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日子像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糖浆,缓慢而确定地流淌着。

许青在城里买了房,不大,但足够安家。

他把老家的老婆孩子接了过来。

我知道这个消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有点理解。

他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可以放在台面上的妻子,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

而我,只是他藏在暗处的、用来泄欲和找乐子的“宠物”,或者更准确地说,一件可以与人共享的“玩具”。

他来得少了。

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半个月。

我知道,他有更“正经”的生活要过,有老婆要应付,有孩子要操心。

我这个“玩具”,玩久了,总会腻的。

但我不难过。真的,一点都不。

因为我知道,只要他偶尔还能想起我,还愿意来“使用”我一下,就证明我还有价值。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他的“临幸”,哪怕间隔越来越长。

每次他来,我都像迎接盛大节日。

我会提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虽然他知道我干净与否根本无所谓),换上他可能喜欢的、最暴露最下贱的衣服,脖子上戴着项圈,早早地跪在玄关处等候。

门锁转动,他带着一身外面的气息进来。我会立刻爬过去,用脸蹭他的裤腿,用嘴亲吻他的鞋面,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主人……您回来了……母狗想您……”

他有时候心情好,会摸摸我的头,赏我一个短暂的、粗暴的亲吻,或者直接用脚踩在我的脸上。

有时候心情不好,或者纯粹是累了,会不耐烦地踢开我:“滚一边去,别挡道。”

无论哪种,我都欣然接受。他愿意碰我,哪怕是踢打,也是恩赐。

我对他的尿液和精液,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那是我与他之间最直接、最私密的连接,是他“赏赐”给我的、证明我所属的印记。

有时候,他上完厕所,我会跪在马桶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渴望他能像以前那样,施舍一点给我。但他往往只是瞥我一眼,按下冲水键。

“怎么?又想喝了?”他可能会嗤笑,“今天没心情。滚。”

我会失望,但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更卑微地趴伏在地,心里却记挂着那被冲走的、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液体,像错过了一场盛宴。

他的朋友们倒是来得更勤了。

没有了“许青老婆”这个顾忌(他们都知道他老婆孩子来了,但也知道我这个“据点”),他们来得更加肆无忌惮。

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三三两两,有时候……还会带着不同的妓女。

他们来,大多不是为了专门“操”我。更多的是“玩”我。

把我当狗一样逗弄,让我学狗叫,让我爬行叼东西,让我用嘴给他们点烟倒酒。

或者,让我跪在地上,张开嘴,接住他们吐出来的浓痰,或者射出来的精液——偶尔有兴致的时候,他们会让我用嘴侍奉,然后把精液射在我脸上、嘴里、或者胸上。

最常做的“游戏”之一,就是让我吃避孕套里的精液。

他们玩够了带来的妓女,或者自己撸出来之后,会把装着满满精液的、滑腻腻的避孕套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母狗,饿了吧?赏你的,吃了。”

我会像得到奖赏一样,欣喜地爬过去,捡起那个腥膻扑鼻的橡胶套子,小心翼翼地将开口对准嘴巴,用力一挤——浓稠、温热、带着独特腥味的液体涌入口腔。

我闭着眼,细细品味,然后努力吞咽下去,最后还会把套子内侧舔得干干净净,像在舔一个珍贵的冰淇淋蛋筒。

他们和带来的妓女们,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喝酒,一边欣赏着我的“表演”,发出阵阵哄笑和鄙夷的评论。

“真他妈恶心!”

“许哥从哪儿挖出来的这极品?”

“你看她吃得多香,跟吃山珍海味似的!”

那些妓女们,一开始还会有些惊讶或不适,但很快,她们就习惯了,甚至加入了嘲笑的队伍。

在她们眼里,我大概是个比她们更下贱、更不可理喻的存在吧。

有一次,许青带了两个熟面孔的妓女来。

就是之前那个粉头发(现在染回了棕色,我叫她丽丽妈)和黑长直(小雅妈)。

她们算是来得比较频繁的。

那晚照例是疯狂淫乱的一夜。

许青和他的一个朋友,和两个妓女在客厅地毯上翻滚交媾,我被要求跪在一边侍候,舔舐他们流下的混合体液,或者在他们暂时休战时,用嘴清理他们沾满污秽的性器。

事后,四个人瘫在沙发上抽烟。

丽丽妈环顾着这间宽敞明亮、装修高档的大平层,突然撇了撇嘴,对许青说:“青哥,你这‘母狗’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太浪费了吧?这地段,这面积……你还给她买这么好的房子?对她也太好了!我们姐妹俩累死累活,还挤在出租屋里呢!”

她的语气半是撒娇,半是嫉妒。

小雅妈也附和:“就是,青哥。这么下贱的玩意儿,给她个狗窝住就不错了,哪配住这么好的地方?”

