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雪停了。阳光照在窗外的积雪上,整个世界亮得有些晃眼。
江舜穿着一件深色的羽绒服,在玄关换鞋,随口说了句:
“我出去买点东西,有没有要一起出去的?”
“我要去。”
江书凝喊着,也跑到玄关处跟着换鞋。
门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电视机还开着,正放着什么重播的综艺节目,欢笑声成了背景音。
韩曦瑶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翘着腿,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灰色的修身打底衫,领口开得不深不浅,正好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江书砚从厨房出来,手里也端了杯水,目光扫过沙发上的韩曦瑶。
只是一眼,却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
韩曦瑶的那张脸,跟江书凝真的太像了。
只是相比于江书凝,多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像一杯醇酒,不像汽水那样张扬,却在入口的瞬间绵长地渗入四肢百骸。
江书砚垂下眼,喝了一口水,
宽松的居家裤被撑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赶紧在沙发上坐下,把水杯搁在膝盖上,试图用杯子挡住那处尴尬的变化。
“书砚啊——”
韩曦瑶忽然开口,转过头来看向他。
她偏头时,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她随手把它别回耳后,
“你爸说下午想去看看你叔公,你要不要一起去?”
“……嗯。反正坐着也没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候,
一个温热的身体忽然从背后贴了上来。
两条白嫩的手臂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脖子,一团柔软的触感压在他的后脑勺上。
“哎哟——”
色欲伸手揉着江书砚的裤裆凸起,道,
“对妈妈也起反应了?身体很诚实嘛。”
江书砚的脊背微微僵住,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韩曦瑶就坐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低头翻着手机。
“你看看她,”
色欲把下巴搁在江书砚肩上,指着韩曦瑶,
“那件打底衫,被奶子撑得绷绷的,领口下面那两团又大又挺,坐着的时候搁在腿上,侧躺的时候估计会往两边分开,又软又沉,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吧?”
她的手指在他那隆起处轻轻按了按:
“而且你看她的腰,比妹妹的稍微丰腴一点,摸上去肯定软软的、掐一把会留下红印子。还有她的臀,坐在沙发上被压开的那个弧度,圆圆的,满满的……”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融化的奶油,又甜又腻:
“别忍了嘛。”
色欲从背后把他整个人环住,嘴唇贴着他的耳根:
“我帮你摆平。就像你一开始对江书凝做的那样。你只管肏就行了。剩下的,我能摆平。”
江书砚沉默了几秒。
他手里的水杯杯壁已经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一滴水顺着他的指节滑落,滴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抬起头,望向沙发上的韩曦瑶。
色欲嘴角噙着笑意,旋即将纤细白皙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捻在一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韩曦瑶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来,那双原本温润明亮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薄薄的、雾一般的茫然。
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在发呆走神的人。
“……去吧。就像对妹妹做一样。”
江书砚的心跳得很快,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耳膜。他能感觉到那股腥甜的、原始的冲动在血液里奔涌。
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上一次这样的感觉,还是对江书凝做一样的事情。
他在韩曦瑶面前站定。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失神的眸子映出他的倒影,却没有聚焦,像一面平静的湖水等待被石子击碎。
江书砚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白色开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颗纽扣是浅色的,圆润光滑,他捏住它,轻轻一拧,它从扣眼里滑脱出来。
第二颗。第三颗。开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灰色的修身打底衫。
柔软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曲线,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抓住打底衫的下摆,向上掀起。
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衣物被推到腋下,卡住。
他低声说了句:
“抬手。”
韩曦瑶便顺从地举起双臂,他顺势把那件打底衫从她头顶脱下,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一起。
灰衣落在沙发扶手上。
那对丰挺的、雪白的乳房像解开了束缚的蜜桃,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沉甸甸地、柔软地,挺立在眼前。
那不是像江书凝那种紧实的、向上翘起的形状,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而丰腴的姿态。
乳肉白腻如凝脂,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雕琢成两枚倒扣的碗,沉静地卧在她胸前,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边缘柔和地晕开,像宣纸上滴落的一滴淡墨。
此时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感受到了空气中微凉的触感,又像是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来自亲生儿子的目光。
江书砚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几分,
“……真大啊……”
色欲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他身后,整个人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上,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对裸露的乳房上,说,
“比妹妹的还大,你看这个弧度,这个垂坠的饱满感,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吧?而且你看这”
她伸手指了指那挺立的乳尖:
“已经硬起来了。”
江书砚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与坐在沙发上的韩曦瑶平视。接着伸出手,掌心贴上她左侧那团柔软。
像一团温热的云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塌陷,又富有弹性地回顶着他的指腹。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乳肉中,指节被温热的触感包裹,掌心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枚挺立的乳尖正轻轻抵着他的掌纹。
他缓缓收拢手指,可那只手几乎无法完全覆住它的全部。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丰满得几乎要从他指间溢出。
他轻轻捏了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然后又在他松开的瞬间恢复成原本的形状,像一朵被触碰后缓缓舒展的云。
接着,江书砚蹲下身,膝盖抵在沙发边缘,缓缓俯首。
他的鼻尖先碰触到那团柔软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韩曦瑶本身的体温。
那枚浅褐色的乳尖正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被采撷。
他张开嘴,含住它。
又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枚挺立的乳尖,它在他口中迅速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小石子,滚过舌面时带来细腻的颗粒感。
他用嘴唇轻轻吸吮,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江书砚含着那枚乳尖,先用舌尖轻轻地舔,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了一口,仿佛真的想要从中吮吸出什么来一般。
就在他含住乳尖轻轻吸吮时,
一个声音从侧上方传来,又甜又腻,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戏谑笑意:
“哥——”
江书砚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知道那个声音是色欲。
色欲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撑在身侧,双腿交叠,歪着头看他,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含着妈妈的奶头?那时候是喝奶,可是现在?”
