬唇拱手:

“弟子不敢。只是……洛婉凝大长老座下的巡查使雷厉大人已在偏殿等候,师尊若身体不适,这大比防务卷宗与核心玉令,是否可由弟子代为转交……”

然而,听到宋清雪提到要“代拿密卷”,主位上瘫软在江渊怀里的阮红棉,理智的神魂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

那卷密卷此时正死死贴在她那对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发烫的傲人乳肉之间,而且早已被她发情溢出的蜜水熏得湿透、字迹模糊!

这要是拿出去给宋清雪或者执法堂的雷厉看上一眼,她阮红棉今天就得当场身败名裂,被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魔道深渊!

“放肆……!此乃外门最高机密……非本座亲传玉令……谁也休想染指!”

阮红棉尖叫出声,那声音里夹杂着的惊恐与屈辱,让殿内众人再次一愣。

而站在椅座旁、大掌死死掐着她多肉蛮腰的江渊,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被折磨得稀烂、却依然在用残存理智誓死捍卫宗门机密的丰满仙妇,眼中的残忍戏谑之意更浓。

“阮长老,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本使便陪你,把这场戏……演完。”

江渊在阮红棉耳畔落下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他那只抓在她小腹耻丘魔纹上的大手,在这一刻,骤然之间再次隔空渡入了一缕极度纯净、暴烈的逆生纯阳魔气,精准地轰向了她那尊高傲干瘪、正在自主绞吸的子宫大门!

这一缕暴烈纯阳魔气的轰入,如同一记烧红的烙铁,毫无征兆地在阮红棉那尊高贵娇嫩的子宫最深处狠狠烫开。

“啊哈——!”

帷幔后,原本还在拼死用正道真元压制魔纹的阮红棉,娇躯陡然间如拉满的强弓般剧烈绷紧。

她那对沉甸甸、丰满多肉的傲人乳球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更深的极乐,狠狠地向上挺起,将那件威严的金丝紫缎朝服的前襟顶出一个极其夸张、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在“胎篆”的绝对法则下,她的身体彻底叛变了。

那藏在厚重裙摆下、湿透了的长裤内,两瓣浅紫色的莲纹由于魔气的滋养而爆发出璀璨的紫芒。

阮红棉只觉得有一万只密密麻麻的蚁虫正在疯狂地啃噬、抓咬着她耻丘最敏感的血肉,她那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宫颈大门,在这一刻竟然如同疯了一般,开始极其下作、疯狂地自主进行极限绞吸。

大片温热粘稠的晶莹蜜液,一波接一波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汹涌喷溅而出,顺着她那双丰腴多肉、因为过度敏感而死死绞在一起的修长美腿缓缓滑落。

那些滚烫的熟妇体温与发情蜜水,在朝服那窒闷的暗兜里不断蒸腾,将死死贴在她丰乳和小腹之间的“防务密卷”,生生用羞耻的蜜汗浸得更加湿软,连那金丝编织的卷轴边缘,都开始渗出一种混合着龙涎香与熟妇甜腻体香的怪异、黏稠质感。

“唔……呜呜……别……别在此时……主人……奴子要坏掉了……啊哈……”

阮红棉在心中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与哀鸣,她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上,厚重的粉底已经被源源不断渗出的香汗彻底冲刷得面目全非,露出了大片妇人承欢到极致、糜烂而病态的酡红。

而此时,正站在紫纱帷幔外、低头为众人添茶的江渊,嘴角那抹残忍戏谑的冷笑却愈发浓郁。

他藏在长袖下的大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恶劣地一把握住了阮红棉那段因为子宫痉挛而拼命塌陷、肉感十足的挺拔蛮腰,修长的长指死死抠进她白玉腰带的缝隙里,隔着裤理,精准地在那个覆盖了整个耻丘、隐约显现出淫靡轮廓的双莲魔纹上,狠狠一捏、一拧!

轰!

理智的长城,在这一刻彻底被肉体的彻底臣服所撕裂。

阮红棉眉心处那两瓣妖艳绝伦的浅紫魔莲,在剧烈的欲海破防中,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随着她体内疯狂飙升的潮吹高潮,隔着那层薄薄的紫纱帷幔,骤然爆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璀璨紫芒,将主位那一方阴暗的空间照耀得如妖似幻!

