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真的搬了进来。
没多少行李,几件衣服,一些杂物,还有那个装着各种情趣玩具的黑色旅行袋。
他没有问我意见,仿佛这理所当然。
我的房子,我的车,我的一切,现在都成了他理所当然享用的战利品之一。
我的生活,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白天,如果许青不在家,我常常穿着丝质睡裙,光着脚在220平的大平层里游荡。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光洁的地板和昂贵的家具上。
我有时会拿起手机,拍一些短视频发到抖音上。
我不再设置成私密了。
镜头里的我,穿着越来越短的睡裙或家居服,刻意展示着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蜜桃臀,和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我会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动作带着刻意训练过的魅惑,眼神迷离地看向镜头,舔嘴唇,或者用手指轻轻滑过锁骨、胸口。
我知道我的优势在哪里——156公分、87斤的娇小骨架,配上甜美无辜的长相,做出这种性暗示十足的动作,反差感和吸引力是致命的。
果然,点赞和评论蜂拥而至。
男人们露骨的赞美、意淫,女人们或羡慕或鄙夷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数字不断攀升带来的那种虚幻的满足感,短暂地填满了内心的空洞。
有一次,我偶然在关注列表里,看到了两个熟悉又刺眼的账号。
一个是妈妈。她的头像还是那盆她精心照料的花。她没有评论,只是默默关注着。我能想象她看到这些视频时,会是怎样的心痛和难以置信。
另一个,是顾焱。他的头像是默认的灰色轮廓。他也只是关注着,没有任何互动。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的慌乱和羞耻过后,竟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看啊,你们都看着呢。
看着我如何堕落,如何“快乐”。
那个你们认识的、乖巧的尹倩,早就死了。
我主动给妈妈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疲惫而苍老了许多。
她絮絮叨叨,还是那些话:最近身体怎么样?
吃饭了吗?
钱够不够花?
最后,总是不可避免地绕回到那个话题:
“倩倩……妈托人打听了,小顾他……好像还是一个人。你看,能不能……妈陪你去给他道个歉?好好说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以前对你那么好……”
每次听到这些,我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愧疚、烦躁、还有一丝被“安排”的逆反心理交织在一起。
“妈,你别说了。”我打断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欢快,“我现在真的很好,很快乐。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您就别操心我了,好吗?”
我说的是实话,至少部分是。
没有了婚姻的束缚,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没有了父母耳提面命的期望,我确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一天什么都不干,可以开着帕拉梅拉去逛最贵的商场,刷着顾焱留给我的那张似乎永远刷不完的卡,买下一堆以前可能会觉得过于暴露、不符合身份的衣服——紧身包臀的皮裙,几乎透明的蕾丝上衣,后背全露的连衣裙……它们价格不菲,都是名牌,却充满了直白的性暗示。
我还给许青买了很多礼物。
名牌皮带,昂贵的打火机,最新款的手机。
他收到时,通常只是瞥一眼,随手扔在一边,最多说句“还行”。
但我不在意,我享受这种“供养”他的过程,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某种连接,我还是“有用”的。
许青的“公司”(其实就是个规模大点的施工队)偶尔有些文件需要处理,或者要做个简单的报价单、合同什么的。
他会丢给我。
“你不是以前当总监的吗?这点破事应该搞得定吧?”
我确实搞得定。
大学美术专业的功底,加上多年设计总监的眼界,做出来的东西比他手下那些大老粗弄的漂亮规范多了。
但我很少去他的工地办公室,除非他非要我带过去。
每次去,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那些工人,很多在我还是“尹总监”的时候就认识我。
他们看着我如今穿着紧身短裙、化着浓妆、脖颈上戴着醒目的皮质颈环(平时在家戴无铃铛的,出门他会让我换成更细更隐蔽的,但懂的人都懂),跟在许青身后,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好奇、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许哥的马子……”
“什么马子,以前可是咱们甲方的大领导!”
“啧啧,真看不出来,这么骚……”
“许哥牛逼啊,这种女人都搞得定……”
许青有时候在工地上气不顺,比如材料延误、工人出错,他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得很难听,但都是围绕“工作”。
“尹倩!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这图纸数据都能抄错?!”