“闭嘴。我不需要你这个旁白。”
色欲眨了眨眼,随后不再言语。
随后,江书砚继续含住那枚浅褐色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绕圈、轻轻拉扯,
忽然,他感觉到舌尖触及了一缕淡淡的、不同于唾液的味道。微微咸,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稍稍用力一吸,
一小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液体,缓缓从乳尖渗出,沾在他的舌尖上。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那枚挺立的乳头上挂着一颗小小的、乳白色的水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那滴奶水,送到鼻尖闻了闻,
“……还真有啊。”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团柔软的乳肉,轻轻一挤,
噗——
一小股白色的奶水从乳尖喷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细细的弧线,落在他手背上,温热、滑腻。
他又捏了一下,这次用力稍微大了些,奶水直接喷到他小臂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痕。
玩弄了一会儿,地上都点缀着不少奶水的痕迹,江书砚才起身,
他双手从两侧向内一推,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便被挤压在一起,在中央形成一道深深的、柔软的沟壑。
接着,把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那道乳沟,龟头抵住那团柔软的触感,然后缓缓向前一挺。
整根肉棒便被夹在两团温热、柔软、滑腻的乳肉之间。
“嘶——”
他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
不是阴道那种紧致的、湿热到窒息的包裹,而是一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像被两团温热的云朵夹在中间的触感。
乳肉贴着他的柱身,柔软到几乎没有摩擦感,只有一种绵密而温暖的包裹,像整个人陷进一张铺了好几层羽绒被的大床。
他双手托着那对乳房,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从两团乳肉之间露出一个泛着红光的龟头,然后又被他挺腰重新送入那道深深的沟壑中。
乳白色的奶水因为挤压而从乳尖不断渗出,在那对乳房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
咕啾……咕啾……
每一次挺腰,都会发出那种湿滑的、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韩曦瑶依然安静地靠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像一具精致的、温热的、会呼吸的人偶,任由那根属于儿子的肉棒在胸前那道柔软的沟壑中来回穿梭。
江书砚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对丰乳间进出的画面,每一次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时,都会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
无与伦比。
随着他挺腰的动作,掌心的压力一松一紧,那枚浅褐色的乳尖便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一小股乳白色的奶水缓缓渗出,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淌。
噗……
又是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江书砚低头看着那对在自己的揉捏下不断变形、溢出奶水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重了几分。他
五指收紧,像揉面团一样抓握那团柔软,然后猛地一捏!
呲——
一小股奶水从乳尖喷了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细细的弧线,落在浅灰色家居裤的腰间,留下一条蜿蜒的白痕。
咕啾……咕啾……
肉棒在那道被奶水浸得湿滑的乳沟中穿梭的声音,比之前更加黏腻、更加响亮。
他肏得兴起,双手抓住那两颗饱满的乳球,像握着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皮囊,用力向中间挤压,
乳肉紧紧地裹住那根进出的肉棒,挤压感让柱身传来一阵酥麻。他又顺势往前一挺腰,龟头几乎顶到了韩曦瑶的下巴。
韩曦瑶依然安静地仰靠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哈……哈……”
江书砚的呼吸越来越重,
“哈……哈……要射了——”
他咬着牙关,腰肢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韩曦瑶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肉上。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两团柔软,指节发白,将自己那根硬挺到极限的肉棒用力嵌入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龟头抵住她的下巴,
然后猛地绷紧了腰。
“唔——!”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喷在了韩曦瑶的乳沟里,在那道深深的缝隙间形成一小洼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江书砚掐着她的双乳,让自己的肉棒在那道湿滑的乳沟中又抽送了两下才拔出来,最后的精液直接喷在了那对硕大的乳面上,白花花的精液挂在那泛红的乳肉上,蜿蜒着往下流。
还有一小股溅到了韩曦瑶的脸颊上,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沿着她的颧骨缓缓滑落,在下颌处凝成一滴,悬而未落。
“哈……哈……”
江书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那对被揉捏得泛红、沾满精液和奶水的乳房,那张失神的、沾着白浊液体的脸庞,那滩在沙发上缓缓扩散的混合液体,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满足与背德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终于……爽了。
他深吐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处理这一片狼藉,
射精过后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着。。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他亲生母亲的乳房。
那对哺育过他的、柔软而温暖的乳房,此刻正沾满了他的精液。
那种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又像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起,
熟悉的感觉。
上次体验到这种战栗,还是在江书凝的房间里,在妹妹昏睡的身体上射精之后,看着那滩从她腿间滑落的浊白时,那种后知后觉涌上心头的背德感。
但与江书凝不一样,
和妹妹做过那么多次之后,那种禁忌感已经渐渐淡了。
从第一次的紧张,到后来的熟练,再到后来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背德感,已经被反复的欢愉打磨得光滑平整,再也刺不痛人了。
可韩曦瑶不同。
那是妈妈。
这股全新的禁忌感像新长的荆棘,密密地扎在心脏上,又痛又痒,反而让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
“呼——”
一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根上。
色欲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两条白嫩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那对柔软的、少女特有的胸乳压在他的后背上。
那张与江书凝一模一样的脸从他肩侧探出来,
“哥——”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化开的蜜糖拉出长长的丝:
“射完了?”