我的心提了起来,有点紧张地看向许青。

许青吐了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你们想多了。这房子可不是我给她买的。是她那个冤大头前夫留给她的。这骚逼就是命好,离个婚还能分这么多家产。”

两个妓女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掺杂着羡慕、嫉妒,以及更深的鄙夷——一个拿着前夫巨额财产,却甘愿当母狗的下贱女人。

丽丽妈眼珠转了转,忽然笑着说:“青哥,那让她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是更浪费?空荡荡的,她一个人也没处犯贱啊。要不……我们姐妹俩搬过来住呗?反正房间多,我们也省了房租,还能……帮你好好‘管教管教’这条母狗,怎么样?”

小雅妈也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许青。

许青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

他伸手捏了捏丽丽妈的脸蛋,又看了看像狗一样跪在脚边的我,咧嘴笑了:“行啊!这主意不错!你俩就搬过来住着,把这当自己家。让她好好伺候你们俩‘妈妈’。”

他转向我,命令道:“尹倩,听见没?以后丽丽和小雅就住这儿了。她们就是你亲妈,不,比亲妈还亲!以后她们的话就是圣旨,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见没?”

我愣住了。让两个妓女……搬进我的家?和我一起住?还要我把她们当“比亲妈还亲”的妈妈?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黑暗的兴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堕落将更加彻底,更加日常化!

意味着我将24小时生活在羞辱和奴役中,连最后一点私密的、可以独处舔舐伤口(虽然我并不需要)的空间都将失去!

这太……刺激了!

我脸上立刻绽开无比灿烂、无比卑微的笑容,朝着许青和两个妓女磕了个头:“谢谢主人!谢谢丽丽妈妈!谢谢小雅妈妈!母狗……母狗太开心了!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两位妈妈!把妈妈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们。许青哈哈大笑,两个妓女也相视而笑,眼里闪烁着即将掌控一切的光芒。

第二天,丽丽和小雅就拖着行李箱搬了进来。

她们毫不客气地挑选了最好的两间客房,把我主卧衣柜里那些昂贵的、我几乎没怎么穿过的名牌衣服和包包翻出来,肆无忌惮地试穿、评论。

“啧,这裙子牌子不错,就是太小了,我胸比你大,穿不下。”丽丽遗憾地把一条香奈儿的连衣裙扔回床上。

“这包包好看!归我了!”小雅直接拿起一个LV的链条包挎在身上。

我的化妆品、护肤品、首饰……全都成了她们的公共财产。

她们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用着我的海蓝之谜、莱珀妮,啧啧称奇:“以前当富太太就是不一样,用的都是好东西。”

我跪在旁边,看着她们肆意使用我的东西,心里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有种“物尽其用”的满足感。

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落灰,能给“妈妈”们用,是它们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白天,她们真的像一对闺蜜,或者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睡到日上三竿,然后把我叫起来给她们做早餐(或者叫外卖,让我付钱)。

吃完就琢磨着去哪里逛街购物。

“尹倩,今天妈妈们想去国金中心逛逛。”

“尹倩,把车钥匙拿来,妈妈们开车,你坐后面。”

“尹倩,看中这个包了,去付钱。”

我像个最恭顺的跟班和移动钱包,跟在她们身后,负责拎包、刷卡、开车门。

看着她们用着我的钱,买下各种奢侈品、化妆品、衣服,我不仅不心疼,反而有种扭曲的成就感。

看,我能“供养”我的“妈妈”们,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这说明我有价值。

丽丽和小雅有了我这个“长期饭票”和“免费豪宅”,果然不再出去“工作”了。

用她们的话说:“以前卖逼是为了生活,现在有女儿孝敬,还卖个屁?累死了。”她们成了许青和他朋友们圈子里半公开的“情人”,偶尔许青或他朋友来了,她们就陪着喝酒玩乐,有时候也参与“玩弄”我,但更多时候,她们像是在享受一种被包养的、阔太太般的生活——虽然这“阔太太”的生活,建立在对我的绝对奴役上。

晚上,才是“正餐”时间。

客厅里,丽丽和小雅会像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吃零食。而我,必须跪在茶几旁,随时听候差遣。

“尹倩,妈妈脚酸了,过来给妈妈捏脚。”丽丽把穿着丝袜的脚伸到我面前。

我会立刻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从脚踝开始,细细地按摩,每一根脚趾都不放过。然后,她会命令:“舔干净。”

我就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背舔到脚心,再到脚趾缝,仔细地舔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以及淡淡的汗味。丝袜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舌尖。

小雅可能会把吃剩的零食碎屑倒在地上:“母狗,饿了没?赏你的。”

我就趴下去,用嘴把那些碎屑一点点舔食干净。

她们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就是让我“认妈”和“辱母”。

“尹倩,说,谁是你亲妈?”丽丽会翘着二郎腿问。

我跪得笔直,大声回答:“丽丽妈妈和小雅妈妈是我的亲妈!比生我的那个老女人亲一万倍!”

