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她比孕前丰腴了半圈,不是胖,是哺乳期的柔软饱满。

乳房比之前大了至少一个尺寸,胀满了奶水,乳晕扩散成深褐色,乳头颜色也比以前深了。

她的小腹已经平坦了,神奇,才一个月。大概是她干活多,不娇气,身体恢复得比谁都好。

她的臀部比之前更圆了,生产撑开的骨盆没有完全收回去,反而让她整个人的曲线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生了娃的身体,不太好看。”她说着用手指拢了一下散下来的头发,声音很坦然,“妾身自己照过镜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个丫头样子,现在是孩子他娘样子。但夫君要是不嫌弃。”

三娘没有把这些话说完,因为林正安把她拉进了怀里。

她没有像其他妾室那样发出一声轻哼或娇呼,她只是安静地、稳稳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她做了一年了,从第一天同房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靠着的。不激动、不紧张、不刻意,就像做一件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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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安把她放在床上。

王三娘仰躺在素色床单上,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产后特有的暖白,不是少女那种冷白,而是一种被哺乳和生育浸透过的温润的白。

她的乳房因为涨奶而微微鼓胀,皮肤下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把衣襟完全敞开,让那对被奶水撑得饱满的奶子袒露在他视线下,她这么做的时候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只是觉得既然要侍寝,就该把身子露出来,这是她的本分。

他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亲吻。她的皮肤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不是刻意用的香料,是哺乳期自然散发的味道。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亲到乳房边缘的时候,王三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太久没有被他碰过了。

上次同房还是怀孕前,那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妾身,”她的声音有点发干,“妾身好久没伺候夫君了,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你不需要记。躺着就行。”

“那不行。”她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丫头出身的人对“伺候”二字有自己的执念,“夫君来妾身这里,妾身就得好好伺候。不能因为久了就偷懒。”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那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带着他的手掌缓缓抚摸自己胀满奶水的乳房。

这个动作笨拙得不行,她不会调情,不懂前戏的技巧,但她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塞进他手里,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他:你想摸就摸,想揉就揉,不用问我。

林正安的手指圈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缓缓揉搓。

胀奶的乳房比正常的更硬、更胀、更敏感,他的指尖刚压下去,王三娘就咬住了嘴唇。

不是疼,是一种麻麻的胀感和快感的混合。

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那滴奶珠,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吟。

“涨奶疼吗?”

“平常不疼。就是喂完奶以后,夫君刚才一揉,有点,不是疼,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大概是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

产后一个月的肚子上还有一道很淡的中线,她不像于婉晴那样会在意这个。

他摸到她的髋骨,比以前宽了一点点,骨盆被生产撑开之后没有完全缩回去。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那片毛发的触感和以前一样,柔软而顺从地贴在皮肤上。

下面的两片大阴唇饱满闭合着,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里面已经湿了。

蜜液不像其他妾室那样泛滥成灾,但已经足够湿润,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妾身。”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分开自己的双腿,这个动作她做得很大方,没有扭捏,只是用那双粗糙的手按着自己的膝盖,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在他面前。

她的脸红了,丫头出身的羞怯,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不躲不闪。

“夫君进来吧。”

林正安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推入。

王三娘的身体在进入的瞬间绷紧了一瞬,她的阴道因为太久没有过而恢复了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一层一层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但也因为生育过一次,她的身体比孕前更柔软、更温顺,她没有像其他妾室那样紧张地收缩,而是自然而然地、安静地容纳了他。

“嗯。”她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然后伸手抱住了林正安的背。

她的手贴在他背上的触感很特别,粗糙的老茧滑过他的皮肤,这种触感和任何其他妾室都不一样。

他开始抽动,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退出再缓缓地推到底。

王三娘没有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叫声是克制的、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的脸,不是审视,是臣服中的关切。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性爱姿势,而是她做了一年的习惯:每次侍寝都用腿环住他,因为这样他能进得更深,之前唯一那次同房时他喜欢深一点。

“夫君,妾身的身子,还行吗?”她在抽插的间隙忽然问了一句,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这是一个丫头才会问的问题,不是求夸奖,是真实的不确定。她怕生过孩子之后他的感觉不好了。