她说着,也不等他回答,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他身后绕出来,赤脚踩过木地板,走到沙发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韩曦瑶身体两侧的精液滩旁边,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那对被白浊浸满的硕大乳房,然后伸出手,两根手指扒拉开那道深深的乳沟,让那洼精液从缝隙里满溢出来,顺着乳肉往两侧流淌。
“哎呀——射了这么多——”
她笑嘻嘻地说,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韩曦瑶乳尖上挂着的精液。
“唔——哥你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浓啊——”
她咂了咂嘴,然后抬起头,
“哥你先别急着回味什么伦理啊禁忌啊——”
说着,色欲坐到韩曦瑶身旁,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韩曦瑶那对沾满精液的硕大乳房,十指陷进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乳肉里,像揉捏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一样,
抓起来,捏下去,松开,再抓起来。白浊的精液因为她的揉捏而从指缝间溢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哥,是不是,妈妈的奶子更舒服?”
江书砚不语。
“哥你快说嘛——”
她一边捏,一边用那种撒娇般的、带着长长尾音的语气说,
“哦,我懂了——是不是又忘了妹妹的奶子是什么感觉了?”
她说着,忽然停下揉捏的动作,从韩曦瑶身边爬起来,一矮身,跪在了他面前。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半软不硬地垂着的肉棒。
那根肉棒前端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痕,沾着韩曦瑶乳沟里残余的精液和她身上的奶水。
色欲低头看了看那根疲软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江书砚,笑了一下,然后把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胸前。
她用自己的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挺翘的少女乳房,从两侧夹住那根半软的肉棒。
少女的乳肉比韩曦瑶的更紧实、更有弹性,像两团刚蒸好的、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年糕,严丝合缝地裹住了那根疲软的柱身。
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与方才韩曦瑶那对丰硕巨乳的柔软不同,那是一种更加紧致的、富有弹性的压迫感。
“嗯——哥你感受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被肉棒撑开的乳沟,用一种带着邀功般的语气说:
“妹妹的奶子也不差吧?”
她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双手捧着双乳,用那对挺翘的乳峰夹着那根肉棒画圈。
粉色的乳尖擦过柱身,在白浊的痕迹上又覆盖上一层透明的体液。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她温热的乳肉包裹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复苏,前端微微抬起,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泛着湿润的光,
“齁,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她说着,双手捧着那对乳房,开始加快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乳沟中缓缓膨胀、挺立,直到完全硬挺,
龟头在她每一次夹紧双乳时都会从顶端露出来,然后又被她用乳肉重新吞没。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咕啾……咕啾……
“哥你说嘛,”
她一边套弄,一边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声音因为动作而带着轻微的喘息:
“是妈的奶子夹得舒服,还是妹妹的奶子夹得更舒服?”
接着,色欲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同时伸出舌尖,在龟头每一次从乳沟探出时轻轻舔过那道马眼。
很快,江书砚就没坚持,缴械了。
白浊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地喷出,涌入了色欲的嘴里。
色欲抬起头,吐着舌头给江书砚看嘴里的精液,同时等待着答案。
江书砚想了想,
“还是妈妈的更舒服。”
色欲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眨了眨,又眨了眨,像是没听清一样歪了歪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沾满白浊的胸前,又抬头看了看沙发上依然失神的韩曦瑶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球,
然后她鼓起腮帮子。
“……哼!那我走了。”
接着,她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像一缕融进水里的墨,缓缓扩散、稀释。
江书砚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肉棒,又看了看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母亲,深吐一口气,
“又该清理现场了。”
……
沙发上,韩曦瑶依然保持着那个端正的坐姿,双手搁在膝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
窗帘随着暖气的风轻轻晃动。
然后,
她的睫毛颤了颤。
先是极轻的、像蝴蝶翅膀初张时的颤动,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慢慢地,有了焦点。
那双空茫了许久的眸子像退潮后的水面,一层一层地恢复了清明。
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热。
脸颊有些发烫,耳根也有些热,呼吸不知为何比平时快了半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倒是穿戴整齐,衣服扣子扣得好好的,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总觉得身体哪里怪怪的。
觉得胸口的布料蹭在乳尖上时,有点过分的敏感。觉得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落的、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悸动。
她忽然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双腿中央。
隔着家居裤的布料,她的掌心正贴在自己腿心处,手指微微蜷曲,像在握住什么想象中的物体。
那团柔软的布料下,隐约能感觉到一丝湿润的热意正在渗透出来。
韩曦瑶猛地收回手。
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江书砚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柔和的灯光。
没有人看到。
没有人发现。
她松了一口气,用指尖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融雪的天光,
“……看来又有点忍不住了呢……等他回来吧。”
……
夜深了。
江书砚房间的灯已经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是他躺床上之后唯一的光源。
手机震了一下。
就见江书凝的头像右上角冒出一个红色的“1”
他点开。
然后他的拇指顿住。
那是一张自拍:江书凝跪坐在她自己房间的地毯上,穿着一件从来没见过的、浅粉色的蕾丝吊带背心。
那吊带细得像两条线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道少女特有的、紧致的乳沟。
她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锁骨上。
同时对着镜头微微歪着头,嘴唇微微嘟起,
照片下方紧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哥你睡了没呀😶🌫️”
江书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喉结动了动,然后敲字回复:
“……你这穿的什么。”
几乎是秒回:
“刚买的睡衣呀,好看吗😳”
然后又追了一条:
“我觉得领口有点太低了……你觉得呢?”
