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这边。
钱莉莉和田穗还是有些担心,整体情绪比较低落。但她们身份低微,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就算担心也没用。
几人继续参观白家堡。路过一家面馆,田穗也见到了自己的家人。
她哥哥田木正在面馆里面擦桌子。大清早的,客人不多,面馆大部分的座位空闲着,现在进去,可以和田木聊聊。
田穗轻轻拉了一下陈凡的胳膊,然后又指了指面馆里面的田木。
陈凡点了点头,一行人进入面馆。
田穗快步走到田木面前,打招呼道:“哥,你在这里干活啊。”
田木看到妹妹穿着一身漂亮的绿裙子,一时愣了一下。
田木:“阿穗,你最近和老爷过得怎么样?”
田穗不想让哥哥担心,便笑道:“夫君对穗穗很好,随时随地都会宠爱穗穗。而且夫君答应不让娘做洗脚婢了,能给夫君做妾是穗穗一辈子的荣幸。”
陈凡那爆棚的控制欲,和随时随地发起的服从性测试,让田穗不敢对他有丝毫不敬。
一般的恭敬还不够,在夫君爱她这方面,一定要把话说满,不能被夫君抓住一点把柄。
陈凡捏了捏田穗的屁股,说:“穗穗在床上可会叫了,我超喜欢穗穗的。”
又是下流的侮辱。
田穗心中觉得恶心,面上还是保持着幸福的微笑。她已经习惯于伪装,至于她心里对陈凡的态度如何,她自己也很纠结。
“夫君,让穗穗抱抱你。”田穗为了缓解尴尬,主动转身抱住陈凡,以证明自己和夫君是恩爱的。
田木总感觉事情很不对劲。他了解阿穗的性子,阿穗平时不会像这样讨好任何人。她脸上的微笑太过完美,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伪装。
陈凡的手极其下流地公开放在阿穗的屁股上,明显是把阿穗当成可以肆意侮辱的玩物了。
可怜的阿穗,被爹卖给了陈凡,被迫以小妾的身份和陈凡上床。也不知道陈凡这么小的年纪,哪来那么旺盛的性欲。
阿穗本来就是乖巧听话的性格,加之娘也在陈家当奴婢,阿穗身为陈凡的第二个小妾,更加没法反抗陈凡的欺辱,不管发生什么都只能忍着。
他可怜的阿穗,可怜的娘,都因为生物爹的背叛而落入了陈凡的魔爪之中。
身为儿子,田木没有资格质疑爹娘的决定,也无法保护妹妹不被卖掉。
莉莉站在旁边,对此很是不满。哥哥上次欺负她,还是早上起床放晨尿的时候。从莉莉释放晨尿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个小时。
哥哥已经一个小时没欺负莉莉了,而在这期间哥哥欺负了穗穗好几次!
莉莉觉得不公平,直接撒娇道:“哥~你一直摸穗穗,都不摸莉莉,莉莉也想被哥哥欺负。”
陈凡听罢,随手捏了一下莉莉的脸蛋,给予她一点安慰。莉莉知道这不是公开侮辱,她对田穗能被哥哥淫辱的待遇感到嫉妒。
这种事情,田穗也很想让给莉莉啊。可就因为莉莉喜欢,陈凡反而不急着调戏莉莉。知道田穗不喜欢,调戏田穗才有种强奸的快感。
趁田穗拥抱自己,陈凡轻轻捏了一下田穗的小胸部,接着就看到她的脸蛋迅速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田穗仍旧维持着笑脸,可她在亲哥哥面前被陈凡揉捏胸部的羞耻感,还是战胜了她的自制力。
她的眼眶止不住湿润,又怕被哥哥看到,索性将脸埋在陈凡的脖颈处,借陈凡的肩膀擦掉溢出来的泪水。
田穗已经哭了,但还是拼命忍着,不愿意让哥哥看到她的情绪。
眼泪要擦掉,哭声也要忍住。
之前在钱家兄弟面前还能矜持,在自己亲哥哥面前则无法做到。
见田穗忍到哭也没有逃跑,陈凡心中很是愉悦。他享受着田穗温暖的体温,双手轻轻拍打田穗的后背,以此来表达安慰。
田木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过身继续擦桌子。他知道陈凡在欺负阿穗,可他没有力量保护阿穗。
田穗紧紧抱着陈凡,轻咬下唇,将呜咽的声音尽数吞进肚子里,也把眼泪擦在陈凡的白袍上。
过了一会儿,田穗才平复了情绪。
这时,田穗不禁想:穗穗极力在大家面前维持体面,究竟有什么用?难不成穗穗的羞耻心,只是给夫君随意作践的玩物吗?
答案显而易见,田穗知道自己毫无地位,陈凡不会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穗穗就是每时每刻都在遭受夫君的贬低与羞辱,并且无路可逃。没有人会救她,没有人会帮她。她哭过以后,只有继续赔着笑脸侍奉夫君。
陈凡对她的每一次奖赏和羞辱,穗穗都会记在心中。她离不开陈凡,只能接受和灵叶相近的命运。
陈凡刚刚羞辱完田穗,现在又对她安慰了一句:“穗穗,你很乖巧,为夫就喜欢你这一点。”
田穗点头顺从:“嗯,夫君喜欢就好。”
接下来,陈凡又带着几人在城堡里逛了逛,把到处都观察了一遍,了解了白家堡的内部情况。
直到中午,几人才回到白家大院。
一进大门,就有一位年轻的侍女走了过来,对陈凡说:“少主,家主请您去会客厅用餐。”
陈凡:“好,我知道了。”
距离庆功宴,只剩下一个下午的时间。
陈凡觉得,白家发展这么迅速,必然少不了开会磨合,决定未来的方略。
今晚的庆功宴,很可能是借着庆祝械斗胜利的由头,将白家成员聚集起来,开一场半正式的家族会议。