“以前当总监就这水平?怪不得被开除!”
“站那儿跟个木头似的!不会去给兄弟们倒点水?!”
他骂得唾沫横飞,我则低着头,捏着衣角,小声地、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表现得无比顺从和卑微。
我能看到周围工人们脸上那种混合着同情(对我的)、羡慕(对许青的)、以及某种微妙兴奋的表情。
许青享受着这种掌控和炫耀的快感,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心底那股熟悉的、黑暗的悸动又开始不安分地窜动。
但真正的“改变”,发生在夜晚,当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关上,将我们与外界隔绝之后。
这里不再是“尹倩的家”,而是“主人和母狗的巢穴”。
许青会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对我勾勾手指。
我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像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过去。
脖子上的项圈(家里是皮质的,不带铃铛)连着一条细细的牵引绳,有时候他会牵着,有时候就垂在地上。
“母狗是怎么跟主人打招呼的?”他可能会问。
我就会仰起头,伸出舌头,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然后用脸去蹭他的小腿,或者用嘴去亲吻他的鞋面。
“真乖。”他可能会摸摸我的头,然后命令:“把主人的拖鞋叼过来。”
我就爬去玄关,用嘴小心地叼起他的拖鞋,再爬回来,放在他脚边。
这还只是前戏。
他会让我脱光衣服,就那样赤裸地跪着或爬着。
然后用那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娇小的身体。
我的胸不大,A罩杯,但形状挺翘,乳晕粉嫩,乳头因为兴奋和羞耻而硬挺着。
蜜桃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显得更加饱满。
天生白虎的阴部毫无遮掩,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骚逼流水了?”他可能会用手指粗鲁地刮过我的阴唇,带出粘滑的液体,然后抹在我的脸上或嘴唇上。
“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发情,真是条欠操的母狗。”
我会顺从地舔掉脸上的爱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声说:“是……母狗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忍不住发骚……求主人……给母狗……”
他会用脚踢我的屁股,让我摆出他想要的姿势。
有时候是跪趴着,屁股撅高;有时候是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分开;有时候是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头埋进靠垫里。
然后,可能就是漫长的、带有惩罚或训练意味的前戏。
用羽毛搔刮我最敏感的脚心和大腿内侧,直到我笑出眼泪又难受得扭动;用低温蜡烛滴在我的乳房和小腹,感受那瞬间的灼痛和之后的麻痒;用皮带或专门的拍子抽打我的臀瓣和大腿,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他要求我必须大声报数,并且感谢主人的“赏赐”。
“一!谢谢主人责罚!”
“二!谢谢主人教训骚母狗!”
“三!母狗知错了!求主人用力!”
在疼痛和羞辱中,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爱液汩汩地流出,打湿身下的地毯或沙发。阴蒂肿胀突出,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当他终于玩够了前戏,会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我已经无比熟悉、却每次见到依然会心跳加速的粗硬肉棒。
他不会急着进入,可能会让我用嘴先侍奉,深喉,舔舐,直到他满意。
然后,才用那根滚烫的凶器,狠狠贯穿我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
进入的瞬间,我总是会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那粗暴的填满感,那被完全撑开、占有的感觉,是我扭曲灵魂唯一的解药。
他会用各种姿势操我,嘴里吐露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
“爽不爽?母狗的骚逼就是欠男人的大鸡巴操!”
“夹这么紧?想把你主人的鸡巴夹断吗?松一点!对……就这样,啊……真他妈会吸……”
“说!你是谁?!”
“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专给主人操的烂货……”
“谁准你高潮的?憋着!”
“啊……主人……母狗忍不住了……求求您……让母狗去吧……”
“求我?怎么求?”
