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幽蓝的光。
微信的提示音是那种最普通的“嘀嘀”声,但每次响起,都会让我的心跳快上几拍,小穴也跟着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
我蜷缩在城中村出租屋那张硬板床的角落,身上只盖了条薄毯。
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廉价消毒水味,还有……精液和体液混合后干涸的淡淡腥气。
这味道已经浸透了这个房间的每一寸墙壁和床单,也仿佛浸透了我的皮肤。
“嘀嘀。”
又来了。
我立刻抓起手机,屏幕上是那个用我锁骨“贱”字纹身做头像的微信号。
联系人列表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名字和备注:“王哥-水电”、“李叔-瓦工”、“张工头”、“猛子-夜班”……还有更多只有一串号码或者简单代称的人。
他们都是我的“恩客”,我的“主人”们——至少,在付出一百块的那段时间里是。
发消息的是“赵哥-木工”,一个四十多岁、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的男人。
他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他那带着浓重口音、有些含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小田,在屋不?俺刚下工,身上有点脏,能过去不?还是老价钱?”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样子:穿着沾满木屑和灰尘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迫不及待的欲望,可能正蹲在某个工地角落或者廉价的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屏幕。
我立刻用语音回复,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熟练的、讨好的甜腻:“在呢,赵哥。您来吧,门没锁。脏点怕啥呀,母狗就喜欢叔叔们身上的男人味儿~路上小心呀。”
发送。
然后我放下手机,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一丝不挂,那些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幅幅淫秽的浮雕。
我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破旧的脸盆架旁,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又用手指沾了点水,抹了抹阴部,让那里看起来更湿润一些——虽然我知道,只要一想到即将被使用,那里很快就会自己流出水来。
我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还算清纯的脸(这是丽丽妈和小雅妈要求的,说这样“反差更大,更刺激”),只是把长发随意拨到肩后。
然后我走到门边,把反锁的插销拉开,虚掩着门。
这是我这里的“规矩”,熟客可以直接推门进来,省去敲门的麻烦,也更有一种“随时欢迎使用”的意味。
做完这些,我回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面对着门的方向。
这是我的“迎客姿势”。
我微微分开膝盖,让纹着“便器”和“母狗”的大腿内侧,以及腿间那清晰的“公共厕所”字样和微微反光的阴环,都暴露在可能推门而入的视线里。
我低下头,做出最驯服的姿态,但心脏却在胸腔里兴奋地鼓噪。
我对即将到来的“鸡巴”,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和渴望。
那不是对某个特定男人的欲望,而是对“鸡巴”这个器官本身,对它所代表的雄性征服、排泄、以及与我身体连接的象征物的痴迷。
我喜欢看它们各种各样的形态: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颜色深的、颜色浅的、青筋暴起的、光滑的……我喜欢感受它们在我手中的重量和温度,喜欢它们在我口腔里胀大、变硬、脉动的感觉,更喜欢它们狠狠捅进我身体最深处时带来的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使用的充实感和痛楚。
尤其是这些民工们的鸡巴。
它们往往带着白天劳作后的汗味、尘土味,有时甚至沾着没洗干净的污垢。
龟头上可能还残留着尿道口的腥膻。
但正是这种“不洁”,这种原始的、未经修饰的雄性气息,让我更加兴奋。
我觉得那才是鸡巴“真实”的味道,是它作为征服和排泄工具的本质。
舔舐、吮吸、吞咽上面混合的体液和气味,对我来说,就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圣物,在完成一种神圣的仪式。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赵哥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室外的凉气和更浓重的汗味、木屑味。
他反手关上门,插上插销。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光。
他适应了一下光线,目光立刻锁定在跪在地上的我身上。
“还真跪着等呢?”他嘿嘿笑了,声音有些沙哑。他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扔在一边,开始解工装裤的扣子。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最娇媚、最渴望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正在掏出来的那根东西上。
它已经半勃起了,颜色深褐,上面血管清晰,尺寸中等,但看起来很有力。
龟头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分泌物还是没擦干净的尿渍。
“赵哥……”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的,“母狗等您好久了……快……快给母狗看看大鸡巴……”
我一边说,一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停在他脚边。
我没有先去碰他的鸡巴,而是先低下头,用脸蹭了蹭他沾满灰尘和木屑的工装裤裤腿,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鞋面上干涸的泥点。
“脏……”赵哥嘟囔了一句,但没阻止,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半硬的肉棒更靠近我的脸。
我这才抬起头,双手像捧起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他那根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肉棒。
先是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淡淡的尿骚味、还有男性特有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冲进我的鼻腔,让我瞬间头晕目眩,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真香……赵哥的鸡巴……最好闻了……”我痴迷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和毛孔。
我舔得很仔细,很虔诚,不放过任何一寸。
龟头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我更是用舌尖仔细地卷走,吞入喉中,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骚甜。
“哦……”赵哥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在我的头上。
得到鼓励,我更加卖力。
我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在铃口和马眼处打转,吮吸。
然后用喉咙去吞那根逐渐胀大变硬的肉棒。
窒息的快感和口腔被填满的满足感同时袭来。
我发出“呜呜”的含混声音,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渗出泪水,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根部,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嘶……小骚货……口活越来越好了……”赵哥喘息着,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抽插我的口腔。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喉咙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征服感。
我仰着头,努力迎合,让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知道,光是用嘴还不能完全满足他,也不能完全满足我自己。我需要被插入,需要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狠狠填满我空虚的骚穴。
我一边吞吐,一边用手引导他的手指,去抚摸我早已湿透的阴部。
当他粗糙的手指碰到我阴蒂上的环和“公共厕所”的纹身时,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大的呜咽,爱液流得更多了。
赵哥会意,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他拍了拍我的脸:“转过去,趴好,屁股撅起来!让老子从后面干你!”