江书砚深吸一口气。他觉得她是故意的。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好看。但是爸妈在家,你收敛点。”
“人家在自己房间穿给自己看也不行嘛😣,而且我发给哥哥看看怎么了嘛!”
过了几秒,又弹出一条:
“哥你想不想看看……下面配的是什么👀”
江书砚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两秒。
“不想。”
“你撒谎!!你明明就想了!!!你上次偷看我换衣服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那是不小心的。”
“呸!男人嘴硬的样子最好笑了🥰”
江书砚翻了个身,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闭了闭眼。几秒后他又翻回来,
“哥,我睡不着😣”
“那数羊。”
“数了,数三百多只了,还是睡不着”
然后又是一条,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哥,要不我去你那儿?我轻一点,保证不被爸妈发现🤫”
江书砚看着那条消息,心跳漏了半拍。但他还是咬了咬牙,敲字回过去:
“别想了,我已经把门反锁了。”
“???”
“你今晚上别想进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弹出一条新消息,不过是一个表情包。
一只白色的小猫蹲在角落里,眼眶里转着两大颗泪珠,可怜巴巴地望着屏幕,配字是“好委屈呜呜呜”。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呜呜呜哥你狠心😭😭😭”
然后又追了一条:
“那好吧,那我只能自己当矿工了🔧⛏️”
“早点睡”
然后江书砚把手机彻底扣在床头柜上,闭上了眼。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一片光明。
江书砚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坐着。
不是在床上,而是坐在一张书桌前。
眼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项目进度管理表,某条生产线技术改造方案,一堆他完全没接触过的工程术语和数字。
屏幕右下角有几条未读的工作消息。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旁边放着一副银框眼镜。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滑出一截,发出“吱——”一声响。
他环顾四周,这不是他的房间。这是书房。他爸的书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这的确还是自己的身体。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江书砚抬起头,循声望去,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韩曦瑶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情趣睡裙。那种几近透明的、在暖黄色灯光下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材质
领口开得极低,深V的剪裁一路延伸到腰际,只用两根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在胸前交叉系着,那对丰硕的乳房大半裸露在外面,乳沟深得仿佛能夹住所有视线,侧边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见乳晕的浅褐色轮廓。
腰间是收拢的设计,用一条细细的黑色缎带系成一个蝴蝶结,下方裙摆薄如蝉翼,她平坦的小腹和胯下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很短,短到她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臀线下方那道饱满的弧线。
她光着脚,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上面挂着一颗极小的星星吊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就那样倚在门框上,歪着头,嘴角含着笑意望着他。
江书砚从来没见妈妈穿成这样,露出这种表情。
韩曦瑶走过来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那对温热的、柔软的、隔着薄纱能清晰感受到乳尖硬度的乳房,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上,带着漱口水的薄荷清凉和她身上那股沐浴露混合着身体乳的甜香,
“老公——”
江书砚脑子嗡嗡作响,该不会是色欲作祟。把他和父亲的身份交换了吧。
那现在真正的江舜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吧。不过好在门锁了,江书凝进不去,否则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江书砚的思绪忽地被拉回现实,就听见韩曦瑶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蜜糖拉出长长的丝,
“……文件看完了吗?”
“呃……嗯……还没……还有一点……”
韩曦瑶没有松手。
她反而把脸更往他后颈埋了埋,嘴唇贴着他后颈的皮肤,轻轻蹭了蹭,然后她张开口,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他后颈上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
“那你还要看多久呀——”
她的声音从贴着他皮肤的地方传出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软糯的抱怨,闷闷的,却又格外清晰:
“……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她说着,一只手从他腰间松开,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
指尖隔着那件灰色T恤的布料,在他锁骨处轻轻画着圈,从锁骨中央沿着那道骨感的弧线滑向肩膀,又滑回来。
然后她的指尖往下移了一点,在他心脏的位置停住,轻轻按压:
“洗了澡——涂了身体乳——香香的哦——”
她仰起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压低成气声:
“……你闻到了没有?”