“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死母狗的骚逼……啊——”
在他的操干和辱骂的双重刺激下,我总能达到剧烈的高潮,身体痉挛着,淫水喷涌,有时候甚至会失禁。
而他会在我高潮时更加用力地冲刺,然后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我的身体深处,或者故意拔出来,射在我的脸上、胸口、小腹上。
完事后,他可能会让我舔干净他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或者就让我带着一身狼藉,蜷缩在他脚边的地毯上睡去。
有时候,他也会带我出去“应酬”。
现在,他的朋友们几乎都知道了我。
我不是“许青的女人”,而是“许青那条特别骚特别听话的母狗”。
在一些不那么正式的场合,比如大排档、烧烤摊,或者某个朋友的私人牌局上,许青会毫不避讳地让他们“逗逗”我。
“尹倩,去,给王哥点烟。”
“尹倩,趴下,学两声狗叫听听。”
“尹倩,把这杯酒用嘴喂给李总。”
我会照做,脸上带着讨好的、甚至有些兴奋的笑容。
那些男人会哄笑着,拍手叫好,然后更加过分地提出要求。
摸一把我的屁股,捏一下我的乳房,或者让我坐在他们腿上,隔着裤子感受他们的坚硬。
许青就在一旁看着,抽烟,喝酒,笑得比谁都开心。
我的表现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投入”。
我发现,当我彻底放弃思考,只专注于用身体取悦这些男人,用最下贱的姿态回应他们的羞辱时,我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轻松”和“快乐”。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思考未来、权衡得失、维持体面的尹倩,我只是一个承载欲望和羞辱的容器。
许青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对我越来越不在乎,越来越肆无忌惮。
羞辱和玩弄的花样不断升级,仿佛在测试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而我,在一次次的突破中,惊恐又兴奋地发现,我好像……没有底线了。
我甚至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彻底碾碎我残存的那点可怜的自尊。
***
那一次,在KTV。
许青叫了五个陪酒小姐,一人一个,他自己点了两个。包间里灯光昏暗暧昧,音乐震耳欲聋,烟味酒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我坐在许青身边,穿着一条几乎包不住臀部的亮片短裙,上半身是件黑色的抹胸,外面套了件透明的薄纱罩衫。
脸上妆容浓艳。
脖子上的颈环在闪烁的灯光下反着光。
酒过三巡,气氛就嗨了起来。
许青的一个朋友,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搂着身边的小姐,指着我对许青说:“青哥,你这‘宠物’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许青喝了口酒,斜睨了我一眼,笑道:“她啊,以前可是个文艺分子。来,尹倩,给你叔叔们跳一个,就跳你抖音上最火的那个。”
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那几个小姐也好奇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同行间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有些难堪,但更多的是被点名的兴奋。
我站起来,走到包间中间的小空地上。
音乐被切到了一首节奏感很强的抖音神曲。
我随着音乐扭动起来,腰肢、臀部、胸部,每一个部位都尽量做出撩人的动作,眼神勾魂摄魄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
我知道我的身材优势,娇小却比例完美,动作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男人们吹起口哨,鼓起掌来。小姐们也跟着笑,但笑容有点勉强。
跳完,许青把我拉回身边,对那几个小姐炫耀道:“怎么样?我这‘宠物’不错吧?告诉你们,她以前可是大公司的设计总监,开保时捷住大平层的富婆!”
小姐们露出惊讶的表情,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忍不住问:“真的假的?总监?那……那怎么……”
“怎么跟了我?”许青接过话头,用力捏了把我的脸蛋,捏得我生疼,“因为她贱啊!就喜欢被我操,被我打,被我当狗一样使唤!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不信你们试试?”
金发小姐将信将疑,半开玩笑地说:“许哥你别吹牛了,这么漂亮以前还是总监,能这么听话?”
“不信?”许青眉毛一挑,拍了拍我的屁股,“去,尹倩,给刘总(那个光头)口一个,让姐妹们开开眼。”
我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被要求做这种事,但当着这么多同性的面,尤其是这些“职业”小姐的面,还是让我感到了加倍的羞耻。
但与此同时,被目光聚焦的兴奋感,被当作“奇观”展示的刺激感,以及酒精和气氛的催化,让我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
腿间瞬间就湿了。
我看向那个光头刘总,他正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期待地看着我。
我咬了咬嘴唇,然后脸上绽开一个妩媚又卑微的笑容,慢慢爬了过去,跪在刘总两腿之间。
在几个小姐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我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里面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然后,没有太多犹豫,我张开嘴,低头含了进去。
“喔——!”男人们发出怪叫和喝彩。
“我操……真吃了……”小姐们窃窃私语,有人捂嘴,有人眼神复杂。
我努力吞吐着,用舌头侍奉,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总很快就在我嘴里硬了起来,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摸着我的头,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的脸颊被塞得鼓起,眼角余光能看到那几个小姐从惊讶到鄙夷,再到某种看热闹的兴奋表情变化。
许青得意地大笑,对金发小姐说:“怎么样?没骗你吧?”