我立刻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床沿,高高撅起我那个纹着“性奴”二字的、饱满的蜜桃臀。
我将湿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甚至还故意收缩了几下,让里面更多的爱液流出来,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真他妈骚!水这么多!”赵哥骂了一句,没有任何前戏,扶着他那根被我舔得湿滑发亮的肉棒,对准我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尽根没入!
“啊——!!!赵哥!!!”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久违的、被粗硬鸡巴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
他进入得极其粗暴,撞得我向前一扑,小腹重重撞在床沿上,但我立刻调整姿势,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入地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赵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抓住我的腰,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他的鸡巴又热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
“啊……好深……赵哥的大鸡巴……顶到母狗最里面了……”我放声淫叫,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操烂母狗……把母狗这个公共厕所……用赵哥的大鸡巴……填满……”
我的淫声浪语显然刺激了他。
他抽插得更猛更快,汗水从他身上滴落,落在我的后背和臀瓣上。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我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红痕,偶尔还会“啪”地拍打一下。
“说!你那个总监的骚逼……是不是就欠俺们民工的大鸡巴操?”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问。
“欠!母狗以前装模作样……骨子里就欠叔叔们的大鸡巴!啊……用力……赵哥操死母狗这个贱货总监!”我毫不羞耻地喊着,每喊一句,身体的兴奋就增加一分。
被曾经需要保持距离的民工如此粗暴地使用和辱骂,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羞辱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我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母狗……母狗要去了……被赵哥的大鸡巴……操去了!!!”我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抽插的肉棒上。
赵哥被我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点,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来,然后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在我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二次高潮的余韵。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我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滴落。
我浑身酸软,几乎站不住,但还是挣扎着转过身,跪在他面前。他那个射精后依然半软、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垂在我眼前。
我没有任何犹豫,像最饥饿的幼兽,立刻凑上去,张开嘴,将那个沾满污秽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贪婪地清理起来。
我舔掉上面每一滴精液和爱液,吮吸着马眼里最后渗出的残精,直到把那根鸡巴舔得相对干净,只剩下我唾液的光泽。
赵哥舒服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行,小田,还是你懂事。”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元,放在床边。“俺走了,下次再来。”
“谢谢赵哥……赵哥慢走……”我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
等他离开,插销再次被插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屋的情欲气味。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感受着下体火辣辣的胀痛和体内精液的温热。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可能残留的液体,脸上露出一种虚脱而满足的笑容。
我又被使用了。又被一根粗硬肮脏的鸡巴填满和标记了。
真好。
***
拖着疲惫不堪、仿佛被拆散又重组过的身体,我回到了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家”。
打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丽丽妈和小雅妈正窝在沙发里看综艺节目,面前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和零食袋。
听到开门声,她们头也没回。
“回来了?”丽丽妈懒洋洋地问。
“嗯……妈妈,我回来了。”我低声应着,在玄关处脱下鞋子——一双廉价的、在城中村地摊上买的塑料凉鞋。
我的帕拉梅拉,她们开出去逛街了,我只能坐公交车回来。
尽管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小穴和后穴因为一天的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但一看到两位妈妈,那股熟悉的、想要“犯贱”的冲动就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仿佛只有被她们使唤、责骂、甚至殴打,我这一天的“工作”才算圆满结束,我才能获得最终的安宁。
我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停在沙发边。
我仰起头,看着她们:“妈妈……今天母狗赚了七百块……都转给妈妈了……” 其实我自己偷偷留了二十块坐车吃饭,但我不敢说。
小雅妈这才瞥了我一眼,拿起手机看了看转账记录,哼了一声:“才七百?废物。” 她抬起脚,穿着丝袜的脚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了碾,“身上什么味儿?臭死了!滚去洗干净再过来!”