江书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开始不受控制地说,
“……曦瑶。小舜和小凝还在隔壁呢,不太合适吧。”
韩曦瑶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撇了撇嘴,然后把脸从他后颈抬起来,绕到他身侧,然后,
她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
那层薄薄的黑色薄纱根本挡不住任何触感,江书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丰臀隔着那层薄纱传来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
她面对着他,两条光裸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交叠着搭在书桌边缘。
那姿势说不上端庄,她的脚几乎蹭到了键盘边缘。
韩曦瑶的温润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我才不信你真的不想”的眼神。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他们都睡了。”
就在江书砚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脑海里,响起了色欲的声音。
“哥,别慌嘛,今晚——你就替父从军吧⭐️而且——你不觉得妈妈穿这一身,真的很色吗?平时的妈妈可不会在你面前穿成这样哦。”
江书砚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韩曦瑶,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因为坐姿而几乎要从衣领里跳出来的丰乳,以及那双含着水光和期待的、亮晶晶的眸子。
“……操。那就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骂色欲的擅自安排,还是在骂自己此刻那不受控制的、正在迅速抬头的反应。
韩曦瑶见他半天不说话,歪了歪头,凑近了他。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看穿一切的笑意: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韩曦瑶见他还是不动,索性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
韩曦瑶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江书砚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那不是他记忆里母亲那种温柔的、带着距离感的触碰,不是属于亲情的吻。
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吻。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压上来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那枚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直接滑了进去。
她吻得很深,舌尖扫过上颚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缠住江书砚的舌,像一条温热的蛇,缠绕、吮吸、挑逗。
江书砚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这一面。
她吻够了他。
然后她松开他的唇,在他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的时候,她从他大腿上下来,然后俯下身,一手探到他腿弯处,一手撑在他腋下,用力一推。
江书砚整个人被推倒在了床上,
接着啪嗒一声,韩曦瑶把灯关了。
这时,只有窗外路灯透过半掩的窗帘投进来的、一层橘黄色的薄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她在那片光晕中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伸出手,指尖勾住自己胸前那两根交叉的黑色蕾丝带中的一根,轻轻一拉。
那根系带松开,垂落的黑色薄纱像一道帷幕,沿着她的肩膀滑落。
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晃动,在昏暗中依然能看见那两枚浅褐色的乳尖已经挺立。
韩曦瑶的腰线在昏暗中流畅而优美,胯下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在逆光中是一片温润的阴影。
接着,韩曦瑶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那双光裸的、滑腻的大腿夹住他的腰侧。
那处温热的、已经隐约有些湿润的阴部,隔着他还穿着的那条家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了他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隆起的部位上。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发从肩侧垂落,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带来一阵痒意。
韩曦瑶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老公。”
顿了顿,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你硬了。”
韩曦瑶没有再等他说话。
她直起身,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轮廓。她隔着布料缓缓摩挲了两下,然后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动作利落。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它,握着它,然后用拇指轻轻刮过那枚已经完全涨成深红色的龟头表面,那层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她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抬起头,望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只是那个弧度里没有少女的羞涩,
而是江书砚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另外一种感受。
然后她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抬高腰肢,用那枚湿润的、早已做好准备的穴口,对准挺立的肉棒。
接着她坐了下去。
迫不及待的、一贯到底的坐下去。
噗呲——
粗长的肉棒就这么被她湿润的、温热的穴道一整根吞没了进去。
“哈啊——!!老公,你的肉棒好像比以前更粗、更长了啊……”
韩曦瑶仰起头。
一声又长又颤的、带着满足的叹息涌出。
她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释放的瞬间震颤着回归原状。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停住时带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然后她睁开眼,低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里带着一层水光,嘴角含着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慵懒的沙哑:
“……终于进去了。”
接着,韩曦瑶的腰肢像一条水蛇一样缓缓转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腰肢的旋转而研磨着她的花心,
她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一只被抚摸得舒服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嗯……嗯……啊……”
然后她开始加快节奏,开始上下起伏。
丰硕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在昏暗中划出两道柔软的、令人目眩的弧线。
每一次落下都坐到最深处,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漉漉的、黏腻的体液反光,那层透明的爱液在她每一次套弄时都在那根肉棒表面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啪——啪——啪——
床开始发出声音。
先是那种极轻的、床垫弹簧被压迫时发出的“吱呀“声
然后随着韩曦瑶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声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吱呀——吱呀——吱呀——
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原始的交响乐。
江书砚完全被动。
他只能仰靠在床头,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扶她的腰也不是,扶她的臀也不是,最后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看着面前这个骑在他身上、主动套弄着他肉棒的女人,那张与记忆中温柔母亲截然不同的、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眉头轻蹙、嘴唇微张、发出压抑喘息的脸
他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所有关于母亲的认知,正在被这一波又一波的撞击震得七零八落。
韩曦瑶双手撑在他胸口,她俯下身,那对晃动的乳房几乎贴上江书砚的脸。
她垂下眼,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震惊和混乱的眼睛,她忽然觉得今晚的丈夫“有点可爱”甚至懵懂,像第一次一样,有点紧张,有点僵硬,身体却很诚实。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那对晃动的乳房上,
“……摸我。用力摸。”
她带着江书砚的手,让他那双手掌覆上那对柔软的、温热的、因为晃动而泛红的乳肉。
江书砚的十指陷进那团柔软之中。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然后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开始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起伏,
床的摇晃声越来越大了。
吱呀——吱呀——吱呀——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混着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和韩曦瑶越来越不加压制的呻吟声。
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的碰撞声。
整张床都在摇。
而那个女人,那个他叫了二十年妈妈的女人,正骑在他身上,主导着这一切。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促,乳房在昏暗中剧烈晃动,汗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他胸口,温热而真实。
韩曦瑶闭上眼,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嗯……嗯啊……老公……老公……我……我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一坐,
那一瞬间,她的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口在不停地吮吸和挤压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弓起脊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几乎是呜咽般的呻吟,
“啊啊——啊啊——”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伏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趴在江书砚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撑起身,低头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消退的兴奋。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柔软和沙哑:
“……你怎么还没射?以前都是一次就缴械了,今晚上这么能干吗?”
