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再一次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得到进步。
庆功宴结束后，陈凡被灵叶带到了白光宗旁边的卧房。他成了白家少主，住的地方自然也靠近家主和夫人。
钱莉莉全程不觉得有什么风险，从陈凡确立了少主身份以来，她一直很激动。尤其是灵芝灵叶两位侍女被送给陈凡时，莉莉开心得差点蹦起来。
这可是两位女武者啊！
她非生物的亲爹陈鹰就是一位四星武者，凭着本事在西郊可以当小地主。
灵芝灵叶这两姐妹，从外表上看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这么年轻的武者，将来不得成为武师甚至大武师境界的强者？
有她们两个跟着，哥哥将来成为拥有一千亩地的大地主不成问题！
“耶！哥哥，抱！”莉莉一进房间就扑在陈凡身上，激动得像是她自己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在莉莉的眼中，事情的确是这样。她是哥哥的奴隶，哥哥厉害就等于她厉害。
“啪，啪。”
陈凡来了兴致，轻轻扇了莉莉两巴掌。莉莉笑得更开心了，哥哥的巴掌和亲吻一样是对她的喜欢。
“嘻嘻，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孩！莉莉要亲亲！”莉莉说着，就像个小痴女一样，在陈凡脸上快速亲了好几口。
陈凡将她抱起来，转了几圈，兄妹俩其乐融融，好不快活。
田穗看着莉莉这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心中很是羡慕。她已经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学莉莉，变成一个拥有无限忠诚的奴隶了。
夫君成了白家少主，看起来前途无量，未来会得到源源不断的修炼资源。
夫君绝对会培养莉莉，借着白家的能力，把莉莉培养成武者，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田穗也在修炼，但她只有从夫君那里学到的吐纳。这是一门人阶中品的功法，也只有一门功法。
对于田穗来说，她能学会功法已经是意料之外的赏赐了。本来她以为小妾没有修炼资格，夫君让她修炼这一点，她应该感恩。
夫君正式攀上了白家，甚至成为了白家名义上的继承者。不管暗中有多少风险，穗穗都应该祝贺夫君。
田穗缓缓走到陈凡身后，贴上去，抱住陈凡，轻轻咬住陈凡的耳垂，主动亲近。
这是她从陈凡身上学到的动作，陈凡和莉莉经常咬耳朵，陈凡偶尔也会咬她的耳朵。
穗穗能咬陈凡的耳朵，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如果她不是陈凡的小妾，她就连靠近陈凡的资格也不会有。
田穗轻声说：“夫君，穗穗恭喜你成了白家少主。”
陈凡：“穗穗，今晚这么主动，是想做爱吗？”
田穗：“不，夫君还没长大，穗穗不想让夫君难受。穗穗只是为夫君感到高兴。”
陈凡：“你不难过就好，现在还想哭吗？”
田穗赔笑道：“谢夫君关心，穗穗已经好多了。早上只是见到木木，太激动了，没有对夫君不满意。”
陈凡关心地说：“那就好。因为你很可爱，所以有什么不满意的，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说出来。夫君会听你说话的。”
田穗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索取奖励的机会，当即开口：“夫君，你是白家少主，那修炼资源，是不是可以给穗穗多一点？穗穗也想和灵叶姐姐一样当武者，好好保护夫君。”
陈凡满口答应：“行，我会克扣雨秧和雨苗的俸禄，供你修炼。”
这话一出，直接给田穗干傻眼了。她夫君果然是个人渣，她就不能指望从夫君嘴里听到好话。
陈凡精于算计，喜欢用语言和承诺操纵别人，很少给予身边人实质性的奖励。在他身边，穗穗走不了任何捷径。
夫君有很多资源，但每一份奖励，穗穗都要用忠诚和贡献才能兑换。
这次奖励是白捡的，虽然对不起雨秧和雨苗，但这对穷孩子出身的穗穗来说，是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反正夫君一定会克扣她们的俸禄，穗穗不要，夫君也会花掉。想清楚这一点，穗穗决定勇敢地从中分一杯羹。
“夫君，请多克扣一点，穗穗想要很多！”田穗鼓起勇气，说出人生第一句邪恶的话。
从今日起，她为了利益，主动与夫君同流合污。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更多修炼资源，才能进一步与夫君提升感情。
这么一想，田穗觉得早上的侮辱，也没有那么不能忍受。
夫君是夫君，是在她身上一言九鼎的丈夫，也是给予她修炼前途的恩人。
只要夫君愿意供着她修炼，她就算欠夫君的。
夫君喜欢公然践踏规则，违反道德，在她身上寻找禁忌的快感。
这是夫君性格所致，而不是讨厌她。
田穗一直想在陈凡身边获得功劳，从而兑换奖励。不管自己的情绪好不好，她都会照顾陈凡，听陈凡的话。