他的回答是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后入式让王三娘的身体呈现一种质朴的性感,她的臀部比以前更饱满圆润,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他握着她微微变宽的胯骨从背后冲刺的时候,她终于放开了,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变成了短促的轻叫,粗糙的手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夫君,夫君。”她叫了他两声,声音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叫他的名字。

丫头出身的女人在床上不会喊“好舒服”或“再深一点”之类的话。她只会喊他的名字,这是她唯一敢说出口的床笫之语。

林正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脆。

王三娘的身体在他身下前后晃动,臀部泛着薄薄的汗光。

她的哺乳期的奶子在撞击中前后荡出柔软的弧度,偶尔摩擦在床单上时她就猛吸一口气。

她的高潮来得很安稳,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到失控,而是一种深沉的、温柔的收缩,她的阴道一浪一浪地收紧,热流缓缓涌出。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全身软了下来。

生产过的身体在高潮时不像处子那样剧烈,但余韵更长,像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还在慢慢渗透的细浪。

林正安在她体内射了。没有受孕几率提升卡,但她的B级体质能不能怀上,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只是想在这个最早来到他身边的女人身体里完成,这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本能。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王三娘在余韵中缓缓伸出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手指的茧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过。

“夫君,妾身有一句话,藏了一年多了。”

“什么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其实从一开始,从第一天同房起,妾身就想跟你说,谢谢你。谢谢你没把妾身当成买来的丫头,把妾身当人看。后来不光是当人看了,妾身还当上了娘。妾身一个被人买来留种的丫头,能给你生儿子,做梦都值了。今天晚上,又让妾身做了一回女人。”

林正安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她沉默了好几息,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又加了一句:“夫君以后要是有空,多来看看妾身。不是非要侍寝,就是过来坐坐。看看孩子。看看妾身,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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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二,清晨。

李大牛在北门外发现了新的马蹄印。

不是五六匹,是十几匹。方向是往淄川的。

禁军那六个侦察兵回去调人了,今天一早就带着增援回了淄川,他们有十几个人了,人数够包围邓老汉的家了。

但他们扑了个空。

邓老汉和邓小虎已经在青州府了,院子里只有一堆劈好的柴和一只被落下来的破草帽。

禁军会发现自己晚了一步,而这个“晚了一步”会让他们更确信林正安在监视他们。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北方主力的信使已经越过了济南府继续往北,往京城方向去了,快马大约还需两天到京城。

主力仍然停在济南府以北,没有继续南下的迹象。他们还在等,等京城的回复,等增援的命令,或者是等一个更明确的定性。

林正安在舆图上更新了几条标注,然后他去了校场。

四十六个人已经在练了。黄倩柔站在场边,手里的指挥旗换了一面新的,旧的昨天被风吹裂了。

她看到林正安走过来,抬头说了一句让整个校场都安静了的话。

“夫君,妾身昨晚算了一下,鹰嘴崖的三十个后备如果提前两天拉过来,加上咱们这四十六个,总共七十六个。七十六对两百五十,纸面上一比三,但加上龙威和城门防守地形,胜率能过五成。”

林正安看了看黄倩柔。

她怀孕快满月了,肚子还看不出弧度,但她的脑子已经在算兵力调配了,她大概是从昨天晚上他调鹰嘴崖那二十人开始推算的。

“暂不调。三十个留在山里,等命令。”林正安说。

“等什么命令?”

“等到禁军主力动手之后,不是来青州府正面打,而是从背后偷袭他们的辎重。曹大海在山里练了两个月,正面打正规军不行,但侧面骚扰辎重队没问题。用三十个人拖住他们的后勤,比把三十个人拉到城门口来有用。”

黄倩柔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她的军事素养让她能听懂林正安的分析,她没有反对,只是又看了一眼北方的天际线,然后重新举起指挥旗。

“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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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于婉晴的排班表又一次更新。

王三娘的名字旁边被加了一个小小的标记,一个圆圈里面写了个“一”,意思是她是这个家的第一个女人,永远有一个单独的位置。

于婉晴在旁边用小字备注:“三娘恢复侍寝,排在正常轮值序列内。她跟妾身说她不好意思主动,所以夫君偶尔自己去一下,不用等排班表。”

林正安看着这张被于婉晴经营得像一本小册子一样的排班表,忽然觉得这张纸比他书案上任何一份舆图和情报都更让他安心。

外面的禁军可以等、京城的态度可以等、龙威的下一次使用可以等,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女人,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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