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

周日傍晚下了一场雨,不大,淅淅沥沥地打着窗玻璃,天色暗得比平时早。

我下午帮她修好了阳台那扇不太好拉的推拉门,又换了厨房水龙头下面那根有点渗水的软管。

她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一下扳手。

修完之后她靠在厨房台子上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说:“你跟我老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会叫我打电话找物业。你是直接动手。”

“那他是对的,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

她笑了一下,没接话。那笑和平时不一样——是那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笑。

晚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窗帘拉上了,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灯光暖黄,雨声远了。

她靠过来,要看我的手。

我把右手伸过去,她用双手捧住,翻过来翻了翻去,指腹沿着掌纹慢慢划,像在仔细研究什么东西。

然后她放下手,但指尖没有松开,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我去洗个澡。”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水声透过门板传出来。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敲。水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在浴袍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光着脚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湿发的尾梢滴了一滴水在地板上,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里面……没穿别的。”她说,没有看我。

我站起来,她的呼吸变快了一点。我伸出手去,手指勾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结开了。白色的浴袍沿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裸着,湿发披肩。

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双乳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尖已经硬了,是浅淡的粉色。

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

她并拢着腿站着,刻着膝盖。

她抬手挡了一下胸口。

“别挡。”

她慢慢放下手。

我上前一步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掌心里的皮肤温热光滑。

她抓住我腰侧的衣料,五指收紧,攥住不放。

我低头吻她,她的嘴唇很软。

她一开始紧紧抿着,我停了一会儿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然后她松开了一点——就一点点——但足够我把舌尖探进去。

她踮起脚把自己送得更近,裸着的胸口贴着我的T恤,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一点一点往下滑。

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位置时,她轻轻“啊”了一声。

她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潮湿,是从里面淌出来的那种湿,我的手指刚碰到入口就被一层温热的液体裹住了。

“你下面这张嘴在咬我的手。”

她没有回答,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用指尖拨开两片湿透的唇肉,找到藏在里面的花核。

按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嗯——”了一声,腰往上一挺。

我用指腹压住画圈,她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我身上,腰不自觉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摆动。

“啊……哈啊……嗯——”

她开始出声了。

不是故意的叫床,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真实声音。

她隔着T恤咬我的肩膀,但是没有用力,只是含着那块布料,用牙齿磨着。

“把你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我要听你叫。”

她松开牙齿。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了——“嗯……哈啊……”一开始是一段一段的,像还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

“再大声一点。”

“啊——!好舒服——!你的手指——!跟你的人一样——会找到地方——!”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从一颗增加到两颗撑开她。

她下面的水位越来越高,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时候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向两侧打开。

“操到我的点了——!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我在那个点上用力按了两下,同时用拇指按住花核画圈。

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弓起来,腰悬在半空,脖颈后仰。

她下面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从深处涌出来喷在我手上,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滴。

“被我手指操高潮的感觉怎么样?”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像被你用手指操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她看了一眼张开了嘴,把我的手指含进去,一根一根地舔干净,舌苔刮过指缝的每一个角落,像在吃一道精致的甜点。

她含着我的手指吸了两下才吐出来。

“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

“甜的。带一点点咸。我还想尝尝别的地方。”

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跨到我身上。

她俯下身去含住了我的阴茎——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是直接整根吞了进去。

龟头撞进她喉咙的那一瞬间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龟头箍得更紧。

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头发随着动作散落在脸侧,不时用手拨开以免挡住视线。

她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画了几个圈,然后整根重新含入。

她每吞一次都会在底部停一下让喉咙适应那根东西填满她的感觉才退出来换气。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她没有擦,让它继续流。

“嗯——嗯——”她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像是在用一个湿润的共鸣箱伴奏着她自己的节奏。

她抬眼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和第一天晚上她在走廊上从我身边走过去时一模一样,湿润的、温热的、带着笑。

“你的鸡巴好好吃……”她吐出我的龟头,用嘴唇碰了碰马眼上渗出的一滴液体说,“早知道这么好吃,第一天就该吃掉它。”

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上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我低头含住她的胸——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腰开始不自觉地摆动,用她湿润的入口在我的小腹上磨蹭着,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蹭了几下之后没忍住,自己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对准备自己的入口,慢慢地沉腰坐了下来。