她自己没有筹码，身体和自尊的屈服，似乎是唯一能够快速积攒功劳的方法。
听陈凡的话，因为她是陈凡的小妾。
接受陈凡的欺辱，因为她想提高自己和母亲的待遇。
事情很简单，穗穗不需要纠结太久，心里就想通了。
……
陈凡和莉莉睡得很香。
田穗心事最重，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她决定支持夫君克扣雨秧雨苗的俸禄，这对她有好处，夫君答应会把克扣的资源分给她。可在良心上，穗穗正在遭受煎熬。
她第一次动了剥削别人的念头，还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
剥削别人的钱财，使自己变得更强大。这是夫君一贯的做法。这种剥削，是田穗从未见过的，也是真正高明的压榨手段。
小时候，田穗经常听娘讲故事。
蒋欣的故事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小女孩获得幸福的童话，一种是地主恶霸欺压良民的劣迹。
童话故事暂且不提，田穗真实见过传统地主恶霸欺压佃农的形象。
在田穗很小的时候，田家是刘老爷麾下的佃农。那可恶的刘老爷，动辄打骂她的爹娘，年年都想着涨租，想着法子逼迫佃农给他孝敬。
正是因此，田家才逃离了刘老爷的土地，投靠了陈鹰老爷。
在那之后不久，刘老爷因为经营不善，破了产。刘家的一部分土地被陈鹰买下。
她夫君和刘老爷一比，有几大优点。
一：夫君不会随意辱骂、殴打佃农。
二：夫君喜欢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如果谈判不成，才会逐渐施压。
三：夫君更聪明，修炼更厉害，愿意无偿帮佃农解读文字。刘老爷没这本事，也不愿意无偿帮助佃农。
四：夫君有一套规矩，统一田租，统一孝敬，统一克扣工钱。虽然剥削得很厉害，但只要交够约定的份额，夫君就不会再得寸进尺。
五：夫君的前途无量，将来可以给追随者更多回报。
六：夫君不会嫉妒有才能的佃农，比如聪明的穗穗。穗穗来了夫君家里，不仅能读书，还可以修炼。
七：夫君会欺负人，也会哄人。每次欺负完穗穗，都会安慰一下，让穗穗心里好过一点。
八：夫君答应穗穗的事情，基本都能做到。如果做不到，夫君会向她道歉。
田穗感觉如果要一直想下去，她还能再想出几条夫君的优点。
比起那些只有缺点，只会动手打骂佃农的地主恶霸，她夫君可以说是个翩翩君子了。
有的地主老爷喜欢强抢民女，她夫君买她的时候还给了钱，谈了条件。自愿的小妾比购买的小妾好，购买的小妾比强抢的小妾好。
和纯粹的地主恶霸相比，夫君身上处处都是优点。和那些品行良好的善人相比，夫君身上又充满了下流的缺点。
田穗感觉陈凡既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坏人。他是一个很复杂，很难看透的男孩子。他将来还会长大，还会变得与现在不同。
再考虑到陈凡异于常人的聪慧程度，他如今表现出来的，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想到这里，田穗觉得自己不认识陈凡。
陈凡一直在算计她，她却对陈凡的内心一无所知。但她可以确定，陈凡的好色是真的好色。
如果聪明的陈凡需要在外人面前表演，那就只会在外人面前做些让人猜不透的事情。
陈凡在房间里玩弄她的小穴，这里面肯定没有表演成分，肉棒的勃起是骗不了穗穗的。
一想到下流的事情，田穗突然就释怀了。只要用下流这个词给陈凡贴标签，就能解释他所做的一切。
陈凡的性子就是下流的，恰好做些下流的事情，比如剥削佃农、克扣别人的工钱、欺负小妾……这些事情能让他感到真心的快乐，也能让他收获利益。
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夫君那么聪明，就算做了这些坏事，周围的人也不会讨厌他。
钱家父母不讨厌他，田家父母也不讨厌他，莉莉和穗穗离不开他，雨秧和雨苗畏惧他，白家利用他。
整体来看，夫君坏事没有做绝，身边的人即使被他欺负一下，也不会打心底里产生恨意。
夫君再利用他的聪明手段，对每个人进行许诺拉拢，便能化解不算深厚的敌意。
钱家全家人的修炼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蒋欣一开始很讨厌他，却为了他的保护，自愿做了陈家的婢女。
田工没有得到他许诺的全部奖励，却还保持着他帮自己驯服妻子的期望。
加上他纳了莉莉和穗穗为妾，利益交换和姻亲关系，将被他剥削的两个家庭变成了他最忠诚的仆人。
穗穗无法理清楚其中全部的利益纠葛，只是隐约感觉夫君在用很高级、很复杂的手段控制着身边所有的人。
越是察觉陈凡的智慧，穗穗就越清楚她和夫君的差距。她只是夫君随便买来的花瓶，即使再聪明，也只是用来欣赏的装饰品。
装饰品无法反抗主人。她真实的价值，就是通过顺从夫君的意愿，为夫君提供快乐和安全感。
在满足夫君的需求之后，穗穗可以利用小妾的身份，索要一些修炼资源，顺便抬高一下娘家的地位。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