昏暗的光线里,赤裸的躯体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韩曦瑶偏过头,目光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刚刚尝到甜头的期待:
“那,再来一次!”
韩曦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回过头来轻声说:
“从后面来,我想被你抱着。”
趴着的韩曦瑶的脊背拉出一道流畅优美的曲线,从肩胛骨的轮廓一路滑到腰际那处纤细的凹陷,再往下是骤然扩展开来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枕头,回过头来,那双漾着水光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嘴角边。
江书砚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看着眼前那具成熟饱满的女性躯体,往前挪了挪膝盖,跪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被汗水和身体乳浸得滑腻的皮肤里。
他俯身,贴了上去。
那根还沾着她爱液的肉棒抵住了她那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他没有停顿,腰肢往前一挺,
噗呲——
一整根再次没入。
“哈啊啊——!!操——进去了——鸡巴顶进来了——!”
韩曦瑶的声音猛地拔高。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悬垂下去,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荡着。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穴肉在第一时间就紧紧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那种紧致和湿热让江书砚差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他开始动了起来,就像以前对妹妹做的事情那样。
“……嗯……嗯……啊……”
韩曦瑶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额头抵在枕头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那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被压制住的、欲拒还迎的放荡。
她拱起腰,用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往更深处滑入几分。
然后江书砚也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她的腰,改为握住她那对因为后入姿势而悬垂晃动的巨乳,那对丰硕的乳球在他掌心中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而温热。
他抓着那对乳房,像抓着两个缰绳一样,以此为支点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混杂着湿漉漉的水声。
韩曦瑶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肉在缝隙间溢出又收回,溢出又收回,泛起一层又一层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啊——操!操!好深——鸡巴顶到里面了——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哦哦哦——齁齁——!!”
韩曦瑶的声音不再压抑。
她仰起头,发出放浪的、毫无顾忌的淫叫。
而且韩曦瑶不仅没有压低声量的意思,反而像是故意要让人听见一样,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浪:
“老公——老公——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操死我——操死你的骚老婆——啊啊啊啊——!”
床开始剧烈摇晃,整张床都在位移的摇晃。
吱呀——吱呀——吱呀——
的摩擦声混杂着“啪嗒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还有那“咕啾咕啾”的、被抽插带出的爱液搅动声,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像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江书砚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滑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黏腻的反光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圈嫩肉重新被吞没进去。
肥美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深红色光泽,紧紧咬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
他看着眼前那对因为撞击而疯狂翻飞的巨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乳肉像两团被剧烈摇动的布丁一样颤动着。
尽管手掌紧紧握着它们,指节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溢出又收回,带出一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
然后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闪过,
江书凝。
那个每次被他干到高潮时也会发出这种声音的妹妹。
那个同样会仰起头、弓起脊背、用同样放浪的声线喊着“哥——鸡巴——操我——操死我——”的妹妹。
妹妹和妈妈那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在他脑海中重叠,
只不过妹妹的脸年轻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青涩;妈妈的脸成熟一些,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但她们叫床的方式,那种放荡的、毫不掩饰的、带着明知故犯的背德感的淫叫,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是背德的刺激,是荒诞的混乱,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暗的兴奋。
他咬住后槽牙,更加用力地抓紧她那对晃动的巨乳,以此为支点,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得像机关枪。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整张床都在随着这个节奏剧烈摇晃,
床头“咚咚咚咚咚”地撞在墙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传出很远很远,毫不掩饰地宣告着这间卧室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混着韩曦瑶越来越急促的、几乎变成哭腔的淫叫。
“啊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老公——老公——再深一点——深一点啊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脊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绷紧了,
然后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几乎像是在哭泣的呻吟。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和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江书砚也在那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紧紧贴住妈妈的后背,在最深处射了。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那正在收缩的穴道深处。
韩曦瑶的身体随着那股冲击再次颤抖起来,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长叹。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她的脊背上滑落,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韩曦瑶趴在床上,偏过头,那张泛红的脸颊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今晚这么猛啊。”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柔软:
“……是不是偷偷锻炼了?”
可韩曦瑶趴在那儿,喘了没一会儿,她就又动了。
她翻过身来,那对沾满汗水的巨乳在昏暗中晃了晃。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江书砚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儿,感受着那层滑腻的体液,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像两团火,嘴角弯起一个餍足之后又燃起新欲望的弧度:
“一次,哪够啊。”
江书砚终于意识到妈妈这个年纪是多么饥渴,与生猛了。
自己都累了,韩曦瑶都没彻底满足。
韩曦瑶坐起身来,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了上去。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被重新唤醒,从半软到硬挺,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好在现在有色欲的能力加持,否则以以前那副普通人的身板,早就彻底力竭了。
韩曦瑶扶着那根再次昂首的鸡巴,对准自己那还在往外淌精的、湿漉漉的骚穴,往下一坐。
噗嗤——
再次整根没入,连根吞尽。
“哈啊啊啊——对了——就是这个——骚逼就喜欢吃鸡巴——!”