金发小姐撇了撇嘴,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什么。
等我给刘总口爆并咽下去之后,许青似乎玩兴大起。
他把我叫回来,扔给我几张百元大钞:“去,楼下旁边有家24小时情趣用品店,去买条狗链子回来,要最结实的那种,带项圈的。”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在KTV包间里被要求口交是一回事,自己跑到大街上的情趣店去买狗链,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几乎是将“我是母狗”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展示给陌生的店员看。
极致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那种突破禁忌的、堕落的兴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打湿了内裤。
“怎么?不去?”许青的声音冷了下来。
“去……我去,主人。”我连忙抓起钱,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包间。
夜晚的凉风吹在滚烫的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里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我找到那家灯光暧昧的店,低着头走进去。
店员是个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直接指了指货架。
我挑了一条看起来最结实的黑色皮质项圈,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付钱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拿着那个印着露骨图案的纸袋回到KTV包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又肮脏的仪式。
许青接过狗链,很满意。
他亲手把那个宽大的皮质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咔哒”扣紧。
冰凉的皮革贴着我的皮肤,金属链子垂在胸前,沉甸甸的。
“好了,”许青把链子的一端递给那个金发小姐,笑着说,“妹子,牵出去溜溜?让她给你们表演个‘狗’该做的事。”
金发小姐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在其他小姐和男人们的起哄下,她接过了链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恶作剧和优越感的笑容。
“走,小母狗,出去溜一圈。”她拉了拉链子。
我四肢着地,真的像狗一样,被她牵着在包间里爬行。其他几个小姐也兴奋地围了过来。
“哇,真的爬啊!”
“叫她叫两声!”
“让她舔我的鞋!我刚买的!”
金发小姐停下,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脸:“喂,听见没?我姐妹让你舔她的鞋。”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只镶着水钻的、尖头的高跟鞋。
鞋尖有点脏。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想要服从、想要取悦、想要彻底堕落的冲动!
我伸出舌头,缓缓地、仔细地,舔上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尖。
皮革和灰尘的味道充斥口腔。
“哈哈哈哈哈!”小姐们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夹杂着鄙夷和兴奋。
“真舔了!恶心死了!”
“快看快看!她好像还很享受!”
男人们也看得津津有味,不停地喝酒,说下流话,有人已经搂着身边的小姐上下其手。
金发小姐又把链子递给另一个小姐。
就这样,我被五个小姐轮流牵着,在包间里爬行,被她们用脚轻轻踢屁股,被要求舔她们的高跟鞋(有的故意把鞋底踩过脏东西再伸过来),被她们用酒水泼在头上身上,被她们用最刻薄的语言嘲笑。
“还总监呢?我看是‘总贱’吧!”
“这么喜欢当狗,你妈知道吗?”
“许哥,你这狗真听话,借我玩两天呗?”
我被彻底物化,被一群我内心或许曾经隐隐瞧不起的“小姐”当成最低等的玩物戏弄。
她们的每一句嘲笑,每一个鄙夷的眼神,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却激起了最反常的快感!
我觉得自己正在突破某个极限,正在滑向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深渊,而这坠落的过程,竟如此……令人迷醉!
