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焱在家待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像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
他恢复了规律的作息:早上七点起床,洗漱,看财经新闻,吃我做的早餐(通常是烤吐司、煎蛋和牛奶)。
他会夸我煎蛋的火候正好,然后给我一个早安吻,落在额头上,干燥而温和。
然后他去上班,西装革履,公文包一丝不苟。
晚上六点半准时到家,有时会带一束花,或者一块我喜欢的甜点。
我们一起吃晚饭,他讲公司里的趣事,我安静地听,偶尔附和几句。
饭后,他会在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然后我们各自洗漱,上床,关灯,睡觉。
有时候他会做爱,像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前戏,进入,抽插,射精。温和,克制,准时。然后他会拍拍我的背,说“睡吧”。
一切都完美得像个样板间。
而我,就像这个样板间里一个会呼吸的摆设。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长满了荒草。
每一次他吻我额头,我都会想起许青滚烫的、带着烟味的吻。
每一次他进入我,我都会想起那根粗硬滚烫、几乎要把我捅穿的肉棒,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和羞辱。
负罪感像藤蔓,日夜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甜美、却被精致妆容掩盖了憔悴的脸,一遍遍问自己:尹倩,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有疼爱你的父母,他们以你为荣。
你有事业有成的丈夫,他给你优渥安稳的生活。
你有体面的工作,受人尊敬。
你住在220平的大平层,开着保时捷,用着爱马仕。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扔进那个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泥潭里?
和一个满身汗味、说话粗俗的民工搅在一起?
在廉价的酒店里被他操到潮吹,跪在粗糙的地毯上给他口交,还吞下他那肮脏的精液?
你疯了吗?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我,眼神空洞,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自嘲的笑。
是啊,我疯了。从我把那条瑜伽视频设置为公开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从我默许许青在工棚里对我施暴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疯了。
可疯了的我,却在那肮脏和羞辱里,尝到了活着的滋味。那种灼热的、滚烫的、几乎要把灵魂都烧穿的滋味。
而眼前这“完美”的生活,却像一潭死水,让我窒息。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了一下。是许青发来的微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工地上一截裸露的钢筋,角度刁钻,光影斑驳,竟然有种粗粝的美感。
我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划过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然后,我点开对话框,打字:“明天下午,工地见。”
发送。
那一瞬间,负罪感的藤蔓仿佛松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破罐子破摔的轻松。
看,我连挣扎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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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焱出差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城西那个创意园的工地。
天气转凉了,我穿了件米色的长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针织裙,下面配了丝袜和短靴。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外,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许青在临时板房门口等我。他还是那身工装,叼着烟,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痞气的模样。
“尹总监,视察工作?”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着问。
我点点头,没说话,跟着他走进板房。里面有几个工人在吃饭,看到我,眼神都有些异样,但很快低下头。
许青带我走到最里面那个用板材隔出来的小空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空间狭小,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灰尘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还隐约能看到上次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污渍痕迹。
我的脸有点热。
他没像以前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靠在堆满图纸的桌子边,看着我。“你老公回来了?”
“嗯。”我低声应道。
“操。”他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那这几天憋坏了吧,小骚货?”
他的话依旧粗俗下流,可奇怪的是,我听着竟然没有之前那么刺耳,反而有种……被说中心事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我没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风衣的带子。
他走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想我没?”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磨着我的皮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带着野性和欲望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
我点了点头。很轻,但很确定。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和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坐到了那张破沙发上,岔开腿,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间的位置。
意思很明显。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顾焱在家这一周,我们有过两次例行公事的性生活。
每一次,我都像完成作业一样,心里想的全是许青。
现在,这个男人就在我面前,用最直接的方式索求。
我脱下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有点低,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丝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腿,短靴显得脚踝格外秀气。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酒店地毯的粗糙触感仿佛又回来了,但这次是工地板房冰冷的水泥地。膝盖硌得生疼。
许青拉下工装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熟悉的粗壮肉棒。紫红色,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仰头看着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这次自己来。”他说。
我的脸烧得厉害。
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下贱的欲望,却驱使着我。
我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好粗,好硬,在我纤细白皙的手指对比下,显得更加狰狞。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舔顶端咸腥的液体。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混合着灰尘和汗水的气味,竟然让我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猛地一抽,涌出一股热流。
我张开嘴,努力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了不适。
我开始生涩地吞吐,用舌头舔舐柱身,模仿着上次他教我的节奏。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大手按在我后脑,微微用力,“深一点……喉咙放松……”
我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
粗硬的肉棒不断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带来阵阵作呕感,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使用的下贱快感,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真他妈骚……”他低骂着,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我的吞吐,“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嗯?喜欢含男人的鸡巴?”
他的话像火,烧着我的羞耻心,却也点燃了我更深的欲望。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双手也扶住他结实的大腿,帮助自己更好地吞吐。
许青的喘息越来越重,按着我后脑的手也加大了力道。“要射了……张嘴……”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当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我口腔时,我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用力吮吸着,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
那股浓烈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腥膻味道充满我的口腔,顺着食道滑下胃里。
我竟然……觉得这味道有点上瘾。像某种粗野的烙印,刻在我身体最深处。
他射完后,我依旧含着他软下去的性器,轻轻舔舐着,直到它完全滑出我的口腔。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许青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随即是更深的、燃烧的欲望。他把我拉起来,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掀起我的针织裙,扯下我的丝袜和内裤。
“这么馋?”他喘息着,手指粗暴地探入我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搅动了几下,“水这么多……你老公这几天没喂饱你?”
“别……别提他……”我呜咽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我偏要提。”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狠狠捅了进来。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现在正被一个民工操得水直流?嗯?”