韩曦瑶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不知餍足的长叹,然后她开始动,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起伏。
江书砚被她骑在身下,双手本能地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他握着那两团滑腻的乳肉,指节收紧,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变形、弹回、再变形的节奏。
他往上挺腰,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律,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鸡巴往她花心更深处撞去。
“嗯——嗯啊——操——骚穴被干穿了——鸡巴顶到子宫口了——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韩曦瑶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伏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套弄,
湿漉漉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然后江书砚翻身了。
他把她压在身下,决定换个方式。
他抓住她那件还挂在手臂上的黑色薄纱睡裙,那件还没完全脱掉的情趣睡衣,
江书砚的双手扯住两边的薄纱,
嘶啦一声,那层黑色的薄纱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韩曦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烂的睡裙,眼里带着兴奋的光:
“啧——老公今晚这么野啊——喜欢撕衣服是吧——那这个呢——!”
她说着,自己伸手勾住腿上的黑色吊带袜,那层薄薄的丝质袜口,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韩曦瑶拉着那层薄丝,在膝盖处用力一扯,
“嘶——”的一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把那破开的丝袜口子拉开,露出整片大腿根,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那破口处:
“撕——都撕了——老公想怎么撕就怎么撕——!”
江书砚的呼吸重了一瞬。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主动撕开自己丝袜、露出大腿、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的女人,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那条黑色吊带袜的袜口,用力一扯,
嘶啦——
整条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被撕成两片,黑色的丝线崩裂开来,露出她整条光裸的、修长的腿。
他又抓住另一条,同样撕烂。
两条破烂的丝袜碎片凌乱地缠在她脚踝和小腿上,黑色的破布条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色差。
韩曦瑶舔了舔嘴唇,
“齁——老公今天真的不一样——好猛——我喜欢——”
她说着,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扣,把他拉向自己。
那处湿润的、还在往外淌精的骚穴口更加深入地吸附着肉棒,
“继续。”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韩曦瑶越来越大声的、毫无顾忌的淫叫。
“啊啊啊——好深——鸡巴好大——操死我了——操死你的骚老婆——把你的精液全灌进骚穴里——啊啊啊——!”
韩曦瑶的脚踝在他腰后越缠越紧,双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抓着,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江书砚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滴在她那对被晃得眼花缭乱的乳肉上。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枚在他面前晃动的、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
“哈啊——!对——吸它——用力吸——把奶水吸出来——!!”
韩曦瑶弓起脊背,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却又充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就那样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
咕啾——咕啾——
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又一层的白沫,那是被反复抽插搅打出的爱液泡沫,糊在她的穴口和两人的结合处,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背对着他,接着他从后面再次插入。
他抓住她那被撕烂的睡裙残留的布料,
她腰间那根系带还完好,黑色的缎带蝴蝶结还在
他抓住那条缎带,用力一扯
啪一声,缎带断开,裙摆那块破布彻底脱落下来。
她身上那件情趣睡衣此刻已经完全成了几片挂在身上的破布条,黑色的薄纱碎片和撕烂的丝袜纠缠在一起,挂在她的小腿和手腕上,像某种被暴力撕裂后的色情装饰。
啪——啪——啪——啪——啪——!
江书砚握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猛干。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让韩曦瑶只能双手撑在床沿,头垂下去,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从散落的发丝间漏出来:
“啊啊——操——操——骚穴要被干烂了——鸡巴好大——好会干——干死我了啊啊啊——!”
床开始剧烈摇晃,
吱呀——吱呀——吱呀——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咚——咚——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
嘶拉!
清脆的布料响声。
江书砚低头一看,因为他用力过猛,床单在剧烈的拉扯中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韩曦瑶偏过头,看见那被撕破的床单,嘴角反而弯起一个更加兴奋的弧度:
“哈——床单都干破了——老公你今晚是真的想操死我啊——!那么用力。”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充满了更加高涨的兴奋。
江书砚索性不管那破掉的床单,继续更加猛烈地冲刺。“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
然后——
嘎吱——……咔……
一声不祥的响声。
床脚处传来一声木料发出的、低沉的呻吟,
那是木头在承受超过极限的压力时发出的、即将断裂的前奏。
但两人都没有停下来。
韩曦瑶此刻已经被操到了忘我的境界,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鸡巴和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江书砚也停不下来。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然后抬起她那两条光裸的、还缠着残破丝袜碎片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俯下身,用这个最深的体位插入。
“操——这个姿势——好深——顶到胃了——!!”
韩曦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淫叫。
她双手抓住那已经被撕破的床单,指节泛白。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江书砚继续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乳房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疯狂翻涌。
汗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开来,在昏暗中闪着细碎的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快,江书砚终于不能再忍,猛地一撞,
将肉棒狠狠往穴内捅去,将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灌入母亲的子宫内。
然后——
咚——!!!