“师尊!您……您额上的魔纹!”

下首的宋清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呵,她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那两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浅紫莲花,那股哪怕隔着大殿药香也掩盖不住的甜腻熟妇发情体香,让她的道心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不仅是宋清雪,坐在下首的各峰管事、灵矿矿首,乃至坐在偏殿、一向嗅觉灵敏的执法堂巡查使雷厉,在这一刻都长身而起,一股无形的正道法力威压在殿内骤然凝聚。

“阮红棉!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此乃圣宫外门重地,你身为执事长老,气机竟如此淫邪靡烂,还不给本使滚出来交代清楚!”

偏殿方向,雷厉那带着筑基后期巅峰、冰冷刺骨的厉喝声如滚雷般轰然炸响。

面对这近在咫尺、即将彻底曝光的绝路,阮红棉整个人面如死灰。

她美眸含泪,一边承受着下体自主疯狂绞吸、喷潮的极致过敏快感,一边无助地转过头,将那张布满泪痕与酡红的艳丽脸蛋,用近乎摇尾乞怜的哀求眼神,死死地盯向了身侧的低贱杂役。

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竟然只有这个将她玩弄进深渊的恶魔。

江渊看着这个在正道高位上被折磨得稀烂、理智却还在死撑的外门长老,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如果现在让雷厉和宋清雪闯进来,阮红棉一旦身败名裂,他接下来对外门的渗透和潜伏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阮长老,记住你刚才的骨气。这卷防务密卷……本使今天就替你,好好‘保管’了。”

江渊在阮红棉耳畔落下一句带着绝对统治欲的冰冷低语。

话音未落,江渊那只扣在她小腹上的大掌猛地向上一探,蛮横地伸进了她被香汗湿透的抹胸深处,在阮红棉一声极度羞耻的颤抖惊呼中,一把将那卷被熟妇体温熏得温热、沾满了发情蜜水的“外门防务密卷”狠狠抽了出来,直接顺着自己的长袖纳了进去!

紧接着,江渊体内那浩瀚如汪洋的逆生混沌魔元骤然一收。

原本疯狂折磨着阮红棉子宫与耻丘的暴烈纯阳魔气,在这一瞬间无缝切换成了极度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清凉的正道玄阴气流,顺着“胎篆·双莲”的阵纹反哺回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濒临崩溃、气血逆流的金丹本源强行稳固了下来。

不仅如此,她额头上那一尊两瓣浅紫魔莲,也在江渊意念的操控下,骤然之间重新隐匿了下去,不留一丝痕迹。

呼——!

大殿内的压迫感骤然一松。

而得到了魔功双修反哺的阮红棉,那具丰满肥美、几乎要瘫成烂泥的熟躯里,猛地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浑厚法力。

她金丹初期巅峰的瓶颈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冲开,一股属于正道金丹期大能、强横无匹的玄阴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狂风,轰然之间将主位前悬挂的所有紫纱帷幔彻底震得粉碎!

轰!

帷幔碎裂,漫天飞絮中,外门长老阮红棉那尊威严、端庄的饱满娇躯,终于毫无遮挡地显露在外门所有高层的面前。

她端坐在汉白玉椅座上,一袭金丝紫缎朝服虽然有些不自然的褶皱,但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此时却摆出了一副冰冷彻骨、宛如高山白雪般的寒霜。

她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里,满是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不可直犯的暴怒,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宋清雪与雷厉。

而在她的脚边,杂役江渊早已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地上,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被长老威严吓得魂飞魄散的卑贱模样。

“本座突破在即,方才真元激荡,家族秘法与圣宫功法共鸣,这才产生了一丝气机异变。雷巡查使……你刚才,是在对本座咆哮,对吗?”

阮红棉咬着银牙吐出这句话,声音清冷、高傲,不带一丝温度。

可没人知道,在主位那白玉长桌的遮挡下,这位刚刚临阵突破、威风凛凛的外门长老,她那条朝服内衬的长裤里,大片晶莹粘稠的蜜液正顺着她那一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在白玉椅座上晕染开一滩极其羞耻的痕迹。

而她胸前那原本死死守护着的宗门机密密卷,此时此刻,早已落入了那个跪在她脚下的卑贱恶魔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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