她“啊——”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不是疼,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确认我还在看着她。

她被完全撑开的那一刻仰起头,脖颈上浮现出清晰的筋脉线条,嘴唇张开成O型,那声叹息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

我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气。

里面又热又紧——不是普通的紧,是一种有层次的包裹感。

龟头被最深处的那张小嘴吸住,柱身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每一个细微的收缩都能被清晰地感受到。

那种压迫感和湿润感让我头皮发麻。

“你夹得太紧了……”

“是你的太大了……把我的小逼撑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她停了一下没有动,闭着眼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撑胀感。

然后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我们连接的地方——我的阴茎根部和她被撑开的阴唇——然后把沾着液体的手指放到嘴里含着,闭上了眼睛,品尝着自己的味道和自己接纳的证明。

我开始动。

很慢。

整根抽出,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再整根没入。

她随着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放得开。

双手抓着沙发边缘来稳住自己,指节发白。

她下面那张嘴随着我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是一点点湿,是已经泛滥到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那声音比任何叫床都更能说明她有多想要。

“你听到没有。你的小逼在叫。在说它饿了。”

“听到了……它说它好饿……要你喂饱它……”

“那我喂饱它。”

我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连成一片,她开始浪叫——不是词,是那种没有任何语言意义的声音,“啊——!啊——!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她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亮晶晶的水,溅到我们的大腿上,打湿了沙发垫。

她伸出两根手指送到自己嘴边含湿了,然后伸下去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开始揉。她一边被我操一边自己揉着阴蒂,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张。

“看到了吗?我的小逼……在吃你的鸡巴……吃得紧紧的……”

“说大声一点。”

“我的骚逼在吃你的大鸡巴!吃得紧紧的!不想松口——!”

我抱起她的腿架在肩上。

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臀部微微悬空。

从这个角度进入更深,能看到我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体内,看到她的阴唇随着进出翻进翻出,看到两个人液体混合成的白沫堆积在连接处。

“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老公的大鸡巴操到我的子宫里面了——!”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硬粒打转。她抓着我的头发,叫床声高了八度——“啊——!上面被吸下面被操——!我会死的——!”

“不会死的。”

“那也差不多了——!嗯啊——!老公——!操我——!操死你的骚逼老婆——!”

她开始说脏话了。

那些白天在办公室里永远不可能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词,此刻像决堤的水一样往外涌,“操我”“干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露骨。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抽一抽的,像她的身体在主动榨取我——那是高潮即将降临的信号。

“要到了——!我又要到了——!你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啊——!”

“你受得了。你还要被我操很多次。”

“嗯——!射给我——!射到我子宫里——!我要老公的精液——!我要被内射——!”

我在她最深处释放了。

第一股打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下面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榨干一样一圈一圈地绞。

第二股第三股继续浇灌。

她在被我内射的过程中又去了一次,两个人叠在一起颤抖着。

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最后的抽搐中慢慢往外流,顺着她的会阴滴在沙发垫上。

过了很久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抬起脸看着我,眼妆花了一片,鼻尖泛红,嘴唇微微肿着。她在笑。

“如果第一天晚上你给我开了门,我们是不是能多做好几次。”

“那你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但正要进入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你等一下。”

“嗯?”

“去卧室衣柜里拿一条丝袜穿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站在卧室门口,全身只有一条肉色丝袜。

那层薄薄的尼龙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和她第一天晚上被部长操的时候穿的那条一模一样。

她走过来的时候,两条包裹在丝袜里的腿在地板上交错前行,尼龙在大腿内侧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重新跨到我身上,那层丝袜贴在我的皮肤上,冰凉柔滑的触感和她体温的温热同时传递过来。

“这样?”她轻声问。

“这样。”

第二次换成了后入。

让她跪在沙发上趴着靠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那层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和第一天晚上她在办公室里被部长操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现在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是我。

我用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缝线轻轻一拉,那层紧绷的尼龙被拉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润的皮肤——也和那一天一样。

但这一次,她主动配合着把丝袜的破口拉大了一些,让我不用撕就能进去。

阴道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面前——还带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浸入丝袜的纹理中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用龟头沿着那道白浊的痕迹从她的大腿往上滑,滑到入口处转了两圈,把精液和自己的龟头一起推进去。