男人们也加入了。
在我被小姐们戏弄的时候,他们会走过来,撩起我的短裙,用手指或酒瓶粗鲁地捅弄我湿滑的小穴和后穴。
冰凉的玻璃瓶身进入身体的感觉极其怪异,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有人把啤酒倒在我赤裸的背上、屁股上,然后俯身去喝;有人让我用嘴接住他们射出的精液,然后逼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下去。
我被摆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玩弄和羞辱。
身体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混合着汗水、酒液、精液,弄得我浑身粘腻不堪。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彻底践踏、被所有人鄙视的极致羞耻;模糊时,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快感和一种“就是这样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的认命般的解脱感。
这是一种“颅内高潮”,一种精神世界被彻底摧毁、重塑成最下贱模样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灵魂好像飞出了体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包间里这淫乱的一幕,看着那个像条死狗一样被众人玩弄的、曾经名叫“尹倩”的女人,心里竟然充满了……平静,甚至是一丝诡异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玩闹终于渐渐平息。
男人们搂着各自的小姐继续喝酒唱歌,或者开始新一轮的缠绵。
我被随意丢在包间角落的地毯上,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
许青走过来,用脚尖拨了拨我。“还没死吧?没死就起来。”
我艰难地动了动,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四肢酸软。
“去,”许青指了指那五个聚在一起说笑的小姐,“谢谢她们,谢谢她们今晚‘陪’主人玩得开心,也‘玩’了你。”
我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爬到那几个小姐面前。她们停下说笑,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我抬起头,脸上泪痕、精斑、酒渍混杂,妆容早就花了,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
“谢谢……谢谢几位姐姐……谢谢你们陪我主人玩……也……也谢谢你们玩我……我……我很开心……”
小姐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哈哈哈!听见没?她谢谢我们玩她!”
“我的天,这也太贱了吧!”
“许哥,你从哪儿找的这极品啊?教教妹妹呗?”
“还‘姐姐’,谁是你姐姐,真恶心!”
她们的嘲笑像刀子,又像蜜糖。
我跪在她们面前,承受着这最后的、来自同性的、极具反差感的羞辱,心里那点可悲的自尊彻底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到极致的、虚脱般的“圆满”感。
是的,曾经的设计总监,现在跪在陪酒小姐面前,感谢她们玩弄自己。还有比这更下贱,更彻底,更“真实”的吗?
许青似乎终于尽兴了,他拉起链子,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把我牵出了KTV,塞进车里,带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就把我拖到主卧的卫生间。他解开裤子,对我说:“母狗,抬头,张嘴。”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我顺从地跪在马桶边,仰起头,张开嘴。
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液体,冲进我的口腔。我闭着眼,努力吞咽着。但量有点大,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流到脖子上、胸口。
“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漏了!废物!”许青骂道,“给老子报数!”
“一……谢谢主人赏尿……”我忍着痛和恶心,颤声说。
“啪!”又是一下。
“二……谢谢主人……”
他就这样,一边尿,一边在我稍有吞咽不及漏出来时,就扇我耳光,让我报数。
尿液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脸颊被打得红肿发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八……谢谢主人……”
“九……”
“十……”
当第十个耳光落下,报出“十”的时候,一股完全出乎意料的、猛烈至极的高潮,像海啸一样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啊——!!!”
我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腿间喷涌出大股的爱液,溅湿了卫生间的地砖。
我竟然……在挨耳光、喝尿、报数的过程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尿液和泪水。
许青也被我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看着我的脸,然后“呸”了一口,笑骂道:“我操……真他妈是个绝世贱货!挨打喝尿都能爽喷了?老子算是开了眼了!”
他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又像最终的认证。
我看着他,透过模糊的泪眼,心里那片冰冷的黑暗里,却突然亮起了一点扭曲的光。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绝世贱货。
只有这样的羞辱,这样的践踏,才能让我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滋味,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我好像……终于找对了路。
许青提上裤子,踢了踢我:“今晚你就睡这儿,马桶边上。好好反省反省。”
他说完,关了卫生间的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然后出去,关上了门。
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
口腔里满是腥臊的味道,脸颊红肿疼痛,但心里却是一片诡异的平静,甚至……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许青睡眼惺忪地走进来,看都没看我,直接站在马桶边,开始小便。
我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爬起来,跪到他脚边,仰起头,张开嘴。
温热的水流再次注入。这一次,我没有漏出一滴。我闭着眼,努力地、虔诚地吞咽着,仿佛在饮用圣水。
他尿完,抖了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提上裤子走了。
后半夜,他又起来了一次。同样,我爬过去,张嘴接住。
每一次,当那带着他体温和气味的液体充满我的口腔,滑过喉咙,进入胃里时,我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归属感。
看,这就是我的主人。这就是我的生活。这就是……真实的我。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腥膻,在疲惫和一种扭曲的幸福感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