“是……妈妈……”我连忙应着,脸上被踩的地方火辣辣的,但我心里却一阵满足。看,妈妈们还愿意“碰”我,哪怕是踩。
我爬向卫生间。现在,我在这个家里连走进卫生间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用爬的。丽丽妈和小雅妈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洗了身体,重点清洗了满是精液和污秽的下体。
热水冲刷着红肿的穴口和穿环处,带来刺痛,但我早已麻木。
洗完后,我不敢用她们的浴巾,只用一条旧的、我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毛巾擦干,然后再次爬回客厅。
她们还在看电视,似乎正在讨论什么。
“……说起来,这母狗多大了?”丽丽妈忽然问小雅妈。
小雅妈想了想:“好像……听青哥提过一嘴,三十多了吧?具体多大来着?”
丽丽妈用遥控器指了指我:“喂,母狗,你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生日?”
我跪在她们脚边,老实回答:“妈妈……母狗……我今年32了,虚岁33。生日……是下个月17号。” 说完,我心里微微一颤。
下个月17号,我就满34周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又真慢。
“哟,都快34了?”小雅妈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我,“看着倒还像二十七八。不过也是,整天被这么操,老得快。”
丽丽妈嗤笑一声:“老不老的,反正也就是条母狗。哎,你说,她都这岁数了,以后还想不想嫁人啊?”
她们像是忽然找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目光一起落在我身上,带着戏谑和残忍的好奇。
嫁人?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早已死寂的心湖,却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我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摇头:“不……不想!母狗不想嫁人!母狗这辈子……就这样了……能伺候主人和妈妈们……就是母狗最大的福气……”
我的回答似乎早在她们意料之中。
丽丽妈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轻蔑:“也是。就你现在这副德行,满身写着‘我是贱货’,哪个正常男人敢要你?娶回去当祖宗供着吗?”
小雅妈也笑着补充,语气更加恶毒:“就算真有瞎了眼的要你,你能干什么?当老婆?你会做饭洗衣伺候公婆吗?你只会撅着屁股挨操,张着嘴吃精喝尿!你呀,根本就不配当人老婆。”
她们的话像刀子,但我听着,心里却奇异地平静,甚至……有点想笑。是啊,我早就不配了。
丽丽妈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不过嘛……母狗虽然不能嫁人,但可以‘嫁狗’啊!”
“嫁狗?”小雅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丽丽妈兴奋地坐直身体,“你看,她是母狗,那她的老公,不就应该是公狗吗?咱们正想养条狗呢!下回跟青哥商量商量,让他弄条大狼狗或者藏獒什么的,凶一点的那种,给咱们这母狗当‘老公’!然后啊,咱们再给她办个‘婚礼’!让她穿上婚纱——哦不,母狗穿什么婚纱,弄块白布挖个洞套头上就行!然后跟那条狗拜堂!多好玩啊!”
小雅妈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丽丽姐!你太有才了!嫁狗!哈哈哈!狗婚礼!我的天啊!这主意绝了!”
她们两人笑得抱作一团,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用最轻佻、最残酷的语气,讨论着让我“嫁”给一条狗,并举办一场羞辱至极的“婚礼”。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兴奋感,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嫁……给狗?
不是人,是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连“人”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了。
我的配偶,我的“丈夫”,将是一条畜生。
我将被正式地、仪式性地,与兽类绑定在一起。
这比任何纹身、任何穿环、任何辱骂,都更能宣告我的非人地位!
而一场“婚礼”……那将是一场多么盛大的、公开的羞辱典礼啊!
在所有知情者(许青、他的朋友们、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面前,我被宣布为一条母狗,并与另一条公狗“结为夫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极致的兴奋!
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我刚刚清洗干净的大腿内侧。
阴蒂上的环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摩擦着带来细密的快感。
我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痴迷而期待的笑容,仰头看着还在狂笑的两位妈妈,用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声音说:“谢……谢谢妈妈!妈妈们对母狗太好了!还……还给母狗找老公……办婚礼……母狗……母狗好开心!好期待!”
我的反应让她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们看着我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甚至带着感激的兴奋表情,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深的鄙夷和一种……仿佛看到什么不可名状的、肮脏怪物的神色。
“真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丽丽妈低声骂了一句,转过头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小雅妈也收敛了笑容,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滚回你的笼子里去!看见你就烦!”
“是……妈妈……”我顺从地应着,心里却还沉浸在那个“嫁狗”的惊人提议带来的震撼和兴奋中。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客厅角落那个属于我的黑色铁笼,钻了进去,拉上笼门。
蜷缩在冰冷的笼子里,身上还残留着白天被无数鸡巴使用过的酸痛和体内精液的触感,耳边回荡着两位妈妈关于“狗婚礼”的嘲笑,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到极致的圆满。
34岁生日快到了。
也许,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会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