一声巨响。
整张床在那一瞬间塌了。
先是床脚处传来一声干脆的断裂声,然后整张床往一侧倾斜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两人保持着那个体位,床已经塌了,床垫歪斜着搁在断裂的床架上,一半落在地板上。
江书砚还压在韩曦瑶身上,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两人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都愣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然后韩曦瑶忽然笑了,望着还压在身上的江书砚,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床都让我们干坏了。”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极其餍足的慵懒,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窗外雪光正好映在歪斜的窗帘上,那件被撕成破布的情趣睡裙碎片散落一地,与那两条被撕烂的黑色丝袜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浓郁气味,在废墟般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
次日清晨。
餐厅里飘着白粥的米香和煎蛋的油香,日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斜斜的光影。
韩曦瑶系着围裙,把一碟酱菜和切好的油条端上桌,动作利落如常,除了偶尔在转身时,会不明显地停顿一下,用掌心轻轻抵一下后腰那块酸软的肌肉。
江舜坐在主位上,面前那碗白粥冒着热气,他却盯着那团雾气发了好一会儿呆。
眼睑浮肿,眼白里爬着几道血丝,整个人像一台被连续运转了七十二小时的机器,连端碗的动作都带着一种透支后的滞涩。
江书砚端着牛奶坐下,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拧起:
“爸,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话音落下。
韩曦瑶正好端着最后一碟煎蛋走过来,
“……昨晚你爸在书房忙工作呢,忙到很晚。”
她说着,目光没有与江舜对视,而是落在桌上的粥碗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修饰过的轻描淡写:
“一大把年纪了还熬夜,能不累吗。”
江舜本人倒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喝了一口粥,完全不知道那场让他精疲力竭的“鏖战”究竟是以什么形式发生的。
江书砚默默收回了目光。
看来身份换回来后,身体遭受的罪也返还了。
只有江舜受伤的世界达到。
他低下头,咬了一口煎蛋,没有再说话。
早餐就在这种表面平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着。
江书凝坐在对面,那双与江书砚有着几分相似的眸子,一直悄无声息地在父母之间来回扫视,像一只蹲在暗处观察猎物动向的小猫。
早餐结束后,江舜窝进客厅沙发里补觉,韩曦瑶在厨房收拾碗筷。
江书凝和江书砚也待在各自的房间里打发时间。
江书砚看着手机屏幕上,江书凝的头像右上角跳出一个熟悉的红点,他点进去,一连串气泡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弹了出来:
“哥你看到了吗!!!爸今天那个脸色!!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的样子!!!”
“没想到爸看着挺老实一个人,晚上这么猛的吗!!!”
江书砚靠在窗边,看着她那一连串感叹号,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字时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兴奋的眸子。他回了一条:
“……你一大早在兴奋什么。”
“当然兴奋啊!!你知道我昨晚听见了什么吗!!!”
她秒回了这一条,然后又紧跟着追了一条:
“我本来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打到快十二点的时候摘耳机去上厕所,然后我就听见了!!!”
“先是那种,吱呀吱呀的声音,你懂的!!!”
“然后越听越响!!!还有咚咚咚的撞墙声!!!超级有节奏!!!”
“我还听见妈妈在叫!!声音都哑了!!!叫得特别大声,我都不好意思转述了!!!”
江书砚握着手机,看着那些文字在屏幕上跳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当然知道那些声音,他不仅是听众,还是那个制造那些声音的人。
他回:
“……你耳朵怎么这么尖。”
“那当然!!”
然后她又追了一条:
“还没完呢,大概过了好一阵子,我忽然听见‘咚——!!!’的一声巨响!!超级响!!!”
“我当时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了!!心想这什么声音啊。然后等了一会儿,结果就安静了。”
江书砚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那声“咚”是什么,是床塌了。
很快,江书凝的消息又像连珠炮一样弹了过来:
“哥,”
“你说,要做得多猛才能把床都给干塌了啊😳”
“妈那腰受得了吗……爸也太猛了吧……”
“正在输入”的提示跳了好一会儿,然后那条消息终于发了过来,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透过冰凉的屏幕传过来:
“哥!”
“我也想被那样!”
江书砚看着那三个字,拇指顿了顿。
“我也想和哥做爱做到床都塌掉。”
窗外有风吹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那些文字在她手指下流淌而出,仿佛不需要经过思考:
“我也想被哥干到叫不出声,”
“干到嗓子都哑掉,”
“干到床都受不了我们,”
“哥,你也想的吧,你肯定也想的”
“你都把我锁在外面了,你得补偿我”
“今晚门不要锁好不好”
江书砚回了句:
“图穷匕见”
“不行,这几天还是安分点。”
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话框里弹出一个表情包:一只白色的小猫蹲在角落里,眼眶里转着两大颗泪珠,可怜巴巴地望着屏幕,配字是“呜呜呜你怎么这样😭😭😭”。
紧接着又追了一条文字消息:
“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书砚看着那条消息,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爸妈都在家,你收敛点。”
虽然不收敛,也有色欲的超能力可以兜底,不过那个画面总归是不太好看。
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对话框里弹出一个新的表情包,
一只白色的小猫蹲在角落里,这次没有哭,而是眯着一只眼,嘴角勾起一道狡黠的弧度,身后还冒出一截恶魔的小尾巴尖儿。
紧接着是文字消息:
“那等爸妈走了,你要把欠我的全部补回来😈”
她发完这条,又追了一条:
“双倍😈😈”
然后又追了一条:
“三倍😈😈😈”
江书砚看着那三行消息和那一串恶魔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一下,敲了一个字回过去:
“……行”
那边几乎是秒回一个表情包:一只小猫抱住鱼干疯狂蹭蹭的表情包,配字是“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