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刚蒙蒙亮,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场景像梦一样涌入脑海:
二姐那冰冷的眼神,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种来自血缘关系的绝对压制,让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和妹妹就这样僵坐在床上,任由二姐俯视。她始终保持着缄默,目光却如同实质般扫视着我们。
好在最终妈妈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凝固的氛围,她推开房门,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小临,你钟阿姨的脊椎手术已经完成了,月卿说手术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可以......”
当她看到我和两个女儿都在房间里的时候,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咦?思琪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了,我们明天出去玩,你明天有空的话要不一起......”
妈妈话还没说完,二姐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沉默,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径直离开了房间。
我咽了口唾沫,庆幸妈妈的到来缓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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