“那你那个生你的老女人是个什么东西?”

“她……她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货!可能背着我爸偷人!是个没人要的老婊子!”我面不改色地说着最恶毒的话,每说一句,心里那种践踏一切伦理的快感就增加一分。

“她是不是也像你这么骚?是不是也喜欢被男人操?”

“肯定比我更骚!她说不定……早就被很多男人玩烂了!是个公共厕所!”我越说越离谱,表情却越来越兴奋。

小雅则会用更“温柔”的方式羞辱我。

她可能会摸着我的头,像抚摸宠物一样,轻声细语地问:“倩倩,告诉小雅妈妈,你亲妈要是知道你现在给我们当狗,给我们舔脚,喝我们的尿,她会怎么想?”

我会露出痴迷的笑容:“她……她肯定会气死!或者……或者她会羡慕我!羡慕我能找到这么好的妈妈伺候!她自己没这个福分!”

“那你恨不恨我们这样对你?”

“不恨!我爱妈妈们!谢谢妈妈们收留我,教育我,让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就是天生的贱狗,就该被妈妈们这样使唤!这是我的福气!”我激动地说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往往说到最后,小穴里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我甚至会就这样跪着,因为极致的语言羞辱而达到一次小高潮,身体轻轻痉挛。

丽丽和小雅看着我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听着我粗重的喘息,就会相视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看!她又高潮了!真他妈是个骚怪!”

“一说她妈就兴奋,真是个变态!”

她们的笑声和辱骂,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来自“妈妈”们的羞辱和奴役中,我体验着一种稳定而深刻的“颅内高潮”。

我不再需要剧烈的性爱刺激,仅仅是这种身份上的绝对碾压、伦理上的彻底颠覆,就足以让我兴奋战栗,获得快感。

当然,许青或他朋友们来的时候,情况会升级。

我会被要求同时侍候多人,吃更多的精液,喝更多的尿,被摆弄成更不堪的姿势。

丽丽和小雅有时是旁观者、助威者,有时也会加入,和其他男人一起玩弄我。

但最让我“满足”的,往往是狂欢之后的寂静深夜。

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膻味。

许青和朋友们带着丽丽、小雅出去吃宵夜或者直接去酒店过夜了(他们有时会带她们出去,把我单独留下)。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污秽。

我会慢慢地、赤身裸体地(衣服早在玩弄中被撕烂或剥光),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像一条真正的、在垃圾堆里觅食的野狗。

我的目标是垃圾桶。

那几个被扔在角落的、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里面装着今晚用过的、沾满各种污渍的纸巾、湿巾,还有……那些被随意丢弃的、装着男人精液的避孕套。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垃圾袋,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但我毫不在意。

我伸手在里面翻找着,手指触碰到那些滑腻的、橡胶质感的套子时,心脏会激动地狂跳起来。

找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能看到里面装着大半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可能是一个人的,也可能是混合了几个人的。

我如获至宝。把它捧在手心,像捧着稀世珍宝。然后,我蜷缩在垃圾桶旁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将避孕套的开口凑近嘴唇。

没有命令,没有旁观者,只有我自己,和这肮脏的“赏赐”。

我闭上眼睛,轻轻挤压。

微凉、腥膻的液体缓缓流入口腔。

我慢慢地、仔细地品味着。

许青的?

王哥的?

还是那个陌生男人的?

或者……是混合的?

那复杂的、属于雄性征服和排泄物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吞咽下去。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空虚的胃部似乎得到了某种怪异的慰藉。

一个,两个,三个……我把能找到的、还有“内容”的避孕套都吃掉了。嘴角、下巴、胸前,都沾满了白浊的痕迹。

吃完后,我靠在墙上,满足地喘息着。

小腹微微发热,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错觉油然而生。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刺激,但仅仅是想到这些精液曾经在那些男人的体内,然后被射出来,现在进入了我的身体,成为了我的一部分……这种“间接连接”和“吞噬”的行为,就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是的,幸福。

我舔干净手指和嘴角的残液,脸上露出一个纯然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这才是我的生活。这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被主人偶尔想起,被“妈妈”们日常奴役,在垃圾堆里寻找“养分”,在极致的羞辱和自轻自贱中,获得永恒的、扭曲的平静与快乐。

我爬回客厅中央,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娇小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硌着皮肤,有点疼,但我喜欢这种束缚感。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布满污秽和痕迹的身体上。

我很满足。

我知道,我还会更下贱。

而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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