“啊……别说了……”我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
156公分的身高,87斤的体重,在他高大强壮的身躯下,像个脆弱的玩偶。
我的脸被迫贴在粗糙冰冷的墙面上,针织裙被卷到腰际,丝袜褪到膝盖,露出白皙挺翘的蜜桃臀,随着他凶狠的撞击,臀肉荡出诱人的波浪。
“叫爸爸。”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在我耳边命令,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叫爸爸就给你。”
我浑身一僵。这种称呼……太下贱,太逾越了。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更强烈的兴奋和堕落的快感,却冲垮了我的理智。
“爸……爸爸……”我带着哭腔,羞耻地叫了出来。
“大点声!没吃饭吗?”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爸爸……!用力……操我……”我闭着眼,尖叫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小腹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骚货!天生的贱货!”他低吼着,撞击得更加凶猛。
粗硬的肉棒在我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宫口上,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我在他粗暴的操干和下流的言语羞辱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没有潮吹,但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我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他射在我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着痉挛的子宫。
结束后,我瘫软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粘腻。他拉上拉链,点了支烟,靠在墙上抽。
“晚上,”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等你老公睡了,给我发视频。”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裸着发。”他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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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顾焱睡得很熟。他出差刚回来,又处理了一堆积压的工作,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里还残留着下午被许青粗暴使用后的酸胀感,腿间那片地方依旧湿滑粘腻。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
我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是许青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顾焱,他背对着我,毫无察觉。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屏幕亮起,许青那张糙野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他好像也在床上,光着膀子,背景很暗。
“脱。”他言简意赅。
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丝绸睡衣滑落,露出我赤裸的身体。
A罩杯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挺翘着,乳尖微微发硬。
我拉下睡裤,双腿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摄像头前。
“转过去,趴着,把屁股撅起来。”他命令。
我咬着嘴唇,照做了。
跪趴在床上,背对着摄像头,将白皙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屈辱至极,尤其是我丈夫就睡在我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手,摸下面。”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更添了几分淫靡。
我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那片泥泞。指尖刚碰到敏感肿胀的阴蒂,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怕吵醒顾焱。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许青在屏幕那头低笑,“自己弄,让我看。”
我闭着眼,手指开始生涩地动作。
在丈夫身边,给另一个男人直播自慰。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我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痉挛着,爱液汩汩流出。
“可以了。”他说,“睡吧。明天再找你。”
视频挂断。我瘫软在床上,浑身冷汗,心跳如雷。看着身旁一无所知的顾焱,巨大的负罪感几乎将我吞噬。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释放的、堕落的快感余韵,却又让我空虚的灵魂得到了一丝畸形的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我双重生活的缩影。
白天,我是尹倩总监,画着精致的妆,开着白色帕拉梅拉,出入高档写字楼和设计工作室,和客户谈笑风生,对下属温和有礼。
晚上,我是顾焱的妻子,准备晚餐,和他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扮演着温柔贤淑的角色。
而在间隙里,在顾焱看不到的地方,我是许青的“骚货”、“贱货”、“母狗”。
我们会借着工地对接的由头见面。
在没人的材料堆后面,在废弃的楼梯间,甚至在停工的毛坯楼卫生间里。
他随时随地都能撩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内裤,进入我的身体。
有时是粗暴的撞击,有时是让我跪下来给他口交。
他会逼我说各种下流的话,会让我叫他“爸爸”,会在操我的时候反复提起顾焱,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我,而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好像……真的爱上了鸡巴的味道,爱上了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每次给他口交,吞咽他射出的精液时,我都有一种诡异的、归属般的满足感。
晚上,等顾焱睡着,许青的视频通话总会准时响起。
有时是让我裸聊,有时是让我在顾焱身边自慰给他看。
最过分的一次,他让我把手机摄像头对着熟睡的顾焱,然后在他眼皮子底下,用手指自己达到高潮。
每一次,我都照做了。每一次过后,都是灭顶的负罪感和空虚。
可我的状态,却诡异地“越来越好”。
镜子里的我,脸色不再苍白憔悴,反而透着一种被滋润过的、娇艳的红润。
眼神不再空洞,反而有种被欲望点燃的、水汪汪的光泽。
连助理小王都说:“尹总监,您最近气色真好,用了什么新的护肤品吗?”
我笑着敷衍过去,心里却一片冰凉。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护肤品”的效果。这是沉溺在罪恶和欲望的泥潭里,开出的畸形的、糜烂的花。
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许青粗暴的对待。我的道德底线越来越低,低到可以坦然地在丈夫身边,给另一个男人发裸照、自慰。
我像个吸毒成瘾的人,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却控制不住地,一步一步,朝着那毁灭性的快感走去。
而且,我竟然开始习惯了这种撕裂的生活。白天是光鲜亮丽的尹总监,晚上是顾焱温顺的妻子,而在那些隐秘的角落,我是许青下贱的性奴。
三个身份,三个世界。我在其中穿梭,竟然渐渐游刃有余。
只是偶尔,在深夜独自醒来时,看着身边熟睡的顾焱,看着这间装修奢华却冰冷空洞的卧室,我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恐惧。
我到底是谁?
我还是尹倩吗?
那个从小被教育要乖巧懂事、长大后要婚姻美满、事业有成的尹倩,是不是已经死在了许青第一次进入我的那个下午?
而现在活着的这个,这个沉迷于粗野性爱、在丈夫身边给情人自慰、吞咽精液、叫别人“爸爸”的女人……又是谁?
没有答案。
只有窗外无边的夜色,和身体深处,那永不餍足的、黑洞般的空虚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