那层被撕开的丝袜边缘随着我的抽送轻轻刮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她的小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感觉到了吗?我射进去的东西在往你里面流。”

“感觉到了……好热……好满……你的精液在我子宫里流动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了……”

我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比第一次更放松了。

那些“可不可以”“应不应该”的犹豫,都随着第一轮的精液一起被冲走了。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进出前后摇晃,乳房像钟摆一样在空气里荡着,沙发靠垫被她的手指抓出皱褶。

我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她每一次都被撞得往前滑一点又被我拉回来。

她开始自己伸手去摸被操的地方,摸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摸到两个人混合的液体被抽送带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沾满液体的手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是自己精液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

“好腥……但是好好闻……是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这个姿势——!太深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她回头看着我,伸手绕到后面来摸我们结合的地方,摸到我的阴囊随着抽送拍打在她的皮肤上。

“你摸到了吗?我在操你哪里?”

“摸到了……你的蛋蛋在打我的逼……好响……”

“响不响?”

“响——!好响——!整栋楼都听得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操了——!”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她不到三分钟就崩溃了。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趴在靠背上大口喘气,全身泛着一层粉色,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我在她高潮后没有停,继续用慢速抽送。

她敏感的身体被这额外的刺激逼出一连串更细碎的尖叫——“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我没有停,一直等到她又一次高潮结束才退出来。

第三次在浴室。

她穿着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走进淋浴间——没有脱掉。

热水从花洒上冲下来,丝袜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比不穿的时候更透明、更贴身,像一层融化的皮肤裹在她的腿上。

水流顺着她的背流到我们结合的地方,那条被撕破的丝袜在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柔软,破口边缘的尼龙线轻轻卷曲着。

水声盖住了大半叫床声,但她的身体没有水声能盖住——我能看到她的背在颤抖,能看到水流从她被撞得晃动的乳尖上弹开,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被热水冲淡的精液痕迹一圈一圈地消失在地漏里。

她扶着墙弯腰,那条湿透的丝袜从后面看起来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

我站在她身后进入,那层被水浸透的丝袜隔着我的皮肤和她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独特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滑,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像隔着一层水膜操她。

“嗯——啊——操我——不要停——浴室里好滑——我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我的腰。

她的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花洒的水从侧面冲过来淋在我操她的动作上。

她低头看着,被水冲过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看到了吗……我在吃你的鸡巴……吃得一滴都不剩……”

“那你多吃一点。”

那天晚上最后一次是在她家卧室的床上。

凌晨三点多,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夜光,照在她汗湿的背上。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还在用腿勾着我的腰说“再来”。

我侧躺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慢慢地抽送。

她半睡半醒地被操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我的名字。

她下面已经没有多少水了——被我操了三次、内射了两次,阴道口还有点红肿,但插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像是在确认“你还在”。

“嗯……你还在里面……”

“一直在里面。”

“别拿走……”

“不拿走。我插着你睡。你睡你的,我插我的。”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翻过身来亲了我一下,然后把枕头摆好位置,侧过身去把屁股往我怀里顶了顶,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阴茎进得更深。

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她大腿上,湿漉漉的,在夜光中泛着隐约的光。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破口——和第一晚我从百叶窗缝隙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这一次,她主动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那道破口上,让我感受那层尼龙断裂的触感和她皮肤的温度。

“嗯……你还在里面……”

“一直在里面。”

“别拿走……”

“不拿走。我插着你睡。”

我把枕头垫高,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抱着她,阴茎一直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泡在她温热的液体里,浸泡在我们两个人混合的体液里。

她的体温从体内一直传到龟头上,那种被包裹着的温热感让我即使不动也能保持硬着。

她在我怀里慢慢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但她的阴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收缩,像在做梦时也在回应我。

那种半睡半醒中被她一口一口含着的触感,比任何激烈的抽送都要持久地刺激着我。

那天晚上我基本没怎么睡,就插着她躺了一整夜,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半夜翻了一次身,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滑到了她腿间。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它,自己抬了抬腰,又把它塞了回去。

塞进去之后她还轻轻拍了两下我的大腿,像在说“好了,继续睡”,然后呼吸又均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不在身边。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字:“早。”我拿起手机看到她发给我的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五点——做完第四次之后她洗了个澡,没睡几个小时就起来去买早饭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被她枕出来的红印。

值得。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